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7章 二狗竟然不願意跟我定親?

關燈
西蜀國一直對大周的質問不給予回應, 只是在遠處屯兵,仿佛時刻防止大周的軍隊入侵。

這一天送去的消息也算是大周給的最後機會,若西蜀王還不回應, 那只能強行護送喬安王子回都城, 當面對質。

因為要部署,霍風冽一直都很忙。

柳枕清躺在床上翹著二郎腿, 正心中算盤, 突然聽聞唐城主來了。

柳枕清出去見人,本以為是有什麽要事,誰知道唐柔一見到他就跟他道歉。

原來是知道唐夫人的所作所為了, 唐柔滿臉羞愧。

柳枕清自然知道唐柔對此事的態度, 笑著安撫,道:“無礙,我忽悠你母親呢,這種事情能拖一時是一時, 硬杠沒好處, 多看看你母親的身體,似乎不太好。”

“她是心病, 沒辦法。”唐柔滿臉愁容, 因為大軍如果帶著王子進入西蜀國, 她和戴汀羽就要守好南風城,以防止被偷襲, 這段時間她也很忙碌, 沒有看緊自己的母親, 明明還有大事兒在前, 自己長輩卻總是添麻煩。

“她的心病大概就是想要給你們鋪一條安全的路, 不過當年的事情已經沒有證人和證據, 當事人也都去世了,根本不可能翻案,你可以跟你母親說清楚。”柳枕清道。

唐柔深吸一口氣,“哪有這麽簡單,我最了解她了,她事事要強,哪怕被打擊成這樣還是不服輸,你以為她嘴上說著不求名分都是真的嗎?她是覺得像鎮國大將軍這樣的人物必然要留下子嗣,不可能真的娶一個男妻,她是在以退為進。”

柳枕清聽得嘴角抽搐,好吧,還是小看了唐夫人。

唐柔不由道:“我想除非你們已經定親或者成親,否則我母親不會死心,她就是這般偏執的人。所幸你們都來軍營了,母親也最多煩擾我。”

柳枕清被唐柔說的心中一動。

等唐柔離開之後,深夜,霍風冽回來,見柳枕清還沒睡,正等著他。

霍風冽詢問道:“不休息?”

“白日睡多了。”柳枕清回道,一雙眼睛直勾勾的盯著,視線始終跟著霍風冽轉。

霍風冽卸下鎧甲,垂著眼眸,似乎漫不經心一般問道:“我聽聞唐城主來找你了,是有什麽正事嗎?”

一般有正事也會找他,畢竟柳枕清是沒有職位的,除非是私事,而最近他們能說得上話的私事就是唐夫人一直糾纏的事情。

柳枕清吐槽道:“她來道歉,不好意思見你,叫我代為轉告。”

霍風冽皺眉不語。

柳枕清原本是穿著裏衣躺在床鋪上看書的,這一會兒倒是盤膝而坐,單手撐著下巴,歪著頭看向霍風冽。

霍風冽終於覺得今日的柳枕清有些不對勁了,轉頭看過去的時候,就見柳枕清對著他勾了勾手指,那姿態太不正經,卻讓霍風冽心中一動。

他們許多日不曾親近,也許是清哥想要了。

霍風冽神色有些不自然,本想說在軍營中不該如何如何,但是柳枕清一聲不輕不重的「過來」。

霍風冽還是跟聽話的家犬一般,聽令過去,坐在床邊。

柳枕清依靠著霍風冽的肩膀,玩著他的頭發,動作看著輕松恣意,但是只有柳枕清自己明白他有多緊張,不過在弟弟面前,怎麽能丟份了。

於是開口試探道:“唐柔還說,她母親可能會一直折騰下去,畢竟你尚無婚約在身。”

霍風冽不解為何還要繼續這個話題,“不管便是。”

柳枕清竟然有些不敢看霍風冽,感受著他身上清冽的氣息,突然開口道:“要不……考慮定個親……”

霍風冽渾身一僵。

柳枕清靠著他自然能感覺到,於是更加緊張了,“其實定親也沒啥吧,是好事……”

哪怕霍風冽一直不知道什麽原因從未表白過,但是柳枕清是能感覺到他的感情的,他們都這樣那樣了,霍風冽總不會從未想過跟他成親吧,估計就是不好意思提,既然如此,那自己就吃虧主動點吧,不跟二狗比了。

只聽上方突然傳來低沈暗啞的聲音,“你為何突然提這個,你這是什麽意思?”

