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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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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當袁園和紀銘臣出現的時候,我和薛紹正頭碰頭的湊在一塊兒比賽Temple run,我老早就掉進陷阱死掉了,而他跑到了百萬還跟人猿泰山一樣不知疲倦的跑跑跑,更過分的是他還口口聲聲的說自己是第一次玩,氣得我每次見他遇到障礙都要大喊GAMEOVER。

我氣急敗壞的餘音未落,袁園挑高含笑的聲音就響起來了:“紀總,咱倆今天可算是當了回太監,著急半天,結果這兩位皇帝正玩的不亦樂乎呢!”

我立刻跟被掃黃打非抓了現場一樣,無視薛紹的抗議飛快的從他手裏抓過手機藏了起來,擡頭正看見紀銘臣閑哉悠哉的抄著褲兜低頭進門,漫不經心的打量了小臥室和我跟薛紹身上的零星衣服一眼後,似笑非笑的沖我翹嘴角。

我也只好跟著笑:“你們怎麽來了?”

“來看你倆怎麽玩游戲!”袁園沒好氣的說了一句才緩了語氣,“我們剛過來,聽說你倆床戲拍不出來上來看看,你倆玩的倒是很開心!”

我心虛的辯解:“沒有……是導演一直不過來。”

袁園不相信的挑眉:“導演現在過來你們就保證能演好了?”

這個……還真不能……雖說我和薛紹化解了矛盾,但這麽半天一直在吵吵的玩游戲,此刻根本不能很快把狀態調整到演床戲的那種暧昧情緒裏,我又心虛的搖了搖頭……

“你真夠誠實的……”袁園很無力的擺了擺手,“今天就到這裏吧,你們兩個回去揣摩一下,明天再演不好,你倆就一起觀摩A|片。”

“……不會吧?”我立刻就被驚悚到了,瞪著眼睛去看薛紹,他又無所謂的歪了歪嘴角露出一抹壞笑。

袁園也是狡黠一笑:“不信你試試。”

我轉頭向紀銘臣求助,他盯著我若有所思的說:“你可真夠笨的,昨晚教了你一晚上都沒學會。”

我:“……”

縱然圍觀的這兩人對我們的關系心知肚明,你也不用這麽奔放的告訴人家你的禽獸行徑吧,大哥!

我被他窘的說不出話來,薛紹只顧著在旁邊暧昧的笑,袁園也眨了眨眼,見我臉色更黑才又說話:“好了,今天就到這裏吧,正好來找紀總找蘆葦,不能收工也要收工了!”

“你找我?有事?”我詫異的看向紀大禽獸,他除非想對我實施禽獸行為否則都不會想起我這號人。

紀銘臣瞇了瞇眼睛:“沒事就不能找你?”

我堆著笑點頭:“當然能……



袁園看見我狗腿的樣子咳了一聲:“其實也算我有事找你,我哥在家裏辦了個商務交流的酒會,想要邀請紀總參加。我擔心紀總工作忙抽不出時間,所以過來問問你,不過剛才碰巧遇到了紀總,已經談好了。”

問我有什麽用?!袁園這是明擺著讓我給紀銘臣吹枕邊風,但她也不看看,我長得很像能讓紀銘臣乖乖聽話的那種女人嗎?!

好在事情已經解決,紀銘臣微點了下頭:“袁先生客氣了,我一定會準時到。”

袁偉良生著病還能這麽敬業,做妹妹的能幫到哥哥一點就會很開心。得到肯定的答案,袁園舒心的笑起來,同時不忘還有其他人在場,轉頭問:“薛紹,你要不要一起來?聽說你有轉行做導演的打算,正好可以聯系一下興趣相投的投資人。”

商務酒會去的大部分自然是商人,而且都抱著自己期望的某種利益目的。薛紹是男演員,去了多少會有些尷尬,尤其要去的是袁偉良和蔣婉清的家。

所以他最後當然拒絕了,但袁園的神色和語氣又是那麽的認真誠懇,看的我不禁感嘆,果然在這個圈子裏混久了,外行也變內行了,演技比我們演員一點也不差啊!

我偷偷摸上紀銘臣的車時,他握著方向盤又皺眉:“你怎麽就沒有形象好一點的時候?”

“你不知道最近狗仔很猖獗嗎?雖然我名氣小,但畢竟突然竄出鏡要演女二號,他們肯定會覺得有內|幕要挖我八卦啊!更何況你自己本身就是一本行走的八卦雜志,雖然他們挖不出你什麽……”我說的都是事實,但紀銘臣眉毛卻越皺越深,我忍不住提醒他:“你不要總是皺眉毛,這樣老得快!”

他擺出一副“懶得理你”的表情發動車子,我見他眉頭松動不少,就接著說:“其實如果你想讓我既有形象又不被人家爆咱倆的醜聞的話,還是有辦法的,比如……你考慮給我買輛車?我不挑的!”

