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本尊什麽時候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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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閉嘴。”
安若素頭也不回，只是盯著秦不救。
“秦不救一百多年了，你還沒有活夠？”
擡起手，安若素按著機關，對準秦不救的心口，想想又挪到頭顱。
秦不救在常夢園呆了很長時間，甚至是就在書房梁上一動不動潛伏著。
安若素有些慶幸，沒有人在那段時間裏闖入常夢園，無論是黑刀衛還是雲歸處都沒人留守。要不然這熱鬧可就大了。
淮南富庶之地，真要出一個食人異類，別說淮南，上廣都要亂了。
都是什麽玩意兒！
安若素心中暗罵，努力想著要如何解決秦不救。
她的血對那些小動物有用，對除了寧家人以外之人作用如何，她根本就不知道。就算是當年路文在病重，她也沒敢用自己的血，而是去秦樓弄了歲長生。
更何況，秦不救算人嗎？
左手傷口麻麻癢癢，讓安若素忍不住皺眉。第一次她的傷口愈合的這麽快。比之前快了好幾倍！
“熟悉的味道。”秦不救嗅著空氣中微不可見的味道，伸出已經發黑的舌頭舔了舔嘴。
“歲長生！”
他眼中精光乍現，向著安若素撲來。速度和剛才根本就不是一個層面，很快就到了安若素面前。
安若素退後半步，心一橫按下機關。
“不管了，必須弄死他。”她很快作出決定。
短箭發出，安若素連連退後，方向卻是與陳恒言所在的位置相反。
快速掏出來五支短箭，劃開已經不流血的傷口，一一沾血放在弓弩中。袖裏箭早就被修改，威力比以前大的多。就連短箭，也被加了血槽和倒刺。
這樣的短箭造成的傷口是很難治愈的。
安若素目光緊盯秦不救，手上動作不停。
這種事情，小時候她做過無數次，早已經將習慣刻入骨頭裏。
秦不救被射中後，停下腳步，摸了摸頭上的短箭。短箭正中眉心，如果是常人早就倒地，他卻拔出短箭，在箭頭上舔了舔。
秦不救眉心的傷口沒有血流出，皮肉翻卷露出發紫的血脈和深處灰白的骨肉。
他咧嘴要笑，喉間發出類似野獸吼叫的聲音，嘴角沒能勾起，直接開裂，一張大嘴看起來更加空洞。
忽的他停下笑容，聲音幹澀道：“比秦無垢的好太多。為什麽我以前沒有發現？”
陳恒言看著距離自己越來越遠的安若素，心中焦急的他想要用短刀把右臂砍下來。左手剛一用力，就覺得血液逆流，先前還能看到東西，這下只能看到蒙蒙一片，人形都看不清楚。
安若素餘光註意到他的動作，立刻說：“雲無跡別動。”
陳恒言怎麽可能不動，他掙紮著想要站直，結果腳下一軟，直接撞到了墻壁上。
安若素要佩服死他了，說多少次，動什麽動。難道這世上有只要動一動，毒性就不會蔓延的毒藥？
她單手握拳，眉頭緊皺，只覺得陳恒言最近都蠢到極點。過幾天北堂野要撤掉雲歸處都是有可能的。
“哈呵呵呵～沒想到倒是一對鴛鴦。”
秦不救被直接忽略，很不自在。
安若素放在機括上的手頓了一下，不由說：“大難臨頭各自飛那種？”
此話一出，陳恒言和秦不救都楞了一下，在這當口安若素按下機關，五根短箭帶著尖銳的聲音射出。
五只短箭前後而至，皆入眉心。
同時，哢啪一聲，安若素手中的弓弩分崩離析。
動了動手指，安若素看著被短箭帶得連連後退的秦不救笑了。
“這六箭，你要是不死。”忽的，她換了個表情，有傷的左手舉起指著秦不救的眉心，輕飄飄的說：“那就等著魂飛魄散吧。”
秦不救穩住身形，擡起枯朽的手指，拔出頭上的箭，有的箭穿透血肉釘在了頭骨上，也被他一一拔出來丟在了地上。
他死死盯著安若素，覺得此刻的她，和先前不太一樣。他質問：“你是何人？”
玉山攤開手看看發紅的拇指食指，以及手心即將愈合的傷口，清冷一笑。
“殺你之人。”
安若素奪回掌控權，按著額頭從指縫看人，目光格外堅定。
“高祖請您離開。”她說。
忽的，她面色一變，慢悠悠的開口：“這東西是禍害。”
“高祖請您離開。”
玉山微頓。“我這樣好的打手你不用？”
“最後一次。請離開。”
