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請高祖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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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盛看著安若素走出來，這周圍的侍衛已經被他遣散，就算今夜死人，也沒有什麽關系。
“叫人救火吧。就看大理寺如何審問了。”
陸盛詫異看她。
沒想到放火不是殺人滅口後的毀屍滅跡，只是簡單放了個火。
看著安若素離開，陸盛連忙把人叫過來滅火。
沒有火油，單靠那些坐墊靠墊短時間不會有大火。
前些日子雨下成那樣，如果能燃起熊熊大火才是奇怪。
攬月宮這邊救著並不大的火，安若素獨自走在宮道上。
本該緊鎖的宮門，敞開著。
安若素看著宮燈下，即便再補救也難掩斑駁的宮墻，忽的笑了。
“白骨？錯了。這其中不是白骨遍地，而是鮮血滿溢。”
腳步落下，回音陣陣，安若素信步走過，本該來往巡邏的侍衛宮人並未遇見，偌大宮中似乎只剩下她一人。
到了老宿殿旁，安若素並沒進去，而是走向了禦史臺。
老宿殿距離禦史臺不遠，只是隔著一道宮墻。
到了墻邊，安若素淩空一躍，抓住墻邊，手上用力便到了墻上。
禦史臺與前朝不同，是一座高臺。
十丈高臺，大鼓一座，臺上八個柱子，皆有絲絲縷縷紅印。
那是滲入石柱的血絲。
跳下墻，安若素直奔禦史臺而去。
外宮巡邏的侍衛只看到白影一晃，覺得是錯覺。
暗處的黑刀們面面相覷，眼中滿是不可置信。他們沒想到安若素竟有這般身法。
翻墻還能說是靈活矯健，可繞過那些侍衛，就算是他們也不敢正面走的。
在他們發楞的時候，安若素已經登上十丈高臺。
站在高臺上，便能看到小半個皇宮。
宮中燈火已不多，道路兩旁點點火光，與天空星辰交相呼應。
安若素拿起許久不動用的鼓槌，站在暗色中，揚起手，重重落下。
咚咚咚！
聲音響破天際，驚醒了不少沈睡中的人。
禦史臺上，鼓聲太久沒有響起，許多人都沒有反應過來。
北堂野被吵醒，站在窗邊看禦史臺方向。
剛撲滅火，正在押送宮妃的陸盛停頓腳步，有些茫然：“禦史臺的大鼓響了？”
許多人，向著禦史臺跑去，京城中許多人也被驚醒。
亂糟糟中，安若素跳下高臺，在黑刀們驚異的把目光下，很快沒了蹤影。
“那是十丈呀？”
黑刀們覺得自己眼花了，就算是老大也不能這樣輕飄飄從高臺上落下。
皇宮，京城。
今夜，註定許多人不成眠。
回到老宿殿，安若素坐在一棵老樹樹杈上，按著自己心臟處，表情不善。
“你是什麽東西？”
那是什麽，竟然控制她的身體，走過老宿殿，翻墻到禦史臺，敲響大鼓不說，還直接從高臺跳下。
她表情變得淡定：“許久沒聽那聲音，有些懷念。”
“你在控制我？”
安若素表情變換，最終停留在雲淡風輕上：“不然還能是誰？除了我，沒人有這本事。”
“高祖？”她皺眉，瞬間就變了想法。“你是玉山？”
“你不錯不錯，有幾分聰明。不辱沒師妹們的好意。”
“你想幹什麽？”安若素表情在雲淡風輕和慎重中變幻。
“許久沒聽那鼓聲，有些懷念。要我說，何必鈍刀子割肉？看誰不順眼，弄死就好。”
“我看你不順眼。”
“你這小輩，就是欺負本尊脾氣好。罷了罷了，剛才看到沒，想不想學？那摘葉飛花的凡間武學沒意思，我這裏還有幾個傳承放著也是放著，交給你如何？”
“不如何。”
“別這麽找拒絕，反正在這裏你也沒意思，難道要一直陪別人過家家？”
“高祖或者是玉山，還請您以後不要出現。”
安若素不知道這人是如何控制自己身體的，可一想到有人能控制她，就覺得不自在。
