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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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已經入秋, 天氣也逐漸轉涼，可見到劉野的那刻，依舊熱血沸騰。
邢沛若停在了距離劉野還剩兩個臺階的位置，嘴微微張開, 舒緩著剛剛從校門一路跑來的快節奏。
過了兩秒鐘, 仰起頭看著劉野，笑意浸滿了眼底, 待到急促的呼吸徹底平穩下來時, 才開口說話：“我沒掐準時間誒，收拾完了發現還有好長好長的時間, 就過來啦。”
劉野點了點頭, 往下走的過程中順便拐了下邢沛若的胳膊, 帶著她回身往教學樓附近的小賣店走：“那你跑這麽快幹什麽？我又不會丟了。”
“怕你提前走了。”邢沛若邊跟著他往下走邊回頭看還在教學樓內的那抹身影, 她視力一向很好, 感受的到那邊隔空傳來的敵意與不甘心。
“那手機幹嘛的？”劉野不急不慢地說, 察覺到她一直在看後方, 視線也冷冰冰地往回掃了一圈。
邢沛若小聲嘟囔著：“我記性不太好，反應也慢, 這不是忘了嘛。”
劉野拉開小賣店的門, 扭頭伸手用食指和拇指輕捏她的下巴，迫使她轉過身來，有些不滿地講：“有什麽好看的？沒我你就撞門上了。”
他的手很快的離開，指腹間的溫熱卻依舊留存片刻。
邢沛若恍然，耳根子若不是有頭發擋住無法被人發現，估計早就是紅透了的狀態, 但他的下一秒恢覆正常，倒是讓她覺得是自己的多想。
她想到了什麽, 也想逗逗他，順帶著將心中的疑問一遭說出來：“我……我在看剛剛那個在教學樓裏目視你離開的女生啊，還挺颯的，有情況啊？”
劉野輕嗤，拿了一瓶礦泉水，又問她還要不要什麽其他的，在得到否定的答案後，掃碼付賬。
走了幾步，才說：“部門的學姐而已，平時沒交流，也沒有一些工作上的合作協調，不熟，連微信都沒有。”
他解釋的很全面，生怕被邢沛若誤會著什麽。
若放在以前，他斷然不會做這種無畏還冗長的解釋，沒必要還浪費口舌。
“她喜歡你。”邢沛若肯定道。
她知道這句話很突兀而且還有一些莫名奇妙的成分在，但她還是心裏不舒服，這種占有欲曾經是她最不恥的。
可是啊，她這是在暗戀，不確定的因素太多太多，害怕與沖動一股腦在剛剛都湧了上來。
她沒有說的是，她確實是小跑入校的，因為想到馬上要見到劉野，所以很是激動，想著再快些再快些。
可當他的身影出現在視線中時，卻不是想象中的一個人，而是身邊跟隨著一個女生，他們好像在說什麽，劉野背對著門口，她聽不見，那嫉妒從心中迅猛發芽生長，她就跑的更快了些。
“我知道。”劉野仍沒有什麽額外的表情，擰開瓶蓋後遞給邢沛若，雙手插著兜，後輩靠在樹上，繼續說著，“她剛剛確實表白了，但是我拒絕了。”
“真的嗎？”邢沛若表情迅速恢覆了一些，不再像剛剛那般陰雲密布。
劉野輕笑：“真的。”
雀躍與心動再次代替了心底的不安與煩躁，邢沛若抿著唇笑，小太陽重新升起替換掉陰雲密布的天空。
莫玨看著這兩人的身影漸行漸遠，腳上的驕傲瞬間碎落一地。
後面慢悠悠走著的一群男生，從樓梯轉角處下來，剛剛發生的他們看的也差不多了，較為尷尬地打招呼：
“莫玨，那小姑娘是誰啊？”
莫玨冷淡道：“你問我不如問他。”
“他”指代的是誰，都心知肚明。
