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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八章表姐,你是個廢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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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夫人倒不知道實情,真以為兒子是為了保護她,還覺得兒子頗為看重這個姑娘,又有救命之恩,身份上的,也般配的很啊。

“姑娘是梧州太守之女,又是陛下親封的餘寧縣主,怎麽會一個人在外面?不過也恰好是姑娘又出來游歷,才救了我兒,真是緣分。蕭姑娘,您說是不是啊?”

蕭玉臺陪著說笑幾句,程律雲就來了,他一片孝心,還真不願意養母和她多接觸。

“你這臉色,夠難看的啊。阿衍,我剛才才想明白,你為什麽不肯承認,你現在不信我,隨你,不過,一天三頓吃的不許少啊。”

程律雲道:“你之前怎麽會到了山上?那虎牙山上的土匪……咳咳,無惡不作,你沒事吧?”

蕭玉臺瞪了他一眼:“你別小看我了。我不僅醫術不錯,還精通毒術,虎牙山上的人拿我沒法子。你呢,堂堂太守家的公子,怎麽會被抓了,要不是我冒死救你,早就死了。而且,梧州城就有赫連家軍隊駐守,這虎牙山位於梧州與蘄州交界,離赫連家駐軍不過一日路程,怎麽會有這麽猖狂的土匪,連太守家的公子也敢綁了?”

“所以,虎牙山的土匪非剿不可!這群人占據地形,之前赫連家掌兵權,剿匪並不得力,這些人無惡不作,劫殺過路商販、欺淩女流,前些天還一連綁了好幾個區觀音廟上香的商家小姐,索取大量贖金。我父親重新提出剿匪,第二天我就被人綁到了山上,之後摔進陷阱裏,再後來,就被你救出來了。”

“看來……這虎牙山的土匪勾連不小。你可有什麽懷疑的人選?”

“這你就不必擔心了。我父親能做到蘄州太守,也不是吃素的。只不過,虎牙山的地勢覆雜,要上山不太容易。”

程律雲又問了她好幾個問題,蕭玉臺和他不同,他是從城裏就被人綁走了。當天夜裏蕭玉臺上山時,卻是自己走上去的,那群人沒打算讓她活著下山,連眼睛都沒蒙,她好好回憶了一下,將虎牙山進山的地勢圖給畫了出來。

“當初外祖父帶過我一段時日,雖說畫的不如何,但也差不離了。如何?可有幾分外祖的風采?”

薛衍的祖父薛老將軍精通兵法,還曾親自勘測過東南地形,畫的一手好輿圖。蕭玉臺的畫技,最初還是從薛老將軍這裏學的,後來起了興致,蕭炎才請了名師教導。

程律雲目光微暗,掃過地形圖,隨即道:“畫的是不錯,只不過,我現在是程家的養子,今後這些話還是暫且不要提了。”

蕭玉臺自然明白,見他不再否認,也不逗他了。

“你腿覺得怎麽樣?可以下地走動了嗎?”

程律雲從搖椅裏站起身,走了幾步給她看看:“差不多了。不過,你說要養滿一個月,我也不會逞強。”

蕭玉臺又再次交代:“千萬不可逞強。你自幼就有寒疾,身體本來就比別人要差些,這傷筋動骨的,要好好養著,每天起來走動半盞茶功夫就行。”

虎牙山上,毛毛又派了一撥人下山,可蕭玉臺和重傷的程律雲就這麽憑空消失了,程府自從程律雲被綁之後,就戒備森嚴,也打探不到半點消息。毛毛即便是智計百出,也不確定,程律雲和蕭玉臺究竟逃出去沒有。可她一介女子,程律雲那雙腿又廢了,她是怎麽把人帶出去的?且路上一點血跡都沒有。

更急的,還是刀疤的病,蕭玉臺失蹤後沒兩天,刀疤就發作起來,躺在床上渾身無力,現在整個人都瘦脫了形,胡言亂語的求毛毛救他。

“毛毛,我曉得你不喜歡我這個哥哥,長得醜,人有粗魯,也沒什麽本事。我耽誤了你,可現下已經這樣了,哥哥要是死了,你不會武,在這山上可怎麽辦啊?你要是鎮不住他們,你可怎麽辦啊?我的小毛毛啊,你一天天長大了,又這麽好看……毛毛啊,哥害了你啊!你救救哥啊!”

毛毛心如刀割,恨不得立時就把蕭玉臺給揪出來,讓她救救自己大哥,可這人就像憑空消失一樣,怎麽都找不著了。

程律雲立志剿匪,程府上下都忙碌起來。蕭玉臺閑下來便和白玘說說話,可這條懶蛇一動也不動,這天才終於動彈了兩下。等下午程律雲過來陪她吃飯時,就聽裏間一陣東西碎裂的動靜,程律雲將人護在身後,進去一看,一個青衣男子冷冷的與他對視,如刀一般的目光落在他按在蕭玉臺肩膀上的手。

蕭玉臺驚喜莫名:“小白,你終於……來了。”

程律雲拽住她:“這什麽人?左右,進來拿人。”

蕭玉臺拍掉他的手,把尚且虛弱的白玘扶了起來:“拿什麽人,要不是他,你覺得我們是怎麽逃出來的?”

程律雲問道:“你是說,是他把我們救出來的?那他怎麽會在這裏?”

“自然是來找我的。他連虎牙山都能來去自如,何況是你這個程府?我早就和你說過,你別和我耍那些花樣,你這程府,再怎麽圍的水洩不通,我也是想走就走,想留就留。別問了,先吃飯。”

蕭玉臺扶著白玘坐下,殷勤的裝了一碗蓮子清湯,餵給白玘。

程律雲看著她大口大口的往白玘嘴裏塞,終於忍不住了,扶額提醒:“表姐,這個湯,很燙。還有,這位英雄,不燙嗎?”

蕭玉臺自己馬虎,自頭一次吃飯被燙到了手,程律雲就吩咐下去,都換成了雙層的銀制小碗,中間空心,不傳熱不燙手。蕭玉臺被白玘慣的衣來伸手飯來張口,連喝湯都是吹涼就開口,被他一提醒,剛想喝一勺嘗嘗,就被白玘攔住了。

“是有點燙。不過我喝正好,你要喝的話,還要再涼一涼。乖了,你先吃吧。”

程律雲看著他兩個黏黏糊糊的,你餵我一口,我餵你一口吃完了這頓飯,其中蕭玉臺喝湯還差點燙到一次。

程律雲十分嫌棄,目露鄙夷:“表姐,你,你是個廢人嗎?”

白玘慢悠悠的給她吹著湯,自得一笑:“嗯。我慣得,你要如何?”

程律雲:呵呵,表姐夫你高興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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