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2章 所以說認錯人是件非常不好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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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辦,跡部,看來我們今天是走不了了,”忍足侑士回到大家身邊,露出一個無奈的笑容,然後是一臉的疲憊。

“怎麽了,應付女孩子不是你的專長嗎,我看你是樂不思蜀了吧,”向日岳人狠狠瞪了忍足侑士一眼,然後偏過頭去,不再看他。

忍足侑士搖了搖頭,“這裏的女人可不能小瞧,剛才那個人實在是太厲害了,手段招數什麽的不是我可以應付的,接下來的這個人估計會更難應付,但是奇怪的是我並沒有感到她的惡意,她把我們留在這裏到底有什麽目的呢?”

“看你分析得頭頭是道的,其實就是想找個借口留下來而已,虛偽!”向日岳人小聲嘀咕,他自以為不會有人聽見,可是事實是這裏所有人都聽見了。忍足侑士聽後眼鏡都垮了下來,借由推眼鏡的動作掩飾了一下微微上揚的嘴角。

戳。阿秀伸出食指戳了戳向日岳人氣鼓鼓的臉頰。向日岳人的眼睛瞪得溜圓,“阿秀你幹嘛戳我?”阿秀眨眨眼,然後快速收回手,然後訕訕一笑,道:“那個,岳人剛剛這個表情實在是太萌了,所以就……嘿嘿,岳人,別生氣啦,這是下意識的動作嘛,絕對不是調戲哦!”

聽到調戲這兩個字,向日岳人整個人石化了。山口久雨眼中閃過一絲晦暗,看來這個沢田秀吉不僅僅是對腦子出現問題的阪田銀時下手了,他現在還想向向日岳人下手,估計他以後還會向跡部大人下手,不行,我一定要阻止他才行!

“真是華麗啊!”跡部景吾眼中閃過一絲驚艷,在前方屏風緩緩拉開的時候,身著大紅色繁覆和服的女子漸漸露出她的真面目,她的容貌絕對是頂尖,但是最讓人難以忘懷的並不是她的容貌,而是她周身的氣息,眼中的光芒,仿佛那消逝黑暗的陽光,讓人忍不住想要靠近。跡部景吾楞了一會兒就恢覆了常態,他並沒有為了這個女子的美貌而著迷,但是他眼中的讚嘆卻是絲毫不減。

“能夠讓跡部稱為華麗的女子,果然不同凡響!”忍足侑士露出微笑,“這就是吉原最美的人啊,看來多留一會兒還真是值了!”

“哇,好漂亮啊!”大家都驚嘆道,就連山口久雨這個一行人中唯一的女性,也是不得不佩服對方的美麗。

阿秀跟銀時對視一眼,看到了對方眼中的疑惑,竟然連日輪都出動了,到底是怎麽回事?

“能夠由吉原的太陽來招待你們,你們這群小子可真是有福了!”一個稍稍顯得冷冽的嗓音從門口的方向傳來,大家回頭一看,一個英姿颯爽的女人一手持著煙管倚在門欄,她的臉上有著淡淡的疤痕,卻難掩其靚麗,這是一個跟日輪完全不同類型的美人,如果說日輪是光芒萬丈的太陽,那麽這個人就是清輝冷意的月亮。

“月詠,不可對客人如此無禮哦。”日輪一直端坐在那裏,對月詠露出一個微笑。

月詠對於日輪的話是百分之百服從的,她立刻端正了態度,對大家鞠了一躬,恭敬的說道:“抱歉,在下的語氣可能不太好,畢竟日輪是吉原最重要的人,為了保護好日輪,所以接下來的時間裏面我們幾個姐妹會在場陪同,希望各位能夠理解。”

“理、理解,我們肯定理解!”一群還是少年的孩子立刻就有些手腳無措了,就連情場老手的忍足侑士都開始手心發汗了,足見大家是有多緊張。

月詠露出一個滿意的微笑,然後轉過頭對門外說道:“那你們也進來吧!”

