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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應該叫表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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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下, 趕了許久路的兩人終於停下休息。

“主人,我不累。”柳喬還想背著柳枕清繼續趕路,既然主人想要回去, 那就得立馬辦到。

“你不累, 我看著你都累了。”已經連續奔襲好幾個時辰了,柳枕清拍著柳喬的肩膀道:“沒事的, 你輕功這麽快, 一般人哪裏趕得上。”

柳喬自然聽柳枕清的話,扶著柳枕清坐下之後,就笑著道:“主人, 旁邊有溪流, 我去給你抓魚。”

柳枕清笑著點點頭,就看到柳喬腳步輕快的躍到河邊。

其實柳喬性格沈悶木訥,很少會笑,這一點跟霍風冽有點像, 但是看著現在這樣的柳喬, 柳枕清才覺得自己沒有做錯,也許有些人並不需要他所在意的那種自由。

等柳喬回來, 柳枕清開口問道:“這些年過得怎麽樣?”

柳喬一邊給柳枕清烤魚, 一邊想了想道:“也沒什麽特別的, 你知道我腦子笨,所以一般是元靳說什麽, 我就做什麽, 他很聰明。”

這一點是柳枕清最奇怪的, “你為何會在他身邊待這麽久?”

當年他給柳喬下達的秘令, 是護送才八歲的喬靳遠離京城, 選一處他能去到的最遠處, 找一戶好人家,幫喬靳隱姓埋名,過上安穩幸福的生活。

柳喬有些無辜的解釋起來。

其實當年柳枕清下達的命令實在是有些為難腦袋一根筋的柳喬了。但是以前白榆跟柳喬說過,若是遇到需要動腦的問題就去問他,反正柳喬本來就要南下,所以就準備去找白榆。

結果半途聽聞柳枕清的死訊,緊接著就有人追殺他,等他擺脫殺手後,就把喬靳放在一家客棧,自己獨自回京。

柳喬解釋到這裏有些不敢看柳枕清,因為那等於是他違背了主人的命令,但是那時候他都聽聞柳枕清出事了,他怎麽可能還執行什麽任務呢,所以擺脫殺手立即返京,恰好那時候遇到了宋星幕,看到了柳枕清的墳墓,之後重傷,養病一年。

“一年後,我回去找元靳,元靳他在那家客棧當小工。”

柳枕清一驚道:“他一直在原地等你?”

柳喬點點頭,想到這裏不免有些恍惚,其實當年離開的時候他就答應過喬靳一定會回來,畢竟兩人也算是經歷過殺手多次追殺,患難與共過,小孩對他很依賴,見他要走,死死拽著他的衣袖,雙眼含淚讓他早點回來。但是沒想到一走就是一年。

初見時還有些沈默內斂的小孩,一年後就變得陰晴不定,脾氣暴躁。據說是在等他的時間內,錢用完了沒身份沒大人看顧,吃了不少苦頭,即使這樣,喬靳還是堅持留下等他。

因為柳喬算是柳枕清最大的心腹,自然會遭受清算和追殺,所以也沒法給喬靳安排隱居生活,只能帶著他東躲西藏,自然,柳喬是想要跟喬靳分開的,畢竟殺手追殺的是他,知道喬靳存在的人幾乎已經沒了,但是喬靳死活不肯放開他的手,非說他還沒有完成主人的命令,所以他們就一直相依為命,一段時間之後,他們發現了三王遺留的一幫反賊。

柳枕清立馬追問了一個他最在意的問題。“他們知道元靳的身份?”

柳枕清最怕的就是當年自己留了元靳一命,導致了那些反賊有了可以擁護的人,才造成了這麽多問題。

柳喬搖頭,“元靳很聰明,他說他的身份必須保密,免得被人利用。”

柳枕清頓時更加疑惑了,“那你們怎麽還會跟他們混在一起?”