安若素按在額頭上的手骨節泛白，她死死盯著秦不救，腦中劃過很多片段。
“牽衣頓足攔道哭……若說過的話，不需要別人來做。”
天色漸暗，常夢園本就偏僻，這一會兒沒有人路過，再晚一些就更沒人走了。
許多年前的一個月夜，比現在還要晚些的光景，她第一次了結人命，而最後一次了了無期。
“何必執著？”
“不是執著。”安若素看了眼先前被丟下的硯臺，以及此刻已經人事不知的陳恒言，忽然笑了。
“秦不救。你要長生，我要你的命。”
這種時候，沒有機會也沒有必要去找黑刀衛的人。而玉山……如果這一次需要他，那下次呢？
秦不救桀桀的笑了。
“我的命？百年來有許多人說過這樣的話。”
安若素解下身上的包裹，從裏面抓出一把東西，然後將包袱丟到一邊。
啪啦，包袱撞在墻上發出脆響。
與此同時，安若素指縫光芒閃動。
秦不救看她，眼珠子詭異轉動，露出了手上黑亮的指甲。
“你以為獨自一人可以對付我？”
連發六箭，都不能奈何他。這些小伎倆又能怎樣？
安若素沈默不語，夾在指縫中的銅錢露出一半，沒有開刃，看起來卻很危險。
“那就看看誰先死了。”安若素覺得不會是自己。
她剛向前走一步，面色忽變，然後開口：“本尊什麽時候同意了？”
玉山動動手腕，身形一閃便到了秦不救的身後。
他腳步輕飄，手一揮一揚，便有一道在夜色中不明顯的黑線劃出。如果近看，那裏是什麽黑線，而是黑色屍油，如同牛毛細雨般閃過。
玉山透過秦不救腦後的洞，看到夜空上幾顆星星。他說：“星象告訴我，你要死了。魂飛魄散。”
秦不救猛的轉身幹枯利爪向身後抓去，碰到了實處，同時一枚銅錢紮進他的眉心，直入腦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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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若素頭也不回，只是盯著秦不救。
“秦不救一百多年了，你還沒有活夠？”
擡起手，安若素按著機關，對準秦不救的心口，想想又挪到頭顱。
秦不救在常夢園呆了很長時間，甚至是就在書房梁上一動不動潛伏著。
安若素有些慶幸，沒有人在那段時間裏闖入常夢園，無論是黑刀衛還是雲歸處都沒人留守。要不然這熱鬧可就大了。
淮南富庶之地，真要出一個食人異類，別說淮南，上廣都要亂了。
都是什麽玩意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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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血對那些小動物有用，對除了寧家人以外之人作用如何，她根本就不知道。就算是當年路文在病重，她也沒敢用自己的血，而是去秦樓弄了歲長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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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手傷口麻麻癢癢，讓安若素忍不住皺眉。第一次她的傷口愈合的這麽快。比之前快了好幾倍！
“熟悉的味道。”秦不救嗅著空氣中微不可見的味道，伸出已經發黑的舌頭舔了舔嘴。
“歲長生！”
他眼中精光乍現，向著安若素撲來。速度和剛才根本就不是一個層面，很快就到了安若素面前。
安若素退後半步，心一橫按下機關。
“不管了，必須弄死他。”她很快作出決定。
短箭發出，安若素連連退後，方向卻是與陳恒言所在的位置相反。
快速掏出來五支短箭，劃開已經不流血的傷口，一一沾血放在弓弩中。袖裏箭早就被修改，威力比以前大的多。就連短箭，也被加了血槽和倒刺。
這樣的短箭造成的傷口是很難治愈的。
安若素目光緊盯秦不救，手上動作不停。
這種事情，小時候她做過無數次，早已經將習慣刻入骨頭裏。
