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60章 卻不了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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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飄雨所以涼,薛青說得沒錯,女人比男人都容易寂寞,特別是心裏有故事的女人。

牧沈雪就是這樣的一個女人,她與薛青分別久了,但她卻做不到薛青那般灑脫,她幾乎做著每天都要做的事情,現在她靠在窗前看外飄雨。

人愁,雨更愁,人在雨夜愁上愁。

“唉,這樣的日子什麽是個頭?”

她幽怨哀嘆,隨即就要將窗關上,夜很深了,她也該睡去。一覺睡去她就不會那麽悲傷了。

但就這時一陣風自窗外刮來,雨水掩面而來,她拂面後側兩步,窗開得更大了。

起風了?

也許是人來了。

可窗外卻漆黑一片,哪兒有人?

她趕忙將窗掩實,隨即她回首,一個人卻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他面前。

那人高出她不少,他穿著一身褐色的袍子。

她驚呼著下意思就要去取桌上的劍,但薛青卻又閃身攔在了她面前。

薛青笑道:“雪兒,你連我也認不出了麽?”

“我就是認出你我才要殺你!”她欲推開薛青,可薛青卻一把將她抱在懷中:

“雪兒,為何你見我就要殺我?好歹也夫妻一場——這些年來你可曾有想我?”

“滾開!”她厭惡地推開薛青。隨後她取出劍當即就將劍鋒橫在了薛青的喉嚨。

薛青搖頭淡笑,他悠然坐在椅子上並倒起一杯茶:“雪兒,我知曉你是什麽人,上次你也要殺我,但現在我卻活得好好的。”

她已氣的咬牙切齒,但她卻只能放下劍:“薛青,你我已無瓜葛 ,你為何一而再再而三地來糾纏我。”

“你我有情思千萬縷,怎可能說斷就斷?”

“可就算藕斷絲連,你我也早已形同陌路,一切的一切都已經過去。”

“嘿!”薛青不知為何笑得興奮,他一拍桌子道:“這可是你說的啊,你我藕斷絲連,那說明你心中還有我,我好高興。”

薛青的確高興,現在他的表情就像個得到糖果的孩子。

她卻走過推開窗並指著外邊的黑夜道:“這裏十步之內便可見五毒盟門客,所以你該走了。”

“我不怕。”薛青沒有要走的意思,今夜他絕不會空手而歸。

“我怕!我不想風雪會與你天一門有什麽瓜葛。”

“你更不用怕,有我保護你,就像以前一樣。”

她輕嘆背過身去:“往事不記後事不提,薛門主無需再庸人自擾,你真的該走了。”

薛青站起身,但他卻並未走,他脫去鞋襪就仰躺賴在床上。

“薛青,你就是太自傲,你認為你所做的所有事情都是對的,不但你自己認為,你還讓別人也認為。也許一人會因為你的名氣所屈服你,但我不會。”

她語氣中滿是失望,說著她就要走。

薛青這次並沒攔著她,他躺在床上只說了一句話:“我們的兒子他叫什麽名字?”

就這一句話讓牧沈雪如木樁一般停在了原地。

薛青也認真下臉,他又道:“你走後我無時無刻都有派人保護你,我知道你生下了他。”

她忽然放聲大笑起來:“你?保護我?哈哈哈……”

薛青蹙眉:“你什麽意思?”

“你不必再問,我真的不想再與你再說一句話。”

她又要走,但薛青卻飛身而過將她拉回:“你今天必須把話說清楚!”

她諷笑道:“怎麽?你來五毒盟不就是為了我麽?看你這神情更像是要殺我呢。”

“我只想來接你們回去,我只是想看看我的兒子,然後我們一家三口好好地生活……”

“僅此而已麽?”

“僅此而已!”

她用手戳著薛青的胸膛:“那薛門主可要失望了,我不會與你回去,你兒子也不會與你回去。”

“憑什麽!”他已怒。

她一把將薛青抽開,反手一劍還削斷了他的一撮頭發:“你還再假裝麽?當年我也曾以為我們能過得幸福,可你為了門主之位拋妻拋子,這是我對你的第一恨。而在我安定後,你又派人來趕盡殺絕,薛青,那可是你的骨肉,你怎狠心?還說什麽保護我……呵,天一門就比我們母子的命更重要麽?薛青,你叫我怎能不對你恨之入骨?”

薛青渾身都在顫抖:“你……你說什麽?”

“滾開!”

她轉身離去,因為她也已悔恨地快要流下淚來。

“我們的兒子死了麽?”薛青頹然問道。

“滾!”她反手長劍脫手而出直射薛青。

“噗呲!”

薛青沒躲,因為他已慌了神。

劍就他身體穿過,他一口精血隨即而出,在那一刻他的眼中除了後悔還是後悔,他想說對不起但卻已沒了力氣。隨後他眼前一黑,昏死在地上。

“薛青!”

牧沈雪失聲尖叫,她攬過倒在地上的薛青失聲痛哭:

“你這個傻子,你怎麽不躲……!”

“咵咵——”一陣叩門聲自外傳來,

“小雪,方才一聲哭喊自你房中傳來,發生了何事?”

牧沈雪抱著薛青已哭得天昏地暗,現在她腦中只有薛青眼中的那份愧疚。

“小雪,你快開門——”

……

在幾聲未應後小玉終於破門而入,她一見房中景象也驚得不知所措。

這時窗外一陣風雨過後,幾個黑衣人影從黑夜裏越窗而入——

“什麽人!”小玉呵斥一聲將牧沈雪擋在了身後。

“哼,原來明月宮的人也來了。”

兩個黑衣人扯下面罩——曲清秋和顏廖!

小玉也還之臉色:“原來是天一門的朋友,說我明月宮,你們又來幹什麽呢?”

曲清秋幾步上前,但小玉卻已將劍抽出,她道:

“你再往前走別怪我不客氣!”

曲清秋冷著臉,他指著地上的薛青問道:“我大哥是你們所傷?”

“你一直潛伏在窗外難道你不知道麽?”

“哼,我本以為大哥暗夜銷魂,沒想到是來與嫂子梅開二度的!”

曲清秋說著他一擡手,又幾個人影自窗外湧進,他們講小玉與牧沈雪團團圍住。

“曲清秋,天一門與明月宮素來井水不犯河水,今日難道你要打破先例麽?”

曲清秋則冷笑著朝著薛青走去,他有些目中無人,但這是他天一門的資本。

“出於大哥威嚴,我們叫你一聲嫂子,但實質的你卻是不配,大哥為你笑了十年,而你呢?今日卻一劍想要了他的命,果然是最毒婦人心,當初大哥的決定看來是對的!”

曲清秋諷得淋漓精致,他撇開牧沈雪的手將薛青抗在肩上,再後他頭也不回的朝窗外走去。

牧沈雪忽從地上躍起,她隨著曲清秋跟去,但顏廖卻只手又將她推倒在地:

“你還想怎樣?”

“我想——”

“我不希望大哥醒來後發現自己原來一直喜歡著一個明月宮的女人。”

這句話,刺痛了小玉的心,而牧沈雪則悲傷過度嗚呼一聲倒在地上昏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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