第一個進來的是個高挑的黑色長發美女,她畫著淡淡的妝,穿著一身淡藍色的印花簡單和服,頭發只是簡單的攏在一起搭在右肩,只在發梢處松松綁了發帶,她只是簡單的站在那裏,再次讓這些少年露出了驚艷讚嘆的目光。第二個進來的女人頓時讓大家的視線下降了一大截,因為這只是一個少女,一個紅頭發的非常可愛的少女,最後一個是一個戴眼鏡的少女。

“怎麽回事,原來吉原也有這麽普通的女人啊,我還以為各個都是美人呢,那個戴眼鏡的也太普通了吧!”向日岳人說道。

“恩,的確,不過那個黑頭發的,真是不錯啊!”忍足侑士勾起嘴角,這個黑頭發的女人真是符合他的最求標準,可惜了,自己心裏早已經有人了,唉~

阿秀跟銀時卻在大家不註意的時候悄悄後退了兩步,然後低下頭低聲交流,“我靠,怎麽回事,為什麽假發,卡古拉醬和新八嘰也在啊,他們這是要幹什麽,該不會是針對我們的陰謀吧?”

“我看不像,如果是針對我們的他們就沒必要把這些少年給牽扯進來,先裝作不認識,見機行事吧!”

“先做下自我介紹吧,在下月詠!”

“假發子!”

“樂子!”

“八惠!”

“長夜漫漫,我看大家也是寂寞難耐!”月詠邊走進大家邊說,手伸向了背後,“不如,我們來玩點有趣的東西?”

“什麽?”看著越來越近的月詠,大家也越來越緊張,有趣的東西,在吉原這種地方有趣的東西該不會是他們想的那種吧?

月詠從背後拿出一副撲克牌,“我們來玩抽牌吧!”

咚的一聲,大家橫七豎八的倒在了地上,拜托,不要用那麽暧昧的語氣,最後卻來個大反轉啊,神經緊繃到了極點卻突然之間斷掉是很恐怖的有木有?

“抽牌這麽不華麗的游戲,本大爺……”跡部景吾本想拒絕的,但是一邊,日輪一臉的憂郁,臉色黯然,非常失望的小聲問道,“不可以嗎?”頓時,跡部景吾心中騰升起一股負罪感,只能硬生生的改了主意,“本大爺就,就不華麗一次吧!”

“好難得,很少見到跡部妥協啊,這就是美人的力量嗎?”忍足侑士搖著頭笑著調凱跡部,然後看向月詠,問道,“那麽這位美麗的小姐,輸得人有什麽懲罰嗎?”

月詠看了看周圍的人,說道:“第一個丟完牌的人可以向輸的人提一個要求,輸的人必須無條件配合!”

“這個無條件配合範圍是不是太大了一點,難道抽到鬼牌的人要求我們去自殺我們也去嗎?”忍足侑士問道。

“當然不是,這只是我們無聊下的游戲,如果要求實在是接受不了的話,經由大家商議換一個要求!”月詠說道。

月詠的提議通過以後,大家圍著長桌坐下。山口久雨的左邊剛好是神樂,她有些忐忑不安的看了看神樂,她發現自己犯了一個非常嚴重的錯誤,她沒有把目標對象告訴大家,萬一要是認錯人了怎麽辦?

神樂還了她一個眼神,低聲道:“放心,這個大家已經知道了,不要小瞧了我們萬事屋的行動力阿魯!”

山口久雨對於萬事屋的調查能力微微驚嘆,隨即想到這些他們可能都已經安排好了,自己只要全力配合就好了!

“一對9,我的運氣真好,是第一個甩完牌的哦!”日輪將手裏最後兩張牌甩出來,拍了拍手,笑得非常開心。

“看來這局的贏家已經確定了,就是不知道最後鬼牌會在誰的手上!”忍足侑士嘴角噙著笑,甩出兩張牌,順便將自己手裏的鬼牌給換個位置。

“侑士,你手裏可千萬不要有鬼牌啊!”向日岳人猶豫的看著忍足侑士手裏的牌,最後下定決心抽出一張牌來,看了牌面,松了口氣,“哈哈,又少了兩張牌了,阿秀快抽牌,我手裏沒有鬼牌,放心抽啊!”

“是嗎,我手裏也沒有鬼牌,哈哈,一對!”阿秀甩了兩張牌出來。

“既然沒有鬼牌,那我就隨便抽一張了!”銀時隨便抽了一張牌,然後苦了一張臉,“真可惜,沒有對子!”

“銀時,你手裏該不會有鬼牌吧?”假發子見銀時沒有甩出牌下來,非常擔心鬼牌在銀時手裏,再看了看那雙死魚眼,越想越覺得鬼牌就在銀時手裏。

“快點抽啊假發,我手裏可沒有鬼牌!”

