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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8章408真千金(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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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8章 408真千金 (1)

突如其來的變故, 使得宴會廳出現短暫的寂靜。

所有賓客都在看著官司晨和元錦,心頭布滿了疑問。開元資本的副總,竟然認識這個長得漂亮又乖巧的小姑娘?

看她對那小姑娘的態度極為恭敬, 這小姑娘的來歷絕對不簡單。陸家的人脈未免太過逆天了一些, 能請到開元資本的副總, 已經讓人望塵莫及, 沒想到認識更厲害的人物。

作為全場註目的焦點,元錦感受到落在自己身上, 充滿探究、好奇以及難以忽略的嫉妒眼神,壓低嗓音跟副總官司晨說,“戲過了啊。”

自己讓她代為參加生日宴,可沒讓她在眾目睽睽之下, 抖落自己的身份。

“老板放心, 我只是讓他們對你產生更多的好奇,產生應有的恭敬,免得這些人趁機欺負你。”官司晨臉上笑成了一朵花,微微低下頭維持該有的恭敬, “什麽時候給我開方子, 我都這麽努力工作了,老板。”

她可是眼睜睜看著老板從200斤瘦到一道光,這秘方說什麽都要試試,找回自己的曾經妙曼的楊柳腰。

元錦好氣又好笑地壓低嗓音,“明天早上8點讓助理到我住的地方拿藥,先服用一星期配合鍛煉,看看效果如何。”

官司晨的脊背往下壓了壓, 恭恭敬敬應聲, “是。”

宴會現場再次詭異的安靜下來, 喬光耀的眼珠子差點擠出眼眶,悔恨難當。

外人震驚又疑惑,有心想要上去攀談又唯恐被人看了笑話,只得互相打探消息。

那個長得像天仙一樣的小姑娘,竟然能讓在他們面前不假辭色開元資本的副總,如此畢恭畢敬,她到底是什麽來歷?

喬千寧死死攥緊拳頭,指甲在細致的掌心留下清晰的紅痕,一雙眼覆滿了濃烈的嫉恨,筆直地盯著元錦。

她到底走了什麽狗屎運,連堂堂開元資本的副總,都對她如此低聲下氣?

親生父母不可能有這樣的影響力,他們只是一對在鄉下開水店的平常夫妻,沒有高學歷也沒有其他特別厲害的本事。

能讓開元資本副總折腰的人,絕對不是他們。

“你這個朋友的來歷好像有點不簡單?”站在陸勵身邊的男人,輕輕拍了下他的肩膀,語氣裏帶著明顯的嫉妒,“人長得漂亮就算了,開元資本的副總對她如此畢恭畢敬,看著不像是尋常人家的姑娘。”

“為什麽你們都在猜測那姑娘的家世厲害,而不是她本人厲害?”端著檸檬水的短發姑娘不悅插話,“你們最近都不關註海外金融市場嗎。”

半年前,海外金融市場突然出現一個神秘的操盤人,短短三個月就從股市收刮走了上百億外幣。被做空了好幾次的海外企業,如今元氣大傷。

“你什麽意思?”站在陸勵身邊的男人來了興致,“聽你的語氣,你認識陸勵的這位朋友,還是知道了一些什麽內幕消息?”

海外金融市場上的傳奇事件,他們也一直在關註。

這位神秘的操盤人手段極為老辣,連續利用杠桿做空多家企業,收刮財富的速度無人能敵。海外的一些部門,也在調查這位神秘的操盤人底細,甚至放出消息這個人就在華國。

之前網上還因為這事吵得沸沸揚揚。

開元資本成立於半年前,投資風格極為豪橫,確實很像那位神秘的操盤人才有的作風。

“我沒什麽內幕消息,也不認識這位神秘的操盤人。只是提醒你們,陸勵的這位朋友不僅僅是顏值優秀,她的能力你們誰都沒見過,不要用刻板印象去判斷她。”短發姑娘哼了聲,端著檸檬水扭頭走人。

喬千寧站在一旁聽了幾人的對話,白眼差點翻到天上去。

時元錦只有一張能看的臉,什麽操盤手、名媛千金,都和她沒有任何關系。她不止不優秀,還會拉低整個圈子的逼格,讓人以為豪門名媛也不過如此。

一個連高中都沒上過的鄉下姑娘,不過是參加了一場上層圈子舉辦的生日宴會,就被人捧成女神。

等她摔下來時,所有人都會看清她只是個花瓶,並且是劣質花瓶。

“喬千寧,你爸媽剛才說她是喬家親生的女兒,是真的認錯了?還是她不願意認你們喬家?”有人擠到喬千寧身邊,故意內涵她,“不會是她瞧不上喬家,所以不認吧?”

