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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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當做尖頭叉子追求伊萬斯的犧牲品,既然已經光榮“殉職”,那我就沒必要擔任今晚的電燈泡了。在這個冬天裏,格蘭芬多們每晚都精力旺盛,好像聖誕節已經提前到來,滿腦子都是追求母獅子的詹姆斯自然無空理會給他出餿主意的西裏斯,他要在今晚好好追求伊萬斯。

向被迫只能和沈悶的彼得呆在一起的大腳板揮手,我踏上了尋找西弗勒斯的艱難道路。我猜他這個時候肯定不在臥室,他的室友盡管是個斯萊特林,但是八卦是人的天性,以此類推,人多的公共休息室就更不可能是他的選擇了。

那麽,圖書館?腳下強行轉彎,筆直走向第一個可能的地方。令人失望的是,晚上的圖書館是拉文克勞的天下,沈默寡言如西弗勒斯也未必能贏取學霸們的好感。

或者在教室?我不得不小跑著穿梭在各個空蕩的教室,依現在看來,這些教室明顯是一個喜愛看書的人的最佳選擇。我懊惱的發現自己居然沒有提前想到如此安靜的城所,這意味著我和西弗勒斯今後的碰面不需要再偷偷去外面的草坪或者禁林了。

在我咧開嘴角,恨不得立刻扒住西弗勒斯的衣襟向他闡述我的靈光一現的時候,我忽然想起一個要命的可能。也許,西弗勒斯其實就在外面的草坪上或者禁林邊,而我卻將大把的時間花費在一個一個幹凈的教室上。

但是,不能見到西弗勒斯就代表他可能出現在任何一個地方!教室不能放棄,草坪不能放棄,禁林不能放棄,對了,那個有求必應室也是一處絕佳場所(它原本是我預想過的最佳地點之一,但是無論我多麽勤奮早到,總有人早於我搶先圈地!)。

我有點痛恨自己的好記性了!

誒,魔法界能引進麻瓜們生產的布料來做鬥篷,為什麽不嘗試他們發明的電話?奔跑中,我在腦海裏發出這樣的疑問,但這無疑是癡人說夢,且不說魔法界的老頑固們壽命悠久,絕大多數對麻瓜曾經做過的事抱有不小的芥蒂,單說那需要兩手懷抱的電話機……我對西弗勒斯一邊抱著電話機跑路,一邊不得不分出一只手按著話筒的形象分外捉急。

腦子裏有了點其他東西,時間也會變的很快,找完最後一個教室,即使是我也萬分想要放棄接下來的行動了。整整七層的教室,我幾乎花光了所有的體力和精力,接下來請允許我靠著墻壁坐下來好好休息一下。

這時,一個白色的人形物體忽然挨著我坐下,一種有生以來第一次碰觸的冰冷讓我如墜冰窖。

“誰?”我轉過頭,和對方碰巧轉過來的臉對上,“皮皮鬼?”

“啊哈哈哈哈,”這位身材中等,勵志下半輩子奉獻給馬戲團的幽靈發出一陣刺耳的笑聲,“五年級的小鬼出來夜游,自以為勇敢的格蘭芬多被皮皮鬼抓到了!”

這是多麽悲催的運氣才會讓我碰到霍格沃茨史上最令人頭疼的幽靈:“噓噓!”我朝他做出閉嘴的手勢,換來皮皮鬼更加囂張的氣焰,“現在還沒到宵禁呢!”

“你說什麽?”皮皮鬼刺耳的笑聲忽然止住,他用手指可笑的點著自己,“尊敬的皮皮鬼先生只會在宵禁時間為校長大人看管霍格沃茨,而他的學生竟然說皮皮鬼錯了!”

“錯了!”皮皮鬼毫無規律的開始大笑,一邊笑一邊飄來飄去。

我沒辦法制止皮皮鬼,即使魔法是萬能的,誰知道這位與眾不同的幽靈下次會不會報覆的更厲害?當然,我息事寧人的性格在這次事件中占據了上風……

托詹姆斯和西裏斯的福,這兩位喜愛到處探索的好友為我提供了離開現場的隱蔽通道,我很確信在那急促的腳步聲來到之前,我能夠安全離去。但是,直到進入我才發現眼前這條路並不是我們已知的任何一條密道,只是入口太過相似罷了。

我很慶幸幽靈們由於各種不為人知的法則原因,而對這裏的密道密室敬而遠之,否則尖頭叉子和大腳板不可能每時每刻都為校長大人制造混亂(就連我,偶爾也會有向老師們揭發他倆夜游地點的想法)。

隨著小路的深入,漆黑的盡頭有了一點點光亮,這條密道開始於七層的浮雕墻壁,終結於一片燦爛星光下。神奇的是,在我停下腳步的瞬間,面前的背影也驚訝的轉過了腦袋。

“嗨,西弗勒斯。”

突如其來的偶遇,我的本能讓我很丟人的選擇了最傻的打招呼方式。果然,西弗勒斯稍稍柔和下來的臉瞬間變黑。

其實,除了詹姆斯和西裏斯,我也能讓他這麽生氣。這個想法讓我不明所以的開心:“你是特意在這裏等我的嗎?”

我以為西弗勒斯會繼續臉黑,沒想到他很反常的對我說:“你來晚了。”

來晚了,來晚了……莫名想到今天上午的事情,半路逃跑的自責重新找到肥沃的土壤生根發芽:“對不起。”是為自己可笑的理由,也是為詹姆斯和西裏斯。

“只是晚了十分鐘,”西弗勒斯挑眉,用這種最近讓我很著迷的表情說道,“上次你晚了半個小時也沒道歉。”

呃,又是那次讓人窘迫的事情。要不是現在黑幕降臨,而西弗勒斯習慣用側面對著我,我想他一定不難發現我著火似的半邊臉。自從某個很普通的夏天我們偶然相遇後,彼此都十分默契的在禁宵前二十分鐘到這裏碰面,除了那次被尖頭叉子和大腳板連累而關禁閉,我從來都沒遲到過!

西弗勒斯就是西弗勒斯啊,感嘆著這位已經很少拿毒液對我噴灑的斯萊特林,他果然沒變。

“怎麽辦,我忽然很想跟你說聲‘謝謝’。”我明白過來了,他是在用自己的方式為我開解,頂著西弗勒斯看白癡的眼光,我也想用自己的方式來保護他,“西弗,我們今天來一場實戰吧?”

第二次擅自改變稱呼,來自西弗勒斯的壓力讓我產生一種自己的臉皮果然厚實不少的錯覺。

他淡淡的看了我一眼:“沒興趣。”

“西弗!”一種挫敗感油然而生。

西弗勒斯不悅的皺眉,仿佛一眼就將我腦袋裏的那點心思看穿:“我自己的事情自己會解決。”

對此,我只能苦笑,既然他自己都能如此看開,我又何必藏著掖著不敢說出來:“難道你想用自己的左手和右手搏鬥嗎?”

他不說話了,而我希望通過搏鬥的經驗,能夠讓西弗勒斯至少與他們的爭鋒相對中不落於下風的目的好像也泡湯了,雖然我的身手曾被那兩位一致不看好。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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