“不學？”玉山有些意外，他都露了一手，這個安若素居然還沒什麽反應。
要是門下弟子被他這樣關照，早就抱著大腿不肯起來，可這人卻一點反應都沒有。
“高祖口中的世界，是若素從未聽過的，也會是許多人夢寐以求的。”
“這麽說你同意了？現在走。”
“不。我如今就已是舉步維艱，若是跟高祖走了，身上又會有如何重擔？”
“你怎麽和老學究一樣？總是能力越大責任越大的說辭，能不能有些意思？”
“若素以為是尋常。高祖還請離開吧。從一個漩渦，進入另一個漩渦，絕非好事。在此，若素至少還有依仗之事，依仗之人。”
玉山用安若素的臉，表情變得古怪，沒有剛才的雲淡風輕。
“你要依仗，本尊便是你的依仗。”
“高祖說笑。若素無德無能，向來難當大任。還請，高祖離開。”
玉山嘆氣。
“你會後悔的。”
安若素眼前閃過一幕幕，搖搖頭說：“不會。若不悔。”
“罷了罷了。”
良久之後，安若素跳下樹，動了動手腳，這才放心。
“高祖，玉山。”她眉眼低垂，微微勾唇。“那又如何。”
那樣的引誘，的確有吸引力，可不願就是不願。
那樣一個光怪陸離的世界，她還沒有資格闖蕩。
心有牽掛，遠離不得。
禦史臺一事，讓京城中所有人都覺得莫名其妙。
大理寺監斬百人前，那大鼓沒響，偏偏這時候響了。
是哪個禦史大半夜告狀的？天還沒亮，宮裏宮外就有人四下打探。
第二天，北堂野焦頭爛額的下朝，剛從乾坤殿到禦書房，就見那裏跪著一個人。
“跪著做什麽？”
北堂野問了宮人，才知道這人跪了一早上。
那人擡起頭，一張小臉慘白一片，然後重重在地上磕頭。
聽著那聲音，北堂野後槽牙都麻了，這人他認識，不就是那個秦花顏？
“奴婢有事求皇上。”
小花姑娘全身顫抖，說話的聲音終於比平時大了許多。
北堂野看著快縮成一團的小花姑娘，揉揉眉心道：“說吧。”
“奴婢想要出家。為……為皇室祈福。”
北堂野看著自稱奴婢的小花姑娘，很想告訴她稱呼錯了，可聽她的話，手頓時一僵。
“你要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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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盛詫異看她。
沒想到放火不是殺人滅口後的毀屍滅跡，只是簡單放了個火。
看著安若素離開，陸盛連忙把人叫過來滅火。
沒有火油，單靠那些坐墊靠墊短時間不會有大火。
前些日子雨下成那樣，如果能燃起熊熊大火才是奇怪。
攬月宮這邊救著並不大的火，安若素獨自走在宮道上。
本該緊鎖的宮門，敞開著。
安若素看著宮燈下，即便再補救也難掩斑駁的宮墻，忽的笑了。
“白骨？錯了。這其中不是白骨遍地，而是鮮血滿溢。”
腳步落下，回音陣陣，安若素信步走過，本該來往巡邏的侍衛宮人並未遇見，偌大宮中似乎只剩下她一人。
到了老宿殿旁，安若素並沒進去，而是走向了禦史臺。
老宿殿距離禦史臺不遠，只是隔著一道宮墻。
到了墻邊，安若素淩空一躍，抓住墻邊，手上用力便到了墻上。
禦史臺與前朝不同，是一座高臺。
十丈高臺，大鼓一座，臺上八個柱子，皆有絲絲縷縷紅印。
那是滲入石柱的血絲。
跳下墻，安若素直奔禦史臺而去。
外宮巡邏的侍衛只看到白影一晃，覺得是錯覺。
暗處的黑刀們面面相覷，眼中滿是不可置信。他們沒想到安若素竟有這般身法。
翻墻還能說是靈活矯健，可繞過那些侍衛，就算是他們也不敢正面走的。
在他們發楞的時候，安若素已經登上十丈高臺。
站在高臺上，便能看到小半個皇宮。
宮中燈火已不多，道路兩旁點點火光，與天空星辰交相呼應。
安若素拿起許久不動用的鼓槌，站在暗色中，揚起手，重重落下。
