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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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那女生跟我一個學校的，宿舍樓區都一樣，實在太順路了，再說當時好多同事在場，我沒法拒絕，我不是自願的。”陸釗拉著張家鑫表明心跡。
就算張家鑫不承認是吃醋，他也不能讓這人誤會。
張家鑫擺擺手，“別跟我說這些，讓我覺得我不是正常人。”
“喜歡我吃我的醋，怎麽會不是正常人。”
張家鑫扶額，肺快被陸釗給頂炸了，好一會才緩過來說：“咱換個話題吧，你畢業之後要留在這嗎。”
“嗯，想在這先幹幾年，再做打算。”
“我看這兒挺好。”
明明已經把話題拐走了，陸釗還那麽笑瞇瞇的看著他，他頭發快豎起來了。
陸釗在張家鑫爆發前收回視線，開始埋頭吃東西。
倆人正在員工餐廳吃飯。
張家鑫今天也跟著陸釗混了一頓飯。
這邊食堂比他單位的好吃多了，怪不得陸釗比自己忙，待遇也高啊。
張家鑫接到個電話，是他媽打來的，隨意嘮了幾句，然後說道他爸最近被“鬼剃頭”，頭上一塊塊的禿了。
張家鑫安慰了幾句說沒事，然後算了算打算請幾天假回家看看。
掛了電話，他問陸釗：“你要去嗎？”去看看你親爹。
“去見岳父母嗎？”陸釗嘿嘿笑。
“你當我沒問吧。”
“誰是我爸媽我都不在乎，我就想要你。”
“打住，話題不要往我們身上扯。”張家鑫比了個暫停的手勢，說：“還是繼續說說你單位的事吧。”
張家鑫趁著單位不忙，把有薪假期請了，回老家去陪陪父母。
父母關註的話題一如既往是有沒有女朋友，就連每一個來串門的親戚也好像沒別的話題聊了，專說這個。
張家鑫支支吾吾的，雖然不想承認，可現在除了陸釗，別人誰也挨近不了他。
簡直是360度無死角的防護罩。
見張家鑫略帶無奈的表情，媽媽問他是不是有對象了。
對象……要是不特別強調“女”朋友的話……
張家鑫頓了頓，把怪異的想法刪除腦外，堅定的搖頭。
“不急呀媽，我們單位三十以上單身的好多個呢，現在哪有時間又結婚又看孩子的，我還爭取30之前提個幹呢。”
現在還能用這個借口糊弄糊弄，以後可怎麽辦呢。
他在家一呆就是半個多月，手機漫游，所有來電他一概不接，即使陸釗給他交了500塊的話費他也不接。
只是看心情回覆回覆短信。
陸釗：哥，你什麽時候回來啊？
張家鑫：再有一個禮拜吧。
陸釗：你假期怎麽那麽長啊？
張家鑫：我職稱高。
陸釗：哥你有沒有想我？
張家鑫：沒有。
陸釗：我天天想你，想親你摸你，想死了。
張家鑫頭皮都麻了，他也發現自己越來越不對勁了，他有時候甚至會瞬間遺忘陸釗是個男的而且是他弟弟的事實，陷入某種詭異的甜蜜中。
然後回神之後狠狠的唾棄自己。
似乎是猜到了這種短信張家鑫不會回覆，陸釗很快又開始換條進攻路線。
陸釗：哥哥，你能不能早幾天回來陪陪我，我生病了也沒人管。
張家鑫：病了吃藥，吃不好去醫院。
陸釗：我想讓你照顧我，好得快。
張家鑫：以前沒我也沒見你就不好。
陸釗揉了揉鼻子，嘆了口氣，張家鑫這個狠心的男人。
張家鑫拎著大包小包回D市了，那都是他爸媽給準備的，吃的用的。
在火車上，還半個多小時到站的時候，張家鑫拿出手機。
