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番外,大集合。

關燈
作者有話要說:正式完結了謝謝大家一路支持,謝謝。番外很溫馨,也故意有些惡搞,希望大家喜歡。

某雙也開了一篇新文。從明天開始更新,前一章和文案都有傳送門,大家可以去看看。

嘿嘿,某雙謝謝追庶女的親麽,愛你們。

家有三寶篇

“娘親,娘親,二哥又搶我的東西。”寶兒姐頭上梳著兩個髻,身著紅色小襖甚是可愛,況且生的美麗動人,倒是各家公子的追逐對象,可是寶兒姐再被寵也架不住家裏有個惡霸二哥。

笙湘道“晏兒還不出來?”

晏哥兒從一旁走了出來,“娘親。”

“把東西還給妹妹,都快成親的人了為何還如此調皮?”笙湘斥道,拿回晏哥兒手裏那根玉簪,晏哥兒不在乎的看著那根玉簪,道“兒子還沒想這麽早成親,想多陪娘親幾年,才不像哥哥那般情竇初開。”

笙湘疑惑“哪家的姑娘?”晏哥兒賊賊的笑道“天機不可洩露。”

京都的街道上人來人往,人群中一身白衣的公子格外的顯眼,眉目清秀,溫潤如玉。眾人紛紛側目,女子也都害羞的掩面。

這男子便是當今國舅府的嫡長子,諶弘。

忽然城門口沖進一匹白馬,馬好似發瘋一般的狂奔,街道上的人紛紛避開,諶弘一看,如此下去還不傷了無辜的人,便沖那白馬快跑幾步,道“停下來!”

那馬上是個紅衣女子,看見有人攔截,勾起嘴角輕蔑一笑,還有這等傻子敢攔本小姐的馬。

便用力的夾了下馬肚子,只聽白馬一聲嘶吼,速度越發的快,諶紅看不對,再這樣下去連那女子也避免不了傷害,一個黃毛丫頭如此心高氣盛。

只見諶紅腳尖輕點,身輕如燕,一躍便騎到了馬背上,“你幹什麽?”

“若想沒命何必找這麽多人做陪葬。”說完用力嘞緊韁繩,但是白馬似乎已經失去了反應,諶弘道“下去。”一把拉起那紅衣女子,扔到了旁邊的布攤上,那女子雖然感覺有點疼,但因諶弘力道用的好,卻沒有傷到半分。

諶弘伏在馬背上,安撫著馬鬃,不一會兒白馬果然慢了下來,諶弘嘞住馬韁,跳下馬背。

走到那紅衣女子面前,道“下次不要這樣,確實很危險。”

那紅衣女子看著諶弘,諶弘逆著光,好像是突然出現的神仙一般,紅衣女子微微有些臉紅不知是害羞還是衣服映襯的。

諶弘轉身離去,那紅衣女子道“你叫什麽?”

諶弘沒有理會,那女子撇了撇嘴“別以為本小姐找不到你!”

諶弘諶晏與撫遠將軍之子蕭麟相交甚好,常在一起切磋武藝,談論詩賦。

“兩位諶兄近來很少來將軍府。”

諶晏笑道“今日來是要看你那貌美如花的妹子的,她不是剛回來麽?”

“吾妹確實是剛回來,不過那丫頭從小就瘋的很,今日不在府裏。”蕭麟道,諶晏攤了攤手,“那今日不是白來了?又要白白陪蕭兄與大哥一日。”看諶晏那不著調的樣子,蕭麟早就習慣了,便也沒說什麽。

三人一同走進屋子去下棋。

諶弘持白子,蕭麟持黑子,雙方僵持不下,忽然一道清脆的聲音打破屋內的寂靜。

“哥!”一個紅衣少女閃身而進,一張瓜子臉上,帶著一雙狡黠的大眼睛,一眨一眨,甚是討喜。

“妹妹不得如此無禮,沒看見又客人在麽?”蕭默有些尷尬的道,這個妹妹從小就不服天朝管,誰也拿她沒轍。

“這是家妹,叫蕭瀟。”蕭麟道,蕭瀟看了看諶晏,衣一副笑嘻嘻的模樣,眼中卻始終帶著疏離,又看了眼諶弘,沒想到諶弘都沒有看她一眼,“啊!”

