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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三章 出人意料的回答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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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梁圓圓看了看右手,一副挫敗地樣子,讓蘇慕離有些心軟,點點頭,拿起桌子上的飯菜稍微的熱了一下,拿起勺子餵了起來。

就在這時,門口等待已久的陌生男人,對準裏面的人就是胡亂的拍攝,蘇慕離有些感覺,於是轉頭一看,正好看到那人正在轉換攝像頭,英俊的輪廓出現了不耐煩,語氣頗重地吩咐:“許浩抓住他,拿到他手中的備份,相機砸碎,”

偷拍的男子似乎知道已經被發現了,於是從口袋裏拿出了備份,換下了之前的備份,就這麽淡定的裝了上去,來了個貍貓換太子。

許浩是特種兵出身,自身的體力特別好,三兩下就將他追上制服,“說,誰派你來的。”

許浩將他手腳纏住,讓他沒辦法使出力氣,最後只能放手,像個死魚一樣地躺在地上,被搜身。

最後還連他的相機都給砸了,讓男人想死的心都有了,這年頭,生意真的是太不好做了。

“說為什麽偷拍,哪家報社的。”許浩從容淡定的拿走了備份,一臉的無奈看著他,這種人他看的多了,也不想想他偷拍的是誰,就敢這麽明目張膽的偷拍,要是被知道了是哪家報社,估計活不過明天上午吧。

“我只是想賺個外快,我是新華報社……”男子只不過是請來拍照片的,他可不是什麽報社裏面的記者,他就是個賺點小錢的人,哪裏會知道他們竟然會追過來,而且把他用了這麽幾年的相機給砸壞。

天知道他此刻的心裏早已經血流成河了,不過好在許浩只是拿走了他的備份,走了回去。

臨走時還丟了一句話,你和你們老板說,明日不用開門了。

說完便轉身離開。

房間裏,梁圓圓一臉的驚恐看著蘇慕離,好想被抓包的感覺,一臉的不自在。

“幕離,會不會有事啊,他怎麽會突然拍你啊。”梁圓圓臉上有些擔憂,實際上心裏早已經笑得像花一樣燦爛,呵呵,她就不相信,當景恩菲看到這個的時候,估計是什麽樣的心情。

“沒事的,不用擔心。”蘇慕離還是比較信任許浩的,所以肯定的回答,他相信許浩的身手,所以一點也不擔心。

但是有些疑惑,vip病房一般人是進不來的,剛剛那人怎麽就進來了,蘇慕離越想越有些意思,於是懷疑的眼光看著梁圓圓。

梁圓圓心裏有些緊張,不過還是笑容可掬的看著他,希望不要被看出來,不然就完了。

各懷心事的想著,正巧這時,許浩帶著備份進來了,一臉輕松的樣子:“搞定了,那個人說是新華報社的。”