柳喬有些懊惱道:“是元靳發現那些反賊好像也是在被人利用對付皇帝造反,他想要混進去,恰逢一個機會,京中人派一個人去替換喬安王子,元靳想盡辦法,殺了那人取而代之,我們直接來到西蜀接替任務,然後才以同黨的身份跟反賊們聯系。”

柳枕清驚訝道:“都沒有被發現?”

柳喬點頭道:“他一直跟京中人傳信聯絡,始終未被發現。”柳喬也說不清楚,反正喬靳就一直完美周旋著。

“所以,你們也不清楚京中人到底是什麽人?”柳枕清猜想正因為對方也隱瞞身份,所以才沒有及時發現手下被人替換的事情。

“只知道肯定是勢力龐大,位高權重之人。”柳喬說道這裏就低頭道:“主人對不起,我起初看元靳想要對付他們的樣子,真的以為元靳是發現這種潛在危險,想要幫他們元氏大周處理掉,我沒想到……”

“沒想到他有異心,想要當黃雀?”柳枕清嘆了一口氣,他不知道喬靳這樣的選擇是出於不甘心,還是出於報覆。他起先送這孩子走時,覺得這孩子眼中沒有仇恨和不甘,他以為喬靳會選擇想要安穩生活。

柳喬見柳枕清嘆氣,立馬緊張道:“主人,是我沒有把事情辦好,你說接下來想讓他如何?我保證辦好。”

“我自然希望他不要……步他爹的後塵了。”柳枕清無奈笑道:“希望他好好活著,可惜他未必聽話,到時候必然又是血流成河。”

柳喬立馬握拳道:“放心,主人,等把你送回霍將軍身邊,安全了,我就潛回去,把他綁走,他打不過我,他若是不聽話還想造反,就把他關起來。”

柳枕清:……

柳枕清真的是被簡單粗暴的柳喬逗笑了。喬靳能走到這一步必然不簡單,但是在柳喬看來卻如此簡單就能解決,那證明喬靳在柳喬的眼中還跟孩子一樣好對付,是柳喬過於幼稚,還是喬靳從未讓柳喬覺得他難對付。

“回去還是要先跟風冽說清楚喬靳的身份,然後商量著該怎麽做才行。”柳枕清喃喃道。

柳喬看了柳枕清一眼。

柳枕清註意到他的眼神,笑道:“還有什麽要說?”

柳喬眨眨眼道:“原來主人你真的跟霍將軍在一起了。”

柳枕清瞬間噎了一下,有些不自在的看著柳喬。

柳喬感嘆道:“主人說話的時候好多次提到霍將軍,奇怪,以前主人不是說要娶天下第一美嬌娘嗎?”

柳枕清笑道:“難道風冽長得不好看嗎?”

柳喬心想男人能用好看形容嗎?若是能,他覺得主人以前的樣子最好看,然後嘛……喬靳算是第二好看,宋星幕第三,霍將軍勉強第四吧。

“主人喜歡就好。”柳喬道。

柳喬將烤好的魚放在葉子上,正要剔魚刺,卻被柳枕清阻止了,“直接吃吧,麻煩。”

柳喬還要叮囑一聲,“主人小心吃。”

柳枕清似乎已經不習慣除了二狗以外的人給剔魚刺了,就著新鮮烤魚一邊吃一邊問道:“這些年,喬喬有遇到喜歡的人嗎?”

柳喬毫不猶豫的搖頭,一雙黑白分明的眼中,似乎不可能產生那種感情似的,純潔的跟孩童一樣。

柳枕清無奈道:“到底還是沒開竅啊,以後給你找媳婦都是一大難題。”

柳喬立馬道:“我不要成家,我要一直跟著主人。”

柳枕清瞬間被感動了,但又有一種自己的孩子總是長不大的苦惱之感。

正想著,突然喉嚨一痛,頓時臉色就憋紅了,柳枕清開始咳。

柳喬也立即發現了問題,主人又被魚刺卡住了,都怪他沒有處理好,見柳枕清難受的厲害,趕緊一把把人撈入懷中抱住,一掌打在柳枕清的後背上,註入內力,一手還扶在柳枕清細長的脖頸上。

