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3章 6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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謔,小年輕兒的體力就是好。

葉修宛如一條鹹魚葛優癱在躺椅上感嘆著,他現在是腰酸背疼腿抽筋,稍微動一下屁股就疼的不得了,基本上就等於一個廢人。要不是還眨著眼睛數著天花板上的花紋,指不定這一動不動的樣子還會被認為是剛咽氣兒。

好嘛,昨天晚上在浴室裏答應了周澤楷再來一發,結果對方就像撒了歡的犬類動物一樣拉都拉不回來,兩個人在灌滿水的浴缸裏又打了一炮,這次從酒精中醒來的葉修是真真切切感受了一次溺水中的做愛,差點沒玩死他。

迷迷糊糊被做暈過去,醒來的時候和對方兩個赤身裸體的躺在會議室隔間的雙人床上,他倆兩條腿纏在一起,對方的那玩意還在他屁股裏放著,早晨又是一陣雞飛狗跳之後可算是穿上了衣服,可是坐起來的時候卻忍不住罵出了聲。

操。

葉修在心裏手動黃豆再見,他感覺到了一陣疼痛——後面絕對是撕裂了。

他瞪著周澤楷,氣不打一出來。

昨兒咱們說好的悠著點你咋回事啊???

周澤楷也委屈的不行,但是他也知道自己理虧,拿腦袋蹭了蹭葉修裝了波可憐,就非常自覺地跑去衛生間裏搓床單了。人槍王啥時候幹過這活兒,目睹著對方那小背影,葉修最後那點氣兒也沒了。

做都做了還能咋樣?只能這兩天註意點別被人發現了,而且葉修察覺到他現在連根事後煙都沒得抽,簡直淒慘的不得了。坐在床上想了老半天他和周澤楷是怎麽滾到一起去的,除了那該死的酒心巧克力也沒別的解釋了。但要說這件事情怪人家小周也不對,畢竟除了他自己,葉秋和蘇沐橙三個人,壓根沒人知道他不能喝酒。

但是他和周澤楷過夜了,這就麻煩了。

一直以來葉修都知道他不能耽誤人家,打一炮就打一炮吧,提起褲子咱們該咋樣還是咋樣,但是過了夜這意義就不同了,何況看周澤楷那個樣子也不能隨便就給打發了,然後葉修又意識到還有黃少天這個麻煩沒處理,頭都大了兩圈。

屁股裏面的粘膩感讓他有些煩躁,小腹處的異樣也讓他知道周澤楷的精液估計在裏面存放了一晚上都沒處理。想了想他可沒那個臉再去找張新傑處理,就對方那個看病方式他不死都得脫層皮。葉修坐在床上思考了半天,既然他不可能懷孕,那些東西在他肚子裏就在肚子裏吧,反正生殖腔現在對他來說已經不起任何作用了。

考慮到這一點葉修就釋然了,非常心大的下了床,結果腿一軟一屁股摔在地上就再也起不來了。

【第十區】現在面臨的問題很嚴峻,可外面那邊一點動靜都沒有正好給了他們可以喘息的時間,周澤楷和葉修同時作為軍區裏地位最高的兩個人,一晚上沒見著影兒倒也沒人過問,有能力過問的各自都忙成狗,這導致這麽兩個人在工作時間翻雲覆雨都沒人知曉。

一晚上加上一個早晨一點工作都沒做,葉修電腦裏的通知和文件都堆成山,可由於昨晚弄得太激烈,坐著屁股都疼,周澤楷自告奮勇的要幫忙處理,免費的勞動力不要白不要,葉修非常高興地讓了座,把辦公桌前的位置給了對方,自己一個人癱在旁邊的躺椅裏閉目養神,偶爾還有槍王大大的親手投餵,好不愜意。

等喻文州來這邊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的場景,這場面不由得讓他挑起了眉。

“喲,文州,你來了。”

葉修把蓋在臉上的報刊拿了下來,瞥了門口一眼就看到了對方手裏拿著的東西,喻文州沖著坐在辦公桌前面孜孜不倦努力工作的周澤楷點了點頭就當做是打了招呼,進來之後直接沖著癱成一坨的葉修走了過去。

“這個是境外文件,我的權限打不開,沒有表明寄來的地址。”

“又是境外的?”