不過看他的樣子不像是在說慌,還有他兜裏的證件。

許浩拿了出來,沒有發現房間裏有些詭異的氣氛。

第一百四十 昏倒的

蘇慕離猜疑地看著梁圓圓,想要從她淡定的眼中看出端倪,應該不是她做的,也或許是她做的,只不過被她掩飾的很好的了。

“嗯,新華報社是嗎?”蘇慕離心裏早已經有了對付它的方法,為他惋惜,怪只怪他不該招惹他。

更不該跟蹤偷拍,借此來達到他的目的,好在照片追了回來,不然一他的性格,新華報社不會再見到明日的太陽,就這麽悄無聲息的消失了。

“斷絕所有的商客來源,只要是和安南集團有合作的,通通警告。”蘇慕離有些淡定,清冷的眸子早已覆蓋了一層寒霜,周圍的溫度也有些降低,不自覺的打了個冷顫。

“好的。”許浩有些同情新華報社,老大這一招斷了他們的後路,這是要慢慢的玩死他們啊,不過他還是照做了。

那些合作的夥伴,雖然有些不解,不過還是聽了安南集團下發的內部命令,都對新華報社不理不睬的,要不了多久,新華就像是個空殼子,早已經沒有了往日的時光。

最後剩下的只是倒閉這一個結局,當然,也會有起死回生地那一天,只不過太晚了。

中國從來都沒回給任何一個企業機會,在這個暗潮湧動的時代,大家都爭先恐後地力爭上游,對於那些即將倒閉的公司,大多數報以看笑話的態度。

蘇慕離走後,剛才偷拍的男人,再次回來了,戴著鴨舌帽,左看右看的進了房間。

“小姐,你讓我拍的,我拍到了。”說著就從兜裏拿了出來,這個文件很重要,所以他不敢怠慢。

“嗯,你把他洗出來,送到這個地方。”梁圓圓看了下備份,滿意地笑了,眼中滿滿的算計,她倒是要看看,當景恩菲看到這個消息時,會是什麽樣的一個表情,他現在想想還很期待呢。

“好。”男人走後,梁圓圓陷入了沈思,她該怎麽做才能重新得到蘇慕離的愛,她不能認輸,再說,自殺也是裝的,在沒有得到蘇慕離之前,她怎麽舍得死呢。

蘇慕離上車後,緊鎖著眉頭,陷入了沈思,片刻後,盯著前方悠悠的說到:“許浩,你真的以為今天那個記者是新華報社的。”

說出了自己的疑問,他也不想多想,但是這次他發現,梁圓圓其實並不像表面上那樣柔弱,她其實還有另一面吧。

這麽多年沒見,他對她的了解還停留在五六年前,這些年改變的太多,以至於他有點懷疑,這五年裏梁圓圓是不是參加了什麽不法組織。

“有一點,不過那個男人演的太真了,一時間分辨不出來。”許浩開著車,有理有據的分析和回憶,還是沒有找出突破口。

要麽就是他裝的太好了,要麽就是他真的是新華報社的記者,這兩者都有可能。

“嗯。”聽了他的話,蘇慕離反而不怎麽擔心了,即使是她安排的又怎麽樣,現在備份也已經在他手上,到時候一看不就知道究竟了嗎。

“老板,現在去哪裏。”許浩看了下時間,還有幾分鐘就到公司了,想要問下他回不回公司。

“嗯。”蘇慕離捏了下眉心,疲倦的感覺讓他有些不適,不知道最近怎麽了,總感覺有些力不從心的感覺,估計是太累了。

蘇慕離一點也沒在意自己的身體,隨便找個理由搪塞過去,看來他應該好好的休息休息了,不然太累了。

這回蘇慕離不在假於他人,親自掏出手機,找出來一個電話,撥打了過去,毫不意外的拒絕了。

蘇慕離像是早有預料一樣,挑了挑眉,繼續撥打,這回終於接了電話,蘇慕離看了一眼手機,薄唇輕啟:“你來一趟安南吧,我有事找你。”