柳枕清瞬間好受了很多,感覺內力正幫助他把魚刺吞下去。

正要開口說可以了,就感覺柳喬臉色一變,瞬間抱著柳枕清起身一轉。

柳枕清就看到他們剛剛坐的地方人影一閃,落下一個人。

柳枕清定睛一看,頓時心中大驚,還沒開口說話,就見來人已經面色黑沈,二話不說伸手就朝著他抓過來。

柳喬雖然也認出了來人,但還是本能的會護著柳枕清,不給他人接觸。

與此同時,不遠處響起一道急促喘息的聲音,“你……你們在做什麽?!”

這一股捉奸的語氣和混亂的局面讓柳枕清頭腦發懵。

為什麽?

為什麽霍風冽會出現在這裏?

為什麽就連喬靳也出現在這裏?

眼看著霍風冽已經襲來,柳喬本能帶著柳枕清後退。

柳枕清只能喊一聲“停!”

柳喬和霍風冽都本能的聽話僵住。

而另一邊氣喘籲籲的家夥可不聽話,直接沖上來,一把抓住柳喬的手臂,瞠目欲裂的瞪著,幾乎是用上最大的力道猛然將人拉開,“你竟然抱他!”

柳枕清自然就掀了出去,霍風冽閃身來到跟前一把抱住柳枕清。

柳枕清剛要推開霍風冽好方便說話,卻在下一秒被霍風冽抱得死死的,那幾乎繃直的身軀化作了枷鎖,仿佛要囚禁柳枕清一般,越掙紮就越緊。

柳枕清急躁喊道:“二狗!”

他很想問,鎮國大將軍怎麽獨自一人在這裏?不會是來救他的吧,簡直就是荒唐啊!他現在可是統領著五萬大軍,就應該先順著對方的意思來行動,慢慢安排營救,怎麽會自己在這裏?

霍風冽抱著柳枕清卻一陣恍惚,瞳孔隨著柳枕清的叫聲顫動了一下,但是這一次像是叛逆了一般,不聽話,將人抱得更加密密實實,死死的嵌入懷中,低頭埋首在柳枕清的發間,猛然吸氣,直到滿腔都是柳枕清的氣息時,霍風冽才終於感受到時隔兩天的第一口活著的氣息。

而另一邊,喬靳剛想要質問柳喬,卻發現柳喬的目光完全不會落在他的身上,而是一直緊緊的盯著柳枕清,那關懷在意的樣子,簡直瞬間讓喬靳崩潰。

“柳喬!”喬靳大吼,卻猛然咳嗽了起來,仿佛要把血咳出來一般,直接跪倒在地,眼前也是陣陣發黑,最後竟然直接暈倒了。

這下柳喬才終於註意到,趕緊扶住喬靳,皺眉探查情況,似乎是……超越極限運用輕功奔襲導致的。

而柳枕清都感覺要被抱疼了,終於忍不住道:“二狗,放開啊,你想憋死我啊!”

柳枕清拍打著霍風冽的後背,霍風冽這才稍微松開了一點,他低頭死死的盯著柳枕清的臉,仍舊一句話不說。

看著他這個樣子,似乎好像是被嚇到一般。

拜托,被嚇到的應該是自己才對啊,柳枕清無奈道:“你怎麽會在這裏?你應該知道他們抓我是為了威脅你,所以我不會有事,而且基本也能猜到是柳喬帶我走的。我這都準備回去了,你卻來了。等等你跟他一起過來,難道你是先去了那邊的宮殿?然後再掉頭回來?”

柳枕清分析完自己先傻了,看著霍風冽身上都是來不及掃除的灰塵就知道他奔波的多辛苦。

“你……你……”柳枕清心疼的不知道該說什麽。

霍風冽卻突然用沙啞幹澀的聲音道:“清哥,我又弄丟了你。”

柳枕清一驚,對上霍風冽的漆黑如墨的雙眸,仿佛是無底的深淵一般,而這樣的深淵往往含有著絕望的氣息。而這一會兒也才感覺到霍風冽的身體在輕微顫抖。

柳枕清知道自己的失蹤是真的嚇到了他了。

柳枕清看不得霍風冽這樣,也不管分開之前的不愉快和懷疑了,都這樣了,二狗還能說不喜歡他嗎?