突然隊伍裏有人一拍腦袋，想起了些什麽：“剛剛我站在二樓窗邊看見了這姑娘的正臉，我想起來了，她好像是瀾躍大學的新生，叫什麽若的。”
“啊對對對。”又有人想起來，“就是這屆新生軍訓的時候，跟著瀾大新聞部過來的那個小姑娘，還在操場逛了一圈呢，然後最近她還為她們學校的一個女生出頭來著，論壇鬧得沸沸揚揚。”
“怎麽一回事？”莫玨從來不關註論壇裏的內容，自然也就不知道。
那名男生將事情的原委都解釋了一遍，最後還誇讚說：“這小姑娘是有些膽量，也不怕被她掛的那男生搞她。”
“他不會的。”莫玨抱著雙臂環在胸前，較為肯定地講，“這件事最好的結果就是校內解決，雖然被退學了但是給點錢說不定不會記入檔案裏。
“退一萬步講，就算這件事連原因帶處分都被記到檔案裏，只要事情沒鬧大，他大可以找份安穩的工作，但是如果他不善罷甘休還趁機報覆，那這事情如果發酵成為社會新聞，找個好工作都難啊，徹底沒退路的事情傻子才幹。”
“當然我的大前提是，他還有點腦子。”莫玨邊分析邊看論壇，她除了在工作的時候會點進論壇看指定頁面外，從不關註這些雜七雜八的事兒，更別說進入瀾大的論壇區域看新聞了。
“莫玨，那你和劉野？”
莫玨擡眸，瞬間，眼神裏重新帶回了自信和驕傲：“他們兩個只是普通朋友關系，那……我就還有機會。”
“這都能被看出來？”
“傻子才分辨不出來呢。”莫玨轉身離開，但心裏卻沒有了剛剛百分百的把握，因為她能看出來他們不處在戀情階段卻在暧昧和彼此試探中越靠越近。
時間……不多了。
出了校門，兩個人七拐八拐的也沒去個正經的目的地。
劉野在再一次路過地鐵站門口的時候停住了，偏頭問：“你約我出來陪你過聖誕，那你的計劃呢？”
“啊……”邢沛若迅速低頭看地。
劉野無奈地笑了聲，聲音放的有些低：“所以是先把我騙出來咯？”
邢沛若抿著嘴不說話，不久就忍不住偷偷擡頭觀察他的表情。
好像沒有生氣誒，還笑了……
來回幾次，見他真的沒有什麽要打她或者是轉身就走的舉動後，邢沛若才松了口氣，開始忽悠著：
“我是想著再尊重一下你的意見。”
不是把他先騙出來，而是秉持著尊重他的意見才沒對目的地做計劃。
這理由，鬼才信啊。
劉野顯然不是鬼，當然不會覺得這個理由是真的貼心到尊重他的意見。
輕笑聲傳到邢沛若的耳朵裏，酥酥麻麻的，如石頭落入清水中，水花濺出肆虐的清脆又厚重的聲音，一點一點擊在心頭，蕩起層層波瀾。
然後聽見他說。
“行吧，那就尊重一下我的意見。”
他似乎是在思考，很快得到結論。
“陪你逛街，購物。”
這屬實不在邢沛若的腦回路能想到的範疇內，尤其是在她為了挑選合適的衣服和鞋，幾乎跑遍了知名的幾個商業圈後，她感覺再看見那些logo，會直接生理性的酸痛爬上小腿。
而且男生應該不喜歡逛街的啊。
難不成他和其他的男生不一樣？
“在想什麽？”劉野看她遲遲沒動地方也沒有對他的提議作出評價。
邢沛若腦袋像撥浪鼓似的左右來回搖動，速度還挺快的：“沒想什麽。逛街好啊，我最喜歡逛街了。”
嗯，是挺喜歡的。
就是最近逛太頻繁了，又些膩了。
但是呢，在她眼中。
男生願意主動去逛街只有兩種可能性，一是他喜歡他要陪著逛街的人，二是他只是單純和別的男生不同，他只是單純喜歡逛街而已。
她希望劉野是前者。
想到這裏，她又開心起來。
這個時間段地鐵裏的人很少，劉野上去就占了兩個座位，看見邢沛若上來後，往旁邊挪了下讓出了個空座。
邢沛若幾次想要開口都憋了回去。
主要還是不知道說些什麽，尤其是面對的人是她喜歡卻沒有告白的人。
