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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驚人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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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倍!”

冷淡,卻極其強勢的聲音打斷了這次拍賣的喊價,來人神色陰沈,俊美陰柔的容貌卻讓人無法忽視,身後跟著的是十幾個黑衣男子,個個身上帶著磨滅不了的殺戮氣息,那人就如同踩著眾人驚艷的視線和隱藏在高傲表象下的懼意由大門走到拍賣的前臺,一邊走一邊道:“一倍,不管誰出多少!我比他多出一倍!”

嘩然聲頓時一片,並且在場的眼尖的人瞬間就認出了來者是‘Elaine’——娛樂圈裏的當紅天王!

來到這個地方的人,非富即貴,各個行業的龍頭或黑火白什麽人都有,來一個兩個明星也都是常見的,不過大部分都是作為別人的情人或者新寵帶過來,沒有哪一個‘戲子’能像Elaine這樣弄出這麽大的場面……而且還是在龍幫的地盤上!

很快,不少人就想起Elaine那在外界謠傳的神乎其神的背景,因此,在座的人幾乎都本著看戲的心態,看著那個在他們看來,身份神秘至極的Elaine——姚生。

還沒有等姚生走到前臺,四周的聲音便越來越小,到最後,竟然沒有任何一個人說話,站在臺上的拍賣師則是臉上的笑容都快要僵硬了……

按照這個發展,這個賣品的確是此刻冷冷看著他的青年得到,Mr·劉忽的想起包廂中的老大還看著他,頓時想要再把現場的氣氛挑動起來,可是他幹巴的說了幾句場面話,再問了一下有沒有還要出價的人的問題,沒有得到任何回答之後,Mr·劉便準備說這次的賣品被姚生拍得的時候,耳機忽然傳來自家老大低沈的聲音:

“告訴他東西不賣了……”

而在包廂裏的三人則面色各異,施盛略微詫異的看著曲靜憂眼底的笑意,曲靜憂則是看向在一旁絲毫不想參與到這次拍賣會裏的舒城,說:“少將,我覺得能讓旭東會的少當家感興趣的東西你也一定會有興趣的,我把他留下來,就當給少將的禮物如何?”

舒城聞言,看向大屏幕中那個一眼看去絲毫沒有一點兒攻擊力的姚生,在看到對方聽見主持人抱歉的說出這件賣品延後出了問題將延後賣出的時候,眼底沈澱的狠戾才相信,這個在公眾面前形象異常好的巨星是黑道少主的事實。

但是舒城卻還是拒絕了曲靜憂的提議:“我不需要禮物。”

施盛沒有在意曲靜憂和舒城兩人的對話,只是在看到姚生背影的時候,有一種莫名的熟悉感,似乎最近在哪兒見過。

按理說像姚生這樣的巨星,覺得熟悉是很正常的一件事,可施盛不這樣認為,他腦海裏有一瞬間閃過的是在許賢家附近拍到的男人去鄰居家時候的照片……

隨即,施盛皺了皺眉頭。

從來沒有真正戀愛過的施盛就像是個剛剛學會走路的孩子,用自己覺得最好的方式笨拙的喜歡一個人,這種喜歡是經過長年累月的沈澱,在時間的長河裏變得越來越深刻的感情。

施盛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也只是個單方面陷入愛情泥濘中的傻子,他可以毫不猶豫的把自己對手全家閉上絕境,看著自己不喜歡的人被折磨而死,可以隨隨便便因為自己的心情不好而讓上百上千人不好受,但是獨獨對於在他心中‘死而覆生’的許賢,他什麽卑劣的手段都不想用……

他只是用自己可以想到的最簡單的方式接近許賢,在晚上查找最俗套的方法去追求對方,每天每天堅持不懈的打電話發短信,每天每天……

若說出去,大概很難想象,錦州最大商業巨富竟然會做出這樣沒有任何品位與身份的事情,可施盛就是這麽做了。

施盛也是多疑的可怕,他不會對許賢做什麽,卻並不代表他能夠容忍任何接近許賢的人,就連周童,周悅,施盛都異常的不喜。

更何況現在這個人……直覺很危險的人……

施盛眸底閃了閃,對著曲靜憂說:“既然人家都來了,就請他上來坐坐吧……”

“不用了。”曲靜憂笑了笑,揚了樣下顎道,“他已經來了。”

剛說完,敲門聲便響了起來……

……

最能讓人崩潰的是什麽?

是黑暗……

是寂靜……

是孤獨。

越是在害怕的時候,便越是會想起自己最不堪回首,不願想起的過去,越是抗拒,便越是無法阻止,許多人生來便是自己作踐自己,越是這樣,越是活著充實;也有人忘掉一切,將自己偽裝的無比堅強,仿佛什麽都不放在心上,把自己所在乎的人當做自己生命的意義,而對自己卻毫不在乎。

許賢雙手雙腳都被控制著,無法做出大幅度的動作,睜開雙眼,入目是無盡的黑暗,耳朵,眼睛,似乎如同廢掉了一樣,四周安靜的出奇……

男人沒有太大的反應,他直覺自己大概有很長一段時間,就是這樣度過的,一個人度過……

許賢的腰臀都還難受的緊,他知道原因是什麽,卻無比想要忘記!