“啊,有什麽事啊,幕離哥哥,我現在在外面,不方便的。”任淑華實際上在家裏,一頭的冷汗,她今天一天都在等電話,焦躁不安的情緒,讓她很不舒服,只能一個勁的低吼。

“我不想再說第二遍。”蘇慕離不悅的聲音通過電話傳了過去,更加的鏗鏘有力,這個時候,蘇慕離恐怕早就已經沒有耐心。

“我,幕離哥哥,你……”任淑華不知道該怎麽辦,一時之間慌了神,看著外面灰白的天空,一瞬間跌坐在了地上,她該怎麽辦。

蘇慕離肯定是知道真相了,她現在偷雞不成蝕把米,該怎麽辦,她該怎麽辦,任淑華著急的掉著眼淚,慌慌張張地收著東西。

“淑華,你去哪裏啊。”藍琴出來,她已經好幾天沒有吃飯了,早沒有了以前的風華,現如今餓的只剩下皮包骨頭。

“我去哪裏關你屁事,你這個老不死的,看著都晦氣。”任淑華對著藍琴就是一頓罵,她現在已經失去理智早已經不是當初那個善良的小女孩了。

恐懼和不安在慢慢地擊垮著她的心理防備,她的理智被慢慢地吞噬,留下的只有惡毒。

“淑華,我可是你奶奶啊,你都這麽久吃飯了你就可憐可憐我吧。”藍琴有些悔恨,她怎麽會教出這樣一個不尊老愛幼的孫女出來,想當初,哎……

她真的是悔不當初,她不應該這麽寵著她的,以至於造成今天這個局面。

六親不認,不忠不義的人。

她今天就算是拼了這條老命,也要讓她知道什麽叫胳膊擰不過大腿。

“任淑華,你給我站住,我今天就是死,你也得把錢給我,否則咱兩誰都別想活著。”藍琴轉身拿了一把菜刀,先在自己手腕上割了一刀,頓時猩紅的鮮血直流,讓任淑華一時間傻了眼。

“奶奶,你不要欺人太甚,你要死你就死遠一點。”任淑華是徹底的喪失了理智,直呼藍琴的名字,讓藍琴更加的痛心。

她都已經不惜傷害自己的身體來作為讓她反醒的代價,可她還是沒有半點悔過的樣子,讓藍琴有一瞬間想著把她殺了,自己在自殺好了。

“淑華,既然你沒有奶奶這個人,奶奶也沒有你。”藍琴拿著刀一步一步地逼近,大概是知道自己難逃一劫,任淑華面如死灰的看著刀口,那裏沾著藍琴的血,紅紅的血絲,閃花了她的眼睛。

伸也是一刀,縮也是一刀,任淑華對自己所做的事情沒有感到半點的後悔,只認為這世上的人都在和她做對,到現在都死不悔改。

“藍琴……”任淑華喝住了她,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什麽,越來越近的刀子,讓她感覺到了死亡,一瞬間不知該如何是好。

“你殺了我吧,反正我都要死了,我死了你們所有人都開心了。”任淑華到底是個二十多歲的姑娘,面對死亡是害怕的,可是她也沒有別的選擇,只能等待著死亡的接近。

藍琴震撼住了,她雖然有些後悔,可她並沒有真正的想要親手殺死她從小養大的孫女,聽她這洩氣挫敗的聲音,藍琴有一點難受,她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寶貝,你怎麽這麽說,奶奶只是嚇嚇你的,你不要這樣子好不好。”藍琴拉著她的手,安慰的說道。

即使手腕上的血一直往外流淌,她也沒有在意。

看著恩菲哭的稀裏嘩啦的樣子,她的心就跟什麽揪了一下,疼的要死。

任淑華最終說出了昨天的事情,她到現在都沒有意識到自己錯在哪裏了。

藍琴到底是個明白人,她知道胳膊擰不過大腿,就算他們家和蘇家有些交情,可也被任淑華給做沒了。

藍琴現在只求蘇慕離放她一條生路,畢竟她是任家最後的血脈。

“你說你為什麽要去給她下藥,難道你就真的喜歡蘇慕離,喜歡到連生命都不顧嗎,你千不該,萬不該,就是不該去招惹蘇慕離,你知不知道。”藍琴氣的全身直發抖,一定不能讓她去,不然,蘇慕離是不會放過她的。

“你說這些還有什麽用啊,我也知道他不會放過我,怪只怪景恩菲那個賤人,要不是她,蘇慕離昨天就和我結婚了。”任淑華想不通,當時蘇慕離明明已經答應了,為什麽會突然反悔。

兩人各懷心思,任淑華更是不想去安南集團,因為她知道這次一去,肯定是兇多吉少,所以她害怕,恐懼和不安漸漸地將她吞噬。

直到沒有。

蘇慕離,你真的就那麽狠心嗎,為了一個認識不久的女人,你真的狠得下心來,要對付我嗎?