那天之後，陸釗就沒給他發短信了。
他敏感的察覺到，某人似乎是在鬧脾氣。
開玩笑，他是會哄人的人嗎？
何況他恨不得倆人關系撇的幹幹凈凈。
永遠不聯系才好。
他翻出手機收件箱，打開陸釗發給他的短信，點回覆：來接我。
他望著火車窗外，城市的痕跡越來越明顯，高樓公路慢慢闖進視野。
臉微微有點發燒。
嗯，只是借用陸釗的車，搬他這些亂糟糟的東西而已。
很快的，快到張家鑫覺得那個人一直在守著手機，陸釗的電話就打過來了。
張家鑫按了拒接。
陸釗不死心的又打了好幾次。
張家鑫都按掉了。
又不是不知道他會在哪裏下車。
而且周末的晚上，陸釗向來是沒什麽別的娛樂的，要能來就來，如果出了車站看不到陸釗，他就直接打個車回去就好了，打什麽電話。
忽視了剛才發短信那種別別扭扭的心情，張家鑫認為自己就是如上所想。
短信聲響起：等我。陸釗發來兩個字。
張家鑫控制自己不要像個傻瓜一樣要笑不笑的。
出了車站，脖子有點酸，張家鑫正扭脖子，就被一個人給抱住了。
深秋的天溫度降了不少，剛接觸的時候身上突然更涼了，很快卻又溫暖起來。
“哥……”熾熱的呼吸灑在耳廓，麻麻的。
張家鑫用肩膀頂了頂，把人給弄開了。
“哇，你帶了這麽多東西，有沒有我的？”陸釗拎起張家鑫帶出來的好幾個包，張家鑫也順手都遞了過去，除了拉個行李箱。
“不知道，看有沒有你需要的，估計沒什麽。”
“你回來就行，我就需要你。”
“剛才給你打電話你為什麽不接呀？”開車的時候，陸釗問，“你是不好意思了嗎？”
張家鑫挑挑眉，你一定要說出來嗎？我會不開心的。
陸釗識相的不再開口。
張家鑫也在想，那個短信他到底出於什麽心態發出去的。
那種情況，讓陸釗來接他，幾乎是在告訴對方，他需要他。
哎……
他大概只是希望，陸釗能開心點。
至於他為什麽希望陸釗開心，這種糟心事還是不要想了。
“我下了你喜歡的歌，我小點聲給你放，你歇會，坐半天火車累了吧。”
“還行，就是脖子肩膀酸。”
“一會我回去給你揉揉。”
“嗯……”想起陸釗堪比專業的手藝，實在不知道該怎麽才能義正言辭的拒絕……
回去之後，張家鑫發現的第一件事，就是他養的魚快死絕了。
還剩一條小黑，孤單單的在游。
小白小紅都翻白肚皮了。
陸釗湊到張家鑫旁邊，看了看兩具屍體，說：“哥，你把鑰匙給我吧，我還能幫你照顧照顧小黑。”
“它一個活著還有什麽意思……”再說，他已經沒自信能養活魚了。
買了11條，死了10條，這超高的死亡率。
“我再給你配一個，湊成雙就好了。”
晚飯是陸釗做的，做的面條，給張家鑫接風。
“宿舍現在不給暖氣，好冷啊，我怕冷，哥。”
聽明白暗示的張家鑫決定不搭話。
陸釗又嘆了口氣：“都出去實習，要麽就天天往老師那跑，宿舍就我一個人，無聊死了。”
“哥……”加大音量再來一次，“哥——”
“你不要煩我了，我腦袋裏現在都是你的聲音，我快要聾了。”
“我保證搬進來之後不會吵你的。”
“你在旁邊我從來沒覺得不吵過。”
“有方法可以讓我立刻閉嘴的，你從來都不用。”
張家鑫吃完面條，放下碗筷，冷冷的瞥了陸釗一眼。
“哥，不讓我搬進來我也不會放棄的，你了解我的。”
我真希望我不了解你……“鑰匙在電視櫃第一個抽屜裏，你今晚不許說話，才可以去拿。”
陸釗立刻跳起來，跑過去抱著張家鑫腦袋就亂啃一氣。