柳枕清一楞,這語氣有點不對啊,有些不明白霍風冽的反應,擡頭看上去,卻見霍風冽一雙黑白分明的眼眸竟然爬上了血絲,仿佛動怒一般的看著他。

柳枕清驚愕的坐直身體,卻見霍風冽猛然一扭頭,不再看柳枕清,仿佛剛剛那個暴怒的人只是柳枕清的幻影一般。

柳枕清皺眉道:“你不願?”

霍風冽豁然站了起來,背對著柳枕清道:“清哥,你不覺得這種時候提這個很可笑嗎?對,我不願!”

霍風冽說完,直接就沖出了營帳,留下柳枕清一個人在床上一臉懵逼,遭受心靈的重創。

等等?

二狗竟然說不願意跟他定親?!

雖然他提議的時間點是有點不合適,有點突兀,也不浪漫,但是他們兩個不該是水到渠成了嗎?怎麽就不願意跟他定親了?

他剛剛可以說等於是在求婚好嗎?

原本想著浪漫約定之後,就告訴霍風冽關於他一直隱瞞的秘密,他就是想著若是已經定親或者成親,他跟霍風冽等於就是綁定了,這會讓柳枕清心理多一層保險,仿佛就是給了自己一個開口的理由似的,結果霍風冽壓根沒有給他機會。

柳枕清真的是又氣又惱,什麽意思啊!耍他呢!

一時間,柳枕清精明的大腦閃過很多可能性,是他一直誤會了?二狗不喜歡他?對他只是兄弟情?那些親親抱抱也不過是沖動?或者,二狗對他兄長的死還是心又忌諱?還是他不喜歡現在的這個皮囊?

不不不,他又不是傻子,他能感覺得出來,二狗雖然情緒很內斂,但已經表現的很明顯了,不說別的,那家夥明明就對他很有沖動啊。

媽的,如果他不喜歡自己,如果一切都是誤會,他不想跟自己定親,那就……那就想方設法讓他跟自己定親,柳枕清還不信了,憑著他的本事和魅力,他拿不下這只蠢狗!

柳枕清憋著一肚子質問,也終究還是心慌的不行,根本冷靜不下來,穿好衣服就要出去找霍風冽,今日非要說清楚不可。

另一邊,霍風冽飛身離開營帳,來到一片空地,拔出純鈞劍在夜空下一陣瘋狂揮舞,純鈞劍劃過空氣發出嗡嗡的動靜,飛沙走石間周圍的樹木仿佛都被霍風冽肆虐的內力影響著,唰唰的掉葉子。

仿佛發洩怒氣一般折騰之後,劍重重的紮入地面,撐住有些用力過猛的身體。

霍風冽臉上就好像鋪上了一層冰霜似的,滿眼都是自嘲的悲涼。

給清哥當玩具,當紓解寂寞的對象都沒問題,他卑劣的享受著其中親近清哥的機會,並且想要獨占這樣的機會,他不指望清哥給與其他回應,只希望哪怕對他這個玩具有獨占欲也行。

可是清哥竟然為了不相幹人的瑣事,提議他跟唐柔定親……

霍風冽根本沒有多餘的心思想去想「提議他和唐柔定親」這種想法多麽不合理,因為霍風冽總是盲目的相信柳枕清既然提了,就一定會有他的考量,除此之外,在霍風冽看來根本不可能有其他可能性。但是這一次他無法聽話了。

霍風冽苦笑一聲,拔出純鈞劍,收斂好所有情緒。他明知道清哥根本不在意他,又何必自尋煩惱。最多是惹清哥不高興,反正他不會娶親的。

霍風冽克制住自己躁動的心情,往回走,路上遇到了有些慌張的喬安王子。

“霍……霍將軍。”喬安一見到霍風冽無比緊張。

霍風冽皺眉道:“王子殿下有何事?”

