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心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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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忱歌了解暮雲性子，便特意起了話頭問道：“你們剛剛幹什麽呢？”
暮雲正要開口解釋，便聽一聲慵懶嗓音響起。
“時間不早了，咱們去找個地方吃飯吧。”
周忱歌最快附和答應，但暮雲卻有些為難道：“抱歉啊，我爸今天生日，等下說要回家陪他的。”
周忱歌傷心地啊了一聲，道：“差點忘了...好吧，那我送你回去。”
“你回去了我怎麽辦？”
唐少峰一把拉住周忱歌，委屈巴巴地看著她，道：“你剛剛都答應我陪我吃飯的...”
周忱歌推開他的手，道：“下次下次...”
“你前天也說下次，我不管，我都已經把餐廳訂好了...”
“你什麽時候訂的？”
“就剛剛。”
“不是...你動作怎麽這麽快？”
“誰讓你每次都不遵守諾言。”
周忱歌看著眼前抱胸跳腳的唐少峰，忍不住扯了扯嘴角，道：“你跟楚牧去不就好了？反正你倆也幾年沒見了，好好聚聚。”
唐少峰擋住周忱歌，撇嘴道：“我不管，反正他這幾天都沒事，什麽時候吃都可以，而且他今天有約了，今天你得跟我一起。”
暮雲見此，出聲道：“朵朵，我自己回去就行了，你就...”
“那可不行！你連走路都能撞樹，我可不放心讓你一個人！”
暮雲下意識看了眼楚牧，見他那雙深邃眼眸中依舊帶著溫柔笑意，忍不住紅著臉急聲道：“你...你胡說八道些什麽呢...我什麽時候撞樹了...”
“要不我送林小姐回去吧，剛好順路。”
楚牧剛出聲，身旁唐少峰便很快迎合道：“我看這樣行！讓小牧送你家寶兒！”
周忱歌皺眉剛要拒絕，暮雲便出聲道：“朵朵，這樣也可以，讓楚先生送我吧。”
周忱歌壓低聲音問她：“真假的？你可以嗎？”
她知道周忱歌是顧念她內向不善交際的性子，不過她也是不想妨礙這倆人，便也沒考慮楚牧說“順路”的原因，應道：“你放心吧，我沒事，楚先生是你朋友，我有什麽好怕的。”
最後還是周忱歌被唐少峰拽走，只剩下楚牧和暮雲兩個人。
周忱歌一走她就有點後悔了，她剛才真是腦子一熱才答應了的，他們畢竟第一次見面，她又最不擅長和陌生人聊天，只能垂著頭，不知道該把眼神落在哪裏。
楚牧不開口，暮雲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後來展廳的負責人來找他說事情，等他處理完畢，暮雲才說道：“楚先生，你如果忙的話，我可以自己回去的。”
楚牧看向她，笑道：“這可不行，忱歌知道得殺了我。”
想起周忱歌多次在他面前給自己樹立的無比弱小的形象，暮雲忍不住為自己正名道：“沒她說的這麽誇張，我是走丟過幾次，但真沒到不知道怎麽回家的地步...”
見他眼中笑意愈加深，暮雲為自己正名的聲音卻漸漸弱了下去。
“我也沒走路撞樹...”
“也就...一次...””
楚牧似乎是忍不住了，好聽的笑聲從喉嚨處發出，輕且柔，帶著莫名的溫柔。
“那次是我沒睡醒...所以才...”
暮雲礙於面子不再說話，楚牧很快止住笑意，道：“行了，我拿個東西我們就走。”
暮雲乖乖跟在他身後，隨他上了車。
“我家在那個靜園山莊...”
楚牧剛準備系安全帶，聞言擡頭，視線猝不及防間與暮雲打了個照面。
“沒事，我知道。”
“啊？”
暮雲心頭閃過疑惑，想來可能是周忱歌跟他說的，便也沒再追問。
一路上，二人都沒有說話，楚牧開車很平穩，跟他給人的感覺一樣，都是溫和沈穩的。
等到了家，暮雲解開安全帶，朝楚牧道謝道：“楚先生，麻煩您了。”
楚牧一楞，苦笑道：“不用道謝，確實是順路。”
像是想到了什麽，楚牧頓了頓才繼續說道：“林小姐，我比你大不了多少，不用這麽客氣。”
暮雲想了很久才明白他話中的意思，是因為剛才她用了“您”這個稱呼嗎...
“不好意思啊...我不是故意的...”
