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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哈,心海戀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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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不能真的懂我?我把所有能驕傲的東西都放棄了,我怎麽活著?想著這些,就不知不覺的睡著了,心裏有那麽一絲後悔,後悔那麽輕易就跟他走到一起,但是最終還是倔強而又極其傲慢的打消這些消極的念頭,即使他不回來,我也不會去挽留,你要是這麽走,我就把心裏所有你的影子都掃的幹幹凈凈!

即使睡著,我也一直埋怨著他,卻也想著他……

“妞,醒了啊?吃飯吧?還生氣呢嘿嘿~”眼一睜,是蘇洵,嬉皮笑臉的,跟什麽事都沒發生一樣!突然覺得自己傷心到現在所有的感情都白用了,弄的我不知道對著他能說點什麽,就面無表情的看著他,啥也不想說,蘇洵見我沒笑臉,就拿著鞋蹲在床邊,比劃著讓我起來,給我穿鞋,

“行啦~家主,您就別生氣了,您看您該扔的東西都扒拉到盒子裏要扔了,這氣啊該消了就消了,一直憋著多難受啊~”

“你怎麽回來了?”我淡淡地說,不領他著嬉皮笑臉,

“這話說的,這是我家我不得回來嗎,”蘇洵一邊給我穿著鞋子一邊嘿嘿地笑著,“再說您這生氣在氣頭上,我肯定是勸不住的,就出去躲躲,買點菜,回來正好等你氣消了,胃口好了,多吃點,嘿嘿~”

“你現在知道你錯在哪裏了嗎?”

“這什麽話,兩人吵架的,怎麽就我一個人錯啊,不公平啊家主~”

“你看你還認錯,那你回來幹什麽?”我重新鉆進被子裏,生著氣;

“好了好了,哥錯了還不行?您消消氣,親!趕緊吃飯吧!”

“那你知道你錯在哪裏?”我坐起來捂著臉不讓蘇洵看到,其實自己都要忍不住笑了,

“是啊,哥錯在哪裏啊?”蘇洵無限自我感慨地說道,“哥錯了,就是不知道錯在哪裏啊!”

“你看你這認錯的態度,你錯在你不該把你的意志強加給我!不尊重人!你照著我這話說一遍!”我大喊著,蘇洵看到我消氣了,憋不住要笑了,他就放心了,也就放松了,不緊不慢的躺到床上,態度語氣十分的誠懇:

“額錯啦!額不該把自己的意志強加給媳婦,額不該不尊重媳婦,親!我錯了,原諒我吧!”說完看著我嘿嘿地笑著,等我說話;

“勉強原諒,你下不為例!”我一本正經地說道,

“親!家主,我能問下嘛?”蘇洵舉著手小眼瞪著我,“那你說要尊重平等的,那我有疑問能提出來嗎?”

“可以。”

“那剛剛家主您是不是也有錯,為啥道歉只有我道歉啊~”

“我錯了嗎?!”我反駁,死不認錯,“家主怎麽會錯,再說了,我讓你道歉你就道歉,真乖!哈哈哈哈~”

“家主欺負人~嗚嗚嗚~”蘇洵雙手抱著臉假裝嗚嗚地哭著,我在旁邊嘿嘿地笑著,想著趕緊拿手機錄像,留下這一刻,然後反過來我一邊笑一邊說:

“好了,別傷心了,吃飯了~”

吵完又和好了,又窩在一個被窩裏嘮嗑,現在看他被逼得穿著小褲衩在被窩裏暖著,總比□□著好,看他白花花的皮膚抖抖呵呵地跑去衛生間然後麻溜地跳上床,心裏就覺得他很可愛,是呢,不生氣吵架拌嘴的時候看他哪裏都舒服,盡管我能聽到他小便後凍得沒有沖馬桶就跑回來了,我還是懶得管,勸自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睡醒了再說吧……

時間是一天天的過了,離計劃去雙方家裏是越來越近了,蘇洵說工作室有人想投資,但只是有意向,還在人家的考察中,他說現在的缺錢發展的小公司太多了,死亡線上掙紮不起的就倒下去了,創業得有多大的情懷,敢堅持住,走一個人的夜路而不後悔。

我有時候會冒出這樣的想法,回去老家,開口讓老爺子幫忙投資也是可以的,但是很快這個想法就被我滅掉了,我不願意,蘇洵更不願意,在這方面,他是間接地有了我的抵觸情懷。

我跟蘇洵商量,父母那邊要抽時間去下的。蘇洵建議我先聯系下,怎麽聯系呢?聯系爸爸又擔心母親在旁邊,萬一起了矛盾沖突,就不好了;還是聯系心海吧,最起碼,她回去可以說下,緩和下。

我讓蘇洵周末抽了整整一天的時間幫我把家裏的畫都拍了照片,蘇洵把家裏關的嚴嚴實實的,開著所有取暖器材,自己就穿了保暖內衣,穿了雙襪子,就這麽拍著,他的審美我不懂,我只求他能把畫都拍得清晰點,別搞得亂七八糟的,蘇洵說我瞎要求,又不是去給客戶看,嘿,我還真想說就是給客戶看,這萬一有人需要呢!

