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章、蘆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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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紋身、抽煙、喝酒、說臟話,但我知道我是好姑娘。真正的婊|子喜歡裝無辜、裝清純、喜歡害羞、喜歡穿粉色衣服。男人膚淺,都只看表面。所以,他們只能錯過好姑娘,然後被婊|子騙得痛不欲生。只有女人才能看出誰他媽是真正的婊|子。

至今我還沒弄清楚這段話到底是誰說的。

我以前細細核對過,我不喜歡裝無辜、裝清純、不喜歡害羞、不喜歡穿粉色衣服,我也沒紋過身,不過我抽過煙,經常喝酒,會說臟話。這樣算來,我應該是個好姑娘。

不過我還做其他的事情,於是幾乎沒有人覺得我是個好姑娘。

我也懶的去想明白我還是不是個好姑娘,就跟我懶的去探索這段話到底是誰說的一樣。

再頂級的套房,它們的窗簾也不能擋住明媚而刺眼的陽光。

我醒過來的時候,外面天光大亮,耳邊斷斷續續的傳來低低沈沈的男聲。我就是被這聲和光煩醒的。

紀銘臣是個很棒的小夥兒。

如果這樣說有點俗氣,那好吧,紀銘臣是個相當漂亮的男人。不僅長相上佳,身材也是一流,寬肩窄臀,瘦但是精,硬邦邦的肌肉,觸感十分好。

這是我和他上床的最重要的原因,沒有之一。

圈裏跟我熟一點的姐妹們都知道我眼光毒,對對方要求高。外表中下等的男人從來不在我的考慮範圍之內。

所以安安時常說,我要是能放低點要求早就能紅了。

這話不無道理,我至今還是個三線或者四線小明星就是鐵一樣的證據。

就是因為我能接觸到的小圈子裏達標的男人太少,所以我沒能勾搭一個,所以我一直待在三線,所以我只能接觸更多的猥瑣男,所以我只能一直做三線。

這是個死循環。

好在紀銘臣出現了。

勾引是個技術活。從昨晚從飯局上下來跟他開房到現在,我至今都是暈乎乎的,唯一較為清晰的印象就是這人床品好,技術棒,但我還是很他媽疼。

紀銘臣靠在床頭又打了十分鐘電話才掛掉,見他低頭註意到我,我躺在枕頭上清了清嗓子說:“你怎麽還沒走?”按理說不都是完事就一拍兩散嗎?

他輕笑起來,拍了拍我臉說:“什麽話?我要是上完你扔了錢就走,你該成什麽了?”

我想了想,猜測答:“嫖客?”

他倒是好脾氣

,劍眉一挑:“哦?那你打算給我多少嫖資?”

“好吧,還是你當嫖客吧。”

“……”

服務員很快把他要穿的衣服送上來,他毫不害羞的掀開被子穿衣服。

我突然想起件事來,問他:“你會跟導演說讓我做女五號吧?”其實我做女六號也挺好的,但是我看不慣姜瑜上了副導演後拿到女五號的角色時沖我耀武揚威的樣子。當時她口水噴了我一臉。

他似乎被嗆了一下,表情怪異的問:“你爬上我的床就是為了這點事?”不等我說話,他又說:“這種事找你們劇組內部協調去。”

你看,這種事在他們這些站在金字塔頂層的人眼裏,永遠是小事。

我問:“我這相當於把嫖資給你減了三分之二還不止,你不應該偷著樂嗎?”

紀銘臣冷笑一聲:“我很像窮人?”

他繼續穿襯衫,我看著他頎長的背影,腦子裏閃過一個念頭,我問:“你結婚了嗎?”

“沒有。”他掃我一眼,絲毫不怕我有什麽陰謀。

“那你有未婚妻嗎?”

“沒有。”

“女朋友?”

他擡頭看著我,我試探著問:“也沒有?”他不說話,我再問:“那性伴侶有嗎?”

他挑眉:“你不是?”

我嚴肅的回答:“伴侶,是一個長期的過程。”

“……沒有。”

太好了!我問:“那你覺得我怎麽樣?”

他終於領悟了我的話,瞇了瞇眼睛說:“不怎麽樣。”

我覺得他瞇眼的動作表明他還是有一點感興趣的,於是我再接再厲:“你看啊,如果一件被別人穿過的衣服轉到了你的手裏,那你穿一下扔了也不會覺得太浪費,但如果你買了件新衣服,只穿過一回的話,就應該把它掛到自己的衣櫥裏,這樣還可以時不時的拿出來穿一下,懷舊嘛!”

他看著我點點頭,似乎被我說動了。然後他伸腳踢了踢昨晚扔了一地的衣服,蜷縮在地的西裝褲腳還閃亮亮的印著HugoBoss的logo,“這身衣服是我買的,只穿了昨天一天,你猜它們會被我收進衣櫥嗎?”

我慢慢拉起被子蒙住了頭……

又有一陣窸窣,在我以為紀銘臣要走了的時候,他一把扯開了我的被子,居高臨下的看著我:“為什麽讓我包養你?”

這是一個多麽簡單的答案,因為我覺得與其以後接著上別人的床,然後爭到好的角色去表演賺錢,不如直接

從金主那兒賺,還少了挨導演罵的這一步。

於是我說:“因為我做的飯很好吃,我想找個人跟我一塊兒吃。”

紀銘臣又笑起來,英俊非常,“你以為自己在找結婚對象?”

我說:“能找到也行。”

他沒接話,繼續問我:“你叫什麽名字?”

敢情他還不知道我的名字,不過也在理。我說:“我叫蘆葦。”

“不是藝名,說真名。”

“一定要說真名嗎?”

他表情有微微的不耐,我只好說:“好吧,我的真名也叫蘆葦,姓蘆名葦。”

他:“……”

他臉黑了大概半分鐘,語氣也不大好:“起來給我系領帶。”

我本來覺得我們都沒關系了,憑什麽要給他系領帶?但考慮到他似乎被人耍了一樣的臉色不豫,只好擁著被子跪坐在床邊接過領帶給他系。

五分鐘後,我說:“不好意思,我只會系紅領巾。”

我以為他又要青了臉,結果他卻笑起來,還算愉悅的說:“本以為你還算機靈,這麽笨我包養你有什麽用?”

我眼睛一亮,問:“你決定包養我了?”

他低沈的“嗯”了一聲,煞是悅耳,然後就要從我手裏接過領帶自己系。

我揪住不放,眨了眨眼睛,用我演戲生涯中能擺出的最無辜的表情和聲音問:“那你打算讓我住哪?給我買一棟別墅,還是暫住在你自己的別墅裏?我比較傾向於前者。”

作者有話要說:終於,我又開新坑了!!!

不用猶豫,用收藏和撒花砸死我吧!

☆、編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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