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百四十四章沈慧珍的婚事

關燈
張寶來比汪氏還急,見他爹那慢性子好像是一點不把這事兒當回事,又急又氣,噗通就給張富平跪下了,叫道,“爹,我……我跟您老說實話吧,兒子這一輩子,除了慧珍,誰也不娶了,到時候您報不上孫子,您可別怪兒子不孝順。”

得,這個比汪氏還厲害,不愧是親娘倆!

張富平是個好性子,被媳婦和兒子擠兌也不生氣,只是嗔了張寶來一句,“你就這點出息,還想娶珍丫頭那麽好的姑娘?”

“呃……”張寶來心裏不服,可嘴上卻不敢說個不字,只能是噎得強咽下口水,拿眼去看老娘。

汪氏倒是沒在意相公那瞪著兒子嫌棄的眼神,急忙給張富平倒了杯水遞給他,才道,“當家的,你這是心裏有成算了?那咱們怎麽做才能把珍丫頭娶回來?”

既能把她娶回來,還不能讓人看出什麽不對勁兒的地方,這個好像是有點難。

張富平喝了半缸子水,才氣定神閑地道,“我昨傍黑聽德裕老弟說,她家珍丫頭打小就定了一門張姓人家的親,只等著那家小子和珍丫頭大了就成親。”

“啥?啥啥?你說啥?當家的,你說這話……是德裕親口說的?啊?”汪氏這回急得差點跳起來,只覺著嘴唇更是火燎燎地疼啊,不用照鏡子看,都知道肯定是又起了仨水泡了。

張寶來和他娘一樣,根本就沒聽完張富平的話,就失魂落魄破了,竟一時間腦子裏嗡嗡作響,啥話也說不上來,直接懵圈了。

“當家的,那珍丫頭咱們是看著她長大的,鄰居住得這麽近,怎麽就沒聽說過她定過親呢?還是跟咱家一樣,都是張家的小子?”

汪氏本來挺聰明的,結果是性急失智,完全沒有尋思這話是人家沈徳裕再給她家透話呢,急得眼淚都掉下來了。一拍大腿就要大放悲聲,“我滴珍丫頭啊,我滴好兒媳婦喲,你怎麽就……”

張富平一看汪氏這樣兒,氣得都哭笑不得了,還沒等她把後半句話嚎出來就喝了一聲打斷了她的話音,“行了,你嚎什麽呢嚎?珍丫頭好好地,你瞧你嚎那樣兒,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怎麽了呢。”

“怎麽了?你說怎麽了?”汪氏使勁兒擰了下鼻涕,哭道,“我這麽好的兒媳婦都要飛了,我哭兩聲怎麽了?嗚嗚嗚……當家的你說啊,那皇帝後宮都那麽多女人了,他咋還惦記著別人家的媳婦呢?你說他要不要……”

“臉”字還沒等汪氏出口,嚇得張富平一伸手就把她嘴給捂上了,“我滴個死婆娘,你這是要尋死啊你?這麽大逆不道的話你也敢說,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吧?”

張寶來也被老娘這話給嚇得不輕,急忙閃身出去看了一圈,見家門口沒人經過,這才把心放到了肚子裏。

可汪氏卻還不服,一把把張富平捂著她嘴的手給打掉了,氣憤地道,“這回你倒是挺利索動作挺快的,那我讓你想辦法把珍丫頭給娶回來,你咋不趕緊想辦法呢?啊?皇帝想搶我兒媳婦,還不行我說兩句出出氣啊?”

張富平連氣帶嚇,臉色都變了,狠狠地瞪了汪氏一眼,“你說兩句倒是能出氣了,可喘氣的家夥事兒要是被被皇帝砍了,我看你拿什麽出氣兒?”

“噗嗤……”汪氏一個沒忍住,竟被張富平這話給說得忍不住噗嗤笑出聲了,“誒我說當家的,你這也不是不會說話呀,聽聽,你這話說得也挺有意思嘛。

不過,你別想著拿這話打岔,趕緊麻溜地給我想辦法,怎麽樣才能把珍丫頭娶回來?德裕說她打小定了張家小子的親,那張家是哪兒的?現在在哪兒?我跟你說,只要還沒成親,咱們家寶來就有機會。”

汪氏終於一句話給說到點上了,只要是沈慧珍沒嫁出去,她家張寶來可不就有機會娶她嗎?

張富平將缸子裏剩下的水灌進肚子,琢磨了一會兒,道,“寶來娘,你說這事兒……咱們這麽著怎麽樣?”

“要咋樣你說,我聽著呢。”汪氏一臉地凝重,盡管心事沈沈,可還是能穩得住架的。

張富平這才把自己的盤算說了一遍,“昨兒個晚我就想了,德裕既然說他家珍丫頭定了張家小子,我就尋思著,他這話裏是不是有什麽別的意思?

他還說是珍丫頭打小就定了的,我就越想越覺著他這話是有意說給我聽得。你想啊,張家小子,還打小定親,這不是要告訴別人,他們珍丫頭是訂了親的,不能參加選秀,這樣,既能保全了珍丫頭,也能讓她和寶來結成一對?”

“啊?當家的,叫你這麽一說,我也反應過來了,德裕這話,肯定是說給咱們家聽的。我早就知道珍丫頭她娘是有意想將珍丫頭許給咱們家的,只等著她及笄之後再說呢。

唉……可也是啊,要是沒有皇帝鬧這麽一出,德裕咋能把這話放出來給人聽?可哪有女孩子家家的上趕著許婆家的?他這是沒辦法了,才在你面前念叨呢。咱們可不能因為這個就輕賤了珍丫頭。”

張富平聞言瞪了汪氏一眼,“這話還用你說?珍丫頭能進咱們家門,那是咱們老張家燒了高香了,哪能輕賤人家?要我說啊,這事兒不宜遲,趕緊去上門提親才是。”

汪氏自然是應承,只是有些顧慮地道,“當家的,那你說這事兒,咱們還用得著找冰人去提親嗎?既然德裕說珍丫頭打小就跟張家小子訂了親,那咱們不如親自上門商議商議穩妥啊。

等咱們和他家都商議妥當了,再找個可靠接洽的人來做個冰人也是極妥當的,你看怎麽樣?”

張富平也覺著事急從權,就不能走那些繁瑣的過程耽誤事兒,便與汪氏趁著天黑,就來到了沈徳裕家。

等張富平和汪氏一進門,沈徳裕和沈周氏心如明鏡,也很慰貼,當下是熱情招待。

那沈慧珍坐在自己的房間裏,聽到張家上門來的信兒,又羞又燥,第一次小女兒狀地拿著針線裝模作樣。

“二姐,針拿反了,別紮了手。”沈慧琳調皮地打趣她。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