不像是和顧安溪，閨蜜之間永遠不會缺少話題，就算是沒有營養的廢料都能聊上一天，十句裏估計一句有用的都沒有。
邢沛若又再次鼓足勇氣開口，剛吐出一個字：“我。”
就被隔壁車廂的爭吵聲打斷了。
愈演愈烈的架勢已經有很多人拿起手機拍照了。
她向來喜歡湊熱鬧，往前探著身子偏頭看向隔壁的車廂。
那裏聲音大的都可以清晰傳入眾人的耳朵裏。
幾句話就搞清楚了來龍去脈。
發生爭執的是兩名孩子的家長，大概是孩子在學校鬧了矛盾，勸解無效的情況下，被老師打電話要求各自的家長先帶回家冷靜情緒。
沒想到這兩個孩子的家都在一個方向，地鐵也是同一輛，剛剛有個孩子把另一個孩子的腳踩了卻沒有道歉，他媽媽也是不覺得有什麽問題，但是被踩孩子的媽媽可就受不住這個氣了。
就這樣，吵起來了。
邢沛若嘖嘖了兩聲，看著工作人員在下一站將兩個孩子和其家長帶下車。
車廂內再次安靜下來。
“你說她們是不都不正常啊？”
劉野不鹹不淡地嗯了聲：“一個沒禮貌還將沒禮貌視為正確的事情，另一個暴脾氣不管這是公共場合也不在乎這是在交通工具中，就開始罵。”
“那這不得拘留啊？”
“不一定到那個程度的。”劉野看了眼上面的站牌，“具體的我也不清楚，我也不是學法律的。”
“還有就是……”
“嗯？”邢沛若偏頭。
劉野上下打量了她幾眼，慢悠悠地把接下來的話補全了：“以後這種熱鬧最好離的有多遠是多遠，別讓戰火波及到你，你這小體格應付不來。”
“……”真不錯，越來越毒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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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Roose.”的 1瓶營養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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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沛若停在了距離劉野還剩兩個臺階的位置，嘴微微張開, 舒緩著剛剛從校門一路跑來的快節奏。
過了兩秒鐘, 仰起頭看著劉野，笑意浸滿了眼底, 待到急促的呼吸徹底平穩下來時, 才開口說話：“我沒掐準時間誒，收拾完了發現還有好長好長的時間, 就過來啦。”
劉野點了點頭, 往下走的過程中順便拐了下邢沛若的胳膊, 帶著她回身往教學樓附近的小賣店走：“那你跑這麽快幹什麽？我又不會丟了。”
“怕你提前走了。”邢沛若邊跟著他往下走邊回頭看還在教學樓內的那抹身影, 她視力一向很好, 感受的到那邊隔空傳來的敵意與不甘心。
“那手機幹嘛的？”劉野不急不慢地說, 察覺到她一直在看後方, 視線也冷冰冰地往回掃了一圈。
邢沛若小聲嘟囔著：“我記性不太好，反應也慢, 這不是忘了嘛。”
劉野拉開小賣店的門, 扭頭伸手用食指和拇指輕捏她的下巴，迫使她轉過身來，有些不滿地講：“有什麽好看的？沒我你就撞門上了。”
他的手很快的離開，指腹間的溫熱卻依舊留存片刻。
邢沛若恍然，耳根子若不是有頭發擋住無法被人發現，估計早就是紅透了的狀態, 但他的下一秒恢覆正常，倒是讓她覺得是自己的多想。