放開人之後，還在嘴邊豎起食指，示意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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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張家鑫不承認是吃醋，他也不能讓這人誤會。
張家鑫擺擺手，“別跟我說這些，讓我覺得我不是正常人。”
“喜歡我吃我的醋，怎麽會不是正常人。”
張家鑫扶額，肺快被陸釗給頂炸了，好一會才緩過來說：“咱換個話題吧，你畢業之後要留在這嗎。”
“嗯，想在這先幹幾年，再做打算。”
“我看這兒挺好。”
明明已經把話題拐走了，陸釗還那麽笑瞇瞇的看著他，他頭發快豎起來了。
陸釗在張家鑫爆發前收回視線，開始埋頭吃東西。
倆人正在員工餐廳吃飯。
張家鑫今天也跟著陸釗混了一頓飯。
這邊食堂比他單位的好吃多了，怪不得陸釗比自己忙，待遇也高啊。
張家鑫接到個電話，是他媽打來的，隨意嘮了幾句，然後說道他爸最近被“鬼剃頭”，頭上一塊塊的禿了。
張家鑫安慰了幾句說沒事，然後算了算打算請幾天假回家看看。
掛了電話，他問陸釗：“你要去嗎？”去看看你親爹。
“去見岳父母嗎？”陸釗嘿嘿笑。
“你當我沒問吧。”
“誰是我爸媽我都不在乎，我就想要你。”
“打住，話題不要往我們身上扯。”張家鑫比了個暫停的手勢，說：“還是繼續說說你單位的事吧。”
張家鑫趁著單位不忙，把有薪假期請了，回老家去陪陪父母。
父母關註的話題一如既往是有沒有女朋友，就連每一個來串門的親戚也好像沒別的話題聊了，專說這個。
張家鑫支支吾吾的，雖然不想承認，可現在除了陸釗，別人誰也挨近不了他。
簡直是360度無死角的防護罩。
見張家鑫略帶無奈的表情，媽媽問他是不是有對象了。
對象……要是不特別強調“女”朋友的話……
張家鑫頓了頓，把怪異的想法刪除腦外，堅定的搖頭。
“不急呀媽，我們單位三十以上單身的好多個呢，現在哪有時間又結婚又看孩子的，我還爭取30之前提個幹呢。”
現在還能用這個借口糊弄糊弄，以後可怎麽辦呢。
他在家一呆就是半個多月，手機漫游，所有來電他一概不接，即使陸釗給他交了500塊的話費他也不接。
只是看心情回覆回覆短信。
陸釗：哥，你什麽時候回來啊？
張家鑫：再有一個禮拜吧。
陸釗：你假期怎麽那麽長啊？
張家鑫：我職稱高。
陸釗：哥你有沒有想我？
張家鑫：沒有。
陸釗：我天天想你，想親你摸你，想死了。
張家鑫頭皮都麻了，他也發現自己越來越不對勁了，他有時候甚至會瞬間遺忘陸釗是個男的而且是他弟弟的事實，陷入某種詭異的甜蜜中。
然後回神之後狠狠的唾棄自己。
似乎是猜到了這種短信張家鑫不會回覆，陸釗很快又開始換條進攻路線。
陸釗：哥哥，你能不能早幾天回來陪陪我，我生病了也沒人管。
張家鑫：病了吃藥，吃不好去醫院。
陸釗：我想讓你照顧我，好得快。
張家鑫：以前沒我也沒見你就不好。
陸釗揉了揉鼻子，嘆了口氣，張家鑫這個狠心的男人。
張家鑫拎著大包小包回D市了，那都是他爸媽給準備的，吃的用的。
在火車上，還半個多小時到站的時候，張家鑫拿出手機。
那天之後，陸釗就沒給他發短信了。
他敏感的察覺到，某人似乎是在鬧脾氣。
開玩笑，他是會哄人的人嗎？