柳枕清直接捧著霍風冽的臉,踮起腳尖,直接一個麽麽噠哄狗狗。

被嚇壞的狗狗被這樣的舉動一下子弄懵了,感覺著唇邊離開的溫柔,看著近在咫尺的人,霍風冽仿佛受到刺激一般,再也控制不了自己的理智,摟住柳枕清腰的手臂猛然用力一提,剛剛離開的唇再度被貼上。

柳枕清一楞,就被霍風冽用大手強行拖住了後腦。

一個令人幾乎窒息的吻開始了。

直到柳枕清感覺呼吸不上來了,才出手制止,柳枕清的雙眸都氳氤起水霧,視線有些模糊的看著面前人,緩緩勾起嘴角,沒想到二狗主動的時候,這麽有魄力,自己腿都軟了。

因為確定了眼前人就在身邊而逐漸清醒的霍風冽,反應過來面對柳枕清打趣的視線逐漸有些不自在,敏感感覺有視線,轉頭一看。

柳枕清也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就看到柳喬扶著昏迷的喬靳,正神色單純的看著他。

柳枕清:……

“咳咳,喬喬以後看到這種場景要回避。”柳枕清苦口婆心的教育道。

柳喬點頭道:“知道了。”

“他怎麽了?”柳枕清這才看著喬靳問道。

“累昏迷了。”柳喬道。

也對,喬靳的輕功怎麽可能跟得上霍風冽,除非是拼了命的。

“說吧,到底怎麽回事?如此沖動行事?”柳枕清這才看著霍風冽正色道。

霍風冽不知道該怎麽回答,知道柳枕清失蹤,他幾乎是處於毫無理智純靠本能的狀態下行動的。

“我只想快點找到你。”霍風冽遵循本能的回答,見柳枕清神情不悅,就趕緊找補道:“我知道你是被柳喬帶走,但是我拷問了喬安,確定了你的猜想,他們是一夥的,我就有些不放心了。還有我安排大軍原地待命,沒有不顧大軍。我潛入他們關押你的地方,擒住西蜀王才聽說你們一起不見了,這才趕來。”

柳枕清嘆了一口氣,然後問道:“那他西蜀王,怎麽一個人……”

霍風冽道:“確定你不在,我沒空管他,之後應該是他自己追上來的。”

柳枕清楞了楞,笑道:“還算你有理智,萬一你擒住西蜀王,直接宰了,後續就麻煩了。”畢竟別人的局中局被他們看透,若是就這樣破了,反而會引起連鎖反應,對他們不利。

霍風冽卻有些尷尬,其實是他當時沒多餘的腦子思考這個問題。

正說著,喬靳迅速的清醒過來,一醒來看見柳喬還在,頓時松了口一口氣,立即出手抓住柳喬的手腕,怒不可遏的質問到:“你又想拋下我一個人?你又不要我了!你以前為了柳枕清就算了,你現在又是為了什麽人,在你心中我就這麽不重要嗎?隨便一個人都能把你從我身邊帶走,你當我是什麽!”

喬靳幾乎是在怒吼,柳喬都被吼傻了,而目睹這一切的柳枕清也有些震驚,看著喬靳赤紅著雙眼,雖然表情兇巴巴的,為什麽卻感覺好像夾著尾巴的狼狗,總感覺是幾乎委屈的要哭出來的樣子,這還是柳枕清見過的那個桀驁不馴,傲氣天成的西蜀王嗎?