喬安趕緊道:“我是來找你的,我想問問,如果明日西蜀國不給回應……”

“我們會直接帶兵護送你進入西蜀國。”霍風冽雖然有些不耐煩,畢竟之前就說過,但是他國王室詢問,他還是要給面子的。

喬安幹笑了兩聲,看著霍風冽正要離開,心中還是有些不甘心道:“霍將軍,今夜要不要來我的營帳,待我回去西蜀,可就不一定有這樣的機會了。”

喬安暧昧的上前,湊近道:“睡過鄰國的王,不覺得是一個不錯的體驗嗎?”

霍風冽看著靠上來的喬安,厭惡之感四溢,“殿下請為你們西蜀王室自重。”

此話一出,喬安臉色瞬間扭曲了,看著霍風冽離開,喬安冷哼一聲。

霍風冽沒有回去營帳,他暫時還不想見柳枕清。

可是不到一個時辰,就有守衛找了過來,霍家軍的守衛還算盡責,說柳枕清生氣的跑出營帳要去找霍風冽,但是一直沒有回來,他們不知道柳枕清是跟霍風冽在一起,還是去了別的地方,有些不放心,所以來確認一下。

直到這一會兒霍風冽才發現柳枕清不見了。

一聲:“找!”五萬大軍感受到了大將軍的著急和不安,連夜忙碌,哪怕一只螞蟻都能給找出來了。

可是柳枕清就這麽不見了,這一下外圍的周圍責任就大了。

柳枕清不會武功,而他們沒有看到任何人進出,那就證明肯定有高手潛入綁走了柳枕清。

這樣的高手,霍風冽只知道一個。

就在這時,有人送來箭羽,是射到了他們大營門口的。

上面綁著一張紙條和一根玉簪,那玉簪,霍風冽認識,是柳枕清的。

紙條上寫著:請柳公子做客,望霍將軍莫要進犯西蜀領地。

箭羽砰的一聲在霍風冽的手中碎成了渣渣,周圍人大氣不敢喘,因為此時霍風冽身上釋放的氣勢已經快要壓得他們跪下了,他們中有跟隨霍風冽很久的將領,似乎都覺得現在的霍風冽陌生,因為他們從未見過霍風冽憤怒的情緒如此外放。

突然,霍風冽猛然擡頭,黑沈如淵的眼眸閃爍著殺意,嘴裏呢喃:“喬安!”

說完,霍風冽瞬間消失在原地,幾個下屬著急的追上去。

不久被一一質問的外圍守衛中只有一組在守衛時周圍曾經發生過事情,稍微引起了他們的主意,那就是喬安王子迷路,叫囂著讓他們送他回去,但是他們是守衛不可能離開,所以根本沒有搭理,之後喬安王子就自己走了。

但是對於高手而言,一個走神的功夫足以。

等下屬們趕到,頓時被營帳中的慘叫聲驚的腿軟。

進去一看,只見喬安的一只手臂已經扭曲,霍風冽面如修羅一般將劍架在喬安的脖子上。

“說,你們到底要做什麽!”

喬安見有人來了,剛要哭訴求救,他可是西蜀國未來的王,怎麽能被這樣虐待,可是那些人卻一個個紛紛假裝看不見的樣子東張西望,任由霍風冽的劍劃破喬安的脖子。

喬安這才明白什麽叫鎮國大將軍,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我說,我說……”

另一邊,柳枕清醒來的時候已經躺在了床上,看看日光,已經是第二日的傍晚,他是出去找人,結果遇到了喬安擋住了他一條路,還要糾纏他,他沒耐心只能換一條,結果下一秒脖子一痛,人就暈了。

柳枕清揉了揉脖子,起身看了看周圍的擺件裝飾,一副好奇打量的樣子,讓不遠處看著他的人笑出了聲。

柳枕清轉頭看他,就見曾經有一面之緣的俊美少年郎就坐在那邊。

這一次,柳枕清真的是好好端詳打量他了,越看越心驚。

喬靳見柳枕清一醒來不慌不忙不怕,就到處看,這一會兒還盯著他看,看得他都逐漸不自在起來。

“看什麽看!”喬靳道:“知道我是誰嗎?知道自己在哪嗎?”