“有怎麽了?”蕭麟問,蕭瀟上前拉住諶弘的衣袖,“是你,白衣少年,哥我說的就是他。”

諶弘把自己的衣袖從蕭瀟手中拽出,整理了一下,諶晏在一旁看著好戲,看樣子小姑娘是情竇初開了。

“諶兄那天是你救了家妹?”諶弘擡起頭,看了一眼,確實是那天的紅衣少女,便道“不是救了她,是救了很多人。”然後手持白子,輕輕一放,“蕭兄,你輸了。”

蕭麟一聽便知妹子又闖了禍,蕭瀟已是滿心崇拜,因此絲毫沒有聽出諶弘的調侃。

黃昏,蕭麟和蕭瀟送兩兄弟離開,蕭瀟道“常來哦!”

諶晏答“一定會的。”還帶著玩世不恭的笑。蕭瀟一撇嘴“是跟你哥說的。”然後小臉一紅便跑進了府。

以後的日子裏三人行變成了四人行。

“弘哥哥明天陪我去騎馬吧,你馬術那麽好。”蕭瀟滿心歡喜道,“不去。”

“弘哥哥那你明天陪我去泛舟吧,天氣這麽好。”諶弘冷冰冰道“不去。”

蕭瀟總是鍥而不舍,而諶弘卻總是冷淡的要命,直到那天。

“弘哥哥你不喜歡我就告訴我,我不再纏著你就是了。”蕭瀟邊哭著邊道,諶弘看著蕭瀟轉身,一言不發。

蕭瀟一跺腳,轉身便離開了。

“哥,哥,蕭瀟掉進塘子裏了。”諶晏急急忙忙跑過來,諶弘一怔,馬上反應過來“帶我去。”

諶弘跟著諶晏急匆匆的趕到,池塘邊,只見蕭瀟在水裏,諶弘跳進池塘卻發現這池塘只不過到腰間,無奈笑了笑,定是那個調皮的弟弟出的鬼主意,諶弘上前拉住蕭瀟的手,抱她上岸。

淡淡的道“以後不許胡鬧。”

蕭瀟笑著說“弘哥哥還是關心我的。”

“以後不要跟晏兒一起胡鬧。”諶弘再次重覆,“不要,你要是不理我我就不要,至少這樣你能關心我。”蕭瀟倔強的說道。

諶弘低下頭,在蕭瀟的唇上一吻,蕭瀟睜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樣子,“以後不許胡鬧。”

“好。”

將軍府嫡女與國舅府嫡長子,也算是門當戶對,況且以弘兒的性子也只有蕭瀟這樣的女孩子才能治的住,笙湘也算是滿意的。

大婚的當天,國舅府上上下下十分喜慶,笙湘也算多年媳婦兒熬成婆,親眼看到自己兒子大婚,雖然這個媳婦兒把保平安的蘋果吃掉了。

現在要擔心的怕是晏兒了,自小弘兒穩重,雖不願與人親近那也是性格所致,心裏不是如此,晏兒就不同了,晏兒表面玩世不恭,心裏卻很難接受他人,也很難親近,除了親人與從小的兄弟,真不見晏兒很親近誰,這才是笙湘最擔心的。

自從諶弘大婚以後,諶晏算是孤獨的很,除了有時欺負自己的妹妹還真是沒什麽意思,便與笙湘提出想出去散散心。

“娘親,兒子想出去游歷。”

笙湘道“也罷,你在家裏也是無聊,不如出去走走,還有你哥哥都已經成親,雖說是哥哥,但你們也算是同時從我肚子裏出來的孩子,哥哥都已成家,你也應該考慮考慮了吧。”

諶晏道“母親不用擔心,大不了兒子一輩子不娶,以兒子這般優秀的條件,還找不到妻子不成。”諶晏又上來了那玩世不恭的樣子,笙湘笑著道“去吧。”