何況他恨不得倆人關系撇的幹幹凈凈。
永遠不聯系才好。
他翻出手機收件箱，打開陸釗發給他的短信，點回覆：來接我。
他望著火車窗外，城市的痕跡越來越明顯，高樓公路慢慢闖進視野。
臉微微有點發燒。
嗯，只是借用陸釗的車，搬他這些亂糟糟的東西而已。
很快的，快到張家鑫覺得那個人一直在守著手機，陸釗的電話就打過來了。
張家鑫按了拒接。
陸釗不死心的又打了好幾次。
張家鑫都按掉了。
又不是不知道他會在哪裏下車。
而且周末的晚上，陸釗向來是沒什麽別的娛樂的，要能來就來，如果出了車站看不到陸釗，他就直接打個車回去就好了，打什麽電話。
忽視了剛才發短信那種別別扭扭的心情，張家鑫認為自己就是如上所想。
短信聲響起：等我。陸釗發來兩個字。
張家鑫控制自己不要像個傻瓜一樣要笑不笑的。
出了車站，脖子有點酸，張家鑫正扭脖子，就被一個人給抱住了。
深秋的天溫度降了不少，剛接觸的時候身上突然更涼了，很快卻又溫暖起來。
“哥……”熾熱的呼吸灑在耳廓，麻麻的。
張家鑫用肩膀頂了頂，把人給弄開了。
“哇，你帶了這麽多東西，有沒有我的？”陸釗拎起張家鑫帶出來的好幾個包，張家鑫也順手都遞了過去，除了拉個行李箱。
“不知道，看有沒有你需要的，估計沒什麽。”
“你回來就行，我就需要你。”
“剛才給你打電話你為什麽不接呀？”開車的時候，陸釗問，“你是不好意思了嗎？”
張家鑫挑挑眉，你一定要說出來嗎？我會不開心的。
陸釗識相的不再開口。
張家鑫也在想，那個短信他到底出於什麽心態發出去的。
那種情況，讓陸釗來接他，幾乎是在告訴對方，他需要他。
哎……
他大概只是希望，陸釗能開心點。
至於他為什麽希望陸釗開心，這種糟心事還是不要想了。
“我下了你喜歡的歌，我小點聲給你放，你歇會，坐半天火車累了吧。”
“還行，就是脖子肩膀酸。”
“一會我回去給你揉揉。”
“嗯……”想起陸釗堪比專業的手藝，實在不知道該怎麽才能義正言辭的拒絕……
回去之後，張家鑫發現的第一件事，就是他養的魚快死絕了。
還剩一條小黑，孤單單的在游。
小白小紅都翻白肚皮了。
陸釗湊到張家鑫旁邊，看了看兩具屍體，說：“哥，你把鑰匙給我吧，我還能幫你照顧照顧小黑。”
“它一個活著還有什麽意思……”再說，他已經沒自信能養活魚了。
買了11條，死了10條，這超高的死亡率。
“我再給你配一個，湊成雙就好了。”
晚飯是陸釗做的，做的面條，給張家鑫接風。
“宿舍現在不給暖氣，好冷啊，我怕冷，哥。”
聽明白暗示的張家鑫決定不搭話。
陸釗又嘆了口氣：“都出去實習，要麽就天天往老師那跑，宿舍就我一個人，無聊死了。”
“哥……”加大音量再來一次，“哥——”
“你不要煩我了，我腦袋裏現在都是你的聲音，我快要聾了。”
“我保證搬進來之後不會吵你的。”
“你在旁邊我從來沒覺得不吵過。”
“有方法可以讓我立刻閉嘴的，你從來都不用。”
張家鑫吃完面條，放下碗筷，冷冷的瞥了陸釗一眼。
“哥，不讓我搬進來我也不會放棄的，你了解我的。”
我真希望我不了解你……“鑰匙在電視櫃第一個抽屜裏，你今晚不許說話，才可以去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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