她想到了什麽, 也想逗逗他，順帶著將心中的疑問一遭說出來：“我……我在看剛剛那個在教學樓裏目視你離開的女生啊，還挺颯的，有情況啊？”
劉野輕嗤，拿了一瓶礦泉水，又問她還要不要什麽其他的，在得到否定的答案後，掃碼付賬。
走了幾步，才說：“部門的學姐而已，平時沒交流，也沒有一些工作上的合作協調，不熟，連微信都沒有。”
他解釋的很全面，生怕被邢沛若誤會著什麽。
若放在以前，他斷然不會做這種無畏還冗長的解釋，沒必要還浪費口舌。
“她喜歡你。”邢沛若肯定道。
她知道這句話很突兀而且還有一些莫名奇妙的成分在，但她還是心裏不舒服，這種占有欲曾經是她最不恥的。
可是啊，她這是在暗戀，不確定的因素太多太多，害怕與沖動一股腦在剛剛都湧了上來。
她沒有說的是，她確實是小跑入校的，因為想到馬上要見到劉野，所以很是激動，想著再快些再快些。
可當他的身影出現在視線中時，卻不是想象中的一個人，而是身邊跟隨著一個女生，他們好像在說什麽，劉野背對著門口，她聽不見，那嫉妒從心中迅猛發芽生長，她就跑的更快了些。
“我知道。”劉野仍沒有什麽額外的表情，擰開瓶蓋後遞給邢沛若，雙手插著兜，後輩靠在樹上，繼續說著，“她剛剛確實表白了，但是我拒絕了。”
“真的嗎？”邢沛若表情迅速恢覆了一些，不再像剛剛那般陰雲密布。
劉野輕笑：“真的。”
雀躍與心動再次代替了心底的不安與煩躁，邢沛若抿著唇笑，小太陽重新升起替換掉陰雲密布的天空。
莫玨看著這兩人的身影漸行漸遠，腳上的驕傲瞬間碎落一地。
後面慢悠悠走著的一群男生，從樓梯轉角處下來，剛剛發生的他們看的也差不多了，較為尷尬地打招呼：
“莫玨，那小姑娘是誰啊？”
莫玨冷淡道：“你問我不如問他。”
“他”指代的是誰，都心知肚明。
突然隊伍裏有人一拍腦袋，想起了些什麽：“剛剛我站在二樓窗邊看見了這姑娘的正臉，我想起來了，她好像是瀾躍大學的新生，叫什麽若的。”
“啊對對對。”又有人想起來，“就是這屆新生軍訓的時候，跟著瀾大新聞部過來的那個小姑娘，還在操場逛了一圈呢，然後最近她還為她們學校的一個女生出頭來著，論壇鬧得沸沸揚揚。”
“怎麽一回事？”莫玨從來不關註論壇裏的內容，自然也就不知道。
那名男生將事情的原委都解釋了一遍，最後還誇讚說：“這小姑娘是有些膽量，也不怕被她掛的那男生搞她。”
“他不會的。”莫玨抱著雙臂環在胸前，較為肯定地講，“這件事最好的結果就是校內解決，雖然被退學了但是給點錢說不定不會記入檔案裏。
“退一萬步講，就算這件事連原因帶處分都被記到檔案裏，只要事情沒鬧大，他大可以找份安穩的工作，但是如果他不善罷甘休還趁機報覆，那這事情如果發酵成為社會新聞，找個好工作都難啊，徹底沒退路的事情傻子才幹。”
“當然我的大前提是，他還有點腦子。”莫玨邊分析邊看論壇，她除了在工作的時候會點進論壇看指定頁面外，從不關註這些雜七雜八的事兒，更別說進入瀾大的論壇區域看新聞了。
“莫玨，那你和劉野？”
莫玨擡眸，瞬間，眼神裏重新帶回了自信和驕傲：“他們兩個只是普通朋友關系，那……我就還有機會。”
“這都能被看出來？”
“傻子才分辨不出來呢。”莫玨轉身離開，但心裏卻沒有了剛剛百分百的把握，因為她能看出來他們不處在戀情階段卻在暧昧和彼此試探中越靠越近。
時間……不多了。
出了校門，兩個人七拐八拐的也沒去個正經的目的地。
劉野在再一次路過地鐵站門口的時候停住了，偏頭問：“你約我出來陪你過聖誕，那你的計劃呢？”
“啊……”邢沛若迅速低頭看地。