秦不救被射中後，停下腳步，摸了摸頭上的短箭。短箭正中眉心，如果是常人早就倒地，他卻拔出短箭，在箭頭上舔了舔。
秦不救眉心的傷口沒有血流出，皮肉翻卷露出發紫的血脈和深處灰白的骨肉。
他咧嘴要笑，喉間發出類似野獸吼叫的聲音，嘴角沒能勾起，直接開裂，一張大嘴看起來更加空洞。
忽的他停下笑容，聲音幹澀道：“比秦無垢的好太多。為什麽我以前沒有發現？”
陳恒言看著距離自己越來越遠的安若素，心中焦急的他想要用短刀把右臂砍下來。左手剛一用力，就覺得血液逆流，先前還能看到東西，這下只能看到蒙蒙一片，人形都看不清楚。
安若素餘光註意到他的動作，立刻說：“雲無跡別動。”
陳恒言怎麽可能不動，他掙紮著想要站直，結果腳下一軟，直接撞到了墻壁上。
安若素要佩服死他了，說多少次，動什麽動。難道這世上有只要動一動，毒性就不會蔓延的毒藥？
她單手握拳，眉頭緊皺，只覺得陳恒言最近都蠢到極點。過幾天北堂野要撤掉雲歸處都是有可能的。
“哈呵呵呵～沒想到倒是一對鴛鴦。”
秦不救被直接忽略，很不自在。
安若素放在機括上的手頓了一下，不由說：“大難臨頭各自飛那種？”
此話一出，陳恒言和秦不救都楞了一下，在這當口安若素按下機關，五根短箭帶著尖銳的聲音射出。
五只短箭前後而至，皆入眉心。
同時，哢啪一聲，安若素手中的弓弩分崩離析。
動了動手指，安若素看著被短箭帶得連連後退的秦不救笑了。
“這六箭，你要是不死。”忽的，她換了個表情，有傷的左手舉起指著秦不救的眉心，輕飄飄的說：“那就等著魂飛魄散吧。”
秦不救穩住身形，擡起枯朽的手指，拔出頭上的箭，有的箭穿透血肉釘在了頭骨上，也被他一一拔出來丟在了地上。
他死死盯著安若素，覺得此刻的她，和先前不太一樣。他質問：“你是何人？”
玉山攤開手看看發紅的拇指食指，以及手心即將愈合的傷口，清冷一笑。
“殺你之人。”
安若素奪回掌控權，按著額頭從指縫看人，目光格外堅定。
“高祖請您離開。”她說。
忽的，她面色一變，慢悠悠的開口：“這東西是禍害。”
“高祖請您離開。”
玉山微頓。“我這樣好的打手你不用？”
“最後一次。請離開。”
安若素按在額頭上的手骨節泛白，她死死盯著秦不救，腦中劃過很多片段。
“牽衣頓足攔道哭……若說過的話，不需要別人來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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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多年前的一個月夜，比現在還要晚些的光景，她第一次了結人命，而最後一次了了無期。
“何必執著？”
“不是執著。”安若素看了眼先前被丟下的硯臺，以及此刻已經人事不知的陳恒言，忽然笑了。
“秦不救。你要長生，我要你的命。”
這種時候，沒有機會也沒有必要去找黑刀衛的人。而玉山……如果這一次需要他，那下次呢？
秦不救桀桀的笑了。
“我的命？百年來有許多人說過這樣的話。”
安若素解下身上的包裹，從裏面抓出一把東西，然後將包袱丟到一邊。
啪啦，包袱撞在墻上發出脆響。
與此同時，安若素指縫光芒閃動。
秦不救看她，眼珠子詭異轉動，露出了手上黑亮的指甲。
“你以為獨自一人可以對付我？”
連發六箭，都不能奈何他。這些小伎倆又能怎樣？
安若素沈默不語，夾在指縫中的銅錢露出一半，沒有開刃，看起來卻很危險。
“那就看看誰先死了。”安若素覺得不會是自己。
她剛向前走一步，面色忽變，然後開口：“本尊什麽時候同意了？”
玉山動動手腕，身形一閃便到了秦不救的身後。
他腳步輕飄，手一揮一揚，便有一道在夜色中不明顯的黑線劃出。如果近看，那裏是什麽黑線，而是黑色屍油，如同牛毛細雨般閃過。
玉山透過秦不救腦後的洞，看到夜空上幾顆星星。他說：“星象告訴我，你要死了。魂飛魄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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