“不是假發,是假發子!”假發子一臉嚴肅的糾正,猶豫了一會兒抽了張牌,然後假發子的臉就垮了下來,“竟然不能組成對,可惡,手裏又多了張牌!”

“輪到我了!”神樂快速從假發手裏搶出一張牌,“哈哈,一對k,我沒牌了!”神樂也將手裏的牌甩完了。

最後一輪下來,所有人的手裏都沒有牌了,只除了忍足侑士,那張鬼牌好好的在他手裏拿著。忍足侑士看著大家,大家也都看著他,最後,他無力的垮下了肩膀,“好吧,看來今天不是我的幸運日,日輪小姐,不論什麽要求,請吩咐吧!”

日輪掩嘴輕笑,“忍足君真是個有趣的人呢,唔,一時間我也想不到什麽要求,要不忍足君回答我一個問題吧。”

“日輪小姐不僅人美,心地也非常的善良,不忍心為難我,我哪裏還能拒絕?請問吧!”忍足侑士松了口氣。

日輪笑笑彎了眉眼,“忍足君有喜歡的人了嗎?他是個什麽樣的人呢?”

他?忍足侑士稍稍楞了一下,看著日輪燦爛的笑臉,心想估計是日輪小姐不小心口誤了吧,不過,他心裏面的這個人還真的是他而非她!“是個非常可愛,充滿活力的人呢,偶爾的害羞和任性別扭非常的可愛!”

“忍足君真是誠實呢!”月詠的聲音冷冷的,日輪用了他而不是她,看來忍足侑士也是默認了。

“那我們趕快繼續吧!”新八嘰開始洗牌。

忍足侑士抽牌,然後心中流淚,沒搞錯吧,今天難道是我的倒黴日嗎,怎麽又是我抽到了鬼牌?“唉,我做好準備了,不論是什麽要求,說吧!”

新八嘰問道:“那個,看樣子忍足君是個大家族的子弟呢,請問你有未婚妻或是相親對象沒?”

忍足侑士奇怪的看了看新八嘰,心中感覺到一絲違和,但是具體又說不上來,“未婚妻暫時沒有,但是相親對象的話還真有一個,是我父母安排的。”

第三局,贏的人是神樂,輸的人依舊是忍足侑士!“你不是說你心裏已經有人了嗎,那你為什麽還要去相親呢阿魯?”

忍足侑士摸了摸下巴,說道:“因為她不喜歡我吧,她可是跡部的超級粉絲,我想反正她不會纏著我,我也就懶得拒絕了,免得我的父母又給我安排相親,太麻煩了!”

“你竟然只是嫌麻煩?你既然不喜歡人家還知道人家喜歡別人你幹嘛還要跟她相親阿魯?太過分了!”神樂騰的一下站了起來,怒氣沖沖的看著忍足侑士。

“樂子,別這樣,快坐下!”日輪趕緊叫住神樂,然後對忍足侑士道歉,“抱歉啊,忍足君,我們這裏的姑娘對有些東西太過於敏感了,你別介意啊!”

忍足侑士嘴角抽了抽,然後搖了搖頭,“沒關系,的確是我沒有處理好這些事情,我的確有錯!”

“那,那我們繼續玩牌吧!”日輪拿過牌洗牌。

第四局,贏的人是假發子,輸的人還是忍足侑士!假發子問出了一早就商量好了的問題,“忍足君喜歡的人是男生還是女生?”

忍足侑士整個人一怔,然後看了看身邊的向日岳人。向日岳人這時候還眨著一雙大眼睛,“這還用問嗎,侑士那家夥可是花心得很,女朋友一大把,喜歡的當然是女生啊!”本來打算拒絕回答這個問題的忍足侑士聽了向日岳人的話以後,心裏下了決定,看著向日岳人一臉堅定的回答道:“是男生!”

“怎麽可能?”向日岳人一臉驚訝的看著忍足侑士,“侑士侑士,你每個星期都會換女朋友的,怎麽可能會喜歡男生?”

忍足侑士沈默不語,他現在品出味來了,今天的事情絕對不是什麽巧合,難不成自己得罪什麽人了?不過如果能趁著今天晚上的事情讓岳人知道自己的心意,也許是個不錯的主意!

第五局,贏的人是月詠,輸的人仍舊是忍足侑士!月詠一臉沈靜的看著忍足侑士,問道:“你能夠坦白自己的心,然後結束你的相親嗎?”

