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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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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她手中的刀呈現奪人心目的晶瑩雪白之色,而在刀刃的正中間,七個血紅的光點似是會流動一般勾勒出一條細細的血色動脈。

自湖水中一躍而出的人,身影飄忽,觸目難及,來殺者還未反應,頃刻間就見半空中早已沒有人影,只有沈滄浪身旁濺血的頭顱。

白如雨見此計不成,指尖微彈,三根銀針對著沈滄浪的脖頸襲擊而去,還未觸及,白如雨就見銀光一閃,一把雪色長刀已經在她的脖子上劃出一道血痕。

“白姑娘。”提到之人面上帶著冷笑:“你若是還想進我沈家,就不要動那些外門邪道的心思。”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沈斂渠一驚,心中有了一些微的猜測,看著白如雨的目光有了幾絲責備。

白如雨見到這樣的目光,輕輕咬住嘴唇,將心中的懼怕都壓在了心底。

收回自己的刀,沈月寒走到了沈滄浪的跟前,幾根銀針從她指尖散出,插在沈滄浪的幾處穴位上,沈滄浪見到沈月寒激動難耐,緊緊抓住沈月寒的胳膊,沈月寒又在他的手上重重的紮上了幾針。

沈滄浪被沈月寒手中的銀針紮得嗷嗷直叫,忽然間只覺得胸中升起一股惡氣,惡氣難以壓制,“哇”的一口吐出了一大口黑血了。

“會被這麼簡單的藥物暗算。”沈月寒看著沈滄浪的眼神中多了幾分的鄙視:“你果然是個笨蛋。”

將唇角的鮮血擦幹凈,沈滄浪怒氣沖沖的瞪著沈月寒:“有這麼跟自己哥哥說話的嗎?!早知道我就不來了!”

“我也沒求你啊。”沈月寒扭過頭去:“要是我指望向你這樣的笨蛋,早就沒命了。”

“沈月寒,我是你哥哥!!!”沈滄浪怒不可遏的吼道。

“那又怎樣?”沈月寒輕瞟了一眼沈滄浪和白如雨一人一眼:“就算你是我哥哥,也改不了你是個笨蛋的事實。”

又一口黑血從沈滄浪的嘴中吐出,一口氣喘不上來,沈滄浪難以與沈月寒鬥嘴,見二人終於安靜了下來,沈斂渠快步走了上來:“月寒,你沒事吧?”

沈月寒對著自己大哥輕輕一笑:“比不上二哥。”

聽到沈月寒又一次提起沈滄浪,沈斂渠皺著眉,快步走到了沈滄浪跟前:“你什麼時候中的毒?”

沈滄浪卻是把頭一扭,不願意看自己的大哥:“這是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處理。”

沈斂渠卻是皺起了眉頭,沈思道:“我們一路上都沒有吃什麼,唯一一次與外部接觸的就是那一壺酒……”

提起酒,沈斂渠驀然轉身,看向白如雨的目光不再似往日溫柔:“如雨,你給我一個解釋,為什麼要害滄浪?”

白如雨臉色蒼白想要為自己辯白,就聽一旁的亢也冷哼一聲。

“沈公子,女人的心思,你一介男人又怎麼會懂呢?”亢也眼中帶著蔑視的看著白如雨:“尤其是……心如蛇蠍的女人。”

“不!不是這樣的!”白如雨快步走過來,拉住沈斂渠的袖子,跪在地上:“斂渠,你聽我說!”

沈斂渠忍著自己的傷心與憤怒,並未將白如雨推開,只是說道:“我……我竟然不知你是這樣一個人,若我再這樣下去,我沈家上下是不是沒有一個人能逃過你的毒手?”

“斂渠,不是這樣的!不是這樣的!”白如雨死死的拽住沈斂渠的衣袖:“你聽我解釋!聽我解釋啊!”

對於這一出的鬧劇,沈滄浪身為最可憐的受害人卻沒有說一句話,只是冷眼瞅著那個哭得淒慘的女人,眼中透出諷刺的意味。

葉飛霜也不喜歡那個女人的哭聲,湊過來對沈月寒說道:“沈姑娘,我終於找到你啦!”

沈月寒輕笑一聲:“若我沒記錯,這可不是來長安的方向?葉道長,你的方向感如此之差,什麼時候才回得到純陽宮呢?”

“天命!天命!”葉飛霜不在乎的說道:“一切上天自有安排。”

“是嗎?”

四角見到眼前的景象,一皺眉,說道:“月魂,既然回來了,就不用留情了。”

話音甫落,原本吵鬧的湖邊再度安靜了下來,眾人不解的看著沈月寒與四角二人,沈月寒冷哼一聲:“賦月不染血,月魂,不歸。”

“哈哈哈哈……”聽到這話,亢也也按耐不住激動:“要玩,就加我一個人吧!”