就在幾個小時前,他和自己非常有好感的青年在溫泉裏面做了羞/恥的事情,到現在,許賢都不知道該說是對方強迫自己還是自己自願與其茍/合,他根本無法控制事情的發展,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就已經脫不了身,被壓制的死死的……

而後再睜眼,他就看到了兩個陌生人,充滿敵意的人,許賢覺得或許他今年不應該出來旅行……

“唔……”男人被緊緊綁著的雙臂一直吊著,雙腿叉開的站著,無法蹲下也無法靠在某一個地方休息,那才被撕裂過的後穴被塞進了一個巨大又堅硬的東西,而許賢早已經沒有力氣去擠壓腸壁讓東西出去……

被撞到的頭依舊很痛,許賢舔了舔幹澀的唇瓣,被周童養了十年才漸漸好起來的身子,似乎一夜之間就‘恢覆’到了最初破敗的模樣,由於被綁到這裏就沒有人管過的許賢開始發燒,輕輕的咳嗽,最後處於半昏迷狀態……

於是許賢便像是被拉扯著靈魂般的,像是回到了很久很久很久以前的某個時刻,那個時候沒有這麽黑暗,也沒有這麽冷清孤單,有個天使一樣的少年用他那雙藍紫色像是寶石般的眼睛看著他,對他笑。

少年很聰明,才十四歲便已經是初三的學生,因為發育很好,看上去竟不比他矮多少,而那淺金色的頭發在陽光下就像是在發光一樣好看……

少年總是喜歡捉弄他,問他一些為難他的問題,而他是少年的補習老師,所以少年的所有問題他都要回答。

許賢覺得那時候的自己,大概很喜歡那個少年……很喜歡很喜歡……

總是不自覺的看著少年認真的模樣發呆,然後被少年逮到。

【吶吶,老師你又在偷看我了!】

【……】

【呵呵,老師你在臉紅麽?】

【沒有……】

【老師,童養媳是什麽意思啊?】

【……是婆家從小時候抱養或者買來的女孩,等其或者男方成年就結婚的……】

男人話沒說完便被打斷。

【那老師是我童養媳麽?一樣是我母親買來的,一樣是要當我的老師一直到我成年……】

【我……是夫人聘請來的,不是買來的。還有……老師不是女的……】

【聘請和買來的不一樣麽?】少年緊接著親了親男人的臉頰,滿意的看著男人臉紅的模樣,就像是看著最喜歡的玩具,笑著說【我知道老師很喜歡很喜歡我哦……所以我不介意老師是男生。】

不介意,卻不等於‘我也喜歡’……不是麽?

許賢很少這麽完整的回憶起某個片段,他記不起這個少年是誰,卻依然打心裏感到難過絕望,黑暗中,沒有一絲光亮可以找到許賢的身上,於是那點兒明知道是假的幸福,也變得很微妙……

另一邊,舒城想要出去散散心,他對兩個幫派的鬥爭完全沒有興趣,他那硬朗俊挺的容貌,不管何時,都帶著軍人特有的冷淡,所以在他出去時,曲靜憂讓他直接去拆他送的禮物時,舒城也沒有任何反應。只是淡淡的看了氣氛詭譎的那幾人,走了出去。

旁邊的侍者一直跟著舒城卻一直不敢說話,那種光是靠近便喘不過氣的感覺,真的很少有人能夠扛過去。

侍者惦記著被交代的任務,要讓上將去拆禮物,可侍者半天都不敢說一句話的,眼看著舒城離放置那件賣品的房間越來越遠,侍者終於硬著頭皮說:“先、先生,老板送您的禮物在那邊……”

說完,侍者就感到一陣寒意,舒城的安靜看他就像是在看一個沒有生命的東西一樣,但萬幸的是,對方雖沒有同意,但也沒有拒絕。

侍者大著膽子開始帶路,道:“這邊請……”

舒城踏著一直到小腿高的皮靴,不緊不慢的跟著,等到了一個相對剛才包廂相對精致小些的房間,那侍者就自覺的退下。

留舒城一個人站在一人高的雕花木櫃前,冷冷的看著上面的紋路,帶著白色手套的手半晌,才碰了碰那插了鑰匙的鎖……

鎖和木櫃相碰,發出清脆的聲音,似乎在將什麽喚醒……

然後,木櫃門緩緩被打開,許賢微微擡頭,模糊的眼睛便看見一個長相俊美眼神冷淡的青年,兩人的臉在門被打開的一瞬間挨的極近……

而歷史總是驚人的相似!

在很久以前的某個時候,似乎也有一個少年站在門外,男人站在裏面,門一開,差點撞在一起,近的連呼吸,都暖暖的噴灑在彼此的肌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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