咚咚咚！
聲音響破天際，驚醒了不少沈睡中的人。
禦史臺上，鼓聲太久沒有響起，許多人都沒有反應過來。
北堂野被吵醒，站在窗邊看禦史臺方向。
剛撲滅火，正在押送宮妃的陸盛停頓腳步，有些茫然：“禦史臺的大鼓響了？”
許多人，向著禦史臺跑去，京城中許多人也被驚醒。
亂糟糟中，安若素跳下高臺，在黑刀們驚異的把目光下，很快沒了蹤影。
“那是十丈呀？”
黑刀們覺得自己眼花了，就算是老大也不能這樣輕飄飄從高臺上落下。
皇宮，京城。
今夜，註定許多人不成眠。
回到老宿殿，安若素坐在一棵老樹樹杈上，按著自己心臟處，表情不善。
“你是什麽東西？”
那是什麽，竟然控制她的身體，走過老宿殿，翻墻到禦史臺，敲響大鼓不說，還直接從高臺跳下。
她表情變得淡定：“許久沒聽那聲音，有些懷念。”
“你在控制我？”
安若素表情變換，最終停留在雲淡風輕上：“不然還能是誰？除了我，沒人有這本事。”
“高祖？”她皺眉，瞬間就變了想法。“你是玉山？”
“你不錯不錯，有幾分聰明。不辱沒師妹們的好意。”
“你想幹什麽？”安若素表情在雲淡風輕和慎重中變幻。
“許久沒聽那鼓聲，有些懷念。要我說，何必鈍刀子割肉？看誰不順眼，弄死就好。”
“我看你不順眼。”
“你這小輩，就是欺負本尊脾氣好。罷了罷了，剛才看到沒，想不想學？那摘葉飛花的凡間武學沒意思，我這裏還有幾個傳承放著也是放著，交給你如何？”
“不如何。”
“別這麽找拒絕，反正在這裏你也沒意思，難道要一直陪別人過家家？”
“高祖或者是玉山，還請您以後不要出現。”
安若素不知道這人是如何控制自己身體的，可一想到有人能控制她，就覺得不自在。
“不學？”玉山有些意外，他都露了一手，這個安若素居然還沒什麽反應。
要是門下弟子被他這樣關照，早就抱著大腿不肯起來，可這人卻一點反應都沒有。
“高祖口中的世界，是若素從未聽過的，也會是許多人夢寐以求的。”
“這麽說你同意了？現在走。”
“不。我如今就已是舉步維艱，若是跟高祖走了，身上又會有如何重擔？”
“你怎麽和老學究一樣？總是能力越大責任越大的說辭，能不能有些意思？”
“若素以為是尋常。高祖還請離開吧。從一個漩渦，進入另一個漩渦，絕非好事。在此，若素至少還有依仗之事，依仗之人。”
玉山用安若素的臉，表情變得古怪，沒有剛才的雲淡風輕。
“你要依仗，本尊便是你的依仗。”
“高祖說笑。若素無德無能，向來難當大任。還請，高祖離開。”
玉山嘆氣。
“你會後悔的。”
安若素眼前閃過一幕幕，搖搖頭說：“不會。若不悔。”
“罷了罷了。”
良久之後，安若素跳下樹，動了動手腳，這才放心。
“高祖，玉山。”她眉眼低垂，微微勾唇。“那又如何。”
那樣的引誘，的確有吸引力，可不願就是不願。
那樣一個光怪陸離的世界，她還沒有資格闖蕩。
心有牽掛，遠離不得。
禦史臺一事，讓京城中所有人都覺得莫名其妙。
大理寺監斬百人前，那大鼓沒響，偏偏這時候響了。
是哪個禦史大半夜告狀的？天還沒亮，宮裏宮外就有人四下打探。
第二天，北堂野焦頭爛額的下朝，剛從乾坤殿到禦書房，就見那裏跪著一個人。
“跪著做什麽？”
北堂野問了宮人，才知道這人跪了一早上。
那人擡起頭，一張小臉慘白一片，然後重重在地上磕頭。
聽著那聲音，北堂野後槽牙都麻了，這人他認識，不就是那個秦花顏？
“奴婢有事求皇上。”
小花姑娘全身顫抖，說話的聲音終於比平時大了許多。
北堂野看著快縮成一團的小花姑娘，揉揉眉心道：“說吧。”
“奴婢想要出家。為……為皇室祈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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