霎時間,就見湖邊已經沒有了三人的影子,也或許三人行動過快而讓一般人難以捕捉到他們的動向。

再出的沈月寒,脫胎換骨猶如新生,刀劍交擊,刀掌相交,游刃有餘。

空中交錯打鬥的影子,讓底下站著觀戰的人臉色發白,那不是普通的武術必鬥,更像是搏命的戰鬥。

不知他們在交戰了多久,只聽沈月寒輕聲說了一句:“結束了。”

就見原本交擊的刀劍迸發出強烈的光芒,一個回旋,長劍已經從四角手中脫離,再轉手就見四角的臉上被劃出一個血痕。

亢也借此機會上攻,沈月寒卻轉眼失去了身影,在出現之時,時間驟停。

就見長刀已經劃破了亢也脖頸上的皮膚。

被賦月架在脖頸上,亢也也不見得有多麼的緊張,大笑一聲說道:“你還是喜歡斬斷敵人的脖子嗎?”

“既然是殺。”沈月寒慢慢抽回自己的賦月:“就殺得徹底。”

沈月寒如今的功力,已經大大超出了在場之人的預料,沈月寒卻是沒說什麼,只是往自己大哥的方向走去:“藥師還需要我們的幫忙,上路吧。”

錯過沈斂渠的一瞬間,連一個眼神都沒有送給白如雨,仿佛她不過是一個不相幹的人一樣。

沈月寒已經走在路上了,四角與葉飛霜都連忙跟了上去,湖邊就只剩下沈家兩兄弟、白如雨和亢也四人。

亢也臉上帶著笑意對沈斂渠說道:“沈莊主,亢也禦下不嚴,給你添了不少麻煩。”只見他一瞟跪在沈斂渠身邊的白如雨說:“這個女人,就交給我處理吧,既然你們還有事,那就先離開吧。”

沈斂渠在心中掙紮了一會兒,還是點點頭,沈滄浪向著亢也行了一個禮,便跟著自己哥哥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

亢也冷笑著看著眼前一臉落魄模樣的白如雨,慢慢蹲下身,有手鉗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看著自己:“玩火自焚的滋味怎麼樣?”

白如雨看著亢也的眼神中多了幾分怨毒,也多了幾分恐懼:“只要是我想得到的,不論如何,我都要得到。”

“哈,我喜歡你的想法,不過不喜歡你的動作。”亢也一掌打向白如雨身上幾處要穴:“你的動作,惹怒我了,你承擔得了後果嗎?”

亢也放開了鉗制白如雨的手,驟然失去了助力,一下子跌坐在了地上。

見到白如雨這副樣子,亢也慢慢的站起來,拍了拍手,一陣香氣自四周彌漫,白如雨擡起頭來就見一張熟悉又討厭的臉出現在她跟前。

來人不是別人,就是她同父異母的妹妹──王雅仙。

王雅仙穿著一襲淡粉色的長裙,恭敬的向亢也行禮,連一個眼神都舍不得給她這個同父異母的姐姐。

“參見教主。”

在王雅仙身後,還跟著四位護法,四位護法皆是女性,各有特色。

亢也輕輕點頭,背著手對眼前的一幹人說道:“既然都是白長老的女兒,那誰做二當家都沒有什麼關系,既然白如雨犯錯在前,從今以後就由雅仙接替白如雨的位置。”

白如雨一臉的蒼白,與王雅仙的臉色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但王雅仙沒有落井下石的意思,只是再次恭敬的向亢也行禮:“王雅仙,多謝教主的賞識。”

“既然你已經接替了白如雨的職位。”亢也看了一眼白如雨:“那這件事就由你來處理,在回到長安時給我一個滿意的答案。”

“遵命。”

亢也下了命令之後便牽著自己的馬離開了,只留下王雅仙幾人與白如雨一起呆在湖邊,看著落魄的白如雨,王雅仙冷哼一聲:“好姐姐,這次換我照顧你了。”

縱使身邊的人還是自己的妹妹,但沈滄浪卻感覺到現在的沈月寒與過去的沈月寒又有所不同,沈月寒聽到沈滄浪的論斷,笑道:“難道你還跟十年前的那個你一樣?”

“怎麼可能一樣?”沈滄浪反駁:“只是把十年壓縮到幾天之內,也太誇張了吧。”

沈月寒冷哼一聲:“是你太脆弱了。”

見兩個家人一路上都在鬥氣,沈斂渠只是無奈的嘆氣,順便將他們已經在回長安路上的消息給紇寄了回去。

收到信的紇,立刻著手準備。

雖然寒蟾玉髓的事情還可以緩一緩,但幫助梧桐調理身體的事情卻是再也不能拖下去了。

沈月寒一回到長安,便直接往著秋水長天趕了過去,知道沈月寒一行人已經抵達的雲華幾人早已等候在了秋水長天。

再一次見到沈月寒,沈月寒身上的變化確實讓雲華心驚。

沈月寒帶著淡淡的笑意與眾人打了招呼之後,就在雲華的帶領下,往藥師和梧桐居住的地方離開。

一時間只剩下了,四角、亢也、蕭陌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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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的話:

這章發揮不好,再去想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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