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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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所謂的鍛煉身體強健體魄的計劃也不了了之，葉修對背叛他的王傑希嗤之以鼻，表達了悲傷憤怒仇恨之後，鄭重的向對方宣布單方面冷戰24小時。而王傑希看著葉修假得有些做作的神情，挑了挑眉也沒追究。
反正不是第一次了，這人就喜歡不按套路出牌。
說實話能劈頭蓋臉扭曲事實控訴人家王傑希的也就葉修獨一家，為了給自己壯勢還拉了周澤楷在旁邊狐假虎威，搞得小周是留也不是走也不是，特別尷尬。
雖然說是聯盟裏唯一的S級異能者，可他這人內向話少還有點小害羞，平日裏就算對待下屬也沒什麽架子，這突然之間被心上人拉著小手轉著輪椅的軲轆追著人王將軍嘮嘮叨叨，他也確實不知道怎麽辦才好。
這說起來，軍隊裏基本上全是Alpha，難得幾個Beta都是在後勤部門工作，Omega是禁止入軍服役的。因為這發情期確實是個大問題，在部隊裏要是突然有個Omega發情，那能讓方圓幾裏的成年Alpha都像瘋狗一樣把持不住，不論男女。更何況要是上了戰場，敵我雙方不分仲伯間，要是有個發了情，那簡直就如同人間慘劇。而且軍人高強度的訓練對於Omega來說是萬萬承受不住的，體力跟不上，有些人甚至重一點的槍都提不起來。
總的來說，在外界Omega是香餑餑，在軍區Omega就是個燙手山芋，定時炸彈，誰碰誰死。
因此在各國甚至是大洲聯盟中都規定，Omega無需服兵役，並且絕對禁止入軍。
就因為這一條禁令軍隊裏基本上全是一個性別的Alpha，就算不是一個性別那也他媽是Alpha，男女互相在廁所比屌長的地方，可能有人從生到死都沒見過活的Omega。
在這種情況下，同性戀行為居高不下甚至已經成為了常態。關於誰上誰下的問題就由那對Alpha去操場上比摔跤，誰贏誰上。
那段時間經常有人開盤賭博，一有這種情況就呼朋喚友撒錢下註，無非就是賭輸贏，而周澤楷也就是在那個時候知道了原來在遠離城市和平凡生活的軍隊中，A和A是可以在一起的。
從來都是直來直往的周澤楷心裏也沒什麽彎彎腸子，自從知道了這種現象後也沒什麽表示，既不吃驚也沒有偏激的反對同性戀的心思，只是在心裏記下了【Alpha和Alpha也可以相愛在一起】這種概念。
也是因為這樣，當他知道自己喜歡葉修的時候很平靜，意識裏承認了這種事情，所以接受起來一點壓力都沒有。可就算是這樣，也從來沒主動去向對方傾訴過自己的愛意。
他只是不愛說話看起來呆，又不是真的傻。
同性戀這種事情又不是誰都可以接受的，就算是以前在老軍區的時候見著那些在操場上決鬥的也往往是男A與女A。這麽看來，大家即使是找對象，也會找第一性別不同的人。
他瞧葉修，怎麽瞧他都是長了一張基佬臉，但有一顆直男心的人。
講道理，整個聯盟的高層基本上都是他的人，往下一層和他也是前後輩的關系。這人官做的越高，說明這位Alpha越優秀，何況外界的小迷妹一直把榮耀聯盟叫做牛郎團，其原因就是臉好。
臉好，什麽款型都有，陽光帥氣的，帥裂蒼穹的，鄰家叔叔的，霸道總裁的，黑幫老大的，甚至沒頭腦不高興強迫癥都有；只有你想不到，沒有他們做不到，滿足一切少女少男的幻想，而且問題是，除了方明華那個叛徒，其他人都是單身狗，過了十幾二十幾年光混節的那種。
可仔細想一想，這麽優秀的資源，葉修楞是一個人都沒出手，這就有點不正常了。