諶晏來的第一個地方便是寧州,因為這是自己曾經居住過的地方,不過那時還小,現在只剩下零星的回憶。

寧州的美景諶晏沒有絲毫興趣,只不過是出來走走,免得母親逼婚讓自己心煩。

諶晏來到這裏最著名的鴛鴦樓,坐在靠窗最近的地方,看著下面的街道,忽然一個人影引起了諶晏的註意。

是一個長相清秀的小公子,而諶晏能看出來,那是個女子,即使男扮女裝也能夠瞧的出來,畢竟這種事,家裏的妹妹寶兒不知做過了多少回。

諶晏喝酒清酒,笑著看著那女子,那女子似乎感到了目光,朝上面一看,見是一男子趕緊收回了目光,快步離開,諶晏一笑,這女子還真是有趣。

猛地那女子撞上一個人,那人道了歉便離開,諶晏眼睛一亮,飛身從二樓躍下,按住那人,掰開他的手,“光天化日之下還敢做賊?”

那人跪地“大爺饒了小的。”說著,不知從哪裏掏出一把類似沙子的東西,扔向諶晏,人趁機跑遠。

諶晏只好作罷,走過去,將錢袋遞給那女子,“謝謝你。”

諶晏笑嘻嘻的道“不用謝,不過小姐不知道知恩圖報,請本公子吃頓飯。”

那女子漲紅了臉,旁邊的丫鬟道“小姐他知道你是女子。”

“住口!公子要不嫌棄今日鴛鴦樓的花銷我請便是。”

諶晏搖了搖頭,有意為難這女子“這不就便宜了你,這樣吧,你住在哪給我留下,我到時候去找你。”

丫鬟氣惱道“穿的像個貴公子似的,怎麽為人如此無賴?”

諶晏並不生氣,“無賴也是你小姐的恩人。”丫鬟道“我們家小姐不差這點銀子。”

那女子伸手拉了拉那丫鬟“不得無禮,公子有什麽說便是,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我住在悅來客棧。名為林晴墨”

諶晏哈哈大笑“有小姐這句話,我就放心了。”然後用手中的扇柄敲了一下丫鬟的頭,“學學你家小姐!”說罷,轉身走進酒樓。

“小姐,別再耽誤了,老爺還等我們回京呢。”丫鬟道,“還是等等吧,他應該會來的。”

林情墨輕輕靠在窗邊看街上人來人往,怎會有這麽多人路過,卻每一個都不是他,還有自己為何如此期待他呢?

林情墨收拾著東西,“幸好那男子沒來,真夠無賴的還耽誤小姐這麽久的時間,老爺和夫人怕是要急了。”

林情墨沒有說話,因為她心中有些失望,為何他沒有來。

忽然門口傳來一句“你說誰是無賴?本公子。”

林情墨轉過身,開心的笑了,“你來了?”

“本公子說的話什麽時候不算數,跟本公子去鴛鴦樓,你請客!”

鴛鴦樓,諶晏坐在離窗最近的地方,一雙桃花眼若有若無的看著林情墨,林情墨有些臉紅,諶晏心中一笑,這小姐雖與自己見過的京都小姐一般,但卻著實可愛許多。

“今日看你們在收拾東西可是要離開寧州?”諶晏問道,那丫鬟搶先道“我們小姐要回京,不過是路過寧州而已。”帶著京都人慣有的驕傲。

諶晏一拍手“好啊,正好同路,你們兩個上路是危險點。”丫鬟無奈,林情墨卻有些興奮。

一路回京諶晏十分照顧林情墨,導致林情墨對諶晏的崇拜更深,卻不知諶晏對誰都一樣。

“公子該怎麽稱呼?”

“叫我諶日安吧。”

“安哥哥好。”

諶晏把林情墨送回府裏,才知林情墨是京城一個六品文官的女兒,雖是小家碧玉,但十分有大家閨秀的風範。

“請問以後要如何找你?”林情墨問道,“有緣自會相見。”諶晏又恢覆自己玩世不恭的模樣。

“晏兒為何這麽快就回來了?”笙湘問道,“娘親是嫌棄兒子了麽?”諶晏討好似的說,笙湘笑道“這麽大還這般沒有正型。”

“二哥真是不害臊。”一旁的寶兒姐道,“你再說我明天不帶你去看燈會!”

