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零四章撿漏的蕭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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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衍自然早就查的清楚,連正明是當年祖父一手提拔起來,他是個孤兒,十幾歲參軍做了祖父親隨之後便住在薛家,幾乎就是半個薛家人。只是後來,薛家遇難之後,當時已經是前鋒將軍的連正明就不知所蹤了。若說當年薛家軍中,威信最高的,除了父親叔父,就是連正明了。

而薛衍這次來梧州的目的,尋找連正明,就是其中之一。

“那不知連正明在何處?”

蕭炎又呆了呆:這小子到底什麽意思?他要知道連正明在哪裏,赫連家老早就把人滅口了好麽?還會讓他活著?

“太守大人這也不知道?”薛衍明知故問。

蕭炎忍氣吞聲,他雖然心計不夠,卻很清楚,如今的忠勇候薛衍就是當今聖上的一個訊號,聖上雖然不曾追究他與赫連家來往密切,可也未必真的就放下了。畢竟那可是謀逆大罪,他又曾經和赫連家聯姻——不僅這個薛衍他得罪不得,就連他那個女兒,都得好好的,若是傳到聖上耳朵裏,惹的聖上不悅,那赫連家那些事,他即便是真不知情,也會變成一個參與者。

他想了想,道:“連正明失蹤之後,倒曾經露過兩次面,一次是你姑母去世,他混在人群中,不知怎麽的,把以前的赫連將軍打了一頓。另一次,就是你表姐隨白居士出行,因為當時白居士只是一介化外之人,我恐怕有損你表姐的名聲,便找了個與她同齡的姑娘,假借為亡母祈福的名義,讓那姑娘去家廟修行。當時他喬裝出現,隔著車簾和那姑娘說了幾句話。大概就是說,若她有事,從前薛家舊部都不會善罷甘休。你也知道,薛家軍重義,你當時下落不明,你表姐便是薛家唯一的子嗣了。”

薛衍眉尖一條,意味深長的冷笑道:“也幸虧表姐是薛家唯一的子嗣。不然……”

不然,早就遭了毒手了。什麽為亡母祈福?不過是赫連家和蕭炎當時安撫薛家舊部而為。

“所以,照我推算,連正明一直留在梧州。而且,多半留在那姑娘附近,隨近保護也未可知。”蕭炎反正已經這樣了,也不覺得丟人了。畢竟人生起落,隨處都有了,他若做了晉王爺的岳丈,將來還是好的。

如此想著,對薛衍的冷言冷語也不當一回事,反而唾沫橫飛,說起自己的見解,建議他從何處入手,找尋連正明的下落。

赫連銀雪本陪坐一旁,見蕭炎起初還有些不自在,後來竟然露出些“如魚得水”的愜意,心中真不知是什麽想法。

大概是崩壞吧。

相識二十年,夫妻十餘年,雖說蕭炎作為男人,城府不夠,智計不足,眼界不大,但總能勝任一方太守。何況當時還有赫連家襄助,於是赫連銀雪的眼中,蕭炎還是個有能力的男人。對她和茵兒更是無微不至,至於他當初那樣對待薛明月和蕭清,在她眼裏,就成了薛家當年以重權脅迫,讓他不得不拋棄她這個“真愛”,而迎娶薛明月的結果。

所以,他的薄情,是有理由的。可赫連銀雪並不傻,赫連家一旦落難,蕭炎就迫不及待的納了一房小妾,這點事兒,她就看透了。眼下,她也不耐煩,蕭炎在薛衍面前口沫橫飛,找了個借口就出去透氣了。

剛出了院子,就見蕭玉臺拎著小狗晃蕩晃蕩過來了——真是拎著,這小狗滾毛的一團圓球,不知怎麽養的,耳朵那樣長,被她提溜在手裏,跟拎著個球似的。

赫連銀雪瞧見她便有如吞了火球,冷冷道:“哪裏像個閨秀?一股味道的野丫頭!”

蕭玉臺倒是心情極好的瞧了瞧她。赫連銀雪見她獨自一人,問道:“老爺讓你帶晉王殿下四處看看,怎麽一個人回來了?”

蕭玉臺笑瞇瞇的掂了掂小狗,道:“簫茵去了,沒我什麽事兒了。”

赫連銀雪一聽,急忙就往院中去了。

這時簫茵與晉王二人,正在假山中,假模假式的賞玩了一陣,就幹柴烈火的滾到了一處。簫茵連大水缸都坐過了,這假山洞裏倒還舒適,半推半就的勾住了晉王的腿,情濃時嬌喘著問:“王爺既然願意與我相好,做什麽還要看那個野丫頭?父親可是早就有意,要將那野丫頭許配給你。”

晉王舔了舔她的耳垂,越發火熱:“那丫頭目中無人,雖說有幾分顏色,可也太清淡了些。只不過,本王也是沒辦法,非得奪了她青眼不可。”

簫茵剛要問,被他狠勁一聳弄,根本說不出話來,這時候哪裏還能談正事,只顧專心享受,再也顧不上其他了。

兩人顛鸞倒鳳,香汗撒遍地,簫茵迷蒙著眼,聽丫鬟說母親來了,當即一下,晉王也就此繳械,喘了幾聲,施施然拎起褲子,整理好衣裳。

晉王只露出點重點部位,幾下就打理好了,一副衣冠禽獸的派頭。簫茵就慘了,被晉王剝的精光,脖子上還有幾處紅痕,頭發散亂,胭脂醉染,哪裏還能出去見人?再加上渾身嬌軟無力,掙紮了幾下也沒能穿好衣裳,急得直哭。

晉王蹲身下來,往她胸前狠狠捏了一把:“丫頭別哭,本王去引開丈母娘便是。”說完,便大搖大擺的出去了,又喚了丫鬟進來,為她穿衣。

赫連銀雪遠遠的就看見晉王從假山中出來,大步上前,冷聲問:“我女兒呢?”

晉王理了理衣襟,冷笑一聲:“蕭夫人好大的架子。”

赫連銀雪聞著他身上熟悉的香粉味道,心中震驚,幾乎昏倒過去,可丫鬟婆子都看著,便飛快的行了一禮:“見過王爺。敢問王爺,小女茵兒可與您在一處。”

“茵兒啊?”晉王舔了舔唇。“茵兒真是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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