說他坐懷不亂吧，這人看著也不是一張禁欲臉，說是有對象吧，可十年來一點風聲都沒有這就不可能了。
因此所有對著葉修虎視眈眈的人都達成了一個默契——葉修是個異性戀。
那他媽就有點難辦了。
再難辦也沒辦法，有句話叫做情不自禁，也有句話叫做誰先愛上誰是輸家，因此一堆臉大褲衩子都輸光的大老爺們小心翼翼捧著他們那顆暗戀的心，天天圍著葉修轉來轉去誰都不敢開口。
互相抱著警戒心，生怕誰先把自己眼睛尖兒裏的老白菜拱走了；可同時關系又挺好，畢竟是出生入死的兄弟，這點戰友情，情比金堅。
所以他們幾個就步入了一個怪圈，又是情敵，又是生死朋友，導致了誰都想第一個把老葉拿下，又誰都會被另外不知道哪裏跳出來的人拖了後腿。
追個媳婦都趕上八年抗戰二萬五千裏長征，追的是心力交瘁欲生欲死。
可放棄吧不舍得，也放不下，喜歡了那麽久，早都成為了習慣。
而這邊被心上人拉著一起叨叨叨自己的情敵，周澤楷想了半天，最後還是沒有掉頭就走，畢竟他的手被葉修抓在手裏，難得的接觸，他非常珍惜。
那邊的王傑希也註意到這個事情，嘴上沒說什麽，可眼裏的不滿都要溢出來了。葉修沒多想，以為是不高興他擡杠，清了下嗓子，正準備再說點啥，就被打斷了。
“你不是說要冷戰24小時嗎，怎麽這就和我說上話了？”
葉修對著他翻了個巨大的白眼轉過頭就扒拉著他的輪椅輪子要走，嚇得周澤楷趕緊上去從後面幫忙推車。
而王傑希站在原地看著他們兩個的身影，在陽光下沈默著瞇了瞇眼睛。
韓文清這人其實也不太愛說話，但是這個不愛說話和周澤楷那不是一個類型的。周澤楷那是說不出話，準確來說是內心戲超足，奈何滿肚子的話到了嘴邊只能一個字一個字的蹦，能生生把人憋死。
可韓文清完全就是不愛說話了，人家往那頭一杵勝過千言萬語。
總的來說壓根就沒人敢和他說話，除了個別人以外。然而把這裏頭的幾個個別人摘出去，也沒誰值得他韓將軍多說幾句話。
簡單來講，就是這人太高冷了。
但這個高冷並不是廣義意義上的高冷，畢竟從側面來講，韓文清還是很熱情的，特別是在收拾葉修上，那簡直是熱情的不行，滿腔熱血灑出去燙的葉修是一蹦三丈高嗷嗷直叫。
所有人裏，至少是明面上的，韓文清與葉修是相識最早的，兩個人一起上的同一學校的不同專業，宿舍對門，文化課一個教室，甚至最開始入隊都是同一批士兵去的同一個連。
老韓吧這個人其實心眼賊拉好，就是臉兇，饒是葉修這人第一次見了他都有點發慫。
所有人見到他第一眼都認為這是個直的不能再直的直男，因為他這人太淩然正氣了，任何人都不懷疑只有小鳥依人嚶嚀嬌喘的Omega會比較適合韓文清，因為這才是傳統Alpha和Omega的標配。
要說韓文清喜歡葉修，是個正常人都會覺得一定是那個不要臉的元帥先勾搭的人，肯定是他先下手的，兩個人並肩站在一起，明顯一個直男臉一個基佬臉，一個正派大哥一個不懷好意。可事實偏偏是人家先看上葉修這個猴兒，從認識到現在都讓韓文清操碎了心。
潑猴兒一樣，比那個石頭裏蹦出來的還猴兒。
在學校的時候上樹掏鳥蛋，畢業的時候小黑街打群架，入了部隊還偷摸跑出去買煙，十年後的今天還一天不打上房揭瓦，生命不停作死不止，這不，又把自己作到坐輪椅上了。
也不是沒兇過他，揪著領子恨不得貼著他耳朵吼，可那人面上答應的一套一套，背後該幹啥幹啥，活活氣死一個韓文清。
總之葉修這個人，具有氣死所有人的天賦技能。
然而你也不能把他咋樣。
官職沒他高，異能評定沒他高，雖然能力【沈默】不具有攻擊性，可人家就是能上躥下跳放風箏也能讓你摸不到他一片衣角，。
最主要的是，就是下不了手打他。
賤！
而犯賤的韓文清現在站在張新傑旁邊，目送這周澤楷推著葉修走出了操場大門，然後轉過頭看著自己身邊的舊友問到。
