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一十二章震驚的真相

關燈
蕭玉臺也驚喜莫名,事實上,不止薛家族人,就連薛明月當年的骨灰,也是由連正明安葬的。只是甚少有人知道,如今蕭家祖墳裏安葬的,不過是一個空盒子罷了。

白玘一上馬車,就將薛衍給攆了出去騎馬。薛衍自然不願意,可蕭玉臺也跟著附和,最後拗不過這兩人,只能警告了一通,就出去騎馬了,耳朵翹的老高,嚴密的監視著馬車的動靜。

白玘蘸了茶水,將水鏡挪出,蕭炎正在安撫那母子三人,男孩被打了好幾鞭子,簫茵下手狠毒,皮肉都外翻,後來又被赫連銀雪踹了一腳,從石階上滾下來,血肉模糊,很是可怖。

蕭炎抱著男孩,讓大夫為他清理傷口,拿掉傷口裏面的石渣子,心疼又氣惱,眼眶怒紅。

“赫連銀雪,這個毒婦!”

蕭玉臺淡淡道:“他如今年近四十,才有了這一個寶貝兒子,真是疼的跟眼珠子似的。”

白玘換轉地方,將水鏡對準赫連銀雪和簫茵,母女二人也在爭吵。

“母親看看,您如今看到了,父親是怎麽對我們的?他剛才打了我,一會兒他就要來興師問罪了!……”沒有大夫,簫茵的傷口還是赫連銀雪自己包紮的,她一面啼哭不止,一面埋怨赫連銀雪。“我與您說,晉王爺對我有意,您為何總不相信,還說什麽,我的婚事自有父親為我做主。今天我傷了他的寶貝肝,他回過神來就能打死我。我小時候,您總是說,父親就是我們的依靠,這又算什麽依靠?”

簫茵冷笑不止:“那時候您說什麽,薛家仗著權勢,讓父親娶了薛明月,才有了蕭清這個賤種。到底是在騙我,還是在騙您自己?我如今算是明白了,他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小人,貪戀薛家的權勢,就將母親扔到一邊。薛家失勢,他為了討好赫連家,就能冷眼看著我們兩個折騰死薛明月,折騰死蕭清。好,好,風水輪流轉,如今赫連家倒了,他迫不及待的就納了一房小妾,連養在外面的兒子,都快十歲了!母親,您再不籌謀,真的就要任由他像對待薛明月一樣,把我們母女二人給磋磨死了!”

赫連銀雪慢慢的擦掉流不停的眼淚:“不一樣的,不一樣,我畢竟是赫連家的族人,他才不敢留著薛明月。那個外室,她是什麽身份?當年我也是赫連家認到嫡支做了義女,才坐穩了這蕭夫人的位置,那個外室她有什麽?她憑什麽……”

母女兩個各懷心思,正哭著,院門咚的一聲,蕭炎踹門進來了。

赫連銀雪深吸口氣,將簫茵推到屏風後,神色冷冷的走出來,看著蕭炎。

“啪!”蕭炎二話不說,直接給了一巴掌:“毒婦!言語不足以控你之罪!打你,簡直臟了我的手!”

赫連銀雪也是怒急,也不顧女兒還在屋內了,冷笑一聲:“我這麽個毒婦,打我就嫌臟手了?那您褲襠下兩腿間那玩意兒,可真應該好好洗洗,禿嚕皮了恐怕也洗不幹凈。您和我這毒婦,親密無間的睡在一起睡了將近二十年呢!怎麽還洗的幹凈?”

“你……你,胡言亂語!你看看,你可還有點半分一家主母的樣子!我與你少年夫妻,專寵你十幾年,你連兒子都不能生,我可說過你什麽?可結果呢,我好不容易有了個兒子,你竟然還要殺了他?連茵兒都被你教壞了,這事情傳出去,梧州城有頭有面的人家,誰又敢娶她?”

赫連銀雪哈哈大笑:“因為我?”

蕭炎冷眼看著這個女人,青春少艾時也是真喜歡過,現在卻宛若瘋婦。

“難不成是因為本官?”

不過幾日功夫,赫連銀雪已經對他沒有了任何幻想,她冷冷一笑:“真的,我真傻,真的。年少的時候,你那麽對待薛明月,無情無恥至極!我看著寒心,卻也無比的痛快,就是那個女人,讓我和你白白分離。我原本應該是你的正妻,卻被她奪走了正妻之位,只能做個外室。你對薛家,對薛明月做的那些事兒,我全都一清二楚。這也就罷了,蕭清是你的親生女兒,你卻任由她受盡欺淩,好幾次都差點被折磨而死。這麽想,你,蕭炎,還算是個男人嗎?可惜當時我不懂。”

赫連銀雪冷笑不止,既是嘲笑對方,也是在譏嘲自己。

“我以為,你只是對她無情,你與我不一樣。我們是少年戀人,終究是不一樣的情分。其實當時我早就該想到,你與那薛明月何嘗不是有過一段如膠似漆的美好時光。那薛明月是何等女子,將門虎女,你若有所欺瞞,她難道會看不出來端倪?終究不過是因為,你連自己都騙了,或許,你當年對薛明月的心,便如當年你對我的心。有真情,也僅僅只有幾分罷了。可憐我當時拍手稱快,竟然絲毫沒有想到,她薛明月的下場,終究也會是我的下場。”

蕭炎看向她的神情更是厭惡:“毒婦胡說什麽?你自己不仁不慈,迫害我骨肉,又胡說什麽?就算當年明月的事,也是你用了下作手段,讓我誤會了她,才害得她郁郁而終!你本就不是什麽好人,今日不過是報應來了,何必做出一副天下負你的模樣!”

赫連銀雪哈哈大笑:“好一個報應來了,是啊,蕭炎,今日我的報應到了,明日你的報應來了,你可還會這麽說?要說報應,最該報應的不是我,而是你!我與薛明月,於公於私,赫連家與薛家相對,她與我不可共夫,無論怎麽算,她都是我的敵人,我對付她理所應當。可她並非死於我之手,她恐怕也萬萬料不到,對她動手的,是她最信賴的夫君!還有當年的薛家……”

“啪!”又是一巴掌,蕭炎習武,身體健碩有力,一巴掌將赫連銀雪翻到在地,耳中嗡鳴不斷,半天沒能起得來。

“毒婦,還敢胡說!信不信我打死你!”

簫茵沖出來擋在母親前面,目赤欲裂:“你打啊!你打啊,你有本事就將我和母親全都打死!”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