躺在躺椅上根本沒起身,葉修伸出一只手沖著喻文州,那意思就是趕緊拿來給朕瞧瞧。喻文州笑著把夾在咯吱窩底下的東西拍到了對方手裏,站在一旁等著眼前人的吩咐。

葉修拿到手裏頭發現這個密碼是舊嘉世的排列組合,然而這並非是陶軒那邊會用到的,而是他當初自己琢磨出來的一套,除了他和邱非誰都不知道。

邱非……?

嘴裏念叨著對方的名字,喻文州和周澤楷發現這是一個陌生的發音,但是也沒開口問葉修,還是一個站在躺椅旁邊,一個在處理著文件,不過都豎著耳朵聽著葉修的動靜。

這邊躺在躺椅上的葉修正一目十行看著文件,一開始還表情正常,看到後面就變了臉色。他企圖起身,結果剛坐起來就壓著了屁股,神色一度很糾結。

如果喻文州不在他倒是可以嚷嚷一句疼,但是有人在他就不好說,指的把那句呻吟咬在嘴裏沒說出來。一旁的周澤楷自然是知道自己喜歡的人這是怎麽回事,丟下虛擬鍵盤就過來查看情況。

“沒事?”

葉修轉過臉背著喻文州對著周澤楷齜牙咧嘴。

‘你試試有沒有事???’

周澤楷有點小愧疚,但還是挺想笑的。拍了兩把對方的後背讓葉修繼續躺著,這意思就是你說我們去做。而葉修也不逞強,重新翻看了一下文件確定了幾個地名後對著他倆說。

“邱非回來的途中遭到阻擊,但是他提前一步先把文件送回來了,我們現在需要的是把人救出來。小周你們特別行動小組排一部分人過去,順便把興欣那頭的方銳和老魏也叫上吧,沐橙要是願意去也成,人帶多點,據說那頭的勢力不小。”

得到吩咐的周澤楷用擔心的目光看著葉修,最後還是答應了一句好。因為救人的事兒比較緊急,他就先一步出去了,而喻文州手頭上的事情也多得很,伸手摸了一把葉修的臉蛋也出去了。

葉修:“?????”

把門關上後,喻文州發現周澤楷並沒有走遠,三步合兩步和對方同排走在了長廊裏,並先開口搭了句話。

“周隊昨天在會議室裏留宿了吧?”

周澤楷有點驚訝於對方的這個問題,由於並不擅長於撒謊和隱瞞,而且他也覺得這種事情沒必要說假話就點了點頭。

喻文州沖著對方笑了一下,瞇著眼睛,唇角上揚的幅度不小,但是眼睛裏卻看不出一丁點的笑意。

“周隊,出去的時候把領子的紐扣扣上吧,太明顯了。”說完還用手指點了點自己的脖子,正好是對應周澤楷露在外面的那個吻痕。

他知道喻文州在說什麽,收斂了臉上的表情,沈下面色用手扯緊了自己的衣領,回頭看了一眼對方,眼神冰冷。可喻文州倒是沒介意這種目光,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樣。

“我這是好心提醒,畢竟少天還在城區裏,讓他見到周隊脖子上的痕跡,指不定要打起來。前兩天周隊才去海濱那塊找過他的麻煩吧,前腳剛走後腳就發生了這種事情,不論你倆私底下關系好不好,現在這個局勢可由不得你們任性。葉修的話……算了不說他,周隊你應該知道我是指的什麽事情。”喻文州稍作停頓了一下,繼續又說,“我估計現在葉修也是抱著一種補償的心態在面對我們吧,他那個人很喜歡一個人扛事情,雖然在榮耀聯盟裏他從不一個人單幹,但這也是分情況的,我們的感情幹擾到他,他作為一個Omega,能補償的東西我大概也想象得到,希望你能掂量清楚,至少不要給他帶來困擾。”

說完喻文州一個人越過周澤楷就轉過了拐角下了樓,只剩下他一個人留在原地思考著對方的話。

喻文州這是在……敲打他?