之前新聞報道說,喬家的親生女兒不是喬千寧,圈子裏都在好奇喬家真正的女兒是什麽模樣。

喬千寧的好朋友曾出面澄清,說喬家真正的千金長得又肥又醜,沒讀過高中,16歲之後就在工廠打工,是個一無是處的廠妹。

今天來陸家參加生日宴會的這位姑娘,舉手投足間盡顯優雅,這可不是廠妹能有的氣質氣場。

倘若她真是喬家千金,那之前到處宣稱喬家千金又肥又醜的人,多半是喬千寧。真千金回家,冒牌貨肯定會覺得自己的地位受到威脅,想盡辦法將真千金趕出家門。

“她不是喬家千金,只是跟姐姐長得有一點點像。”喬千寧勉強擠出一絲笑容,陰陽怪氣的懟回去,“萬一她只有臉能看呢?你們不是都學了好幾門外語嗎,是不是真的名媛去試試就知道真假。”

旁人聽出她話中的嫉妒,紛紛捂著嘴巴笑起來。也有看熱鬧不嫌事大的人,主動去試探元錦。

元錦跟官司晨說完話就回到角落裏坐著,悠閑享受宋雲策殷勤周到的服務。

看到有人不懷好意都朝自己走過來,她微微彎了下唇角,端起宋雲策給自己調制的楊梅汁,咬著吸管慢慢喝。

“嗨,你好。”來人坐到元錦對面微笑伸出手,“你是我今晚見到的最美的女神,現場所有的年輕男士都在為你瘋狂。”

對方從頭到尾都用外語跟元錦說話,眼裏布滿了看人熱鬧的挑釁。

“下次說話時不要學所謂的貴族口音,聽著很刺耳。”元錦松開吸管,用同樣的外語冷淡回她,“很抱歉,我今晚沒有要交朋友的興致。”

故意找茬的姑娘臉色變了變,尷尬起身離開。

宋雲策抱著肚子在一旁努力憋笑,一張臉漲得通紅。這些人可真有意思,他們看姐姐要麽只看到臉,要麽就看姐姐所謂的背景,沒人在意姐姐是個什麽樣的人。

他們甚至不願意多花一些時間跟姐姐交流,只會用自己的判斷標準去研究姐姐,去猜測姐姐的來歷。

姐姐的優秀連外婆都讚不絕口,他們不知道。姐姐還有一臺全球唯一的機器人,他們也不知道,在他們眼裏,姐姐只是個代表某種利益的符號。

爸爸常常教育他,要註意觀察別人的一言一行,盡量不要用自己的標準去判斷任何人。

這些大人也太不收斂了。

“你想笑就笑,小心憋出病來。”元錦擡了下眼皮,不冷不熱地說,“學校是明天開學吧。”

宋雲策一下子就笑不出來了。

開學後,他只能等到周末才可以去找姐姐和夏至,還不一定能成行。暑假為什麽只有50天,多放一個月不行嗎?

元錦將他郁悶的樣子收進眼底,輕輕笑了聲,餘光看到陸夫人在朝自己招手,端起楊梅汁起身過去。

豪門圈的夫人們都有自己的小圈子,有十分清晰的鄙視鏈。

家世、學歷、長相都特別好的豪門夫人,不會跟小三上位或者家世普通的夫人們一塊玩。陸夫人是京市人,家裏也是書香世家,畢業於國內名牌大學,之後到國外知名學府留學。

無論是家世還是樣貌,陸夫人在豪門圈裏都屬於一等一的好。

她給陸夫人準備的珠寶,也是根據對方平時的喜好,以及身份而設計制作。原身的親生母親苗琬琇,家世、長相和學歷都不算差,不被陸夫人的圈子接納,是因為她母親是小三上位。

元錦看到苗琬琇,完全被陸夫人等人屏蔽在圈子外,禁不住搖頭。

有些事不提大家漸漸就忘了,但只要有點風吹草動,陳年舊事就會被翻出來。苗琬琇不認原身這個親生女兒,在熟知她娘家過往的人眼中,她的行為和母親仗肚上位,區別不大。

都無情無義只顧自己的利益。

元錦走到陸夫人身邊,臉上浮起優雅得體的笑容,柔聲打招呼,“夫人好。”

