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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七章賜婚聖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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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炎昨夜氣惱狠了,可臨睡之前,又得了一個主意。他新納的小妾蘊珠,的確是個可人兒,與他分析了一番。

“老爺所說的,二小姐似乎與聖上有些交情?可是,老爺自己也說,那是男子看女子的眼神。”

“那又如何?就憑這一點,便只能好好的將這丫頭給供著。若是,若是……若是哪一天,這臭丫頭一把毒藥,把我們全毒死了,估計聖上還要誇一句,幹的漂亮。”

蘊珠輕笑一聲:“老爺真壞,這時候還說笑呢。所以珠兒才說,老爺的胸懷,就是非一般人能比。那老爺,您就親自把她這座天大的靠山,給掀了,然後,變成您的靠山。”

蕭炎問:“哦?怎麽著?珠兒有辦法?”

“若是二小姐有了相好之人……”

蕭炎笑道:“個小東西,還以為你有什麽主意,這不行,我離京之前,聖上親自交代了,要好好照看她,婚事上尤其不許馬虎。可見,聖上對這丫頭,真有幾分真情真意。”

蘊珠嬌笑一聲,在他心頭捏了一把:“老爺好壞,又取笑人家。只不過,老爺也是男子,應當知道,這男子就算自願放手,可心裏還是難免牽腸掛肚。聖上不願意委屈二小姐,這是二小姐的福分。讓您操辦婚事,便是其中一樣。可是,若是這二小姐還在京中時,便與男子勾連,渾然不將聖上的情意放在眼裏,您說,聖上會怎麽想?聖上可不僅僅是個男人,他還是君王。”

“有道理。可是,那丫頭在京中時,除了與尹寅尹侯爺交情不錯,那就沒有旁人了。”

“那,如今年華苑裏的那位白居士呢?”

蕭炎被唬了一跳:“那可是國師,兩人還有師徒名分……”他自己說完,又自言自語。“是啊,這兩人同吃同住,早就越了師徒的界。那丫頭連晉王、聖上都瞧不上眼,不是心有所屬又是什麽?白玘再如何,也是曾經的國師了。現在的國師,是張修錦和無塵大師。”

蕭炎越想越精神,又與美人兒溫存一場,翌日一早,精神奕奕的起床,去衙門裏處理完積壓的公事,正午時分剛回到府裏,就聽管家說,白居士醒了。

蕭炎立馬就想到了!這可是個試探的好機會,探探這位前國師的底,若是能拿的住,只要運作得當,定了這師徒通奸的罪名,聖上哪裏還會對那野丫頭另眼相看?

正想著,到了書房,白玘一身白衣,衣襟上一簇白梅栩栩如生,幾乎要越然而出。他正挑了一本醫書,見蕭炎進來,便淡淡道:“來了?”

蕭炎不自覺的點頭哈腰:“來了來了。”等等,這好像是蕭府?他才是主人?

白玘道:“我列了單子,讓管家去買些新鮮食材,卻被夫人給攔下。蕭大人去吩咐下去吧。她這幾日累壞了,瘦了許多,要好好補回來。”

蕭炎輕咳兩聲,陰陽怪氣的道:“白居士來,就是為了說這個?聽聞您離京前,送了張道長一箱珠寶,難道還缺這點銀子?”

白玘淡淡瞥了他一眼。這一眼瞧的蕭炎渾身不自在,這目中無人的樣子,和那臭丫頭,簡直一模一樣。

“白居士與張道長似乎關系不錯?”

白玘說:“蕭大人想問什麽?其實,玉臺與張道長關系更好。她所習的是道門神針,天生門針法。您應該知道,張修錦便是天生門門主吧?”

蕭炎覺得好像有點懵,他耳朵是不是壞了:“所以,她還是張修錦的徒弟?她,她,她……到底是誰的徒弟?”

“張修錦的。”

白玘是懶得與他多說,只不過不願蕭玉臺心中生了執念,才讓她回來,了解舊事。“當年我在京中活動,玉臺無意間攪合進王府的恩怨當中,我擔心有人對她不利,我看護不周,便謊稱她是我的徒兒,以作震懾。畢竟,當朝大國師的愛徒,誰又敢動呢?”

蕭炎還有什麽不明白的,已經無話可說了,可想起昨夜那個計劃,又覺得還是可行的。剛張了張嘴,就見白玘拿出一個明黃卷軸。

“這是什麽?”

“賜婚聖旨。”白玘道,“我是覺得無所謂,只不過擔心她覺得委屈,便要了一張。你心中有數便好。也不必太過擔心,她此次回來,只為了了結舊事。若是與你無關,你便袖手旁觀。若是與你有關……”

蕭炎頭皮一緊,已經搖起了頭:“自然是與我無關!”

白玘冷笑一聲,便出去了。

蕭炎癱坐在椅子裏,直到黃昏時分才慢慢出來。

這時候,他已經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只覺得怎麽做都是錯的。

他一生所為,都是趨利避害,怎麽到了現在,所有的事情,都朝著與他有害的方向發展?究竟是為什麽?

原來,他和赫連家真是同一根繩子上的螞蚱。

蕭炎魂不守舍的呆了一下午,仍舊沒什麽結果——本來以為拿捏住了這兩人的奸情,大有可為,沒料到,人家早就過了明路。

瞧白玘輕飄飄撚起聖旨的樣兒,渾然不放在眼裏。蕭炎還有些不可置信,這世上真有白玘這種男人,將一切都準備好了,安安穩穩的捧到他在意的女孩兒面前。

這步田地,蕭炎還是輕飄飄的嘆了口氣,要是白玘在意的,是茵兒就好了。他根本都不用操心了……這麽想著,他簡直是靈光一閃。

蕭炎自覺得了一個好主意,連管家拿了賬單來報,都不在意了,不過看到賬單上那個數字,還是吃了一大驚。

“一千八百兩?”蕭炎是一方父母官,物價清楚的很。“他們吃了些什麽,能用掉這麽多銀子?”

管家有氣無力的答:“不止自己吃了。饕餮館裏用掉一百兩,剩下的,都買了米糧,分發給城西的平民百姓了。連小的都被叫去派糧,剛才得以脫身。老爺,小的老腰偶讀要斷了。”

蕭府的管家是蕭炎自幼相伴的書童,蕭炎便問:“那這銀錢,可曾撥出來了?”

“自然是有,給了現銀。且,二小姐去派糧,還是以……從前的薛夫人的名義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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