任淑華不斷的在心裏猜想,可是最終都給否決了,他對景恩菲有多好,她不是不知道,就是因為知道,她才會嫉妒的發狂。

才作出這種不可理喻,害人害己的事情。

她現在已經六神無主,不知道該幹嘛,藍琴此刻也像是熱鍋上的螞蟻,著急的走來走去。

“哎,有了。”藍想到了一個辦法,那就是找白樺幫忙,她和她好歹也是這麽多年的情份,想必她應該會幫忙的吧。

於是藍琴拿出了她為數不多的好衣服穿在了身上,她要去求白樺,希望她可以幫幫忙,給蘇慕離施加一點壓力,這樣淑華就不用死了。

“什麽辦法你快說。”任淑華剛剛死灰的臉,瞬間綻放著光彩,如果真的有辦法,她一定躲得遠遠的,不再回來。

“你現在去安南集團,我去找白樺,讓她幫幫忙,求求情。”藍琴覺得白樺肯定會看在昔日的情份上,幫她一把,所以信誓旦旦的對著任淑華說道。

“她會幫我們嗎!”任淑華不自信,畢竟她不怎麽相信她。

“會的,你相信我,奶奶會保你周全的。”藍琴就她這麽一個孫女,說不愛那都是假的,所以她一定要說服白樺,讓她幫忙。

兩人走向不同的道路出發,任淑華去了安南,藍琴則是去了蘇山莊園。

這個時候,蘇慕離早就已經等得不耐煩了,正當他有些煩累的時候,前臺傳來消息說她來了,蘇慕離這才打起精神,準備好好的問問她。

門終於響了。

“幕離哥哥,怎麽了,今天怎麽有空讓我過來。”今天是星期天,部門只有少量的人,和一些高管在加班,所以此刻公司特別安靜。

“昨天的事情是你安排的。”幾乎是肯定的語氣,而且並沒有放過任淑華臉上的表情,看她不自然的嚼著手指頭,蘇慕離就更加的確定了。

“幕離哥哥,你聽我說,不是我,真的不是我。”她還不知道蘇慕離手裏已經有了備份,指定是她,她現在還在狡辯,本來想要放過她的決定,再次的否決了。

“你確定不要後悔。”蘇慕離有力的敲打著鍵盤,不一會兒,投影機裏就有了一絲畫面,看到這裏,梁圓圓再也忍不住的哇哇大哭,身子顫抖著,她不知道該怎麽辦。

“幕離哥哥,你放過我吧,我錯了,我真的錯了。”任淑華是真的怕了,她看到蘇慕離不為所動的樣子,害怕的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

“嗯,現在承認了!”

蘇慕離看他的眸子清冷無情,他給過她很多次機會,是她自己不珍惜,怪不得任何人,包括剛才,她一直在找借口,蘇慕離不會容忍任何欺負恩菲的人出現,所以她,必須離開。

越遠越好。

“我給你兩個選擇,一是自斷雙手,這是你下藥該得到的懲罰,二是我把你送進監獄裏,你自己好好選選吧。”蘇慕離放下話後,便不再理她,任憑她怎麽求饒,蘇慕離都不曾眨過一下眼睛。