“待的還習慣吧?”陸夫人親昵挽起她的胳膊,笑著跟其他的夫人說,“人我已經叫過來,你們有什麽想問的自己問。”

生日宴每年都辦,今年因為元錦送了這一套珠寶,所有來參加生日宴的夫人們都羨慕又嫉妒。

開元資本雖然是剛剛冒頭的投資機構,圈子裏沒有哪一家不想跟該機構合作。如果說大家一開始,只是羨慕她有定制珠寶,看到開元資本副總對元錦的態度,剩下的就只有嫉妒了。

能讓一家在半年內,放出上千億資金的投資機構副總畢恭畢敬,身份絕不可能是喬家千金。

從開元資本的副總出現,喬光耀就一直圍在對方左右,找機會搭上話。

元錦真是他們的親生女兒,他們夫妻倆怕是得嘔血不止。

陸夫人笑盈盈說完,回頭跟元錦解釋,“她們是想問你,定制一套珠寶需要多少費用。”

“我不是專業的珠寶設計師。”元錦微笑表示抱歉,“望諸位見諒。”

想要定制珠寶是假,打聽她和開元資本的關系是真。上層圈子裏的夫人們,不光是只是會做慈善當全職太太,一個個精明的很。

“我就說吧,元錦給我設計制作珠寶,是出於興趣愛好。”陸夫人拍拍元錦的肩膀,拉她坐下,“你不用放在心上,她們哪個都和品牌設計師很熟,找你定制是覺得你的設計特別。”

元錦含笑點頭。

應付夫人們,比應付那些想從開元資本拿錢的人還難。

……

生日宴持續到9點多,客人陸續告辭。

元錦去見過楊老師,出來後跟著官司晨一起離開。

喬光耀夫妻倆帶著女兒開車跟在元錦的車後,臉色變來變去,車廂裏氣氛壓抑。

喬千寧攥著自己的裙擺,咬牙忍下質問的沖動,假裝自己對今晚發生的一切都不在意。她不能表示任何不滿,她不是喬家的親生女兒。

元錦的價值越大,爸媽心中的天平就越偏向她。自己原本還有學歷可以拿出手,今晚也被時元錦徹底的比了下去。

沒上過高中,卻能聽得出外語的口音,能輕松自如地用外語跟名媛們交談,誰信呢。

“我找個機會去見她。”喬光耀微瞇起雙眼,路燈明滅照進車廂,看不清他的情緒,“副總對她的態度和別人完全不同,還親自送她回去,她和開元資本的創始人關系一定很好。”

“都怪你,當初你要是攔著我不認她,今晚出風頭的就該是我們,而不是跟她八竿子打不著的陸家。”苗琬琇的火氣一下子爆發出來。

陸夫人儼然把元錦當成了親女兒,一整晚都帶著她到處交際應酬,自己這個親媽反而被徹底無視。

“我怎麽攔?是你自己說當她死了,不會接受這樣一個一無是處的姑娘,成為自己的女兒。”喬光耀被她說的火冒三丈,“我提出來先見她一面再說,你當時為了這事跟我生了一天氣。”

車廂裏的火藥味逐漸濃郁。

喬千寧手背露出連成一線的白白骨節,用力咬住下唇,極力克制住從內心深處湧出來的恐慌無助。

他們……要拋棄自己了。

時元錦的優秀和神秘讓他們意識到,血緣關系的重要性,意識到留下自己是個巨大的錯誤。

她今後要怎麽辦?難道真的要回到鄉下,跟那對粗鄙不堪的夫妻相認?

夜晚的寧城依舊車水馬龍。

街邊賣宵夜的小攤種類豐富,人群熱鬧又擁擠。

元錦一路看過去,留意到喬光耀的車子一直在跟著自己,不悅蹙眉,“甩開他們的車,先不回郊區。”

“遵命。”官司晨也看到了喬光耀的車,臉上露出嫌棄的神色,“他們可真夠現實的。”

她最初遇到老板時,老板還是個200斤的胖子,一步三喘。這才半年,老板脫胎換骨成了大美人,別說他們沒想到,就是天天看著老板喝中藥的自己,也沒想到。

可自己只是老板的下屬,他們可是老板的親生爸媽。

沒見過這麽嫌棄自己孩子的父母。哪怕沒養過,也該有一點基本的情感在吧?

