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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把小妾吃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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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玘笑開了花,喜滋滋的合不上嘴,又說:“要是我,就算後來公子納妾,我……我也舍不得吃掉公子的。最多,最多把那兩個妾室吃了,這樣不就行了!我和公子還是在一起。”

蕭玉臺笑瞇瞇的摸摸她的頭:“那我要是再納妾呢?”

“再吃!”白玘堅定的說。

“那我要是納一百個妾室呢?”

白玘異常堅定:“我吃一百個!”

蕭玉臺頷首:“嗯,真乖!我們家小白總能想出好辦法呢!”

這話一出,連一臉悶悶的黃鶴都忍不住笑了。

“蕭大哥,小白姑娘都被你給帶壞了!”她剛進門,就聽見後來幾句,過來送了半只做好的野雞。麥苗的事情始終耿耿於懷,正要閑話幾句,就聽見村裏腳步嘈雜,不斷有喧嘩奔走之聲,後山上,也起了點點火光,還有十來點火光,快速趕上去。

“山上怎麽了?”黃鶴吃了一驚。

她畢竟憂心村子,這麥苗雖說比不上稻谷,也是最要緊的收成了。還沒打聽清楚,裏正大娘又著急忙慌的跑過來:

“小蕭子,不好了,快,我家小路子上吐下瀉,連臉都青了。”

蕭玉臺拔腿就走,黃鶴白玘跟上,一進院門就聽見砰咚乒乓的響聲,大娘家兒媳急得直哭:“小路,這個不能砸……不行,你還是砸吧,不要撞頭!頭撞壞了就傻了啊!”

蕭玉臺搶步進去,剛一開門,就被人狠勁撞開。黃小路齜牙咧嘴,眼眶赤紅的沖了出來,黃家媳婦蹲地大哭:“什麽人亂開門,好不容易逮住了,可又放跑了……誒?”

白玘眼明手快,一手吊起黃小路胳膊,吊在半空。黃小路張牙舞爪,伸手踢腿的還要撕扯,被白玘輕飄飄一戳,像風中秋千一樣蕩漾開來。

“小鬼頭,我忍你很久了!……”

蕭玉臺單手摁著肚子,關上門:“小白,先把小路捆在床上。”

白玘趕忙收了猙獰的樣,接過蕭玉臺手中的布帶,乖巧應聲:“好的,公子。你沒受傷吧?”

蕭玉臺肋骨生疼,搖搖頭:“無妨,先看看他。”

黃小路被布帶和麻繩牢牢實實的捆在床板上,還在不斷掙紮,口中嗷嗚不斷,突然口吐白沫,眼睛也越來越紅。蕭玉臺拽過被角,捏開下巴,用力塞進他嘴裏。

黃家媳婦擠開婆婆,尖聲道:“小蕭大夫,這不行啊,塞得這麽嚴實,小路都不能透氣了,快拿出來點,憋壞了孩子了。”

蕭玉臺冷冷道:“你要是想他咬舌自殘,就只管拿!”

黃家媳婦一驚,不敢再說,神色卻頗有些忿忿。裏正大嬸忙叫她出去端盆熱水進來。

孫兒發作的快,進城也要一兩個時辰,這兒媳婦卻上趕著要得罪村裏唯一的大夫……

她擦了擦幹枯的臉:“小蕭大夫,今晚小路還說,吃了你家的麻糖,讓我炒花生的時候留半包給你,你就愛吃花生了……”

蕭玉臺揉了揉眼睛,換了一只手把脈,輕聲說:“大娘放心,我盡力而為。只是這脈象,不像生病,倒像是……”

“小蕭大夫,快來救人,快來救命!”一聲哭嚎,打斷她的話,接著又是黃家兒媳尖利的嗓音,“喲,小悶子這是怎麽了?蕭大夫正給我家小路瞧病呢……”

裏正大娘嘆了口氣,快步出去:“元兒媳婦,蕭大夫在裏間呢!快把小悶子抱進去,一起瞧瞧。”

“誒,好。”

後山上,裏正大爺舉著火把,臉色暗沈。天色已經暗下來了,不似方才那般明顯,但隱約還能看見,山下的麥苗顏色深淺不一,深色的是青苗,淺色的是黃苗。

那淺色,明晃晃的組成了一個字,禍。

周全探頭探腦的:“你看你看,我說地裏有古怪,大爺,你還不信,這是啥字啊?”