知道他是誰?柳枕清看著喬靳,突然重重的嘆了一口氣,這詭異的做法讓喬靳更加摸不著頭腦了。

“你……你不怕?”喬靳愕然道。

柳枕清松了松筋骨,直接在床邊做好,不緊不慢的收拾亂掉的衣服和發型,“有什麽好怕的,你抓我不過是用來威脅霍風冽,倒是挺聰明的,知道我是他的軟肋,抓住了就能鉗制他,所以要好聲好氣的招待我,否則他怒了,西蜀都給你們踏平。”

喬靳真的噎住了,第一次遇到人質擺出這種態度。但是想了想又覺得是柳枕清在故弄玄虛。

“軟肋?你太高看自己了,我只是覺得你對霍風冽稍微有點用處,用你來爭取一點時間罷了。說到底你不過是霍風冽的男寵,又不是什麽名正言順的存在。我還真有點擔心我綁錯人了呢,萬一你對霍風冽不重要,那真是白費功夫了。”

不得不說喬靳的一句話簡直紮到了柳枕清的痛楚,他可不就像是男寵嗎?畢竟人家都不要跟他定親。

見柳枕清沒啥好臉色了,喬靳頓時覺得自己占了上風。“所以識相點,乖乖配合,到時候留你一條活路。”

“我不配合,不識相嗎?”柳枕清反駁。

喬靳噎住。

“到時候是什麽時候?”柳枕清又問:“爭取一點時間又是多久?”

喬靳煩躁了,“你話怎麽這麽多?”

柳枕清聳聳肩,心中已經確定很多事情了,比如喬安和他們是一夥的,或者是服務於一個人的。他們折騰半天是真的在拖延霍風冽回京城的時間。

柳枕清邊想著,手也沒停的收拾,突然發現固定頭發的玉簪不見了,“綁架我的那個人呢,讓他出來,我要見他。”

喬靳一楞,“你是不是太放肆了點,竟然跟我提要求?”

柳枕清笑道:“我只是很好奇他是誰而已,畢竟是入五萬大軍的軍營如無人之境的高手,而且也是上次跟霍風冽交手後全身而退的人吧,他武功是我見過最厲害的,想見見不行嗎?我會乖乖配合你們不吵不鬧不威脅,這點小要求,你不會不答應吧。”

喬靳瞇著眼,一擺手,一個高挑的黑色身影落了下來。

柳枕清的目光一下子就鎖定在那人身上,那人沈靜的站著,仿佛只要不開口就可以當做背景板一樣的存在,無聲無息。雖然還是蒙著面,但是那雙眼睛,依舊是柳枕清見過最清澈的,柳枕清知道他就是柳喬。

他的喉嚨不禁緊了緊,聲音都有些不穩了,“還要蒙面?”

“幹嘛?你是打算記住仇人的樣子,回頭好報覆?”喬靳不滿道。

“他這樣的高手,也不用怕露臉吧。”柳枕清幹笑道。

柳喬不太在意的摘下面具,清秀的面容映入眼簾,與白榆那種雅柔不同,柳喬雖然清秀卻帶著一道淩厲的劍氣似的,一看就是練武之人,不好惹。在臉頰的一處,仔細看能看見稍微不均勻的膚色,那原本是有烙印的疤痕,證明柳喬是人奴,但是柳枕清不喜歡,就讓師父給他弄掉了,但到底不是原生皮膚,所以還是稍微有點色差,就是有烙印的地方較其他地方顯得稍微粉嫩一些。

再見故人,一瞬間讓柳枕清恍惚了起來,只能呆呆的看著柳喬,再三確定,還活著……真的還活著。

當年讓柳喬去執行任務,其實也有想要護他周全的意思,雖然知道他武功高強,但是卻一根筋,柳枕清那時候感覺已經不妙,怕他在自己身邊,最後不肯離去,就提前讓他走了。

明明當時他都給身邊人安排好了去路,卻沒有幾個有好下場,而今再見柳喬,柳枕清感覺內心有了一絲絲安慰。這孩子還好好的站在他面前,看神色也沒有過的不好,真的足以。

“餵,你要看到什麽時候?”