楚牧笑道：“不用緊張，我們下車吧。”
暮雲懊惱地低下頭，下了車。
不過眨眼功夫，便見楚牧從後備箱提出兩三提禮品盒，對上暮雲疑惑的眼神，楚牧解釋道：“今天林伯伯也邀請了我和我爸。”
怪不得他說今天順路，只是原來爸爸和他們家也是舊相識嗎？
暮雲尷尬地幹笑幾聲，便帶著楚牧進去了。
一進去就聽到幾聲爽朗笑聲，林霄和楚嘯天見他們結伴回來，頗有深意地相視一笑。
林霄最先起身，朝暮雲招招手，暮雲乖巧地跑到他身邊。
“雲雲，這是你楚伯伯，問好。”
暮雲乖巧地問好，楚嘯天笑道：“你好你好，幾年不見都成大姑娘了。”
暮雲實在記不起何時見過他，便也只是笑著站在一旁。
“小牧啊，回來啦！”
“是啊。”楚牧把手中東西交給林家管家，道，“應該早點來拜訪您的，只是最近手頭上有工作，生日快樂啊，林伯伯。”
林霄拉過楚牧的手，滿意地點點頭，拍拍他的肩膀，道：“伯伯知道你忙，你爸也說一天都見不到你幾面。”
楚嘯天在一旁搭腔道：“就是！一天天也不知道忙著什麽！”
眾人聊過幾句就入座，餐桌上就他們四人，兩個長輩因為是舊相識，聊起天來倒是滔滔不絕，只有暮雲和楚牧兩個小輩不知說些什麽，除了兩個長輩偶爾提問幾句，餐桌上便也沒說什麽話。
“說起來，小牧現在怎麽樣？談戀愛了沒？”
暮雲聞言亦放下筷子，看向他。
楚牧笑著搖搖頭，答道：“現在還沒。”
楚嘯天也趁機在旁問道：“我家這個天天想著不是畫畫就是工作，哪裏有時間談戀愛，倒是雲雲現在怎麽樣？談男朋友了沒？”
饒是暮雲再怎麽遲鈍，這下也有些明了今天這頓生日宴的目的了。
察覺到楚牧朝她投射來的視線，暮雲忍不住臉頰一熱，搖搖頭。
“哎呦！”楚嘯天笑道，“這不巧了嗎！改天你倆多交流交流，認識認識！”
果不其然，接下來這頓飯的話題再沒有離開過他們倆，他們兩個長輩覺得高興，可暮雲卻只覺得尷尬，接下來的這頓飯，她再沒敢跟楚牧對視。
吃完飯，倆人在長輩的攛掇下互相加了對方的聯系方式。
楚牧自始至終都極為坦蕩自然，倒顯得動不動就臉紅不好意思的暮雲有些不大氣了。
兩個長輩目的達成，之後又聊了一會兒便要分開了，臨走前，楚牧從車上又取來一件東西，是圓筒長條的，暮雲呆呆接過，問他：“這是什麽？”
“今天下午你看的那幅畫。”
楚牧解釋道：“我想你或許喜歡。”
最後他們走了，點著路燈的大門前，暮雲呆呆地望向他離去的方向，懷裏抱著那幅畫。
後來的幾天，暮雲時常發呆，每天她總要在書房看這副畫，有時一看能看一整天，晚上睡覺前，躺在床上，她也總想起這副畫...
她像是癡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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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不早了，咱們去找個地方吃飯吧。”
周忱歌最快附和答應，但暮雲卻有些為難道：“抱歉啊，我爸今天生日，等下說要回家陪他的。”
周忱歌傷心地啊了一聲，道：“差點忘了...好吧，那我送你回去。”
“你回去了我怎麽辦？”
唐少峰一把拉住周忱歌，委屈巴巴地看著她，道：“你剛剛都答應我陪我吃飯的...”
周忱歌推開他的手，道：“下次下次...”
“你前天也說下次，我不管，我都已經把餐廳訂好了...”
“你什麽時候訂的？”
“就剛剛。”
“不是...你動作怎麽這麽快？”
“誰讓你每次都不遵守諾言。”
周忱歌看著眼前抱胸跳腳的唐少峰，忍不住扯了扯嘴角，道：“你跟楚牧去不就好了？反正你倆也幾年沒見了，好好聚聚。”
唐少峰擋住周忱歌，撇嘴道：“我不管，反正他這幾天都沒事，什麽時候吃都可以，而且他今天有約了，今天你得跟我一起。”
暮雲見此，出聲道：“朵朵，我自己回去就行了，你就...”
“那可不行！你連走路都能撞樹，我可不放心讓你一個人！”
暮雲下意識看了眼楚牧，見他那雙深邃眼眸中依舊帶著溫柔笑意，忍不住紅著臉急聲道：“你...你胡說八道些什麽呢...我什麽時候撞樹了...”
“要不我送林小姐回去吧，剛好順路。”
楚牧剛出聲，身旁唐少峰便很快迎合道：“我看這樣行！讓小牧送你家寶兒！”
周忱歌皺眉剛要拒絕，暮雲便出聲道：“朵朵，這樣也可以，讓楚先生送我吧。”
周忱歌壓低聲音問她：“真假的？你可以嗎？”
她知道周忱歌是顧念她內向不善交際的性子，不過她也是不想妨礙這倆人，便也沒考慮楚牧說“順路”的原因，應道：“你放心吧，我沒事，楚先生是你朋友，我有什麽好怕的。”
最後還是周忱歌被唐少峰拽走，只剩下楚牧和暮雲兩個人。
周忱歌一走她就有點後悔了，她剛才真是腦子一熱才答應了的，他們畢竟第一次見面，她又最不擅長和陌生人聊天，只能垂著頭，不知道該把眼神落在哪裏。
楚牧不開口，暮雲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後來展廳的負責人來找他說事情，等他處理完畢，暮雲才說道：“楚先生，你如果忙的話，我可以自己回去的。”
楚牧看向她，笑道：“這可不行，忱歌知道得殺了我。”
想起周忱歌多次在他面前給自己樹立的無比弱小的形象，暮雲忍不住為自己正名道：“沒她說的這麽誇張，我是走丟過幾次，但真沒到不知道怎麽回家的地步...”