我給心海傳過去文件,就順便問他什麽時候有空,一起吃個飯,結果這人接了我的文檔,半天沒有回覆我。我就直接電話他,結果是個男人接的;

“心海呢?你是哪位?”

“我是她助手,嘿嘿,我叫童潼~”這個童潼嘿嘿地笑著說道,一聽聲音就知道比我還簡單呆傻,我終於不是最簡單呆傻的,蘇洵靠著我,翻著什麽代碼書,也不管他,“你是他小妹吧?她一會兒就來。”

“額,是的,她去哪裏了?”

“噢,我們在吃飯呢~她去衛生間了。你稍等下,她來了。”童潼,不還是稱呼童先生吧,別叫著童潼覺得跟喊一白白胖胖的娃一樣;

“餵~心玥,找我什麽事?”心海反常地溫柔接著電話,

“你是孫心海?我沒打錯吧~我給你發了圖片,你看下吧~”我說著,然後突然插了句,“你怎麽跟童先生吃飯呢?沒在家吃飯?”

“收到了,你說什麽?沒什麽事就掛了~”

“等等,孫心海,你唱的哪出啊?!”然後我壞壞地笑道,“我知道了,肯定被我說中了,你不會被這個人拿下了吧?哈哈哈,你還嫌人家不會做事幹嘛的,其實蠻適合你的啊~”我笑道,我聽到心海不好意思的笑聲,那邊的童先生不停地問“你妹說我什麽呀?!”,我聽到後,就更加的確定,

“孫心海,沒想到啊,你千算萬算,最後被一個小助理追到了,怎麽忒不像你啊!”

“去去去~別瞎說~”心海不斷地說著我,話語裏充滿厭棄般;

“哎哎,姐,親愛的姐姐,別啊!人家童先生這個性格蠻好的,童叟無欺,善良正直,你找他你就放心,他欺負不了你啊!有時間一起帶出來聚聚唄~”說道這裏突然想起來自己的正事,趕緊說道,“對了,我跟蘇洵想去看看父母,你看什麽時候有時間,問下,你問的方便點,嘿嘿,到時候也把童先生帶著!”

“別在老媽面前亂說,什麽童先生不童先生的,就是同事關系!”心海趕緊避諱著,我就知道,肯定沒讓家裏知道,“那你去幫我把這事問下,安排好,我給你保密唄~”

“知道了,知道了,就周末吧,都沒什麽事。“

“好的。”掛了心海的電話,我突然覺得自己不孤單了,最起碼孫心海找了個助理,還那麽呆傻的,那蘇洵就不要擔心被挑三揀四的,被比下去。

我掛了電話跟蘇洵說著心海找了個助理男友,呆傻呆傻的,蘇洵聽了也奇怪,你姐姐這麽厲害精明的一個人怎麽被一個呆傻的小助理拿下了?!

其實也很簡單啊,心海那心思跟海底針一樣,圓滑老道,但是童先生覺得不一樣,若不是心海良心發現要返璞歸真,就是童先生的呆傻天真給了她從沒有的安全感,要不心海怎麽可能給他機會呢,他連個影都是抓不到的。

突然很想見見童先生,我覺得對他的印象很好,有他把心海往簡單的道道上帶,蠻好的,就跟自己突然有個溫柔的姐姐一樣。

謝老到了紐約兒子家後,給我們打來了電話,我很是欣慰,Esunny看著不靠譜但是他確實把謝老全程都照顧得很到位,謝老說等他回來要買點特產什麽的好好謝謝人家。

蘇洵這兩天一頭紮進工作裏,晚上很晚回來,客戶簽訂的方案總是會改動,讓他們每個人都精神緊繃,蘇洵累到極點便會說,下輩子打死也不學編程!這得是多大的折磨才讓他這樣呼喊。但我有時候看他抓狂還覺得蠻有意思的,一個那麽冷靜的人也能這樣,看你還有什麽心情來給我上課!

其實最近自己也忙,心海那邊的設計師把畫介紹給他們的客戶,有的客戶喜歡的想看下原作,我還得給心海找到,給她拿去。除了這些,畫展那邊臨到過年,也很忙,不是買著準備喬遷就是送禮的,或者是自己家過年加點新氣象的,更有奇葩的還有要買給已過世的親人,說是生前喜歡,這過年的不給買點,真怕年三十晚上找他不安~

我和大君看著這樣的燒錢的奇葩主就感慨萬千:有一萬種敗錢的方法,他的這種也著實讓人意外~而且還要名畫,他過世的老母親還是個懂行的,一般般的是看不上的,國哥是極其惜錢的,看到這樣主在這無理般地鬧著,就上前勸著:

“這位老板,”國哥一甩小西裝的下襟,雙手插到西褲兜裏,八字胡一挑,在魁梧的怕死去老媽的大老板面前開始算起了賬,“您的孝心我們理解,但是您買了畫怎麽能讓您老母親看到呢?”