這時候,桌面上的手機響了起來,悅耳的鈴聲讓任淑華有些激動,一定是奶奶打過來的,一定是,奶奶救我啊。

“什麽……”蘇慕離聲音頗大,他說奶奶腦溢血突發,蘇慕離顧不得多話,問了地址,直奔醫院。

任淑華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只聽得蘇慕離說了一句,你的事情我稍後處理。

便匆匆忙忙的離開了,任淑華開始還以為是奶奶的電話,現在看來是心虛一場。

於是拿起桌子上的手提包灰溜溜的跑回了家,當她看到房間裏哆哆嗦嗦的藍琴時,嫌棄的眼神看著她,這個女人剛剛不是說要去求情嗎,怎麽現在在這裏坐著一動不動。

第一百四十一 可能成為植物人

“奶奶你怎麽在這裏,你不是說去蘇山那邊嗎。”原來她根本就不是去給她求情,是騙她的。

任淑華有些憤恨地看著她,嚴重裏充滿了血絲,一雙眼睛惡狠狠的瞪著她。

恨不得將她撕碎了。

“淑華,白樺,白樺暈倒了。”藍琴去了,當她說出這件事情後,並沒有得到白樺的認可。

藍琴當時一時失手,推了她一把,就造成了現在這個局面。

“你說什麽,你怎麽可以這樣。”任淑華嚇得後退了兩步,她怎麽可以這樣,推了白樺,剛剛蘇慕離那麽恐怖的樣子,難道是因為白樺暈倒了。

她一瞬間的不敢相信這個事實,跌坐在了地上。

之前蘇慕離並沒有說要殺她的話,可是現在現在就說不一定了。

“你為什麽要推她,你想死為什麽要拉上我。”

奔潰的看著她,恐懼的不知所措,她看著藍琴不知道哪裏來的火,總而言之就看她不管。

“我還不是為了你啊。”藍琴已經五六十歲了,她並不怕死什麽的,怕就怕她死了沒人照顧任淑華。

可是現在,她這麽為她著想,得到的是無盡的謾罵還有指責,藍琴突然地對這個世界沒什麽留戀。

“淑華,你怎麽可以這樣不忠不義,好歹我是你的奶奶,你這樣對待我,不得好死的你知道嗎。”藍琴也大聲的控訴著。

“呵呵,我變成這個樣子,還不是拜你們所賜。”任淑華回憶她這二十幾年來所過的生活,錦衣玉食,要什麽有什麽,有爸爸的寵愛,還有藍琴的溺愛,才導致了她現在這樣的不忠不義,陰奉陽違。

藍琴悔恨不已,她怎麽會知道有今天這場面,她悉心照料,用心愛護,從小帶大的孩子會口口聲聲的讓她去死,惡毒的詛咒讓她受不了。

她為什麽會推她,還不都是為了任淑華,她拉下面子,去和昔日的姐妹說,給任淑華求情,不但沒有得到任何回應,還換來一句這是報應,那可是她辛辛苦苦養大成人的孫女,怎麽可以讓別人這麽踐踏,於是她當時也不知道是著了迷還是怎麽的,腦瓜子一熱,就對著她說你去死吧。

