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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庭院裏，淩祁和張陽躺在躺椅上，邊喝酒邊聊著什麽。
“我最近能有什麽事，還不是老樣子。”張陽笑著回答他，然後拿起酒杯喝了一大口。
“嗯，有什麽事就回家，這永遠是你的家。”淩祁沒有看他，只是小酌了一口之後看著天說道。
張陽沒有說話，只是跟淩祁一樣望天。
“我家老頭子逼我聯姻。”過了很久，張陽聲音很低很輕地說道。
“定下來了？”淩祁問道，視線沒有改變。
“嗯，說要是不想聯姻他就換一個兒子。”張陽回答道。
張陽的爸爸在外面鶯鶯燕燕這麽多年，私生子不可能沒有，只是沒有放到臺面上過，就連張陽的母親，在外面都有私生子，這些事情張陽一直知道，但是介於兩人都有所顧慮他，並沒有帶回家，他也就不在意了。
不過現在的情況不一樣，他爸爸是直接表明了自己的態度：要想繼承就得聯姻，否則就讓位子給其他人。
“你什麽打算？”淩祁這才轉頭看向他。
“我能有什麽打算，即使我答應放棄繼承我媽那邊也不會同意，到時候鬧起來，場面肯定不好看。”張陽把杯裏的紅酒一口喝盡，然後再給自己倒了一大杯。
“有什麽事開口。”淩祁沒有再問，只是說道。
“嗯，謝啦。”張陽朝他一笑。
之後兩人沒再說話，只是偶爾碰杯，喝到深夜。
姜芷倒是得了個空閑，沒有淩祁布置任務的晚上，格外地輕松。
這就導致，第二天一大早，姜芷就自然醒了，精神還格外地好。
她在床上伸了個懶腰，掀開被子要下床時，放在床頭櫃上的手機響起。
顯示的是小李的電話，姜芷帶著疑惑接起。
“小李，有什麽事嗎？”
“老大，圈子裏都在傳，你是因為惹怒了總裁的女朋友，所以總裁才要開除你。”小李語氣嚴肅。
他也是今天早上才發現的，因為商務場合的出現，小李就不免會認識其他公司總裁的秘書，而姜芷不喜歡這種不必要的交際，所以都是讓他聯系的，他就這麽一來二去認識了不少圈子裏其他同行，大家因為關系好，甚至還私底下建了個群。
他就是看到群裏討論這件事情，才知道的。
“嗯？”姜芷不明白這個傳言是從哪裏出來了。
“我目前只查到消息是從我們公司內部傳出來的，但是並不知道具體是哪個人。”小李接著說道，群裏的那些人也是道聽途說知道的，所以小李根本就沒辦法知道源頭到底是誰。
“明明總裁都下令讓大家不要隨便嚼舌根，沒想到這次倒好，不在公司內部傳，胡說八道到外面來了。”小李明顯情緒激動地說道。
“總裁什麽時候下令了？”姜芷一下子就捕捉到了關鍵信息。
“昨天上午，有人傳播你跟總裁的謠言，被總裁聽到了，他大發雷霆。”小李解釋著，他本來打算等姜芷回來後跟她說的，但是沒想到好不容易中午有點空，卻被淩祁截胡，之後就聽到姜芷說要辭職的事，震驚之下完全忘記了。
“我知道了，謝謝你為我擔心。”姜芷應下，並跟小李道謝，這是工作以外的事情，他還這麽為她操心，姜芷是真心的感謝他。
之後小李說他會再關註這件事的，兩人才掛了電話。
姜芷倒是猜到了人選，除了那個之前告狀的莉莉還能有誰啊，知道淩祁的‘女朋友’可能會因為他發怒的也只有她了。
本來大家就猜測她跟淩祁之間不清不楚，現在正好有這樣的傳言出來，那肯定馬上就相信了啊。
不過她現在想的是另一件事，淩祁，不是說這件事並沒有影響到他的聲譽，表示不想管嘛，為什麽又突然發脾氣。