“回答我!你為什麽背叛我!你剛剛要跟他做什麽?你不是什麽都不懂嗎?你抱他,還想親他!”喬靳已經嘶吼了,雙手緊緊抓住柳喬,

柳喬呆住,一副完全聽不懂他在說什麽的樣子,沒有回應,反而看向柳枕清,似乎在等柳枕清下令。

這種動作在喬靳的眼中,仿佛柳喬是跟別人一家的,而自己只是一個外人,這完全是把他最後一根神經扯斷了。

喬靳猛然看向柳枕清,已經是滿眼的殺氣。

柳枕清眼眸一閃,他突然猜到了點什麽,也許相伴九年,這兩人的羈絆在柳喬眼中不深,在喬靳眼中卻是唯一的羈絆吧,畢竟都改姓喬了。

也許事情會比他想的還要簡單就能處理好。

“我殺了你!”喬靳臉上兇狠畢現,面對身邊有霍風冽的柳枕清,還敢開這樣的口,是完全被氣的不理智了。

可是不等他動手,霎時間,兩柄劍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霍風冽直接用鋒利的刀刃抵住喬靳的脖子,但是喬靳沒管,而是看向另一個用刀鞘壓在他的肩膀上的柳喬。

“你為了他,這麽對我……”喬靳幾乎是不敢置信的看著柳喬。

柳喬莫名被盯得一陣心虛,但是想了想還是理直氣壯道:“你若傷他,我必殺你。”

喬靳呆住了。

柳枕清真的在喬靳的臉上看到了傷心欲絕的神色。

喬靳委屈又傷心的盯著柳喬,似乎不敢置信一般的搖頭,可是突然他眼眸一閃,猛然轉頭看向遠處的柳枕清。又看了看霍風冽,隨即眼眸越睜越大。

“你……你是……柳枕清?”

柳枕清一驚。

霍風冽臉色一變,瞬間發力,不能讓不信任的人知道柳枕清的身份,為了保護柳枕清,也不管什麽後果,霍風冽覺得喬靳必須死。而註意到霍風冽行動的柳喬,手臂一擡,劍鞘擋住了純鈞劍,霍風冽皺眉看向柳喬。

柳喬卻看向柳枕清。

柳枕清蹙眉看著喬靳,試探道:“你說什麽?”

喬靳從震驚中恢覆,卻十足篤定道:“少他麽裝了,能讓這兩個人為你如此,只有可能是柳枕清!”他說完猛然看向柳喬,“我絕對不信,這世界上除了柳枕清,你還能為了旁人這麽對我!也只有柳枕清能讓你輕而易舉的就離開我。”

之前發現柳喬離開的震驚也終於得到了解惑。

對了,除了柳枕清,也只能是柳枕清啊。

再不可思議,也只有這個可能。

柳枕清看著喬靳的篤定的神情,終於嘆了一口氣道:“那你……該叫我什麽?直接叫我名字也太沒規矩了。”

喬靳突然猙獰的笑了起來。“我有娘生沒娘教,有爹養沒爹管,我能有什麽規矩?”

“哦?我以為你的規矩是柳喬教的?原來不怎麽樣嗎?”柳枕清哪裏可能被小毛頭諷刺。

喬靳瞬間噎住。果然看見柳喬不悅的看著他。

柳枕清微微瞇眼,再度道:“叫我什麽?”

“我……我不叫!你裝什麽!你還害死我爹呢!讓我流落在外。要不然現在坐在大周皇位上的指不定是誰呢!”

此話一出,想要套套近乎的柳枕清神色僵硬。

而霍風冽聽到此言,心中一驚,看向喬靳的眼神不禁變了變。

喬靳註意到霍風冽氣息的變化,轉頭諷刺的笑著,指著柳枕清就道:“你以為他有多忠君愛國嗎?其實當年他背著你們霍家,背著他效忠的帝王,偷偷送走一個反賊餘孽,就是我,我乃當年三王之一淮王的獨子,元靳!也是柳枕清親姑姑唯一的兒子!”

霍風冽僵住了,不敢置信的看向柳枕清。

柳枕清嘆了一口氣。

正當喬靳終於感覺出了一口惡氣時,旁邊的柳喬一巴掌拍到喬靳的後腦勺道:“我不是跟你說過嗎?主人的姑姑是你的母親,所以你應該叫主人表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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