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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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麽知道……”

方白話未挑明。

點到為止, 紀郁檸聽得懂。

她之所以知道,是因為在南城,她找襪子時無意拉開抽屜, 看到了抽屜裏放著的指套。

“阿姨東西都放在了指定地方。”紀郁檸說。

井井有條,不會亂。

紀郁檸解釋的與方白問的有些難以聯想, 方白一時沒想明白。

甚至紀郁檸都不給她想明白的時間,下一秒, 她又看到紀郁檸從抽屜裏拿出了一個緞面口袋。

方白立即出聲:“別,別拿那個。”

聲音酥軟,起不到作用。

紀郁檸手指勾起袋上的繩子, 轉身走向床:“阿姨怎麽一直帶著它?”

隨著紀郁檸走路,袋子一晃一晃的,晃到了方白的眼。

什麽叫一直?

難不成…

方白抿了下唇,綿聲問:“那次在南城, 你看到了?”

“嗯。”紀郁檸臉色自若, “不過我沒打開看, 只是猜到了。”

那當時紀郁檸還裝作不知道?

遲來的羞恥感讓方白臉蒙進了枕頭中。

這個東西方白準備扔掉的,但是郝迎曼在她收拾行李的時候非要裝進行李箱, 等到了湖市,她又沒有來得及收拾行李, 結果就又帶到了京上, 被她放進了衣櫃。

方白怎麽也想不到, 紀郁檸會發現。

方白身體縮著,脖頸處紅得像是熟透了。

枕頭很軟,很適合躲著。

但紀郁檸下一句話, 方白又不得不擡起頭。

紀郁檸說:“這個怎麽玩?阿姨教教我。”

聽不出來紀郁檸是真不懂,還是故意裝不懂, 方白臉色緋色閃過:“我不會。”

不會?

紀郁檸眼瞇起,雙眸陷在燈光的陰影下,看不出情緒。

她本以為女人對這種事已經成熟,卻沒想到還是張白紙。

她慢慢俯身,低聲詢問:“阿姨沒有用過?”

被問這種問題,方白感到害羞:“…嗯。”

紀郁檸晃著袋子,“那阿姨為什麽要買?”

“不是我買的,是迎、迎曼送給我的。”方白回答的很誠實,她沒覺得這有什麽好隱瞞的。

“呵。”

耳邊響起一聲冷笑。

接著就聽“dong”的一下。

方白擡眸,看到紀郁檸收回的手。

東西被紀郁檸扔進了垃圾桶。

“你幹嘛?”方白不解問道。

可她的疑惑在紀郁檸看來,就像是依依不舍,對別人的留戀。

忍了一下午的情緒被捅破,醋意大發。

紀郁檸撩了撩眼皮,“阿姨那裏嬌嫩,那個不適合你。”

可是剛才還一臉興味,想要玩的樣子。方白心裏反駁。

紀郁檸俯身在方白耳邊說:“等我買新的給你,嗯?”

方白臉紅著,搖頭:“不需要。”

她又不用。

剛才發問只是因為紀郁檸扔的突然,她被聲音嚇到了。

不假思索的回答哄了某人開心。

紀郁檸在方白臉上親了一下,清冷的聲線此刻含著魅惑,“現在阿姨告訴我,你喜歡哪個味道?”

什麽哪個味道?

方白視線微微移到枕邊,看到指套時,才想起來紀郁檸給她的是兩盒不一樣味道的。

這讓她怎麽回答?

方白抿唇不語,羞赧到不知怎麽開口。

紀郁檸手指撚起方白的發絲,“不說話,就都用了。”

如魔音繞耳。

方白耳朵燙紅燙紅的,眼見紀郁檸把兩盒裏的指套都倒在了床上,她心猛地跳了下,最後在紀郁檸要拆指套前悶聲說:“…果香的。”

“好。”紀郁檸柔聲回應。

有了方白回答,紀郁檸沒急著直接做,長夜漫漫,不急一時。

紀郁檸單手捧起方白的臉,看著肖想許久的人為她動情,積壓在心底多年的情意湧動。

從她第一次接觸這檔事,方白的身影便在腦海中揮散不去。

方白的一顰一笑,都能勾起她無限遐想。

對上方白如清泉般的眸,紀郁檸突然想,方白哭起來會是什麽樣?