還選在她外出幫他買早餐的時候，是湊巧？還是他故意讓她去買早餐的？
姜芷猜不透，因為她覺得淩祁不會想這麽多，不過可以確定的是，淩祁算是幫了她吧，盡管現在對她來說意義已經不大了。
她拿起手機，給淩祁發了微信：謝謝總裁您的幫助。
姜芷很明白，謠言通過硬性要求讓別人閉嘴是沒用的，她當時只是想利用淩祁的力量對付莉莉罷了。
至於莉莉，姜芷倒是有點不知道怎麽對付她了，她之前本是打算讓莉莉在這個行業內混不下去，畢竟她在淩祁身邊待了這麽久，這點能耐還是有的，但是昨天偶然在女廁所知道了莉莉的事情，說是現在在家等著嫁人呢。
都不打算工作了，姜芷想做的事情不就直接省掉了嘛。
至於這個謠言，要想澄清其實也容易，只需要淩祁的‘女朋友’一條微博就解決了，但是她不能利用這個微博幹其他的事。
想來想去，想不出個頭緒，姜芷就打算隨他去，反正以後她離開了之後誰都沒辦法影響到她，這些謠言也遲早會不攻自破。
正當她打算放下手機去洗簌時，手上的手機震動了。
‘什麽幫助？’淩祁回她。
還沒等姜芷打開微信，後面緊跟著一條，‘為什麽沒跟我說晚安？’
淩祁昨晚上很晚才跟張陽散場，之後就洗簌睡覺了，但是早上醒過來發現，原本每天會跟他道晚安的姜芷居然一條信息都沒給他發，倒是今早上莫名其妙跟他道謝。
‘禁止謠言的規定。’姜芷回覆著，‘以後我會註意，跟您道晚安的。’
她沒看明白淩祁後面那個晚安是什麽意思，但是老板都開口要求了，她也不好不照做，於是應下，想著反正也就是條信息的事，而且她幹不了多久就要離開了。
‘公司不是娛樂圈，這種行為影響工作，我並不是在幫你。’淩祁隔了三分鐘才回覆著，他的確是因為姜芷跟他講了之後才發現的，也是因為她反應了這個問題才對件事重視的，但是淩祁覺得自己不能讓她誤會，不然姜芷很有可能會想太多，這樣不利於他以後計劃的執行。
於是這麽回覆了。
‘明白，但是的確因此對我產生了一定的幫助，讓我能夠在這的最後兩個月裏快樂工作，所以對您表示感謝。’姜芷看完淩祁的回覆，想著，果然，淩祁只會因為公司的利益而發火，怎麽可能幫她。
姜芷為自己小小地自戀、自以為是而感到無奈，她居然有一瞬間覺得淩祁是在幫她但是不想讓她知道，現在證明，果然是她想太多，淩祁是不可能因為她跟了他的時間長了點所以對她產生其他情感的。
後面淩祁回覆了個‘嗯’，姜芷覺得沒有再對話下去的必要了，於是沒再回覆，放下手機走進了浴室。
而淩祁那邊卻看著手機，等著她的後續。
五分鐘之後才知道，姜芷是不會再發來信息了。
他一時有些情緒失落，但是很快他就反應過來了，“看來做檢查得提上日程了。”淩祁放下手機，自言自語道。
當天中午，吃完飯後，淩祁便直奔醫院了。
“健康檢查提前了？”張陽問道，他硬要蹭他的車，把自己的跑車丟在淩家車庫。
“最近身體不對勁，做個檢查。”淩祁回答著，他覺得自己的身體很可能出了大問題，不但情緒化，心臟還不太舒服，甚至今早他還看著手機發呆！
“別告訴媽，她會擔心。”淩祁不忘叮囑。
“知道了，不過我看你身強體壯的，也不可能出現什麽問題。”張陽打量著淩祁說道，這身體可比他的結實，他天天喝酒熬夜泡吧都沒什麽事，淩祁這個作息健康還健身的人怎麽可能有事。
淩祁懷疑是心臟問題，但是他沒有接話，現在只是他的猜測，說出來最多使得多一個人擔心罷了。
最後淩祁開車到底醫院之後，張陽把他的車開走了，留下他一個人在醫院。
本來淩祁覺得這沒什麽的，畢竟生活助理已經預約過了，他只需要跟著醫護人員的指引逐項做檢查就行了。