寶兒姐立馬投降,“二哥哥對寶兒最好了,寶兒知道,哥哥不會這般狠心。”諶晏一副不吃這套的樣子,心裏卻樂開了花,笙湘看著這兩個孩子也感到了莫大的幸福。

京都的燈會是最吸引人的地方,作為政治經濟的中心,這燈會自然不會太簡單,有猜燈謎放花燈,還可以結識心儀的女子。

寶兒梳著兩個髻,一蹦一跳的跟在諶晏身邊,便吃著點心,便道“大哥真是,娶了媳婦兒就忘了妹妹。”

諶晏瀟灑的打開扇子剛要說什麽便看見了林情墨的身影,上前幾步“林小姐。”

林情墨一身青色紗衣十分秀麗,見諶晏更是開心“晏哥哥。”

寶兒看著林情墨便猜出了三分,定是被自己的二哥迷住了,這小姐還長的不錯,便道“晏哥哥,她是誰?”

諶晏起初一怔,但馬上反應過來怎會不知寶兒的意思,“在寧州巧遇的朋友。”寵溺的摸了摸寶兒的頭,林情墨見寶兒也叫諶晏晏哥哥,心裏涼了一大截。

“這位是?”林情墨緊張的問道,寶兒搶答“我是他寶妹妹,可你是他朋友,可不是他林妹妹。”

林情墨的臉一陣紅一陣白,道“不打擾二位了。”眼神中掩飾不住的失望與悲傷,諶晏來不及叫住林情墨,看她的樣子心中也有些酸,寶兒看著諶晏“二哥你不喜歡她是吧?我只不過是幫你除了一個桃花,免得你像大哥一般。”

喜歡兩個字打在諶晏心上,諶晏趕緊往前追林情墨,寶兒一看,自己惹了禍,看來二哥對這女子真是有情的,不然怎麽不想討厭其他女子那樣討厭這林小姐,趕緊追了上去。

無奈等會來來往往的人太多,只好作罷。

諶晏一聲不吭,自己怎麽沒有發現自己喜歡上了這個林情墨呢,真是後知後覺。

寶兒站在一旁十分自責,捏著手指道“二哥哥,為了補償你,寶兒陪你去放花燈吧。”

諶晏無奈,以後再跟這林情墨解釋吧。

兩人便朝河邊走去,寶兒蹦蹦跳跳的拿來兩只花燈,“你一只,我一只。”然後把好看的那只留給自己。

諶晏心不在焉,腦子裏全部是林情墨。

忽然寶兒“啊”的一聲,“怎麽了?”諶晏焦急的問道,寶兒指著河對面,“林小姐。”

諶晏一看,可不就是林情墨,趕緊朝那邊走去,寶兒跟上諶晏的腳步,一路十分呱噪,可是諶晏一句都沒有聽進去。

“情墨。”諶晏也不知道自己為何要這麽喚她,只是不自覺的叫了出來。

林情墨一看諶晏,轉頭就走,不料被寶兒先抓住了手,“有什麽事麽,諶公子?”

寶兒道“林姐姐,其實我是他親妹妹,剛才不過是一個玩笑。”

這次輪到林情墨有些不好意思,站在原地手足無措。

寶兒用力一推,便把情墨推到了諶晏懷裏“怎麽哭了?”

林情墨一偏頭,寶兒在後面喊道“還是叫晏哥哥吧!”林情墨害羞一笑道“晏哥哥。”

諶府的正堂裏,笙湘坐在上座,下面坐著寶兒和諶晏,還有林情墨,笙湘不是不同意自己的孩子有心上人,可是一個個都瞞著她,她這個母親也太失敗了,畢竟林情墨只是一個小官員的女兒。

諶晏與林情墨已交往一年,想想也該讓母親看看,雖然不合規矩,但是諶晏還是會怕母親不滿意林情墨。

“林小姐是何時與晏兒相識?”笙湘問道,諶晏道“母親不是知道了?兒子講過啊。”

笙湘看諶晏那焦急的神情心裏便來氣,還不是怕這姑娘看上他的身份,才與他交往,這兒子真是不爭氣。

看著母親臉色不好,諶晏不在頂撞,只是靜靜聽著,林情墨道“回夫人的話,是在寧州,晏哥哥幫我找回了錢袋。”

笙湘想了想,這恐怕不是故意的,這姑娘看上去也不錯,沒有一點小家子氣,只是這身份真是有些門不當戶不對。

笙湘開門見山“姑娘知道我們諶家是什麽樣的家庭吧?”