“現實一點沒什麽錯,這世界有無私奉獻的人,也有全心全意只為自己好的人。”元錦收回視線,手機有電話進來。

她看了眼號碼,見是法務部負責人的號碼,隨手接通。

原身的兩對父母打官司,判決結果還沒下,條件估計已經私下談妥?喬家再被鬧一次不要親生女兒的爆料,企業形象更差,自己就是他們不要的親生女兒的真相公開,那些想要借錢給喬光耀的人,會立即止步。

她故意高調送出珠寶給陸夫人,又安排官司晨代自己參加生日宴,就是在敲邊鼓,找機會公開自己跟喬家的關系。

元錦聽負責人說完這麽晚打來電話的原因,蹙起的眉頭舒展開來,“你明天去一趟,順便幫我謝謝當初送我出來的幾位阿姨,我一會把名單給你,具體怎麽做也一並說。”

原身的養父母聯系上法務部負責人,要求她一星期內遷走戶口,並在報紙上發布公告聲明,她不再是他們的養女。

由於原身是因為醫院管理混亂而抱錯,沒有收養手續需要辦,他們估計是想用這種方式,表達要喬千寧回家的決心。

把戶口遷出來也好,省得以後還有其他的牽扯。

結束通話,喬光耀一家被徹底甩開,她屈起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了敲,吩咐官司晨送自己去買宵夜。

姑娘們最近學習、練習都非常刻苦,得好好表揚一下,明天的魔鬼訓練計劃公開,她們接受起來會更順暢。

拿到楊老師的信仰之力,差不多能全部送走所有亡魂,她需要把精力放到如何經營樂團上。

投資公司和基金會的事,交給官司晨他們負責,她做好把關工作就行。

次日5點。

元錦穿著一身運動服,把所有的姑娘都叫到樓下排隊,沈聲開口,“從今天開始,你們不止要學習如何演奏樂器,學歷樂理知識,上高中課程,還要學習基本的禮儀,要學會管理自己的身材。”

“團長,我們的直播還能開嗎?”辛菡弱弱舉手,“我們的零花錢都是靠直播賺的。”

不能直播,她們以後想買點什麽都得跟她拿錢,感覺很不好。

不止辛菡關心直播能不能開的問題,所有人都想知道,往後樂團還要不要做直播。

楊老師每個月會給她們一筆零花錢,大家都舍不得花好好存了起來。做直播賺到的錢,每個月都照人頭分下去,不管多少都是大家一起努力賺來的。

跟楊老師給的不一樣。

她們年紀最小的15歲,最大的辛菡已經19歲,可以自己養活自己。

“直播可以做,但不能像之前一樣沒日沒夜的彈。具體要怎麽直播,等你們的學習成績合格,我會教你們。”元錦唇角含笑,“學習期間你們每個月可以領3000的工資,這筆錢不是白給你們,等你們賺了錢要還回來,只是提前從我這裏預支。”

楊老師沒怎麽激勵她們,準備考級的姑娘拿到證如何安排,倒是考慮的很細致。

她大概是希望考級的姑娘們,給其他人做個榜樣,帶動其他人的積極性。自己不一樣,除了幫她們提高演奏水平,還要開拓她們的視野,加強她們的審美和禮儀。

“我明白了。”辛菡臉上綻開笑容,“這筆錢我們一定會還給你,我們可以憑著自己的本事,養活自己。”

她們是在預支未來,再苦都要堅持下去,用自己的雙手賺錢養活自己。

其他的姑娘也紛紛附和。

“很好,今天先上儀態課,都回屋聽我的命令。”元錦輕笑一聲,扭頭進屋。

姑娘們不明所以地跟進去,按照她的要求,在練習室貼墻站成一排。

“含胸駝背會降低你們的優雅感,因此你們需要從最簡單的體態學起。”元錦抱著筆記本坐下來,一邊開機一邊解釋,“半個小時休息一次,早餐夏至會準備。”