但是他一個人站在醫院門口的時候，他竟突然想有人陪了。
淩祁沒做多想，直接拿出手機撥通了姜芷的電話，“來市醫院，三倍加班費。”淩祁說道。
姜芷接到電話的時候剛打算放松一下，吃點零食刷刷劇，但是，誰能拒絕三倍的加班費呢！於是她以自己最快的速度收拾好，打車前往淩祁說的醫院。
姜芷一個小時之後才到，而淩祁這段時間裏也沒有做檢查，只是坐在休息室，邊看工作資料邊等她。
待姜芷氣喘籲籲地走進醫院的休息室時，淩祁才風淡雲輕地收起手機，從沙發上站起來往外走。
姜芷根本沒問到底來醫院幹什麽，於是她就跟在淩祁的後面，乖乖作陪。
而淩祁走出休息室時，就有一堆醫護人員湧上來，詢問他是不是要開始做檢查了。
後面的幾個小時裏，姜芷覺得自己就像一個會走路擺設，只要在淩祁做檢查的時候靜靜地站在一旁等待，然後他看過來的時候微笑看他，換診室的時候乖乖跟在後面，淩祁根本用不上她。
不過這樣對她來說算是占到了便宜，畢竟這麽容易的事情她還能拿到三倍的加班費，簡直不要太爽！
做完一系列檢查，最後淩祁坐在了院長的辦公室，姜芷本打算止步於辦公室門口的，但是沒想到淩祁居然讓她跟著一起進去。
她只好站在淩祁旁邊。
“淩總，您的身體沒有出現任何問題，聽您的助理說您關註心臟方面，我院的專家已經看過檢查結果，並沒有任何異常。”院長解釋道。
“是嘛……”淩祁覺得疑惑，那他最近為什麽會不對勁！
作者有話要說：
現在的淩祁：我不是幫你。
以後的淩祁：之前我是騙你的，我特地幫你的，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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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近能有什麽事，還不是老樣子。”張陽笑著回答他，然後拿起酒杯喝了一大口。
“嗯，有什麽事就回家，這永遠是你的家。”淩祁沒有看他，只是小酌了一口之後看著天說道。
張陽沒有說話，只是跟淩祁一樣望天。
“我家老頭子逼我聯姻。”過了很久，張陽聲音很低很輕地說道。
“定下來了？”淩祁問道，視線沒有改變。
“嗯，說要是不想聯姻他就換一個兒子。”張陽回答道。
張陽的爸爸在外面鶯鶯燕燕這麽多年，私生子不可能沒有，只是沒有放到臺面上過，就連張陽的母親，在外面都有私生子，這些事情張陽一直知道，但是介於兩人都有所顧慮他，並沒有帶回家，他也就不在意了。
不過現在的情況不一樣，他爸爸是直接表明了自己的態度：要想繼承就得聯姻，否則就讓位子給其他人。
“你什麽打算？”淩祁這才轉頭看向他。
“我能有什麽打算，即使我答應放棄繼承我媽那邊也不會同意，到時候鬧起來，場面肯定不好看。”張陽把杯裏的紅酒一口喝盡，然後再給自己倒了一大杯。
“有什麽事開口。”淩祁沒有再問，只是說道。
“嗯，謝啦。”張陽朝他一笑。
之後兩人沒再說話，只是偶爾碰杯，喝到深夜。
姜芷倒是得了個空閑，沒有淩祁布置任務的晚上，格外地輕松。
這就導致，第二天一大早，姜芷就自然醒了，精神還格外地好。
她在床上伸了個懶腰，掀開被子要下床時，放在床頭櫃上的手機響起。
顯示的是小李的電話，姜芷帶著疑惑接起。
“小李，有什麽事嗎？”
“老大，圈子裏都在傳，你是因為惹怒了總裁的女朋友，所以總裁才要開除你。”小李語氣嚴肅。