不過她暫時舍不得弄哭女人,第一次,要留一個好的體驗。

念頭轉瞬即逝,卻在心底種下了種子。

紀郁檸吻上了方白的唇,如第一次那般,慢慢品嘗著,柔軟唇瓣貼合在一起,只不過是單純的親吻,都能讓方白體會到撓心般的癢。

用嘴呼吸的時間一長,嘴裏的幹渴讓方白忍不住主動探出舌頭,舔了下紀郁檸的唇。

對於方白的主動,紀郁檸受寵若驚,更多是欣喜,將方白要收回的軟舌含住,濕漉漉的交纏著。

方白手扶上紀郁檸的背,溫柔的回應紀郁檸有些強勢的掠奪。

她感覺自己要被紀郁檸吃進肚子,連同骨頭一起,連殘渣都不會剩。

方白很甜。

紀郁檸不喜歡甜的,唯獨喜歡方白的味道,讓她瘋狂,沈淪。

方白沈溺在紀郁檸的溫柔中,長而密的睫毛輕顫,莫名有了濡濕的跡象。

方白看不見她的模樣,紅又艷的唇微腫,上面還泛著明透水光,嘴角流出的津液,很快被紀郁檸吻走。

白瑩的肌膚上粉紅色吻痕顯眼。

方白軟得像是化掉的糯米糍,甜滋滋,軟糯糯。

紀郁檸吻著,輕輕地吻著。

方白舒服得瞇起了眼,回應著紀郁檸的吻。

旖旎氣氛間,方白發出幾聲細碎的嗚咽聲。

紀郁檸自持的冷靜被方白的聲音擊潰。

理智最終還是被情欲吞沒。

月亮在樹梢間輕輕晃動。

輕舟伴著水波起起伏伏。

漆黑天空,沒人註意著雲卷雲舒。

方白從未有過這種體驗,紀郁檸每一個動作,眼神,都足以讓她忍不住輕yin。

一陣顫栗過後。

方白渾身發軟,連擡手都需要凝聚全身力氣。

躺在床上的手指輕蜷著。

就當方白以為徹底結束了時,紀郁檸的頭發落在她身上,接著是紀郁檸低啞的聲音:“抱歉,剛才用錯成花香的,接下來我用果香的。”

方白頭發散在腦後,鬢角處的發被汗水潤濕,腦袋暈暈,聽到紀郁檸說的話後想了一下才反應過來。

…是故意的吧?

可紀郁檸語氣裏含著幾分反省,如做錯事的孩子,不像是有意而為。

不管怎麽樣,被快感餘韻包裹著,方白懶得去想。

“我沒力氣了。”

她還記得紀郁檸讓她盡全力。

“我來,”紀郁檸吻上方白嘴角,“阿姨配合我就行。”

方白手插在紀郁檸頭發中,白皙的手指與濃黑的發絲形成強烈對比,她抱著紀郁檸的頭,微微仰面親了親紀郁檸的耳尖,軟聲說道:“嗯…你開心就好。”

開心就好,別再哭了。

方白多少是有些害羞的,之所以熱情地回應紀郁檸,除了對本身對紀郁檸的愛外,還有堆積在角落裏的愧疚。

她想讓紀郁檸開心。

但紀郁檸想要的是一場酣暢淋漓的**,不是方白的委曲求全。

她察覺到方白的不對,指腹摩挲著方白的唇,低聲說:“如果你不想,可以拒絕。”

方白用腦海僅剩的清明思考著。

她想,她沒有不想。

她只有在最開始的時候想要彌補紀郁檸,所以沒有拒絕紀郁檸的親熱,可是到後面,她的所有回應,都出自內心的真實反應。

剛剛說的那句話,不過是滿足過後的空洞感作祟。

紀郁檸還有後半句話沒有說,拒絕也不一定起效果,這是她對自己說的。

此時面色潮紅的方白不知道有多誘人,她所做的自律以及克制,在面對方白的時候瞬間瓦解成粉。

紀郁檸正努力抑制著想再來幾次的心思,可方白一個動作,讓她陷入自私狂欲,不去想方白快不快樂,只想要親吻方白,占有她。

方白含住了紀郁檸手指。

濕潤的舌頭纏著指尖,溫潤而澤的眸顯出一絲媚態,方白含糊不清地輕喃:“…要。”

紀郁檸沒有立即抽出手,頗有興趣地玩著方白的舌頭,“阿姨要什麽?我聽不懂。”

方白被紀郁檸一句話欺負哭,她丟下面子說出那麽羞人的話,紀郁檸還耍她。

明明要的是紀郁檸,現在裝不懂也是她。

淚水從眼尾流出,紀郁檸一時慌了神,連忙低頭親走了淚珠。

早忘了前不久她還想要看方白哭。

好在方白只流了一滴淚,紀郁檸在吻掉它之後,又恢覆方才模樣,低聲叫著方白,“阿姨。”

方白撫上紀郁檸的背,悶哼了一聲沒有說話。

紀郁檸嘴角噙上一抹笑。

她在方白耳邊親了親,隨後吻了別處。

每親到一個地方,都會擡眸望向方白說:

“阿姨,你好軟。”

“阿姨,是香的。”

“阿姨,這裏會流…”

方白潰不成軍,忍不住出聲:“別說了。”

計謀得逞,紀郁檸笑著起身,重新爬到方白面前,說:“阿姨自己來堵我的話。”

方白泛著水霧的眸閃了閃,仰頭親了下紀郁檸的嘴。

“可以了吧?”

當然…不可以。

在晉江什麽都做不了的情況下,紀郁檸只能吻上方白的唇,盡情的汲取著。

她們舌頭互相抵著,纏著,吸允著。

做著脖子以上最親熱的事。

不知過了多久,一吻結束。

紀郁檸低喘著,用最動人的音色在方白耳邊喊著:“寶寶。”

方白心跳漏拍,手指發麻。

被小朋友這麽喊,實在是…

“不要這樣叫我。”

方白已經記不起這一晚對紀郁檸說了幾次不要,每一次都是在臉紅地能滴出血似的說出。

她不知道,紀郁檸為什麽這麽“惡劣”,捉弄著她。

她沒說錯,紀郁檸就是個小壞蛋,壞心意都用來對付她來了。

“那叫什麽?”紀郁檸反問了一句,邊拆著指套,邊喊道:“老婆?”

禁忌般的兩個字伴著紀郁檸性感嗓音,傳入方白耳中,是難以應對的情深意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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