忍足侑士又是一楞,然後露出一個微笑,“當然!”忍足侑士捉住向日岳人的手,緊緊握住,“岳人,你放心,從今以後我再也不會跟那些女孩子約會了,就算家裏面給我安排相親,我也不會答應了,我喜歡你,一直以來,我喜歡的只有你!”

向日岳人楞楞的看著忍足侑士,臉漲得通紅,跟他紅色的頭發比起來絲毫不遜色,“侑,侑士……你,你在說些什麽呢?”

“岳人,我是真心喜歡你的,我喜歡看你耍小性子,喜歡看你炸毛的樣子,非常可愛,我喜歡看你臉紅別扭的樣子,真的,很讓我心動,岳人,你相信我!”

向日岳人一驚,然後跳了起來,甩開了忍足侑士的手,他背對著門口的方向,一邊搖頭一邊後退,“不,不可能的,侑士你肯定又在捉弄我,你太討厭了!”

“岳人,我說的都是真的!”忍足侑士趕緊站起來,向向日岳人走過去。

“不是真的!”見忍足侑士朝自己走過來,向日岳人心中一亂,轉身快速跑了出去。

“不好,這裏是吉原,不能讓他在外面亂跑,太危險了!”日輪驚呼道。

“岳人!”忍足侑士趕緊追了上去,要是,要是岳人在這裏出了什麽意外,他會恨死自己的!

見忍足侑士也跑了出去,跡部景吾冷冷的掃視了一下神樂等人,“看來這就是你們的目的了,本大爺很好奇,到底是什麽人讓你們這麽做的,據本大爺所知,忍足那家夥的相親對象早在一年前就去了英國!”

“怎麽可能阿魯!”神樂瞪大了眼睛,然後看到了自己身邊一臉蒼白的山口久雨。

山口久雨渾身顫抖,冷汗直冒,在忍足侑士第一次拿到鬼牌的時候,她心中就有一種不好的預感,接下來都是忍足侑士拿到的鬼牌,她就更加肯定神樂他們是弄錯人了,可是自己卻沒有辦法打斷他們的行動,因為她不想暴露自己,一個原因是不想山口組遭到彭格列家族的打擊,另一個原因是不想被跡部景吾討厭,可是現在,她發現,自己可能真的藏不住了。

“不、不是忍足君?”新八嘰也是一楞,“可是,喜歡男孩子,相親對象喜歡跡部君這些完全符合要求啊!”

“怎麽回事,怎麽弄錯人了嗎?”月詠抽煙的動作也是一頓,眼神瞟向坐在那裏一動不動垂著頭的山口久雨。

日輪捂著因為驚訝而微微張開的嘴,這到底算怎麽回事啊?

被臨時拉過來反串的假發子更是一頭霧水,問出了大家現在最想知道的問題:“那麽,我們真正的目標該是誰呢?”

大家的目光看向跡部景吾,這個人最先排除!芥川慈郎?這個被山口久雨親自定義為誘餌的人怎麽可能?忍足侑士跟向日岳人已經不在這裏了,也得排除!一直沈默沒有存在感的樺地?看樣子也不像!最後就剩下銀時和阿秀,就那個天然卷死魚眼也不像是個有相親對象的人,而且他若有什麽相親對象他們怎麽可能不知道?那麽阿秀?等等,所有人都排除了,可不就只剩下阿秀?

跡部景吾也在做著類似的判斷,慈郎這家夥的情況他最清楚,不可能有什麽相親,樺地整天跟著自己,也沒有相親對象,那麽就只剩下阿秀跟阪田君,阪田君腦子出了問題,是被桂先生托付給校長的,就算有相親對象,那個女人也不可能是喜歡自己的,所以得排除,那麽,就只剩下阿秀了!想到這裏,跡部景吾皺起了好看的眉,問道:“沢田秀吉,真正的目標人物應該是你對吧?”

阿秀微微一楞,食指指著自己的鼻子,反問道:“我?”

“現在想來,我們也覺得似乎是你!”月詠說道。

阿秀眨了眨眼,然後看向了山口久雨,“我說,今天的事情該不會是你安排的吧?”

