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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腦袋一抽筋,差點打成了“第四十三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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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遠山君兌現了自己的允諾,三日後又與唐月心見了面,這一次並不是在遠山君的府邸,而是遠山君親自登門拜訪。

這樣的禮遇使得唐月心又多了三分自信,自己定然是遠山君府的女主人,說話做事也逐漸有些高傲,惹得許多人不快。

遠山君見了她這個樣子,也輕輕皺眉,這個女人有著強烈的虛榮心和控制欲,若是當真讓她進了自己的府邸,只怕早晚會被她鬧得雞犬不寧,但為了雲華的生機,遠山君只有盡量的遷就他。

就這樣一次又一次的,遠山君誘導著二人的距離拉近,看時機差不多,遠山君說道:“你家裏可有能做主的長輩?”

唐月心聽了這話一楞,心中有些納悶,但還是開口說道:“家裏都是由姑姑做主?”

“姑姑?”遠山君問道:“你說的姑姑是哪一位?”

唐月心笑了起來:“我姑姑可是唐家堡的當家。”

遠山君一聽,立刻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說道:“原來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唐夫人,不知道我有沒有這個幸運見上唐夫人一面?”

“遠山君要見姑姑?為什麼?”唐月心立刻問道。

遠山君含笑看了他一眼,目光暧昧的說道:“自然是因為你我二人之間的事情。”

遠山君的話讓唐月心的臉瞬間變得緋紅,遠山君只聽唐月心說道:“我立即就去給姑姑寫信。”

“寫信也不著急,我先帶你去看戲,看完戲回來再寫好嗎?”遠山君說完牽起了唐月心的手,帶著他往長安城裏的梨園走去。

戲是好戲,可惜唐月心卻是真的無心欣賞,從遠山君剛剛說了那句話的時候開始,她的心一直都如小鹿亂撞一般,想到這麼快就能完成姑姑交代的任務,又可以得到遠山君,她的心裏不由得十分開心,只想著趕緊將這一連串消息告訴自己的姑姑。

遠山君偷偷打量著唐月心的神色,知道魚兒已經上鉤,他要做的就是撒下大網,將唐家堡的這個毒瘤一網打盡。

在遠山君將唐月心送回家之後,唐月心立刻叫了下人準備了紙筆,寫了信,派人以最快的速度給遠在唐家堡的唐夫人送去。

唐家堡之內,紇早已沒有了往日的笑容,他看得出,唐宛如是有意為難他,但為了梧桐的生機,他也只能順其心意,再無其他辦法。

受制於人,紇嘆息了一聲,過去的自己從來不會讓局勢脫離自己的掌控,而現在他卻是連這個棋局的邊都摸不到。

依照這些日子以來的慣例,紇給唐宛如把脈後正準備離開,就見有人送了信進來,看過信的唐宛如露出一絲難得的真正笑意,這笑意卻是讓紇更加的心驚。

看完信的唐宛如對紇說道:“雲華公子給我的侄女謀了一個好親事,男方想要見長輩,藥師不如與我一同前往長安吧。”

紇雖然不知道唐宛如打了個什麼主意,還是點頭答應了,畢竟要拿到梧桐的救命寶藥,需要的是唐宛如的一句話,唐宛如若是不在唐家堡,他一個人留在唐家堡也沒什麼意思。

唐宛如顯然是個說走就走的行動派,第二日下午一切行李就已經收拾妥當,前一日讓人送了書信給唐月心送去,第二日就已經在路上了。

唐月心收到唐宛如派人送來的信時就開始準備,等唐宛如一行人抵達的時候,一切剛剛準備妥當。

來的人中並沒有藥師的影子,他向唐宛如告了假,先往秋水長天去看自己的養子梧桐。

唐月心見了唐宛如自然是十分的歡喜,等一切收拾妥當後,就將這一久發生的事情一件不落的告訴了唐宛如,唐宛如聽了唐月心的訴說,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只見她拍了拍唐月心的手說道:“好月心,你終於長大了。”

唐月心得到了唐宛如的表揚,面上更加的高新,心裏亦是十分的得意。

紇才一到秋水長天就見梧桐的屋子外圍住了一大堆人,頓時臉色一變,三步並成一步的沖了上去。

聽到身後的動靜,雲華轉過身來,看到是紇不由得有些驚訝:“藥師你回來了?”

紇點了點頭,輕聲問道:“這是怎麼一回事?”

聽了紇的問話,雲華臉上露出了愁容,說道:“不知怎麼的,梧桐前幾日身子突然有些不對勁,我們去找了沈姑娘前來,沈姑娘現在正在為梧桐治療。”

紇一聽是梧桐身上的病發作,立刻變了臉色,推開門便沖了進去,沈月寒見到來人,不由得松了一口氣,她花費了好一番心思才將梧桐的狀況穩定了下來,現在是用萬花谷的離經易道之術穩住了梧桐的心脈,確保梧桐不會死去。

看到梧桐安靜的躺在床上,卻是滿頭的汗水,藥師不由得心痛,好一會兒才緩過神來,為梧桐把脈,見梧桐已經穩定,才逐漸安心問沈月寒:“梧桐他如何了?”

沈月寒嘆了一口氣說道:“藥師是明白人,梧桐身上的狀況已經容不得拖下去了,要是不能早日取得寒蟾玉髓,梧桐的性命,我們誰都挽留不了,這次藥師去唐家堡有什麼收獲?”

紇嘆了口氣:“唐宛如無心拿出寒蟾玉髓。”

沈月寒眼光一冷:“這唐宛如的胃口可真不小,用所謂的‘恩情’吊著雪生城主,用化雲控制藥師,又有化雲來牽制遠山君,更是用謊言將封霧君拖下水,莫非她是想做女皇嗎?”