剛好白樺撞到了桌子上,一雙眼睛不甘地看著她,還好當時房間裏沒有人,所以藍琴才灰溜溜的跑了回來。

大家都忙著照顧白樺,所以根本沒有人知道她的存在,她並沒有後悔,她覺得所有辱罵她孫女的人都應該受到懲罰。

她唯一後悔的事情就是沒有教好任淑華,她沒有臉去見她死去的娘啊。

用一雙難以言喻的眼睛看著任淑華,她痛苦的不是一星半點,她希望任淑華從今天以後能夠為社會所用,而不是像現在一樣被愛情沖昏頭腦,做出讓她後悔,無法彌補的事情。

“淑華,你知道嗎,奶奶一直都希望你幸福,可是現在奶奶看不到了,奶奶不在後,你一定要好好照顧自己。”藍琴似乎已經下了決心,她要為自己做錯的事情買單。

“不用你提醒,沒有了你,我活的照樣好好的。”說完,任淑華就拉出了一個大箱子,收拾好了一些衣物,便準備離開這裏,她要趁蘇慕離沒有註意時,悄無聲息的離開,越遠越好。

“嗯。”藍琴拿了桌子上的一把刀子,已經沒有了生的欲望,就這麽的對著心臟狠狠的插了進去,巨大的沖刺聲,還有源源不斷的血,讓任淑華徹底傻眼了。

“奶奶,奶奶,你怎麽這麽傻,奶奶。”任淑華就這麽一個親人了,她就算是再討厭藍琴,可那終究是她的奶奶,她不想她死的啊。

“淑華,奶奶希望你幸福,可以像公主一樣,奶奶還希望看到你結婚生子,咳咳,可是現在,奶奶看不到了,看不到了……”她欲言又止的神情,深深地刺痛了任淑華。

“奶奶就要走了,你記住,千萬不能讓蘇慕離發現事情的真相,否則,他會殺了你的。”藍琴也是看著蘇慕離長大,他身上的冷漠殘酷,她多少也是知道一點,所以她一定要讓任淑華離他遠遠的。

“奶奶,你不要走,奶奶,淑華錯了,淑華以後不惹你生氣。”任淑華悔不當初,可是任憑她怎麽搖,藍琴都已經斷氣了。

沒有了生命特征,如果不是她,任家也不會走到這一步,這一切的一切都怪景恩菲,要不是她半路橫插一腳,她現在也不會是這個樣子了。

不過她沒有太多時間,她給殯儀館的人打電話,要求她們快點來拉走奶奶的屍體去火化,她要快點出國,不然蘇慕離肯定不會放過她的。

蘇慕離接到電話後,直奔醫院去,醫院裏早就已經亂成了一鍋粥,恩菲沒想到能在這裏看到蘇慕離,本來感覺天都塌下來了,在看到蘇慕離到來時,一下子所有的堅強都沒有了。

當時,她看到藍琴進了奶奶的房間,並沒有多在意,可是一眨眼,奶奶就昏倒了,藍琴站到一旁,也沒了主意,一時間眼裏慌亂的樣子,讓恩菲有些疑惑。

她究竟和奶奶都說些什麽,為什麽奶奶會突然暈倒,這些都只有她們兩個人知道。

“到底怎麽回事。”蘇慕離邁著急促的腳步,越來越近,英俊的眉毛蹙起,夾著一絲不悅,暴吠之氣隨意而見。

“少爺,下午的時候,藍老夫人來過,等她走後,我們才發現,夫人已經倒在了地上,而藍琴也已經回去好久了。”王媽今日也沒有在她身邊,所以沒有預料到會有這種事情發生。

一定是藍琴和夫人說了些什麽,不然,像夫人這麽健康的身體,怎麽會說到下就到下呢。

“她,你現在立馬打電話給任淑華,叫她和她奶奶立馬過來。”蘇慕離看到手術室的紅燈亮起,眉心就皺的能夾死一只蒼蠅。

“幕離,你不要擔心了,奶奶會沒事的。”恩菲也不知道該怎麽安慰他,如果當時自己在她身邊就好了,也不會讓藍琴有機會靠近奶奶。

“嗯,你也不要擔心。”蘇慕離心裏有些煩糟糟的,他知道自己不能亂,可是一想到奶奶在手術室裏,也不知道怎麽樣了,他就心煩意亂,不過還是貼心的安慰著恩菲。

“嗯,你也是。”話音剛落,就看到許浩風塵仆仆的朝著這邊走了過來,“老板,那個房間沒有監控。”

許浩回了蘇山別墅,把裏面的監控全部看了個遍,只知道是藍琴下午來過,卻不知道他們談話的內容,所以現在,這個事情要麽把藍琴叫過來當面對質,要麽等著白樺醒過來,親口告訴他事實的真相,這也好過他一時的猜疑。

“任小姐的電話暫時打不通。”王媽打了三四個,對方顯示不在服務區,一時間成了難題,蘇慕離雖然心裏有火,但他也知道,此件事情關系到奶奶的生命,他一定不能馬虎,聲音冰冷刺骨的說道:“一定要找到藍琴,還有任淑華,天黑之前,我要知道他們的下落。”