他也是今天早上才發現的，因為商務場合的出現，小李就不免會認識其他公司總裁的秘書，而姜芷不喜歡這種不必要的交際，所以都是讓他聯系的，他就這麽一來二去認識了不少圈子裏其他同行，大家因為關系好，甚至還私底下建了個群。
他就是看到群裏討論這件事情，才知道的。
“嗯？”姜芷不明白這個傳言是從哪裏出來了。
“我目前只查到消息是從我們公司內部傳出來的，但是並不知道具體是哪個人。”小李接著說道，群裏的那些人也是道聽途說知道的，所以小李根本就沒辦法知道源頭到底是誰。
“明明總裁都下令讓大家不要隨便嚼舌根，沒想到這次倒好，不在公司內部傳，胡說八道到外面來了。”小李明顯情緒激動地說道。
“總裁什麽時候下令了？”姜芷一下子就捕捉到了關鍵信息。
“昨天上午，有人傳播你跟總裁的謠言，被總裁聽到了，他大發雷霆。”小李解釋著，他本來打算等姜芷回來後跟她說的，但是沒想到好不容易中午有點空，卻被淩祁截胡，之後就聽到姜芷說要辭職的事，震驚之下完全忘記了。
“我知道了，謝謝你為我擔心。”姜芷應下，並跟小李道謝，這是工作以外的事情，他還這麽為她操心，姜芷是真心的感謝他。
之後小李說他會再關註這件事的，兩人才掛了電話。
姜芷倒是猜到了人選，除了那個之前告狀的莉莉還能有誰啊，知道淩祁的‘女朋友’可能會因為他發怒的也只有她了。
本來大家就猜測她跟淩祁之間不清不楚，現在正好有這樣的傳言出來，那肯定馬上就相信了啊。
不過她現在想的是另一件事，淩祁，不是說這件事並沒有影響到他的聲譽，表示不想管嘛，為什麽又突然發脾氣。
還選在她外出幫他買早餐的時候，是湊巧？還是他故意讓她去買早餐的？
姜芷猜不透，因為她覺得淩祁不會想這麽多，不過可以確定的是，淩祁算是幫了她吧，盡管現在對她來說意義已經不大了。
她拿起手機，給淩祁發了微信：謝謝總裁您的幫助。
姜芷很明白，謠言通過硬性要求讓別人閉嘴是沒用的，她當時只是想利用淩祁的力量對付莉莉罷了。
至於莉莉，姜芷倒是有點不知道怎麽對付她了，她之前本是打算讓莉莉在這個行業內混不下去，畢竟她在淩祁身邊待了這麽久，這點能耐還是有的，但是昨天偶然在女廁所知道了莉莉的事情，說是現在在家等著嫁人呢。
都不打算工作了，姜芷想做的事情不就直接省掉了嘛。
至於這個謠言，要想澄清其實也容易，只需要淩祁的‘女朋友’一條微博就解決了，但是她不能利用這個微博幹其他的事。
想來想去，想不出個頭緒，姜芷就打算隨他去，反正以後她離開了之後誰都沒辦法影響到她，這些謠言也遲早會不攻自破。
正當她打算放下手機去洗簌時，手上的手機震動了。
‘什麽幫助？’淩祁回她。
還沒等姜芷打開微信，後面緊跟著一條，‘為什麽沒跟我說晚安？’
淩祁昨晚上很晚才跟張陽散場，之後就洗簌睡覺了，但是早上醒過來發現，原本每天會跟他道晚安的姜芷居然一條信息都沒給他發，倒是今早上莫名其妙跟他道謝。
‘禁止謠言的規定。’姜芷回覆著，‘以後我會註意，跟您道晚安的。’
她沒看明白淩祁後面那個晚安是什麽意思，但是老板都開口要求了，她也不好不照做，於是應下，想著反正也就是條信息的事，而且她幹不了多久就要離開了。
‘公司不是娛樂圈，這種行為影響工作，我並不是在幫你。’淩祁隔了三分鐘才回覆著，他的確是因為姜芷跟他講了之後才發現的，也是因為她反應了這個問題才對件事重視的，但是淩祁覺得自己不能讓她誤會，不然姜芷很有可能會想太多，這樣不利於他以後計劃的執行。