“你知道什麽了，新傑？”
可張新傑只是站在原地並沒有說話，沒得到任何回覆的韓文清不禁皺眉，要是往常來講只要是他的問題都會得到對方的答案，就算是不知道，也會開口回覆，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像根木頭杵在身邊一聲不吭。
張新傑不是一個會說謊的人，能讓他這麽做的原因只有一個，他不想回答，不想讓自己知道，可因為人品太好不能撒謊，就只好沈默。
能讓處變不驚的張新傑沈默的事，說明很嚴重。
嚴重到他的上司韓文清的問話都不願意回答。
“葉修的問題，很嚴重？”
“從某一方面來說不是什麽問題，可從另一方面來說是非常大的問題。”
說出了這個模棱兩可的答案後再次不做聲了，而韓文清側頭看著他，發現陽光投射到對方鏡片上的反光，讓他看不清面前人眼睛流露的感情。
一定是什麽很要緊的事，否則不會藏得這麽緊。
“這樣，我知道了。”
喻文州還在海邊的臨時基地裏搗騰他那幾臺幸存的電子設備，而一旁的黃少天則游手好閑上躥下跳，宛如一個多動癥。
好脾氣的喻將軍什麽都沒說，只是笑笑憑空抽出他那桿手杖，咣當一聲敲打在桌子上，把身邊的人不僅嚇了個狗吃屎，順便也不再折騰安靜了下來。
“幹嘛啊隊長……”
黃少天擺著一張哭喪的臉，挪了一張椅子倒放在喻文州身邊，自己趴在靠背上坐了下去。
“你太吵了。”
微笑著說出了這句話，雖然只是像調侃著道出實話，可兩人在工作上相處多年，終歸還是聽出了點嫌棄的意味。
黃少天委屈極了。
“不是我說，隊長你看，我陪著葉修出生入死幫他擋子彈，這我傷還沒好利索就把我踢海邊來了，不僅這樣，最過分的是他床還下不來就吩咐下面的人，看到我回城就拒絕開城門！這是人幹事嗎！他這個忘恩負義的老混蛋！”
非常生氣，非常憤怒。
可那邊聽著他抱怨的喻文州手上敲打著鍵盤的動作一點沒停，甚至都不曾轉移視線離開屏幕，只是最後風輕雲淡的又捅了黃少天一刀。
“葉修剛醒就受到了你的垃圾話攻擊，以他的性子沒想辦法暗地裏折騰你就是大發慈悲，畢竟誰都不願意受了傷剛醒就被一陣嘲諷，何況你的話那麽多，吵得他休息不好。”
語氣溫和言語平淡，可這麽一句話就讓黃少天成為了霜打的茄子——蔫了。
“我這不是關心他嗎……看他一身的傷我生氣啊，那天去手術室的時候我看他那樣子以為是死了，當時嚇得我人都懵了。他能醒過來我肯定高興極了，可這一生氣一高興我嘴上就止不住，話就稍微多了一點……”
“稍微？”
“好吧是多了很多……”
不太情願的說出這樣的話，黃少天將下巴放在靠背椅的椅背上，盯著眼前的電子屏幕覺得特別無聊。而喻文州也發現了身邊人浮躁的情緒，把手裏的一串編碼輸入保存後回頭看著自己的副手。
“少天是覺得這邊很無聊嗎？”
發現自己隊長明顯比平時笑意更深的神色，心中不安的感覺瞬間湧上，他反應很快，隨即就做出了回答。
“不不不不不不不！一點都不無聊，這邊的基地建設還在繼續，我當然要待在這裏陪著隊長了！”
“你知道就好，你可是海軍副將，在基地受到襲擊後還待在【第十區】城中可是不稱職的。”
“嗷……明白了……”
喻文州看著提點的差不多了，就把電子屏用手指滑到了黃少天的面前，點開了一處窗口，將上面的代碼顯示了出來。
“我之前就覺得很有問題，到底是為什麽會被人突襲。【第十區】雖然一直在建設，可防衛系統是從國內批下來的最好的設備，從進駐這裏開始除了我們內部的人不可能有外面的勢力知道軍區分部，那麽為什麽敵方會準確無誤的找到海軍駐地並進行突襲？”
只有兩個人在的臨時會議室裏，信號燈在不停的閃爍，喻文州的面色在昏暗的光線下有些灰白，黃少天明白他話中的意思，臉色也沈了下去。