林情墨微微一抖,還是嫌棄了她的身份,“是國舅府。”笙湘笑著道“而姑娘只是六品文官的女兒,姑娘可知道門當戶對?”

諶晏知道母親什麽意思,“娘親,你何必這樣?”口氣有些頂撞,寶兒趕緊出來圓場“娘親,林姐姐很好的。”

笙湘嚴肅道“輪到你們倆說話了麽?想領家法麽?”笙湘一直只是說,從未給孩子們過家法,就是諶曦罰了笙湘都會求情,如今說出這話,諶晏寶兒不得不閉嘴。

諶晏一臉擔心的看著林情墨,只見林情墨咬了咬嘴唇,上前跪著道“求夫人成全,就算讓情墨做妾,只留在晏哥哥身邊也好。“

林情墨做出這個舉動是經過了很大的心理鬥爭,像她這種保守經過禮教教化的女子做出這個舉動實在太出格了,只不過她不想與諶晏分開。

諶晏也去跪下“娘親,兒子想娶情墨為正妻。”

笙湘道“你們倆都起來吧,我話還沒說完。”兩人相視一同站起身,笙湘繼續道“不過我不在乎什麽門第,只要你進門以後守諶家的規矩,孝敬我們二老就好。”想當年笙湘和諶曦也絲毫不般配,現在還不是幸福的生活,笙湘向來不在乎這個。

諶晏一聽開心道“謝母親成全。”

兩年後,笙湘懷裏抱著兩個粉嫩的肉團,笑著道“夫君,你看,我們都有孫兒了呢。”

一個是弘哥兒的女兒,一個是晏哥兒的兒子,諶曦接過孫女,“真是,人不能不服老,現在來寶兒都要出嫁了呢。”

笙湘笑著道“只求寶兒以後能做個孝順媳婦,別把婆家鬧翻了天。”

“我們的寶貝女兒也不能任人欺負。”諶曦道,笙湘笑著“你就是護著寶兒。”

“因為她是我們唯一的女兒啊。”諶曦一副理所應當的模樣,笙湘不自覺的笑了“我們兩個如今也老了,也該少操些心了,這一輩子為長輩操心,為兒女操心,從未給自己活著。”

諶曦輕輕在笙湘額頭一吻“以後我們安心過我們的二人世界。”

二.笙簫宛玉篇

寧州民風樸實風景秀麗,是游玩的好去處,況且諶曦曾在這裏為過官,陽寧公主夫婦便更放心的來到此處。

一艘精致的小船上,一個溫潤如玉的男子道“船家,可知寧州最有名的酒館是哪?”

那船家很是熱心,道“你們一看便不是寧州人,當然是鴛鴦樓,那裏不僅名揚在外,還有一個美人顧老板。”

陽寧笑著道“倒是與夫君為本家。”陽寧與以前相比少了許多鋒利,多了很多溫柔,這些年夫妻二人也過的十分美滿。

“那一會兒便去那裏吧。”

陽寧看著這寧州的美景,十分享受,這大概是第一次與顧笙簫單獨出來吧。

鴛鴦樓美名遠揚,香飄萬裏,慕名而來的人不在少數,顧笙簫和陽寧來到鴛鴦樓,要了一間單獨的上房,房間裏裝飾淡雅,頗有詩畫的味道。

小二討好的上前道“兩位客官要吃些什麽?”