劉野無奈地笑了聲，聲音放的有些低：“所以是先把我騙出來咯？”
邢沛若抿著嘴不說話，不久就忍不住偷偷擡頭觀察他的表情。
好像沒有生氣誒，還笑了……
來回幾次，見他真的沒有什麽要打她或者是轉身就走的舉動後，邢沛若才松了口氣，開始忽悠著：
“我是想著再尊重一下你的意見。”
不是把他先騙出來，而是秉持著尊重他的意見才沒對目的地做計劃。
這理由，鬼才信啊。
劉野顯然不是鬼，當然不會覺得這個理由是真的貼心到尊重他的意見。
輕笑聲傳到邢沛若的耳朵裏，酥酥麻麻的，如石頭落入清水中，水花濺出肆虐的清脆又厚重的聲音，一點一點擊在心頭，蕩起層層波瀾。
然後聽見他說。
“行吧，那就尊重一下我的意見。”
他似乎是在思考，很快得到結論。
“陪你逛街，購物。”
這屬實不在邢沛若的腦回路能想到的範疇內，尤其是在她為了挑選合適的衣服和鞋，幾乎跑遍了知名的幾個商業圈後，她感覺再看見那些logo，會直接生理性的酸痛爬上小腿。
而且男生應該不喜歡逛街的啊。
難不成他和其他的男生不一樣？
“在想什麽？”劉野看她遲遲沒動地方也沒有對他的提議作出評價。
邢沛若腦袋像撥浪鼓似的左右來回搖動，速度還挺快的：“沒想什麽。逛街好啊，我最喜歡逛街了。”
嗯，是挺喜歡的。
就是最近逛太頻繁了，又些膩了。
但是呢，在她眼中。
男生願意主動去逛街只有兩種可能性，一是他喜歡他要陪著逛街的人，二是他只是單純和別的男生不同，他只是單純喜歡逛街而已。
她希望劉野是前者。
想到這裏，她又開心起來。
這個時間段地鐵裏的人很少，劉野上去就占了兩個座位，看見邢沛若上來後，往旁邊挪了下讓出了個空座。
邢沛若幾次想要開口都憋了回去。
主要還是不知道說些什麽，尤其是面對的人是她喜歡卻沒有告白的人。
不像是和顧安溪，閨蜜之間永遠不會缺少話題，就算是沒有營養的廢料都能聊上一天，十句裏估計一句有用的都沒有。
邢沛若又再次鼓足勇氣開口，剛吐出一個字：“我。”
就被隔壁車廂的爭吵聲打斷了。
愈演愈烈的架勢已經有很多人拿起手機拍照了。
她向來喜歡湊熱鬧，往前探著身子偏頭看向隔壁的車廂。
那裏聲音大的都可以清晰傳入眾人的耳朵裏。
幾句話就搞清楚了來龍去脈。
發生爭執的是兩名孩子的家長，大概是孩子在學校鬧了矛盾，勸解無效的情況下，被老師打電話要求各自的家長先帶回家冷靜情緒。
沒想到這兩個孩子的家都在一個方向，地鐵也是同一輛，剛剛有個孩子把另一個孩子的腳踩了卻沒有道歉，他媽媽也是不覺得有什麽問題，但是被踩孩子的媽媽可就受不住這個氣了。
就這樣，吵起來了。
邢沛若嘖嘖了兩聲，看著工作人員在下一站將兩個孩子和其家長帶下車。
車廂內再次安靜下來。
“你說她們是不都不正常啊？”
劉野不鹹不淡地嗯了聲：“一個沒禮貌還將沒禮貌視為正確的事情，另一個暴脾氣不管這是公共場合也不在乎這是在交通工具中，就開始罵。”
“那這不得拘留啊？”
“不一定到那個程度的。”劉野看了眼上面的站牌，“具體的我也不清楚，我也不是學法律的。”
“還有就是……”
“嗯？”邢沛若偏頭。
劉野上下打量了她幾眼，慢悠悠地把接下來的話補全了：“以後這種熱鬧最好離的有多遠是多遠，別讓戰火波及到你，你這小體格應付不來。”
“……”真不錯，越來越毒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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