於是這麽回覆了。
‘明白，但是的確因此對我產生了一定的幫助，讓我能夠在這的最後兩個月裏快樂工作，所以對您表示感謝。’姜芷看完淩祁的回覆，想著，果然，淩祁只會因為公司的利益而發火，怎麽可能幫她。
姜芷為自己小小地自戀、自以為是而感到無奈，她居然有一瞬間覺得淩祁是在幫她但是不想讓她知道，現在證明，果然是她想太多，淩祁是不可能因為她跟了他的時間長了點所以對她產生其他情感的。
後面淩祁回覆了個‘嗯’，姜芷覺得沒有再對話下去的必要了，於是沒再回覆，放下手機走進了浴室。
而淩祁那邊卻看著手機，等著她的後續。
五分鐘之後才知道，姜芷是不會再發來信息了。
他一時有些情緒失落，但是很快他就反應過來了，“看來做檢查得提上日程了。”淩祁放下手機，自言自語道。
當天中午，吃完飯後，淩祁便直奔醫院了。
“健康檢查提前了？”張陽問道，他硬要蹭他的車，把自己的跑車丟在淩家車庫。
“最近身體不對勁，做個檢查。”淩祁回答著，他覺得自己的身體很可能出了大問題，不但情緒化，心臟還不太舒服，甚至今早他還看著手機發呆！
“別告訴媽，她會擔心。”淩祁不忘叮囑。
“知道了，不過我看你身強體壯的，也不可能出現什麽問題。”張陽打量著淩祁說道，這身體可比他的結實，他天天喝酒熬夜泡吧都沒什麽事，淩祁這個作息健康還健身的人怎麽可能有事。
淩祁懷疑是心臟問題，但是他沒有接話，現在只是他的猜測，說出來最多使得多一個人擔心罷了。
最後淩祁開車到底醫院之後，張陽把他的車開走了，留下他一個人在醫院。
本來淩祁覺得這沒什麽的，畢竟生活助理已經預約過了，他只需要跟著醫護人員的指引逐項做檢查就行了。
但是他一個人站在醫院門口的時候，他竟突然想有人陪了。
淩祁沒做多想，直接拿出手機撥通了姜芷的電話，“來市醫院，三倍加班費。”淩祁說道。
姜芷接到電話的時候剛打算放松一下，吃點零食刷刷劇，但是，誰能拒絕三倍的加班費呢！於是她以自己最快的速度收拾好，打車前往淩祁說的醫院。
姜芷一個小時之後才到，而淩祁這段時間裏也沒有做檢查，只是坐在休息室，邊看工作資料邊等她。
待姜芷氣喘籲籲地走進醫院的休息室時，淩祁才風淡雲輕地收起手機，從沙發上站起來往外走。
姜芷根本沒問到底來醫院幹什麽，於是她就跟在淩祁的後面，乖乖作陪。
而淩祁走出休息室時，就有一堆醫護人員湧上來，詢問他是不是要開始做檢查了。
後面的幾個小時裏，姜芷覺得自己就像一個會走路擺設，只要在淩祁做檢查的時候靜靜地站在一旁等待，然後他看過來的時候微笑看他，換診室的時候乖乖跟在後面，淩祁根本用不上她。
不過這樣對她來說算是占到了便宜，畢竟這麽容易的事情她還能拿到三倍的加班費，簡直不要太爽！
做完一系列檢查，最後淩祁坐在了院長的辦公室，姜芷本打算止步於辦公室門口的，但是沒想到淩祁居然讓她跟著一起進去。
她只好站在淩祁旁邊。
“淩總，您的身體沒有出現任何問題，聽您的助理說您關註心臟方面，我院的專家已經看過檢查結果，並沒有任何異常。”院長解釋道。
“是嘛……”淩祁覺得疑惑，那他最近為什麽會不對勁！
作者有話要說：
現在的淩祁：我不是幫你。
以後的淩祁：之前我是騙你的，我特地幫你的，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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