突然,喬靳出現,擋在了柳喬的面前,似乎很討厭柳枕清看著柳喬的眼神,這樣護食的舉動讓柳枕清微微一楞。

柳枕清想了想也大概能想通,他們應該是一直在一起,柳喬說自己沒有執行完的任務就是他吧。

但是柳枕清可不記得自己有這樣要求過。

柳枕清歪著頭看柳喬道:“怎麽稱呼?”

他不確定那個名字是不是還繼續在用。

結果就聽到柳喬開口道:“柳喬。”

柳枕清微微勾起嘴角,道:“柳喬是嗎?你得賠我一根玉簪,我玉簪被你弄掉了,現在沒法束發。”

柳喬楞住了。

喬靳卻氣到了,他感覺這個柳枕清似乎在調戲柳喬。

“來人,給柳公子送一盒玉簪來!”喬靳直接咬牙道。

很快就有人送來玉簪,柳枕清拿出一根玉簪,又對著柳喬道:“你拔掉的,你負責戴回去。”

柳喬再度傻了,他呆呆的看著柳枕清,總感覺眼前的人的性子跟主子閑暇之餘逗他玩的時候很像很像,不愧是……一族血脈嗎?

“你找死嗎?”喬靳怒道。

柳枕清挑眉,看來還真的挺護食的,收回簪子,自己戴上。

“你們要一直這麽看著我?西蜀王不該很忙的嗎?”柳枕清道。

喬靳冷哼一聲道:“我問你,南風城關於我和唐城主的傳聞是你想出來的主意對不對?”喬靳對這件事情還是有些耿耿於懷,感覺被人擺了一道,十分難受。

柳枕清笑道:“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喬靳瞇著眼道:“你竟然這般聰明?還真是一個人才,餵,你……要不要考慮跟著我?”

柳枕清一楞,默默的擡手環抱自己,愕然的看著喬靳。

喬靳怒道:“你想什麽呢!我能看上你!我說當我的手下。”

柳枕清頓時道:“嚇我一跳,不過當你的下屬哪有當未來的將軍夫人好,聰明人都知道我會怎麽選吧,你為何會問這個問題?”

喬靳卻笑了,“癡人說夢,我剛剛說的你都忘記了,你不過是他的一個男寵,還將軍夫人呢,霍風冽這輩子都不會成親的,就算有一日成親也肯定是他人逼迫或者娶回家當擺件罷了。”

柳枕清怒了,“你憑什麽這麽說啊。”

喬靳卻仿佛終於找到了治柳枕清的方式出口惡氣似的,道:“因為他有深愛之人,你知道他喜歡的人是誰嗎?”

柳枕清一楞,還真有一瞬間動搖了,“誰?”

柳喬看了喬靳一眼,“餵。”

柳枕清看柳喬的樣子,好像也是知道似的,頓時更加懵逼了。若是柳喬知道,當年怎麽可能不告訴他?難道真的另有其人?

喬靳道:“告訴他實情又不怎麽樣,省得他被蒙在鼓裏,說不定知道了,就願意考慮當我手下了。”

“到底是誰?”柳枕清真的有點急了。

喬靳仰起頭,輕蔑道:“更準確來說,你就是一個替身。因為那人是你同族兄弟,當年的柳相爺,柳枕清。想不到吧!”

柳枕清:……

“哦。”柳枕清緩緩勾起嘴角,“你有什麽證據啊,霍風冽喜歡柳枕清?我怎麽就這麽不相信呢,你拿出憑證來。”

作者有話說:

別怪二狗腦子轉不過來彎,他一直堅定的認為清哥只是想要玩玩他,根本不會負責。清哥渣男形象深入人心。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