辛菡信心十足。

其他人也覺得貼墻站是件簡單的事,一個個挺直了脊背。

元錦餘光掃過去,彎著唇角申請樂團官微賬號。

直播要做,但不是現在。

她要讓樂團無可取代,要讓所有的姑娘,從今往後走一條她們沒想過的路。讓她們像楊老師希望的那樣,可以自由選擇自己想要的生活,選擇自己想要的人生。

上午9點,樂團正式起名鈞天民樂團,官微完成註冊認證。

元錦一邊盯著姑娘們練習新的曲譜,一邊將第一支水上演奏視頻發布到網上。

晨霧中的鳥叫聲清晰躍入耳內,穿著漢服帶著精致頭飾的姑娘們,抱著各自的樂器在霧氣中乘船順水而下。

霧氣裊裊,鳥鳴聲聲,一幅融合了山河美人的畫卷,在悠揚大氣的古琴曲中,徐徐拉開帷幕。

整首曲子悠揚悅耳,大氣磅礴,山谷裏傳來的回音成了最好的和聲。姑娘們自信又陽光的笑容,為整幅畫卷點上亮色,也是山河中最耀眼的焦點。

視頻發布不到三個小時,網友就被不知名的古曲所折服,被仙境一樣的畫面吸引。

仿佛挖到寶的網友們,紛紛在視頻下留評。

【這是什麽神仙曲子,我竟然從未聽過,姑娘們的漢服太漂亮了,想要。】

【想要 1,頭飾感覺也特別精致,像是專門定做的珠寶,而不是小商品市場出來的流水線作品。】

【就我一個人想知道這是在哪裏拍的嗎?這個團隊的運鏡好絕啊,不僅把景色拍的猶如仙境,樂團的姑娘們更是仙氣飄飄。】

【一人血書求制作團隊放出漢服的設計稿,放出頭飾的購買鏈接。】

【制作團隊竟然只有一個人?!這個承擔了整個作品籌備、拍攝的神人竟然還是樂團的團長!小姐姐實在是太有才華了!】

【求團長放出樂曲曲譜,我確定自己沒有聽過這首曲子。】

……

水上演奏的短片,在網友們的熱情轉發下,很快在網絡上走紅。

喬千寧辦理完入學手續,收到閨蜜發來的微博推送消息,隨手點開鏈接。

當她看完長達五分鐘的短片,屏幕上出現策劃、統籌、編導、導演執行等等的頭銜後面,都是時元錦的名字時,臉色變得極為難看。

絕對不是那個大胖子,一定只是同名同姓!

一個高中都沒上過的村姑,怎麽可能拍得出如此制作精良的演奏短片。

然而內心深處卻有個清晰的聲音告訴自己:這支短片的導演,真有可能是時元錦那個大胖子。

調音、設計珠寶、外語流利,她所展現出來的每一種特長,都在明明白白的告訴自己,她才是真正的喬家千金。

而自己只是個得到好處之後舍不得放手,貪婪又醜陋的卑鄙小人。

喬千寧一想到爸媽會將元錦接回家,心底頓時充滿了不安,纖細的指尖幾乎要戳破手機屏幕,假裝不在意地給弟弟發消息:爸媽今天是不是出國去陪你,到學校辦理入學手續?

弟弟秒回:入學手續一周前已經辦好,他們沒說要來。

喬千寧心裏咯噔了下,巨大的恐懼瞬間將她淹沒。

早上出門前,爸媽說可能會出國,去幫弟弟辦理入學手續。她明知道她們可能會去找元錦,還一直安慰自己,爸媽沒必要跟自己說謊。

才一個晚上而已,爸媽心裏的天平,就已經完全倒向元錦那一邊。

等待自己的,恐怕只有被趕出喬家這一個結果。

喬千寧用力抓緊手機,眼前陣陣發黑,意識卻極為清醒的阻止她暈倒。

昨天是為陸夫人設計制作珠寶,秀外語,展示自己非同一般的人脈。今天是秀自己的審美和導演才華,明天不知道時元錦又會使出什麽樣的手段,讓爸媽不得不二選一。

然而不管她怎麽想,鈞天民樂團的第一支演奏視頻,在網絡上徹底紅了。

網友們的評論誇什麽的都有,也有不少人提出質疑,一個人無法拍出如此精良的短片。質疑這首曲子根本不是什麽古曲,而是各種拼湊縫合的現代作品。

元錦翻看了一部分質疑的評論,聽到門外有汽車停下的聲音,隨手打開監控。

是喬光耀和妻子苗琬琇。

公司法務部負責人,昨晚已啟程前往老家,幫她辦理戶口遷出手續。順利的話,大概兩三個工作日,就能將戶口遷到寧城。

她在寧城開設投資機構,走的是人才引進的路子,隨時可以落戶。

“夏至。”元錦關閉門口的監控畫面,吩咐夏至去開門。

昨晚在陸家別院,喬光耀就一直想要跟自己相認。經過一晚上的深思熟慮,他若是不來,倒是白費了自己之前的一番布置。

關閉文檔,喬光耀夫妻倆也進了門。

元錦擡起頭,依舊不冷不熱的態度,“兩位請坐。”