“你是說，我們之中有內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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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不是第一次了，這人就喜歡不按套路出牌。
說實話能劈頭蓋臉扭曲事實控訴人家王傑希的也就葉修獨一家，為了給自己壯勢還拉了周澤楷在旁邊狐假虎威，搞得小周是留也不是走也不是，特別尷尬。
雖然說是聯盟裏唯一的S級異能者，可他這人內向話少還有點小害羞，平日裏就算對待下屬也沒什麽架子，這突然之間被心上人拉著小手轉著輪椅的軲轆追著人王將軍嘮嘮叨叨，他也確實不知道怎麽辦才好。
這說起來，軍隊裏基本上全是Alpha，難得幾個Beta都是在後勤部門工作，Omega是禁止入軍服役的。因為這發情期確實是個大問題，在部隊裏要是突然有個Omega發情，那能讓方圓幾裏的成年Alpha都像瘋狗一樣把持不住，不論男女。更何況要是上了戰場，敵我雙方不分仲伯間，要是有個發了情，那簡直就如同人間慘劇。而且軍人高強度的訓練對於Omega來說是萬萬承受不住的，體力跟不上，有些人甚至重一點的槍都提不起來。
總的來說，在外界Omega是香餑餑，在軍區Omega就是個燙手山芋，定時炸彈，誰碰誰死。
因此在各國甚至是大洲聯盟中都規定，Omega無需服兵役，並且絕對禁止入軍。
就因為這一條禁令軍隊裏基本上全是一個性別的Alpha，就算不是一個性別那也他媽是Alpha，男女互相在廁所比屌長的地方，可能有人從生到死都沒見過活的Omega。
在這種情況下，同性戀行為居高不下甚至已經成為了常態。關於誰上誰下的問題就由那對Alpha去操場上比摔跤，誰贏誰上。
那段時間經常有人開盤賭博，一有這種情況就呼朋喚友撒錢下註，無非就是賭輸贏，而周澤楷也就是在那個時候知道了原來在遠離城市和平凡生活的軍隊中，A和A是可以在一起的。
從來都是直來直往的周澤楷心裏也沒什麽彎彎腸子，自從知道了這種現象後也沒什麽表示，既不吃驚也沒有偏激的反對同性戀的心思，只是在心裏記下了【Alpha和Alpha也可以相愛在一起】這種概念。
也是因為這樣，當他知道自己喜歡葉修的時候很平靜，意識裏承認了這種事情，所以接受起來一點壓力都沒有。可就算是這樣，也從來沒主動去向對方傾訴過自己的愛意。
他只是不愛說話看起來呆，又不是真的傻。
同性戀這種事情又不是誰都可以接受的，就算是以前在老軍區的時候見著那些在操場上決鬥的也往往是男A與女A。這麽看來，大家即使是找對象，也會找第一性別不同的人。
他瞧葉修，怎麽瞧他都是長了一張基佬臉，但有一顆直男心的人。
講道理，整個聯盟的高層基本上都是他的人，往下一層和他也是前後輩的關系。這人官做的越高，說明這位Alpha越優秀，何況外界的小迷妹一直把榮耀聯盟叫做牛郎團，其原因就是臉好。
臉好，什麽款型都有，陽光帥氣的，帥裂蒼穹的，鄰家叔叔的，霸道總裁的，黑幫老大的，甚至沒頭腦不高興強迫癥都有；只有你想不到，沒有他們做不到，滿足一切少女少男的幻想，而且問題是，除了方明華那個叛徒，其他人都是單身狗，過了十幾二十幾年光混節的那種。
可仔細想一想，這麽優秀的資源，葉修楞是一個人都沒出手，這就有點不正常了。
說他坐懷不亂吧，這人看著也不是一張禁欲臉，說是有對象吧，可十年來一點風聲都沒有這就不可能了。
因此所有對著葉修虎視眈眈的人都達成了一個默契——葉修是個異性戀。
那他媽就有點難辦了。