見他眼中笑意愈加深，暮雲為自己正名的聲音卻漸漸弱了下去。
“我也沒走路撞樹...”
“也就...一次...””
楚牧似乎是忍不住了，好聽的笑聲從喉嚨處發出，輕且柔，帶著莫名的溫柔。
“那次是我沒睡醒...所以才...”
暮雲礙於面子不再說話，楚牧很快止住笑意，道：“行了，我拿個東西我們就走。”
暮雲乖乖跟在他身後，隨他上了車。
“我家在那個靜園山莊...”
楚牧剛準備系安全帶，聞言擡頭，視線猝不及防間與暮雲打了個照面。
“沒事，我知道。”
“啊？”
暮雲心頭閃過疑惑，想來可能是周忱歌跟他說的，便也沒再追問。
一路上，二人都沒有說話，楚牧開車很平穩，跟他給人的感覺一樣，都是溫和沈穩的。
等到了家，暮雲解開安全帶，朝楚牧道謝道：“楚先生，麻煩您了。”
楚牧一楞，苦笑道：“不用道謝，確實是順路。”
像是想到了什麽，楚牧頓了頓才繼續說道：“林小姐，我比你大不了多少，不用這麽客氣。”
暮雲想了很久才明白他話中的意思，是因為剛才她用了“您”這個稱呼嗎...
“不好意思啊...我不是故意的...”
楚牧笑道：“不用緊張，我們下車吧。”
暮雲懊惱地低下頭，下了車。
不過眨眼功夫，便見楚牧從後備箱提出兩三提禮品盒，對上暮雲疑惑的眼神，楚牧解釋道：“今天林伯伯也邀請了我和我爸。”
怪不得他說今天順路，只是原來爸爸和他們家也是舊相識嗎？
暮雲尷尬地幹笑幾聲，便帶著楚牧進去了。
一進去就聽到幾聲爽朗笑聲，林霄和楚嘯天見他們結伴回來，頗有深意地相視一笑。
林霄最先起身，朝暮雲招招手，暮雲乖巧地跑到他身邊。
“雲雲，這是你楚伯伯，問好。”
暮雲乖巧地問好，楚嘯天笑道：“你好你好，幾年不見都成大姑娘了。”
暮雲實在記不起何時見過他，便也只是笑著站在一旁。
“小牧啊，回來啦！”
“是啊。”楚牧把手中東西交給林家管家，道，“應該早點來拜訪您的，只是最近手頭上有工作，生日快樂啊，林伯伯。”
林霄拉過楚牧的手，滿意地點點頭，拍拍他的肩膀，道：“伯伯知道你忙，你爸也說一天都見不到你幾面。”
楚嘯天在一旁搭腔道：“就是！一天天也不知道忙著什麽！”
眾人聊過幾句就入座，餐桌上就他們四人，兩個長輩因為是舊相識，聊起天來倒是滔滔不絕，只有暮雲和楚牧兩個小輩不知說些什麽，除了兩個長輩偶爾提問幾句，餐桌上便也沒說什麽話。
“說起來，小牧現在怎麽樣？談戀愛了沒？”
暮雲聞言亦放下筷子，看向他。
楚牧笑著搖搖頭，答道：“現在還沒。”
楚嘯天也趁機在旁問道：“我家這個天天想著不是畫畫就是工作，哪裏有時間談戀愛，倒是雲雲現在怎麽樣？談男朋友了沒？”
饒是暮雲再怎麽遲鈍，這下也有些明了今天這頓生日宴的目的了。
察覺到楚牧朝她投射來的視線，暮雲忍不住臉頰一熱，搖搖頭。
“哎呦！”楚嘯天笑道，“這不巧了嗎！改天你倆多交流交流，認識認識！”
果不其然，接下來這頓飯的話題再沒有離開過他們倆，他們兩個長輩覺得高興，可暮雲卻只覺得尷尬，接下來的這頓飯，她再沒敢跟楚牧對視。
吃完飯，倆人在長輩的攛掇下互相加了對方的聯系方式。
楚牧自始至終都極為坦蕩自然，倒顯得動不動就臉紅不好意思的暮雲有些不大氣了。
兩個長輩目的達成，之後又聊了一會兒便要分開了，臨走前，楚牧從車上又取來一件東西，是圓筒長條的，暮雲呆呆接過，問他：“這是什麽？”
“今天下午你看的那幅畫。”
楚牧解釋道：“我想你或許喜歡。”
最後他們走了，點著路燈的大門前，暮雲呆呆地望向他離去的方向，懷裏抱著那幅畫。
後來的幾天，暮雲時常發呆，每天她總要在書房看這副畫，有時一看能看一整天，晚上睡覺前，躺在床上，她也總想起這副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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