喬光耀充滿警告地看了一眼妻子,拉著她的手在元錦對面坐下,努力堆起笑臉,“我們把親子鑒定帶了過來,你應該記得幾個月前,我們在鑒定中心見過一次,就是那一次做的鑒定。”

當初知道女兒的存在,妻子不願意去做親子鑒定,是他出面處理此事。

“記得。”元錦擡了下眼皮,漫不經心的語氣,“既然結果如此重要,兩位第一次來時,為何不帶著。”

元錦看似隨意的詢問,字字句句都在控訴他們的冷漠。

喬光耀在生意場上縱橫多年,又怎會聽不出女兒的諷刺之意?他張了張嘴,硬著頭皮回道,“爸爸以為……你還記得爸爸,就沒帶鑒定結果。上次我們也確實來的很急,聽你養父母說你失蹤了,我們都很擔心。”

“我記得你,畢竟長這麽大頭一次被人嫌臟。”元錦彎了下唇角,不疾不徐擡頭,“喬先生,不知你們拿著鑒定結果跑來,是想跟我說什麽。覺得我是根木頭,你們想要就撿回去,不想要就扔了?”

喬光耀神色訕訕。

他就知道,女兒不會輕易認他們。幸好來之前他和妻子就商量好,不管她怎麽抗拒都要說服她承認,她是他們的親生女兒。

“元錦,你不能這麽誤會你爸爸。”苗琬琇眼睛一眨,眼淚霎時滾了下來,哽咽解釋,“我們以為是被人敲詐,我怕的不敢去鑒定中心,你爸會有那樣的反應,是人之常情。”

元錦揚了揚眉,饒有興味地看著她。

豪門夫人們不止要互相攀比穿著打扮,攀比丈夫的事業,還要攀比演技?

記得自己在其中的一個小世界當過導演,不少演員也做不到她這種,說哭就哭,還有特別真情實感的飽滿情緒。

“養了18年的女兒不是親生的,像我們這樣的家世,很難不懷疑是有人在惡意敲詐。”苗琬琇被她看得一陣心虛,眼淚也落得更兇,“你弟弟小時候就差點被綁架,我接到電話都嚇傻了。”

元錦點點頭,示意她繼續說。

她今天有時間陪他們演戲。等法務部負責人從老家回來,他們再哭就是真的哭,而不是演戲了。

……

喬光耀夫妻倆信心滿滿帶著鑒定結果登門,走時滿肚子的不滿。元錦承認他們在血緣上的關系,但拒絕跟他們回喬家,拒絕跟他們再有來往。

不過半年,是否認親的主動權顛倒過來,想要認親的人變成了他們夫妻。

“那對夫妻打官司搶千寧的撫養權,會不會是故意的?故意讓我們覺得女兒一無是處,讓我們放棄女兒?”苗琬琇上了車,臉色黑沈,“貝斯廠的老板人脈很廣,不然也不會將元錦推到戎家,開元資本創始人說不定也是在那認識她。”

減去癡肥的女兒,樣貌精致美若天仙。

昨晚在陸家的生日宴上,所有青年才俊都想要她的聯系方式,或許真有人能透過她癡肥的外表,看到她漂亮的本質?

“現在想這些沒用,她不認我們比我們不認她更難辦。”喬光耀發動車子開出去,又忍不住抱怨,“你當初為什麽要鐵石心腸?自己的親生女兒,哪怕沒養過也不該那麽絕情。”

女兒跟開元資本的創始人關系一定很好,不然副總對她的態度不會那麽恭敬。

全國上下的企業都在關註開元資本,都在求著見一面副總,好通過她見到幕後掌舵的人。

現在好了,他們得罪了女兒,開元資本那邊恐怕也會拒絕跟自己談任何事。

“我絕情?是誰說喬家的千金可以不那麽優秀,但決不能一無是處。”苗琬琇心裏也有火,“她當初那個鬼樣子,誰會相信不過半年就脫胎換骨。”

戎家、陸家,她想認識就能認識,還哄得陸夫人眉開眼笑。這手段比身邊的女兒不止高級了多少倍,誰會想得到?