“哦?”他一個單音節詞緩緩的發出來,就像是在認真思考這件事的可行性,我不疑有他,肯定的對他點點頭,然後就聽他懶洋洋的說:“不過我比較傾向於讓你繼續偷偷摸摸,反正沒形象的又不是我。”

我:“……”

我本來閉著眼扭頭靠在座位上不願意再搭理紀銘臣這個蛇蠍美男的,但突然想到一件事,只好翻過身問他,剛張開嘴,他就率先說話了:“你不裝死了?”

“……”他今天就跟被某個毒舌作家上身一樣,氣得我瞪他一眼又翻回身去,想了

想哪裏不對,又只好翻回來不情不願的問他:“你跟袁偉良不熟嗎?為什麽他會讓袁園找我聯系你?”

“不算熟,交集比較小。”

我了解的點點頭,又想到什麽:“那……你今天是因為我的關系才願意去酒會的?”

他神色異樣的瞅了我一眼,嘴角慢慢翹起來,伸手把後視鏡掰到我這邊:“你自己照照。”

“……”紀銘臣我再跟你說一句話我今天就去死!!

袁偉良不愧是H市有名的企業家,三層的別墅不是一般豪宅能比的大,裏面燈火輝煌、賓客如雲,更有香檳美人襯得整個酒會越發流光溢彩。

我遠遠就看見了幾個眼熟的同行,俱都千姿百態的掛在身邊男人的手臂間,但是人家的知名度豈是我等小輩可與之較量的!

還沒進門,我就已經悲從中來,忍不住拽了拽意氣風發了一路的紀銘臣,“平時像這種酒會,你該有不少出眾的女伴吧……為什麽今天會帶我來?”帶我來受這麽大的刺激……

紀銘臣似笑非笑的哼一聲:“你以為我想帶你來?還不是你能耐、能認識這麽多人,人家都經你找上門了,我能不帶你來?”

我點點頭,想想也對——對什麽?

我提醒的捅了捅他:“紀先生,你剛剛在路上不是這麽說的,你有一次肯定說了假話……”

“……”

“……”

“……”

然後,紀銘臣就黑著臉把我扔在原地自顧自的跟別人說話去了……

有錢人家的流水自助就是不一樣,袁園對這種商務酒會不感興趣,今晚根本沒有出現,我只好一個人站在長長的餐桌前觀察這些所謂的上流社會的有錢人們。

很快我就發現他們大概可以分成兩類:一類人攬著的女伴俱都是溫香軟玉、國色天香,一類人是一邊摟著自己花容不再的老婆,一邊瞄著擦身而過的美人。

原來當下大家的審美觀都很一致麽,不管自己幾歲,喜歡的永遠是那些二十幾歲、年輕的、漂亮的尤物們。

不過貌似也有例外。

不遠處就有個身姿頎長的男人,穿一身筆挺的黑色西裝,跟袁偉良那種病態的蒼白與瘦弱不同,他淺麥的膚色看上去很是健康有力,所以單從視覺上來說,他比袁偉良要年輕一些,但具體也著實看不出他有多大。

我已經盯了他很長時間,從我這個角度看過去,他跟別人說話時一直都是微微笑著,謙遜有禮的樣子。如果說袁偉良斯文,那麽這個人就是正直沈穩、風度翩翩的化身。<

我也試圖把他和紀銘臣比較一下,結果發現,像紀銘臣這種毒舌、霸道、小心眼、沒耐性、愛禽獸、大爺範兒的人,跟人家真是一點可比性都沒有。

尤其是當我發現這個男人身邊既沒有老婆也沒有妹子的時候,就更加懷疑,為什麽我要跟一個只長著漂亮臉蛋還不寵我的男人混呢?

是的,這就是我關註他的重點。我盯了這個人半天,發現他身邊居然一個女伴都沒有!

這一點也不科學!

……還是說,他本身就是個潔身自好的好男人?那他簡直比紀銘臣好的不止一點半點啊!

而他又比紀銘臣大不少,如果現在仍是單身,這是不是意味著我的機會來了?

我一邊走神盤算一邊吃一小碟奶酪,等發現被噎到的時候已經憋得滿臉通紅,急得轉著圈的找水喝。好不容易看見傭人把幾杯橙汁端到桌上,連忙伸手去拿,沒想到剛碰到杯子,那杯果汁竟然被一只大手率先捏住了!

旁邊有那麽多杯,怎麽偏偏跟一個快要被噎死的人搶?!我趁手的主人還沒把杯子端起來,拍開那只手搶過果汁大口喝下去。

直到喝了大半杯才把食道縷通暢,我端著杯子舒服的嘆氣時猛然想起,剛才那只手……貌似很修長很好看?

身後陡然響起一聲輕笑,隱約間我有種不太妙的預感……捏著杯子轉過身去,果然……

作者有話要說:於是,又出現了一個男人……私下裏,我一直稱呼他為A,神秘的A大人……

☆、八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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