凡煙小說

第3章 穿成賤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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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河說:“我之前只是傻了,才會喜歡他。現在已經不喜歡了,要是以後他找到這裏來,媽你不用和他多說廢話,趕他離開就行,這個男人我已經看透了。”

聽語氣就能聽出來於河對柳聲言的厭惡,於母沒有多問,只是記住了他說的話。

回到自己的房間,於河收拾了下東西,然後拿出手機卡出來毀掉,關閉手機洗了個熱水澡,舒舒服服的睡了一覺。

第二天醒來,他就看見於母站在房門口看著他,臉上還帶著幾分不敢確定,立刻開口:“媽,我在,我是真回來了,不是你的幻覺。”

當初柳聲言告訴於河,如果要和自己在一起,必須一直跟著自己,聽從自己的話,工作也不能工作,就要在家裏一直待著。

於河便回家,說自己要出去,以後沒事不聯系於母於父了,驚的於母一直追問到底怎麽回事。

在得知是為了一個男人時,於父震怒,並且趕於河出了家門。

於河就真的離開了。

如今已經離開了大半個月。

“好,好。”於母一臉溫柔,“我讓劉姨做了你喜歡喝的紅棗粥,你快起來去喝。你爸也回來了,你等會記得和你爸認個錯,低個頭。這麽多天,他可擔心你了。”

於河點點頭。

他洗漱後就去了客廳。

於母和於父都已經快五十歲了,但保養的好,看起來還像是三十多歲的人。

特別是於父,就那麽坐在那裏,一句話不說,氣場強大到讓人難以忽略。

“爸。”於河乖乖地叫了一句,坐在於父對面,“我回來了,之前是我的錯,都是我不好。”

他主動認錯,於父心裏高興的不行,但面上仍舊板著一張臉:“當初不是說永遠不回來了嗎?不是說為了個男人值得嗎?如今還回來做什麽?!”

“那是我傻了。”於河滿臉乖巧地說:“您別跟傻子的我計較,我現在不傻了,真的,我以後再也不會做那種事了。我最喜歡爸媽了,爸您原諒我吧。”

於父冷哼一聲,什麽都沒說,卻是笑了。

最後吃完飯,他嚴肅地開口:“我已經聽你媽和我說了,那個男人到底對你如何我就不過問了,不過從今以後不許你在和那個男人有任何瓜葛。我老了,你大哥有自己的公司,不會繼承公司。所以公司會交給你管理,如今你也該開始學著如何管理了。”

“您放心!絕對沒有!”於河現在嫌棄柳聲言嫌棄的很,絕對不可能在和柳聲言有關系。

這要是柳聲言能任他宰割,他能拿出一百多種方法折磨柳聲言。

於父微微驚愕。

以前說到繼承公司,於河都是撒嬌不想繼承,說他還沒老。

如今他說,見他沒之前的反應,覺得他變了很多,心裏感慨的同時又無比的心疼,不知道他出去都受到了什麽,才會短短時間變化這麽多。

“你大哥晚上回來,從明天開始,你先跟著你大哥學習學習管理公司,先去你大哥的公司歷練歷練。”

於河還沒見過於家的大少爺,連名字都不知道,因為文裏壓根沒提,聞言點點頭,對這個大哥還挺好奇的。

他重新辦了一張電話卡,換了新的手機,買了一些自己喜歡的風格衣服,閑暇時刻忍不住畫起了設計圖。

他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回現實,也不知道自己怎麽變成了於河,但他既然成為了於河,他就不會容忍自己變的那麽卑微低賤。

他會活的精彩。

門鈴響起,剛端完菜的劉姨立刻過去開了門。

見到面無表情的男人,劉姨笑道:“大少爺。”

連朔點點頭,走了進來。

“小少爺回來了,大少爺要去看看嗎?”於河走的那天晚上連朔剛好回來了,知道了於河為了一個男人離開家的事。

連朔微不可見的皺了下眉,沒說話,只是拿著外套,換好鞋子回了房間。

他不說話的時候看起來極為陰沈危險,劉姨也不敢繼續追問,更不知道他如今的心情,只是敲響了於河的房門,提醒他吃飯並告訴他連朔回來了。

於河拉住劉姨,“那個,我大哥叫什麽?”

劉姨滿目懷疑,“小少爺你怎麽了?大少爺叫什麽你都不記得了?大少爺叫於……叫連朔。”

“我是臨時抽查你,當然記得大哥的名字了!”於河註意到劉姨的連忙改口,笑道。

他剛擡頭,就看到穿著白襯衫,身影修長,面容冷漠,帶著幾分禁欲的男人站在樓梯口,正盯著他看。

那目光不冷不熱,沒含著任何情緒,卻給人一種能看透一切的感覺。

於河心臟狠狠一跳,只覺得背脊串起了一層寒意,瞬間有種自己不是真於河這件事被連朔瞬間知道了。

他嗓子發緊,在心裏催促自己好久,才叫出來一句:“大哥。”

連朔面無表情的點了下頭,轉身坐在了桌子前。

於河快速在他身邊坐下,剛坐下,就聽見連朔開口:“這次回來還會出去嗎?”