大概是知道對方是一個什麽樣的人,所以對於這種突如其來的勸告有些意外。他與喻文州的交情並不深,讓對方不小心看到了葉修留在他脖子上的吻痕確實是個意外。

至於喻文州為什麽說那些話……當然是因為看見喜歡的人又被其他白菜給拱了心裏不平衡唄!!

他獨自一人下了樓,與周澤楷的對話不僅僅是為了現階段的現狀著想,也夾帶了一些私心,這一點他與對方心裏都清楚的很,只不過沒有說出來罷了。雖然事實都已經發生不可逆轉,但說到底大家都沒抱著什麽好心思,虧心事做多了自然就想得多,從而顧忌的很多東西。

這番話他差不多也跟黃少天說過,只不過措辭不一樣罷了。大樓下停著他的專用車,坐進去的時候本來想改變主意掉個頭,最後還是壓下了這種想法吩咐司機開回去。

還是給他點時間吧,別逼得太緊把人給嚇著了。

樓上的葉修從躺椅上蹭了起來,穴口處的疼痛雖然有些折磨但也不是不能忍,會議室離王傑希的公寓非常的近,他夾著文件慢慢的往回走,等上了樓進了臥室才喘著氣坐了下來,他抱著放在角落裏的那個球形裝置,再次找到那一塊和別的部分密度不一樣的地方點了十三下,機器在同一時刻被啟動。

葉修看這這個泛著瑩藍色光芒浮在半空中的東西,想了半天覺得應該開口,但是卻又不知道說什麽。

他不知道能不能把自己的意思表達清楚,也不知道說出來會不會被理解,他想起來那個被送到他會議室的寫著蘇沐秋名字的信還在抽屜裏放著,沒有被打開也沒有被閱讀,像是一段塵封的往事。葉修撫摸著這個圓潤的球,沒有拉開窗簾的臥室裏看不見光,他第一次覺得這麽難以接受這樣昏暗的空間。曾經多少次被封閉的情況困住但是他從未有過懼意,或許是近些日子裏的壓力太大了,讓葉修有一種喘不過來氣的感覺。

將手掌附在上面,他不知道蘇沐秋到底還有沒有活著,或者說雖然活著但是已經沒有了意識。他不敢把這個事情告訴別人,只能和肖時欽交代了一下便把這東西帶了回來,假裝毫不在意的樣子其實卻時時刻刻的掛念著。

他即希望蘇沐秋是有意識的,也希望他根本什麽都不發探知。前者可悲,後者可憐。連葉修都不明白哪一種才是他期望的。

對陶軒等人原本是抱著當年情分所以網開一面放了他們一把,可現在,他只想數著這十年的過往,將尖刀刺進對方的身體裏問問他後不後悔。

目前的【第十區】雖然表面上看起來運作正常,但是葉修心裏是明白的,這裏就是一個巨大的牢籠,他們被裝備精良準備齊全的敵人包圍,只要時間一到,就會蜂擁而至。

而造成這一切的背後卻有他奮力想要保護的、來自國內的推力。葉修在想是不是他做人太失敗了,導致不論是誰都想在他身上補上一刀,可轉念又想,反正他不是人民幣,不喜歡他的人多了去了,這些年來也沒在意,更沒必要在這個時候放在心上。

釋然的拍了拍手上的球,他覺得就算自己下場不會好到哪裏去也得把這東西送出去找個可靠的人,至少不會再被有心之人帶走折騰。坐在屋子裏想了老半天,前前後後幾十個人的名字再腦子裏滑過。

第一個剔除了蘇沐橙,最後一個想到的是吳雪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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