蘇慕離從來沒有像今天這麽害怕過,他的奶奶一定是受了什麽刺激,不然也不會就這麽暈倒了。

而且還是進的手術室,他坐在外面,心亂如麻,早就沒有了淡定的面目,狂躁不已,讓他感覺有一種無形的壓迫感,讓他有種想死的心理。

恩菲看他擔心的坐立不安的,於是上前握住他的手,希望他不要多想,奶奶一定會沒事的。

不知道過了多久,這煎熬的過程終於過去了,主治大夫一出來,看見的是蘇慕離,眉心突突突的,心裏早已是七上八下,不知道該怎麽說。

“醫生,怎麽樣了。”蘇慕離一看他們出來,便大步上前詢問。

醫生被他身上的爆吠之氣所嚇倒,所以現在,他有一瞬間的感覺頭皮發麻,全身僵硬。

“老夫人這次暈倒是屬於突發狀況,還好剛才搶救及時,不過病人年紀大了,所以醒不醒的過來要看她自己的意識了。”

“你說什麽。”蘇慕離一把抓緊了他的衣領,憤怒的失去了理智,嚇得醫生雙腿一軟,只差沒有尿褲子了。

“蘇先生,夫夫人有可能變成植物人。”醫生終於說出了一個可能。

植物人——

這句話相當於五雷轟頂一般,打在了在場所有人的心裏,蘇慕離沒想到奶奶一向健康的身體,盡然會這麽快就到下而且成為植物人,他接受不了這個事實。

他有些無力的癱軟在了地上,要不是恩菲眼疾手快的托住他,恐怕他已經在到了地上,沒有生氣的娃娃一樣。

“你走吧。”恩菲看到蘇慕離懦弱的像個孩子一樣,對著所有人都下了逐客令。

她大概知道,白樺就是蘇慕離的底線,因為白樺將他撫養成人,他也就只有白樺這麽一個親人。

所以蘇慕離才會這麽沖動,不計後果的行為,讓認真的很心疼他。

“蘇慕離,你好好的哭一場,我來照顧奶奶。”恩菲揚起一抹笑容,盡管這笑容有些牽強,不過還是讓蘇慕離有些心疼。

蘇慕離窩在恩菲的身上,此刻像個孩子一樣,想要得到更多的愛,盡管他沒有在表現出來,不過恩菲知道,他其實比誰都難過,比誰都傷心。

他只有一點點的時間悲傷,接下來他要面對的將會更加殘酷,所以他必須堅強起來,公司需要他,恩菲需要他,莊園更需要他。

休息了片刻,直到白樺出來,以前原本紅潤的臉蛋,現在也已經蒼白無色。

安安靜靜的,蘇慕離立馬跑了上去,看著奶奶,一股心酸湧了上來,悲傷彌漫了全身,醫院是個可怕的地方,如果他有選擇,他寧願一輩子都不要出現在這裏。

回到病房,醫生照列過來檢查了一下,便頭也不回的出去了,走路踉踉蹌蹌,不知道的人還以為裏面有鬼要殺他呢。

“老板,我剛剛去了任淑華的住處,發現藍琴已經火化了。”許浩拿出了證據,還有剛剛也給殯儀館的人打電話再次確認了。

大概是下午六點,一個女孩子給殯儀館打電話,自稱她的奶奶自殺,專業的法醫檢屍,並沒有發現什麽可疑,於是就按照流程安排。

並沒有發現什麽不妥。

一聽到這個消息,不管是蘇慕離感到可笑,就連恩菲也對藍琴這個人充滿了疑惑。

她在感嘆生命的無常,一個好端端的人,就這麽死去了,難道生命就真的這麽不值錢嗎,為什麽要自殺,難倒真的是像猜測的一樣,她真的是兇手。

“她就算死一千遍也不足為惜,任淑華呢,她去哪裏了。”蘇慕離是真的恨她,認定了她是兇手,所以就連眼神都充滿了不屑。

“任淑華沒有了去向。”許浩查了很久,都沒有查到,所以一瞬間有些難過,低著頭不說話。