這個出去的意思,於河明白,連忙擺手保證:“不會了,大哥放心,絕對不會了!”

連朔看了他一眼,什麽都沒有再說。

這個平日裏見到他宛如木頭一樣僵硬,什麽話都似乎說不出來的弟弟,似乎有哪裏不一樣了。

好像比之前活潑開朗了很多。

“大哥,爸說明天開始讓我跟著你,先去你的公司幫幫你。那我能不能先問一下,大哥給我安排的職位是什麽啊?”

吃飯的時候,於河糾結再三,還是湊近連朔,悄聲開口詢問了句。

連朔慢條斯理地挑著魚刺,每一個動作都優雅的像個貴族,於河不禁看直了眼。

比起來連朔,因為懶的挑魚刺所以壓根不吃魚的他覺得自己真的是無可救藥。

“你想在哪個職位都可以。”連朔說,將挑好魚刺的大塊魚肉放在了於河的碗中,“不要挑食。”

於河目光一直順著那塊魚肉走,見到了自己的碗裏,眼皮子一跳,看著那塊魚肉,又看看連朔,在對上他黑沈沈的眼眸時,燦爛一笑,“謝謝大哥!大哥你對我真好!”

然後快速夾起魚肉大口吞下。

連朔沒說話,反倒是於母,噗嗤一聲笑了:“你這孩子,他是你大哥,他不對你好誰對你好啊。”

於河笑彎了眸子,並沒有在說什麽。

他怕說多了露餡。

吃完飯,於河揉了揉撐到極致的肚子,跑去莊園外面走了走。

看到那麽多花,於河忍不住好奇,挨個看了過來。

很多花他都不認識,只認的出裏面有月季。

往後一邊退著一邊看著,沒一會,他猛地撞到一個人,整個人重心不穩的往後倒去。

於河嚇了一大跳。

身後的人一手扶住他的腰,一手拉住他的右手,將他穩穩的接住了。

他擡頭看了一眼,想看看是誰,當看到連朔那張臉時,整個人魂魄都快嚇飛出了體外,連忙站穩,溫順的像只貓一樣道謝:“謝謝大哥,我不知道大哥在這裏,撞到大哥了,對不起。”

“無妨。”連朔收回手,目光落在那些花上,像是隨口一問:“你對這些花很感興趣?”

“嗯……無聊隨便看看。”於河說。

連朔什麽都沒再說,只是離開前說了一句話:“夜裏冷,快點回房間睡覺吧。”

冷嗎?

這可是夏天。

於河滿臉迷茫,不過也沒在繼續留在外面看花,回了客廳。

“小少爺剛剛在外面幹什麽呀?”劉姨見到他回來問了一句。

“看花。”於河說。

劉姨一楞。

於河察覺出不對,疑惑道:“怎麽了?”

“小少爺你不是對花過敏嗎?怎麽還去看花?”

正因為如此,靠近莊園的地方都沒有種花,原本於母喜歡花也不敢種,後來是於河在於母過生日的時候特意送了於母這些花,莊園裏才有了花的存在。

於河整個人都呆在了那裏。

他對花過敏?

書裏沒說啊?只寫了那些花是於母喜歡的,可完全沒說任何一點他對花過敏。

更加讓他覺得驚悚的是,剛剛他在哪裏看了那麽久的花,連朔都知道了。

連朔肯定是知道他對花過敏的。

想起他離開前說的話,於河這才明白他的意思。

是提醒自己。

這個大哥這麽快就發現自己了嗎?還是說他壓根不知道自己對花過敏?

畢竟兩人壓根不親近,不知道也是可能的。

如果知道呢?他會說出來嗎?

腦海裏浮現連朔冷漠的模樣,於河沒了閑逛的心思,轉身回了房間。

“他人呢?”昨天公司突然出事,柳聲言還沒和安可發生什麽就去了公司處理事情,第二天晚上才回來。

想到自己之前打了於河一巴掌把他打暈了,現在冷靜下來多少覺得有些小小的過分,便煮了一鍋粥,想給於河說說好話,哄哄他讓他徹底和黎松斷絕關系。

他也是因為黎松的事氣急了,所以才對於河這麽狠,他相信於河會原諒自己的,並且還會如同之前那樣對自己十分溫柔,並不在乎之前的種種。

但當他端著粥推開於河房間的門,看到的只有空蕩蕩的房間,哪裏還有半個人影。

柳聲言瞬間沈了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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