“哎嗨呦!”這個肚大腰圓,頭直接坐到雙肩的大老板一陣嫌棄不願意多解釋,似乎他的世界我們不懂,“買了就給我娘燒過去啊!”

“那麽多錢買的,燒了太可惜了,書畫是收藏品,這樣多少是糟蹋了~”大君小聲地說道。對著這個大老板,我卻什麽都不想跟他說,人家是客戶,有錢買得起,說再多也沒用,他只會覺得我們多管閑事,即使不在這邊買也會到別的地方買。

但是從事書畫買賣這麽久,我們大家心裏都有一個感覺,這種藝術品帶來的都是積極喜慶的事情,是欣賞的姿態,而且創作者的目的是流傳下去,而不是燒到冥間去紀念,再說了,紀念人的方式也有很多種,這種燒錢動真格的讓人覺得不可思議。

“哎呦餵!你管嘛多幹嘛呀!俺有錢買得起,俺娘喜歡俺給燒去不行啊!”大老板的孝心充斥了他的頭腦,剛開始他們給介紹的畫作價格大概在五千一平尺的,也不是最貴的,也沒有多少錢,這樣叨叨下去,這個客人估計也呆不住了;

“你把這些給俺都放進那個筒裏,俺現金刷卡都能結賬,咋買個畫你們不著急讓我付錢還有心思在這跟我啰裏吧嗦的!再不快點俺一會兒找你們經理投訴你們!”這個大老板瞪著國哥威脅著,國哥很無奈,揪著嘴,不言語,大君跟小東就一邊幫忙整理一邊要領著去付錢,而我在想:這個大老板舍不得的底線是多少?這樣把畫賣出去然我覺得心裏不踏實……

就在這時,這個大老板的手機響了,聲音極其的大,鈴聲極其像廣場舞歌曲,一聽這音樂就覺得這個人不是暴發戶就是地頭蛇,只聽大老板拿起電話扯著嗓音喊道:

“哪位啊?!餵!聽到你說話啊!“

“劉軍你能啊,不聲不響去給你媽上墳哭喪了啊?!你啊我看今晚就爬墓裏抱著你媽棺材睡吧~也不要回來了,別讓我親戚朋友說你斷奶都斷到墳地去了,啊——呸!我丟不起那人!“

“不是媳婦,你聽誰說的,俺沒有去墳地哭俺娘啊~“這個大老板估計是被媳婦嚇唬住了,一個勁地解釋,”俺怎麽還要斷奶吶?俺都五十好幾的人了,孩子都要造出孫子了,你咋還這樣說俺呢?!

“你沒去墳地哭你娘那你去哪裏了?給你娘買東西燒過去的吧~哼哼~我就不明白了你是做了什麽虧心事,你娘死後還這麽折騰!”

“沒做虧心事啊媳婦~你是知道俺的,我經常夢到俺娘說那邊條件不好,有樓房住但是空蕩蕩的,俺就抽空出來買點東西燒過去啊~”大老板見我們聽到,不好意思地收了點嗓音,低聲地說道,“這次就給她老人家燒點年畫,不奢侈,好好,俺都聽你的,燒啥之前給你過目下!”

其實聽到這裏我們都松了口氣,這些畫我們喊得價格不低,這一筒買了,至少也得小二十萬,不管他家有錢到什麽程度,但是他媳婦應該是理性的,這個畫就不會那麽輕易地被燒掉,臨了走的時候,這個大老板問我們哪裏還有小的書畫市場,估計自己也在做二手的準備。

業績好了,楊總監重新找到了那股勁,但是不知道怎麽的,她在管理上充斥著很多的情緒,每次開會的時候我們都會覺得沒有什麽可說的,就等她說完就散會。我私下裏買的畫多了,現在經介紹來找我推薦自己畫的人也多了,這個時候自己就有了壓力,我也沒開公司,楊總監也不是願意推銷他們的畫,我也沒有遇到讓我打心眼裏喜歡的畫作,也不願意花錢再買什麽了,看著好多人趁興而來敗興而歸,突然覺得自己可能不應該開始就開始這樣出錢購買。

我把畫室的事情絮絮叨叨地會跟蘇洵說,蘇洵有時候幫我拍著照片修理好給心海,會直接告訴我,還不知道等到啥時候才能等到這些畫家出名呢,出了名這些畫才有出路,我有時候會白他,每張都是我覺得有神的才買的,又不是想著靠他們發財,但是其實也會有僥幸的心裏,萬一一不留神哪個出了名,我這不是也蠻好的嘛哈哈!

有時候會有有名氣的創作者來畫室坐坐,看看畫展布置,喝茶聊天的時候,他們會開玩笑地說,現在身邊的朋友,收藏他畫多的人都嫌他壽命長了,盼著他早死,只要一死,畫作價格立刻瘋長!聽著是一句玩笑,但是仔細回味,也蠻心酸的,追求的就剩下收藏價值了,人文關懷沒了。

現在就指望心海這邊有什麽突破了,明天跟蘇洵去的時候想著再問她下,但是轉念一想還是算了,自家人之間做生意還是淡定點,不要那麽主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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