身後又跟上十來個青壯,也有識幾個字的。裏正咽了咽口水,幹啞的說:“禍。”

“什麽?什麽禍?”身後七嘴八舌的問,那周全已經噗通一聲,跪了下來,五體投地,腦袋在山石上磕的咚咚響。

“老天爺贖罪,老天爺饒命啊!小的雖然油嘴滑舌,可從來不敢做傷天害理的大事,老天爺饒命啊!這大禍臨頭,老天爺要降給誰,便給誰,不要連累好人啊!”

明月當空,裏正已經下山回家,得知連自家小孫兒在內,村裏的十來個孩童都得了怪病,猛地砸了一下土墻。

他不肯說,那小悶子的爹卻忍不住了,把大家在山上的發現講了:“……這事情還是周全哥先發現的。他去山上打柴,無意間看到田地裏的古怪。大爺說,那是個禍字?”

蕭大夫已經進去一個多時辰了,挨個的檢查孩子,卻拿不出個章程。黃家兒媳抖了抖唇,聲音漂浮:“什麽禍?你們看見禍了?到底什麽禍,這是不是老天爺示警?是天禍,還,還是人禍啊……啊,我的小路兒啊!”

她一哭嚎開來,十來個孩子的母親奶奶都跟著哭起來,裏正瞧了兒媳一眼,沈聲道:“別哭了!小蕭大夫正在裏邊瞧病,就算他沒有法子,你相公並幾個小夥兒也已經連夜去請大夫了。不要再哭了。”

黃家兒媳聽了這話,有些畏懼公公,小聲抽泣。

城門早就關了,就算到了城外,也要等上好幾個時辰,才能進城,剛才婆婆來說,小路臉色慘白……孩子哪能等那麽久?

她迷迷糊糊的想孩子,想進去看看又不敢,又想起麥苗的事情,突然又想到了一個人。

蕭玉臺一直在施診,從小悶子送來之後,就一直沒停歇過。這十來個孩子都是八九歲大,只有小悶子不到四歲,情況也最嚴重。她只好先給黃小路止痛,轉而先給小悶子施診。

救治的速度很慢,一個多時辰過去,小悶子體內的毒性才終於解了,瞪紅的眼睛慢慢恢覆正常,也不再呻吟,沈沈的睡了過去。

蕭玉臺松了口氣,剛要給黃小路施針,門外又是一陣尖利的哭聲,還有黃家兒媳的高聲嘶叫:“公公,你偏心小叔,這就算了!可小路可是你唯一的孫子,你是不是非要害死他!我已經請了黃大姑下山,她有辦法,你快讓我們進去。”

裏正自然不準。

黃家兒媳嘈雜了幾句,突然跪在地上,不住的給自家公公磕頭:“公爹,求求您讓她進去吧!只看一眼,她要真是個騙子,我就撕爛她的嘴……求您了!我的小路等不了那麽久了,城門要天亮才開,請了大夫路上還要兩個時辰,求您了!小路要是好了,我給您當牛做馬,一輩子服侍您!”

黃大姑站在她身後,默默無言,一段時間不見,她一身青衣長袍,眉目輕斂,容色肅穆,連眼中的浮蕩之色都散去不少,與之前簡直判若兩人。

“福生無量天尊,請諸上仙降下慈悲,護佑小兒脫離無盡苦厄災邪。”她淡淡念完,眼中精光一閃,也朝著裏正跪下道,“這房中邪氣深重,施主快快容我進去!這邪氣已成了黑雲盤踞,若是遲了,幾位小施主必定有性命之憂!”

裏正深知她的底細,自然不讓,連聲斥責她欺騙無知婦孺,連自家兒媳也被責備,見婦人們不依不饒,便要大聲說出這黃昌雪的底細。

“讓她進來。”白玘推開門,“我家公子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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