“那我們該怎麼辦?”藥師沒有說話,雲華和清商一幹人走了進來。

“封霧君那裏我要再去見鳶娘一次,遠山君的寒蟾玉髓因為聖帝身體的原因所以藏在宮中,有點麻煩,但總會有些辦法,至於唐家堡的事情,相信遠山君不會讓我們失望的。”

“既然這樣,大家就分頭行動吧。”清商笑了起來:“唐宛如既然犯了我清商,我又怎麼能不反擊一番?”

沈月寒點點頭,站了起來:“既然如此,那我先告辭了。”

沈月寒走後,雲華才能好好的與紇敘舊:“藥師,你這一身的疲態,還是先好好休息一番吧。”

紇嘆了一口氣,又觀雲華的氣色,臉色一變:“有人在你身上下了化雲?”

雲華一楞,苦笑一聲:“沈姑娘說的果然不錯,能辨識化雲的幾人當中,必有藥師一人。”

紇仔細打量了一番雲華,見化雲在他身上沒有蔓延的趨勢,才稍稍安心說道:“等梧桐的事情解決了,我替你解毒。”

聽到紇這話,雲華一楞,隨即淺笑:“雲華在這裏,要提前謝過藥師,梧桐的事情,我也會進獻一封綿薄之力。”

紇看著雲華:“我們是朋友,你不必如此客氣。”

“這不是客氣。”雲華搖搖頭,看著紇:“正因為是朋友,雲華才更會如此。”

聽了雲華這,紇沒有再說什麼,只是坐在梧桐的床邊,替梧桐擦去臉上的汗液。

雲華看了紇這個模樣,在心中暗自嘆了一口氣,又對一邊的清商說:“哥,我想去找沈姑娘,幫她一起說服鳶娘。”

清商見了雲華這堅定的模樣,只是輕輕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什麼,從現在開始,他只能從旁協助,再也幫不了雲華多少了。

想到此處,清商不由自主的嘆氣。

蕭陌在一旁安慰:“你昨日才說要放手讓雲華自己成長,今日又舍不得了?”

清商瞪了蕭陌一眼:“有你這樣把別人的心底掏出來的人嗎?”

“好好好,是我的錯。”見清商這副模樣,蕭陌連忙告饒。

清商卻是驟然來了興趣,低聲在蕭陌耳邊說道:“今晚讓我。”

聽到這話,蕭陌心中一跳,露出一抹壞笑:“好啊。”

見蕭陌答應的這麼爽快,清商的心中不由起了疑心,有些狐疑的看著蕭陌:“你不可以反悔,若是今晚我沒有和牌……那床上你就必須得聽我的!”

“好的!好的!”蕭陌連連點頭:“讓你和牌,怎麼樣?”

雲華從秋水長天出來就趕上了沈月寒,向沈月寒說明了來意之後,兩人就往鳶娘的住處走去,琉璃瓦,朱砂墻,這裏就是當初讓封霧君十分絕望的禁地。

憑著遠山君贈與的玉牌,很快就到了鳶娘的偏殿,這是雲華第一次到這裏來,不由得有些驚奇,這裏有些寂靜,應該是冷宮所處之地,但看這些宮人的態度,再看這裏的景色,都像是受寵之人居住的地方。

雲華跟了沈月寒一路往裏面走去,看沈月寒的樣子,雲華斷定沈月寒必定已經出入了這裏數次。

很快,雲華就見到了沈月寒口中的鳶娘,鳶娘的年紀雲華已經有了個大概的概念,大約和唐夫人差不多,再看鳶娘的姿色,雲華不由得感嘆,難怪會有“雲泥之別”這個詞的出現。

若說唐宛如是昨日黃花,那鳶娘就是常開不敗,同樣是女人,兩人之間的差距,只有見過的人才能分辨出來。

更重要的是,與唐宛如那冰冷冷的氣質與算計的目光不一樣,鳶娘給人的感覺是溫柔、善良,目中含淚,水目盈盈,雲華相信眼前的鳶娘一定是個容易感動的人。

鳶娘看到沈月寒前來不由得有些意外,見沈月寒又帶了一個人,更是意外:“沈姑娘,這位是?”

沈月寒向鳶娘介紹:“這位是雲華公子。”

聽到沈月寒的聲音,雲華連忙回過神來,對鳶娘說道:“雲華見過鳶娘。”

鳶娘看了他們二位,問道:“你們二位前來,是為了什麼事?”

沈月寒沒有任何鋪墊的直接開口:“封霧君已經答應,做刺殺聖王的劊子手。”

茶杯瞬間從鳶娘的手中脫落,在地上裂開發出刺耳的聲響,這個消息如晴天霹靂,連雲華也露出了不可置信的臉色。

“這、這是什麼意思?”鳶娘顫抖著詢問,眼淚不知怎的就落了下來。

雲華最怕的就是看到別人哭,看到鳶娘落下淚來,連忙就慌了,連忙站起來走到鳶娘身邊安慰道:“你別哭啊……”

聽到雲華溫柔勸慰的聲音,鳶娘的淚水更加的止不住,只見鳶娘擡起了雙手捂住自己的臉,聲音帶著哽咽的說道:“小霧他是為了我對不對?對不對?對不對……”

沈月寒見鳶娘哭了出來,內心也有幾分惆悵,但還是輕輕點頭說道:“是。”

END IF

作家的話:

我個人挺喜歡鳶娘和封霧君的,不知道大家怎麼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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