山口久雨猛的擡起頭看著阿秀,眼眶都有些發紅,“沒錯,是我安排的又怎麽樣?我只是沒想到,他們竟然會搞錯對象,把人認成了忍足侑士!這件事是我做出來的,我爸爸根本不知道,我知道我們山口組得罪不起彭格列家族,你要是想要報覆,就沖著我來,不要為難我爸爸!”

阿秀嘴角一抽,然後拍了拍額頭,嘆道:“這該死的老天,都什麽跟什麽啊?”

“什麽啊,搞了半天竟然是老板娘啊,早知道就不用這麽覆雜了阿魯!”神樂完全摒棄了之前裝模作樣的淑女狀,恢覆了本性。

“就是啊,我們怎麽想也沒有想到竟然會是兵長你啊!”新八嘰苦笑。

“所以說,那個喜歡的男生是?”日輪看向銀時,笑問道,“說的就是銀時你吧?”

阿秀嘆了口氣,看向山口久雨,道:“這件事說起來是我的錯!對不起!”阿秀鄭重的道歉讓山口久雨一楞,“我們之間相親的事情本來就是我那個老爸擅自決定的,我會回去跟我老爸說清楚,你放心,我們不會對山口組怎麽樣的,我保證!”

神經一直緊繃的山口久雨聽了阿秀的話後,突然大聲哭了起來,她是真的害怕連累自己的父親,這下得到了阿秀的保證她總算能夠安心了,“對不起,我也有錯,我不該針對你和阪田君,也不該輕信別人的話去找什麽萬事屋,導致現在這種局面!”

“卡古拉醬,新八嘰!”銀時瞪了二人一眼,“你們竟然在我不在的時候任意接受客人的委托,既然接受了委托至少也要通知我一下吧,這樣亂來!”

“好了,銀時,神樂和新八嘰也不是故意的,你就別怪他們了!”月詠說道。

銀時對山口久雨道:“抱歉,那家萬事屋是我開的,我家的兩個小鬼給你添麻煩了!”

山口久雨驚訝的看著銀時,“阪田君你是萬事屋的老板?可是你不是腦袋有問題嗎?”

“腦袋有問題?”神樂、新八嘰、日輪、月詠驚訝的看著銀時,“銀桑你的腦袋怎麽了,被病毒入侵了嗎,需要我幫你修理修理嗎?”神樂緊張的問道。

銀時黑了臉,“我說卡古拉醬,你捏著拳頭幹什麽,你想對銀桑我的腦袋做什麽不可饒恕的事情嗎?”

“等等,你們到底在說什麽?”假發子還在那裏糾結,指著阿秀跟銀時,一臉的不可置信,“阿秀,銀時,你們,你們兩個,你們兩個……為什麽日輪小姐說阿秀喜歡的人是銀時你?銀時,你到底對阿秀做了什麽不可饒恕的事情?”

“咦?桂先生你還不知道嗎?銀桑跟兵長他們都已經到了見家長的地步了,要不是銀桑在見兵長的父母的時候出了點意外,兵長的父親也不會這麽倉促的給兵長安排相親,銀桑也不會找你幫忙混進冰帝去吧!”新八嘰解釋道。

假發子身形一晃,差點兒摔倒,他過去揪住銀時的衣領,“銀時!原來你找我說想到冰帝去是為了阿秀嗎?你怎麽那麽卑鄙,阿秀現在還是個肉團啊,你怎麽能下得去手啊?”

銀時大聲吼道:“什麽卑鄙啊,卑鄙的是你才對吧,竟然對校長那個老頭兒說銀桑我的腦袋有問題,讓所有的人真的以為我腦袋有問題,一個個用看傻子的眼神看銀桑我,你肯定是在挾私報覆!”

阿秀黑著臉來到二人身後,“銀桑,假發,你們兩個給我去死吧!”一手一個,將銀時和假發的頭摁進長桌。

“老板娘厲害,可憐的銀桑!”神樂驚呼!

“兵長大人威武,可憐的桂先生!”新八嘰驚嘆!

阿秀拍了拍手,感覺肚子裏的抑郁總算消散了。

跡部景吾此時非常不華麗的瞪著頭被鑲嵌進了桌面的假發子,剛剛這個人說了是他將阪田銀時弄進冰帝的吧?剛剛那個戴眼鏡是叫他桂先生的吧?這個讓人覺得驚艷美貌的女子,真的會是那個桂先生嗎?夢想破滅了有木有?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晚上逮著時間了,總算是碼了一章的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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