“就來你們這兒的招牌菜吧。”陽寧笑著道,小二看二人舉止文雅高貴,定不是一般的人。

“好嘞。您二位坐的這可是能看見寧州美景的地方,客官好好欣賞。”說完便利索的走了出去。

笙簫慢慢走到窗前,只聽陽寧道“不怪官員都想來寧州,這裏真是個好地方。”

“美景怡人,怪不得諶曦會提到這裏,不虛此行。”話音剛落,笙簫的身子僵硬了起來,遠處湖上有一女子身影,那身影與笙簫這些年一直牽掛的那個人完全重合,笙簫控制不住想看她的臉,多年一直想再見一面,如今卻不敢相信她在眼前。

陽寧慢慢走到笙簫身邊,發現笙簫的不對,“駙馬是怎麽了?”

笙簫勉強笑了下,“沒事,只是似乎看到了故人。”陽寧道“這裏哪會有什麽故人,駙馬怕是眼花了。來,嘗嘗這酒,味道真的不錯。”

笙簫被陽寧拉倒桌邊,拿起酒杯,輕輕抿了一口,那酒香十分熟悉,讓笙簫的回憶一下抽回從前,醉仙館的日子,這酒和那酒味道如此相似,可那酒卻只有她會釀制,只不過這酒中似乎少了一種味道。

笙簫趕緊回到窗前,只見湖上已沒有那人的身影,仔細尋找,只見這人已上了岸,還走進了鴛鴦樓。

笙簫不顧陽寧,直接跑出門外,站在樓梯上,看著小二把賬簿遞給那個熟悉的人。

笙簫向下走,“宛玉?”

那女子一聽忽然擡起頭,那一瞬間笙簫便恍然大悟,只是像而已,很像。

“公子,你怎會知我姐姐的閨名?”那女子問道,“她是你姐姐?只是覺得你們像罷了。”

“這本就是我姐姐的酒樓,如今姐姐與姐夫雲游去了,想必以後都不會回來。公子是姐姐的故人吧?”

“故人而已沒什麽,只是見到你時很驚訝。”話音剛落,便聽陽寧在裏面道“駙馬,你怎麽出去了?”

那女子一聽駙馬二字,便問道“你可是顧笙簫?”

顧笙簫看著那女子微微點頭,那女子繼續道“本是有緣無分之人,何必還要掛念,要懂得珍惜眼前,這是姐姐說過的話。”

笙簫怔住,覆爾微笑,轉身走進屋子,“只是出去看看。”

顧笙簫懂得宛玉的話,更知道,與宛玉只是一種遺憾與一絲愧疚罷了。

緣分是需要天時地利人和的東西,宛玉懂得,顧笙簫也懂得,既然有緣無分便不必強求,珍惜眼前才是最好的選擇。

三.影月篇

寧州有一美人,名月娥,寧州知州之女,自小與父親的徒弟一同長大,青梅竹馬,兩小無猜。

“月娥慢點跑。”書生在後面追趕,月娥一邊跑著一邊道“生哥哥來追我啊。”

只見一女子在花叢中翩翩飛舞,一男子在後面費力追趕,年少的愛情就是這樣沒有絲毫雜念。

“陳生,今年你要進京趕考,當老師的也沒什麽好祝福的,你和月娥青梅竹馬兩小無猜,趕考前把婚事辦了吧。”

“我與月娥年紀還小,還是等取得功名再說吧。以免委屈了月娥。”知州點了點頭,道“也好。”

陳生上京趕考,只留月娥一人。

不久知州便以重罪被斬首,家裏也只剩下月娥這麽一個人。

父親為官清廉月娥是知道的,如今定是被冤枉的,自己必須查出這奸人是誰。

化名為影月後多次惦念陳生,只不過沒多久便聽說了這陳生與高官的女兒成了親,同時也發現就是陳生向貪官出賣父親。

一個愛過的人忽然變成最該恨的人,這種心情很難體會。影月只是想決心報仇,只到遇見諶曦。

影月是羨慕笙湘的,畢竟她有自己那麽多沒有的。有個疼愛時刻護著自己的丈夫,有那麽聰明可愛的兒子。

而自己卻要報仇,那個人是自己的愛人,也是自己的仇人。這一生最快樂的時光便是陳生趕考之前。

每個人的命各不相同,天註定,也由每個人的性格主導,怨天尤人,不如怨自己。

一切都結束了,影月也沒有自己活下去的意義,以前是陳生,後來是報仇,現在什麽都沒有了,便可以放心離去。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