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恒言看著小白手，覺得自己看到了大饅頭，特別想咬一口。

“你是啞巴？”安若素覺得那個叫三九的，說話可能還是有點道理的。按照他的邏輯想想，這個乞丐說不定真的是個啞巴。

陳恒言忍著自己咬小姑娘的沖動，在心裏翻了好幾個白眼。

這人吃那麽胖幹什麽，看起來真的很好咬的。

安若素不知道因為自己在冬天養的肥膘，而和包子饅頭劃上了等號。

她真沒覺得這乞丐發燒，不但沒發燒他身上還特別冷呢。

“你是不是要凍死了？”

下雪的時候她也覺得自己要凍死了，可這會兒已經暖和了很多了。

陳恒言終於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之後惡狠狠的看著小姑娘說：“餓。”

安若素楞了一下，隨即就反應過來，站起身跑了。

陳恒言靠在墻角，一臉的生無可戀。

看著包子跑了，他好餓。

“早知道應該先去打劫縣衙的，這樣就不會淪落到餓死的地步了。”

陳恒言很後悔，等他餓死了，雲歸處的人才發現他，那他會不會成為雲歸的一大笑料？不一定會成為整個大乾的笑話的。

就在他發呆等死的時候，就見那小姑娘又跑回來了。

“給你，剛出鍋的。肉包子好吃、”

陳恒言看著小姑娘手裏的包子，沒伸手，只是問：“你有錢？”難道他猜錯了？

“有。”安若素點頭。

陳恒言看看包子，又看看安若素。雖然他很餓很餓，都快要餓死了，可還是更想咬這小姑娘一口。投餵乞丐要趁早懂不懂！

“你不餓了？”

“餓！”

“那你為什不吃？”

“我手臟。你有水沒？”

安若素搖頭，只有蘇皓出門才喜歡帶水葫蘆，她不喜歡帶。

陳恒言：“那你餵我。”

安若素蹲在地上，目不轉睛的看著陳恒言，一時間有些茫然。

她怎麽感覺這乞丐和傷還沒好的白霜差不多。什麽都要她放在嘴邊，才肯吃。

陳恒言看小姑娘呆呆的看著自己，心裏有些後悔。

可能是這小姑娘看起來太好欺負，他的少爺脾氣上來了，竟然會說出讓人餵這種話。

陳恒言的臉僵了僵，伸手想要接過包子，就見小姑娘蹭的一聲站了起來，然後又跑遠了。

陳恒言：“……”小姑娘一定是生氣了，看來少爺我註定是要餓死了嗎？剛為什麽要臉面，看到包子就應該撲過去搶的呀！

陳恒言很想把小姑娘追回來，可他沒力氣。

等安若素提著用竹筒裝著的蜜水回來的時候，就見乞丐躺在地上面如死灰。

死了？

安若素有些好奇。

這是她第一次見不是被殺死的人，她湊過去用竹筒戳了戳乞丐。

就見那乞丐的猛地睜開了黑白分明的一雙眼。

“你沒死？”

陳恒言：離死不遠了。等我死了一定要告訴閻王，我的死有一半原因是你沒給我吃包子。

“紅豆蜜水很好喝的。偽君子說狼崽子不能直接吃肉，要喝點東西才能吃。”

陳恒言躺在地上翻白眼，什麽紅豆蜜水，什麽狼崽子，什麽肉，他只想要包子。

安若素見他不動，只是睜眼看自己。越發覺得這乞丐和白霜很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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