“現在爭這個沒意義,你快點想辦法讓她住到家裏來。”喬光耀嘆氣,“只要她住到家裏,承不承認有什麽關系呢,外人只會認定她是我們的女兒。”

苗琬琇噎了下,也開始思索如何讓元錦住到家裏來,哪怕一晚上也好。

夫妻倆回到家商量了一番,決定先給元錦收拾房間,不管她來不來工作要做足。

“讓千寧搬到二樓的小房間,把大房間讓給她。三樓視野好,健身房、琴房、書房都挨著,元錦應該會喜歡。”喬光耀擰著眉安排,“她的機器人也要一個房間,千寧住二樓正好不影響她。”

苗琬琇也覺得這樣安排沒錯,“我去跟千寧說下。”

喬千寧縮回自己的腳,捂著嘴巴盡量放輕腳步跑回自己的房間,失神地看著熟悉的一切。

他們最終還是要把時元錦接回來。

二樓除了爸媽的臥室、書房、健身房、玩具房、衣帽間外,就只剩下一間面積不大雜物房。他們竟然讓自己搬去雜物房?她在他們眼裏到底算什麽?

喬千寧一想到搬去雜物房後可能會失去一切,還要面對粗鄙不堪的親生父母,頓時淚如雨下。

“寧寧?”苗琬琇推開門,看到喬千寧在哭,頓時拉長了臉,“你什麽意思?是覺得我們不該把親生女兒接回來嗎?”

她應該是聽到了自己和丈夫的對話。

那又怎樣?他們養了她18年,給了她能給的最好的教育、社交、生活,她還有什麽不知足的?要不是被抱錯,這一切原本就屬於元錦。

“是不是誰的價值更大,誰就能成為你們的女兒?”喬千寧哽咽出聲,“在你們眼裏,凡是能利用的才是親人對不對。”

“你要這麽想我也沒辦法,但元錦是我的親生女兒這個事實永遠都不會改變。”苗琬琇眼底寫滿了不耐煩,“你的那對父母天天糾纏我們,我已經夠累了,不想被糾纏一輩子。”

她當初一定是鬼迷心竅,才覺得養在身邊的更親。

喬千寧聽出她對自己的嫌棄,不敢置信地睜大眼,“你是要趕我走嗎?”

她喊了18年的媽媽,18年的母女情原來什麽都不是。

“你願意留下來就留下,我不會趕你走。”苗琬琇失去耐性,“東西收拾下搬到二樓去住,這裏要給元錦住。”

喬千寧張了張嘴,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媽媽從來沒用這麽不耐煩的口氣跟自己說話,造成這一切的元錦,此時一定開心極了。

她不會走,她要讓元錦知道,喬家千金只有一個那就是她喬千寧!

……

元錦送走了喬光耀夫妻倆,抱著筆記本窩在院中的槐樹下,暗自琢磨怎麽給戎越治眼睛。

師父不能無中生有。在安排見面之前,自己還得去找一家有正規行醫證,並且開了很多年的中醫堂。

想到這,她往後靠了靠舒服躺在躺椅裏,抱著筆記本電腦,在網上搜索名聲較好的中醫藥堂。

根據檢索到的所有信息綜合分析,他選中了一加中醫藥堂,合上筆記本電腦,出門拿車前往市區。

演戲得演全套。

3天後,元錦將戎老爺子和戎越帶到城北的一家中醫藥堂,跟戎老爺子說,師父只見患者不見家屬。

戎老爺子無奈只好將戎越交給他自己在外邊的等候區守著。

元錦將戎越推到藥堂後面的治療區,輕聲跟藥堂老板說了句人來了,隨即放開戎越徑自去做準備。藥堂老板跟戎越打聽了下眼睛受傷的原因,心怦怦直跳。

小師父說這小子的眼睛能治,但不能自己出面治,需要借他的藥堂一用。

自己診脈什麽都沒看出來,小師父怎麽就肯定真的能治?

藥堂老板裝模做樣地說了一通,見元錦已經準備妥當,旋即招呼徒弟過來將戎越抱到病床上。

治療室安靜下去。

戎越躺在床上,有種自己成了小白鼠的錯覺,但又一點都不害怕。

元錦不知道他在想什麽,取來自己專用的長針放到一旁,擡手搭上他的手腕開始診脈。

戎越怔了下,徹底放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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