“好,等把她找出來,再通知我吧。”蘇慕離累的捏了捏眉心,他困的有些快要倒下了,最近這段日子太累了,他真的是想要好好的睡一覺。

恩菲看他臉上早已疲憊不堪,心疼的眼淚水在眼眶裏打轉,不過還是強忍著沒有留下來,聲音哽咽地不知道該說什麽。

“幕離,你去休息一下,這裏我來看著。”恩菲想讓蘇慕離好好的睡一覺,自己守在這裏。

“不,我要在這裏看著奶奶,我不放心。”蘇慕離推開了他的手,眼睛直直的看著床上的人兒,壓根就沒有平時在商場上那樣的意氣風發。

蘇慕離瞬間老了幾歲,眉眼處疲憊不堪,縱使是這樣,他還一再地堅持著,不想休息。

“蘇慕離,你是人,你不是神,你說要是連你也倒下了,我怎麽辦,奶奶怎麽辦。”恩菲再也抑制不住的哭了出來,她是個情緒不容易控制的人兒,所以此刻他爆發的讓蘇慕離徹底清醒,對呀,他還要撐起這個家,他這麽容易被倒下,那恩菲誰來照顧。

所以他不能倒下,他沒有理由倒下,他聽從了恩菲的話,在床上休息,微微地顫抖著,他害怕,他害怕一覺醒過來,奶奶還躺在這裏,沒有生氣,他不知道該怎麽辦,要是奶奶真的醒不過來,變成了植物人怎麽辦。

他實在是太不想接受這個事實了,因為他害怕,害怕這個事實真的會應驗,他在躲避,在逃避。

“恩菲,我給你說說我的小時候好不好。”蘇慕離在這安靜的夜裏,不知道該幹什麽,他想要找人說說話,這樣,他才好受一點。

“好。”恩菲難得地和他這麽悠閑地聊天,所以也格外的珍惜。

第一百四十二 蘇慕離的脆弱

“在我三歲那年,我的爸媽去世了,從此我就跟在奶奶身邊,她教我如何經營公司,如何管理,我雖然討厭,不過我還是認認真真的學習,不過我偶爾也會惹奶奶不高興。

她總是會用藤條打我,教訓我,事後他說,藤條打在我的身上,卻真真的疼在她的心裏。

我每天上完學,都要回家老老實實的做功課,並不能像一般人一樣,出去玩耍,我唯一的朋友,便是孟泰光,那時候他天天分享他在外面玩耍的趣事,我很好奇有很羨慕他,我知道,我必須完成奶奶給我布置的任務,不然我就會挨打。

我那時候非常調皮,現在想想,都想回到過去,狠狠地抽自己一巴掌。”蘇慕離說道這裏,眼睛裏泛著淚光,聲音哽咽地不像話。

可他依舊回憶著以前的事跡,一想起來,他的心一抽一抽的疼,心疼的讓他愛上了眼睛,他不敢想象奶奶若是離開他了,他該怎麽辦。

“恩菲,你知道嗎,有一次,孟泰光過來找我,說要帶我去爬樹,我那次鬼使神差地就跟著去了,結果我們被困在山上,直到第二天才回去。

我不敢回去,我害怕看到奶奶那嚴厲地眼神,於是就在孟泰光家裏一直玩耍著,後來奶奶得到消息,忙趕了過來,一雙眼睛通紅的看著我。”

“她手裏的雞毛撣子是那麽的顯眼,我來不及躲避,硬生生的挨了一下,那是奶奶意義上真正的打我。

這回我一滴眼淚都沒流,不過倒是奶奶先慌了起來,你知道嗎,其實她是被我嚇住了。

她抱起我,一個勁地說著對不起,我知道,她是真的錯了,從那以後,奶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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