再難辦也沒辦法，有句話叫做情不自禁，也有句話叫做誰先愛上誰是輸家，因此一堆臉大褲衩子都輸光的大老爺們小心翼翼捧著他們那顆暗戀的心，天天圍著葉修轉來轉去誰都不敢開口。
互相抱著警戒心，生怕誰先把自己眼睛尖兒裏的老白菜拱走了；可同時關系又挺好，畢竟是出生入死的兄弟，這點戰友情，情比金堅。
所以他們幾個就步入了一個怪圈，又是情敵，又是生死朋友，導致了誰都想第一個把老葉拿下，又誰都會被另外不知道哪裏跳出來的人拖了後腿。
追個媳婦都趕上八年抗戰二萬五千裏長征，追的是心力交瘁欲生欲死。
可放棄吧不舍得，也放不下，喜歡了那麽久，早都成為了習慣。
而這邊被心上人拉著一起叨叨叨自己的情敵，周澤楷想了半天，最後還是沒有掉頭就走，畢竟他的手被葉修抓在手裏，難得的接觸，他非常珍惜。
那邊的王傑希也註意到這個事情，嘴上沒說什麽，可眼裏的不滿都要溢出來了。葉修沒多想，以為是不高興他擡杠，清了下嗓子，正準備再說點啥，就被打斷了。
“你不是說要冷戰24小時嗎，怎麽這就和我說上話了？”
葉修對著他翻了個巨大的白眼轉過頭就扒拉著他的輪椅輪子要走，嚇得周澤楷趕緊上去從後面幫忙推車。
而王傑希站在原地看著他們兩個的身影，在陽光下沈默著瞇了瞇眼睛。
韓文清這人其實也不太愛說話，但是這個不愛說話和周澤楷那不是一個類型的。周澤楷那是說不出話，準確來說是內心戲超足，奈何滿肚子的話到了嘴邊只能一個字一個字的蹦，能生生把人憋死。
可韓文清完全就是不愛說話了，人家往那頭一杵勝過千言萬語。
總的來說壓根就沒人敢和他說話，除了個別人以外。然而把這裏頭的幾個個別人摘出去，也沒誰值得他韓將軍多說幾句話。
簡單來講，就是這人太高冷了。
但這個高冷並不是廣義意義上的高冷，畢竟從側面來講，韓文清還是很熱情的，特別是在收拾葉修上，那簡直是熱情的不行，滿腔熱血灑出去燙的葉修是一蹦三丈高嗷嗷直叫。
所有人裏，至少是明面上的，韓文清與葉修是相識最早的，兩個人一起上的同一學校的不同專業，宿舍對門，文化課一個教室，甚至最開始入隊都是同一批士兵去的同一個連。
老韓吧這個人其實心眼賊拉好，就是臉兇，饒是葉修這人第一次見了他都有點發慫。
所有人見到他第一眼都認為這是個直的不能再直的直男，因為他這人太淩然正氣了，任何人都不懷疑只有小鳥依人嚶嚀嬌喘的Omega會比較適合韓文清，因為這才是傳統Alpha和Omega的標配。
要說韓文清喜歡葉修，是個正常人都會覺得一定是那個不要臉的元帥先勾搭的人，肯定是他先下手的，兩個人並肩站在一起，明顯一個直男臉一個基佬臉，一個正派大哥一個不懷好意。可事實偏偏是人家先看上葉修這個猴兒，從認識到現在都讓韓文清操碎了心。
潑猴兒一樣，比那個石頭裏蹦出來的還猴兒。
在學校的時候上樹掏鳥蛋，畢業的時候小黑街打群架，入了部隊還偷摸跑出去買煙，十年後的今天還一天不打上房揭瓦，生命不停作死不止，這不，又把自己作到坐輪椅上了。
也不是沒兇過他，揪著領子恨不得貼著他耳朵吼，可那人面上答應的一套一套，背後該幹啥幹啥，活活氣死一個韓文清。
總之葉修這個人，具有氣死所有人的天賦技能。
然而你也不能把他咋樣。
官職沒他高，異能評定沒他高，雖然能力【沈默】不具有攻擊性，可人家就是能上躥下跳放風箏也能讓你摸不到他一片衣角，。
最主要的是，就是下不了手打他。
賤！
而犯賤的韓文清現在站在張新傑旁邊，目送這周澤楷推著葉修走出了操場大門，然後轉過頭看著自己身邊的舊友問到。
“你知道什麽了，新傑？”
可張新傑只是站在原地並沒有說話，沒得到任何回覆的韓文清不禁皺眉，要是往常來講只要是他的問題都會得到對方的答案，就算是不知道，也會開口回覆，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像根木頭杵在身邊一聲不吭。
張新傑不是一個會說謊的人，能讓他這麽做的原因只有一個，他不想回答，不想讓自己知道，可因為人品太好不能撒謊，就只好沈默。
能讓處變不驚的張新傑沈默的事，說明很嚴重。
嚴重到他的上司韓文清的問話都不願意回答。
“葉修的問題，很嚴重？”
“從某一方面來說不是什麽問題，可從另一方面來說是非常大的問題。”
說出了這個模棱兩可的答案後再次不做聲了，而韓文清側頭看著他，發現陽光投射到對方鏡片上的反光，讓他看不清面前人眼睛流露的感情。
一定是什麽很要緊的事，否則不會藏得這麽緊。
“這樣，我知道了。”
喻文州還在海邊的臨時基地裏搗騰他那幾臺幸存的電子設備，而一旁的黃少天則游手好閑上躥下跳，宛如一個多動癥。
好脾氣的喻將軍什麽都沒說，只是笑笑憑空抽出他那桿手杖，咣當一聲敲打在桌子上，把身邊的人不僅嚇了個狗吃屎，順便也不再折騰安靜了下來。
“幹嘛啊隊長……”
黃少天擺著一張哭喪的臉，挪了一張椅子倒放在喻文州身邊，自己趴在靠背上坐了下去。
“你太吵了。”
微笑著說出了這句話，雖然只是像調侃著道出實話，可兩人在工作上相處多年，終歸還是聽出了點嫌棄的意味。
黃少天委屈極了。
“不是我說，隊長你看，我陪著葉修出生入死幫他擋子彈，這我傷還沒好利索就把我踢海邊來了，不僅這樣，最過分的是他床還下不來就吩咐下面的人，看到我回城就拒絕開城門！這是人幹事嗎！他這個忘恩負義的老混蛋！”
非常生氣，非常憤怒。
可那邊聽著他抱怨的喻文州手上敲打著鍵盤的動作一點沒停，甚至都不曾轉移視線離開屏幕，只是最後風輕雲淡的又捅了黃少天一刀。
“葉修剛醒就受到了你的垃圾話攻擊，以他的性子沒想辦法暗地裏折騰你就是大發慈悲，畢竟誰都不願意受了傷剛醒就被一陣嘲諷，何況你的話那麽多，吵得他休息不好。”
語氣溫和言語平淡，可這麽一句話就讓黃少天成為了霜打的茄子——蔫了。
“我這不是關心他嗎……看他一身的傷我生氣啊，那天去手術室的時候我看他那樣子以為是死了，當時嚇得我人都懵了。他能醒過來我肯定高興極了，可這一生氣一高興我嘴上就止不住，話就稍微多了一點……”
“稍微？”
“好吧是多了很多……”
不太情願的說出這樣的話，黃少天將下巴放在靠背椅的椅背上，盯著眼前的電子屏幕覺得特別無聊。而喻文州也發現了身邊人浮躁的情緒，把手裏的一串編碼輸入保存後回頭看著自己的副手。
“少天是覺得這邊很無聊嗎？”
發現自己隊長明顯比平時笑意更深的神色，心中不安的感覺瞬間湧上，他反應很快，隨即就做出了回答。
“不不不不不不不！一點都不無聊，這邊的基地建設還在繼續，我當然要待在這裏陪著隊長了！”
“你知道就好，你可是海軍副將，在基地受到襲擊後還待在【第十區】城中可是不稱職的。”
“嗷……明白了……”
喻文州看著提點的差不多了，就把電子屏用手指滑到了黃少天的面前，點開了一處窗口，將上面的代碼顯示了出來。
“我之前就覺得很有問題，到底是為什麽會被人突襲。【第十區】雖然一直在建設，可防衛系統是從國內批下來的最好的設備，從進駐這裏開始除了我們內部的人不可能有外面的勢力知道軍區分部，那麽為什麽敵方會準確無誤的找到海軍駐地並進行突襲？”
只有兩個人在的臨時會議室裏，信號燈在不停的閃爍，喻文州的面色在昏暗的光線下有些灰白，黃少天明白他話中的意思，臉色也沈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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