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0章節

關燈
第 60 章節

嗓子,特有禮貌的敲了敲門。

“進來。”說的是中文,聽不出情緒,姚婧心裏一咯噔。

正對上一雙皮笑肉不笑的臉,硬著頭皮將咖啡放在桌子上,然後姚婧做了一件讓她極其自我鄙視的動作:狗腿的將杯子的手柄轉到他的方向。

像犯錯的孩子一樣退後兩步,低著頭,背在身後的兩只手互掐著,叫你犯賤,比巫馬那賤人還賤……

似笑非笑的看了眼面前貌似認錯態度良好的女人,冷哼一聲:“心裏怎麽編排我的?”

姚婧嗆了一下,忙搖頭:“沒有,沒有。”

這廝是人是鬼?

想了想又說:“您中文實力又進步了,連‘編排’都會用了。”

巫馬受用的點點頭,看著總算不這麽滲人。端起咖啡欠嘗一口,皺眉道:“糖放少了。”

姚婧忍,點頭:“是,下次一定註意。”

嫌棄的放下杯子,推得遠遠地:“你跟了這麽長時間連我的喜好都不知道,連新來的那個實習生泡的都比你好。”

前半句話說得太引人遐想,後半句純粹找事兒。早知道了,這就一得寸進尺的主兒。

正當姚婧忍無可忍的時候,上面突然傳來一陣風騷的低笑。

“很久沒看到你這麽乖了。說吧,有什麽要交代的。”

終於來了。

徑自拉開他面前的凳子坐了上去,打開內線叫了一杯果汁。

“你已經猜到了不是嗎?他是我…男朋友,趁著休假來這邊玩兩天。終究是我疏忽了。”小鎮風景秀麗,來此取景攝影的人不在少數,她一時得意忘形,松了警惕心。

他點燃一根雪茄,淡淡的煙草味彌漫開來:“我記得有人跟我說過,不會再跟他有發展。”

“感情的事,不是我可以控制的。”一股深深地挫敗感湧上心頭。她又何曾沒想過逃避。

煙霧後的男人看不清表情,但她知道他明白,這個男人,是世界上最懂她的。

“我只是不希望看到你手上,V,他保護不了你。”有些人,看似無情實則最是癡情。

接過他手裏的雪茄嘗了一口,味道醇厚,的確極品。姚婧笑了,白煙從嘴角溢出,滑稽非常。

“放心,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膽子有多小,在受傷之前我會跑的。再說,誰傷誰還不一定。”

巫馬放松身體向後倚去,玩世不恭的模樣:“若不是西班牙王後指名要你擔任模特,因私廢公又擅自離職,這件事不會就這麽過去。”

姚婧松了口氣,心裏大呼千歲千歲千千歲。

臨走前,點點他手裏的家夥:“能給我一根嗎?”

“這種勁頭太大,有一種女士專用的清雅一些,找到了給你送過去。”

姚婧點頭,沒有再說什麽,她只是想聞聞而已。

杯子裏的咖啡涼了,喝了一口,似乎更苦了些。

在那張名為“VENUS攜神秘男友甜蜜度假”的照片公開三個小時之後,W?Y發布公告澄清該照片為VENUS為某雜志拍攝的主題封面,尚未公開。緊接著,某知名雜志證實了消息屬實,並表明將會對照片的非法流出追究到底,堅決維護雜志和VENUS的聲譽。

之後,W?Y公布了正在實施的與西班牙王室的合作案,一時間成為各界議論關註的焦點,有人估測,W?Y已經取代了本家紀梵希,成為時尚界的寵兒,本季春秋服裝市場最大的贏家。

????????????????????????????????????????????????????????

巫馬回去後的第二天便進入了拍攝前的準備,試服裝定造型,尤其是戲裏不乏打鬥部分,公司為演員們請了武術教練,要求盡量不用替身。

嚴堯軒雖然平時沒少運動,但運動做得好似乎跟武術沒什麽關系,第一天集訓完畢,身體就像散了架一般。

一群人,男的女的,拖著酸痛的身體來到聚餐地點,面對眼前冒著油花的烤肉昏昏欲睡。武術教練笑著告訴他們,今天只是先活動活動筋骨。集訓日程暫定一個月,看大家情況有可能再增加一個月。

怨聲載道中,嚴堯軒勾起一絲苦笑,突然很想知道她在幹什麽。

手機撥了二遍才接通。

“還沒睡嗎?”

熟悉的聲音,絲絲入扣,嚴堯軒倚在墻上,疲憊的身體似乎好受了一些:“在聚餐。今天開始武術集訓。”

她似乎比他還興奮,聲調明顯上揚:“真的?你不知道,我最佩服古代那些大俠了,你好好學,等我回來教我幾招過過癮。”

“你什麽時候回來?”

“還不確定,保守估計一個星期。”

“哎,你去問問師傅,他會不會輕功,就飛檐走壁的那種。”

“……”搞半天,她的興致根本不在他身上。

“你對武術還真是癡迷,等你回來可以跟著練兩天,保證你從今之後再不提學兩招的事。虧得你對演戲沒什麽興趣。”

剩下的話哽在喉嚨裏,心虛的沒有回嘴。

話筒那邊一陣喧嘩,不屬於那個小鎮的寧靜。

“在幹嗎?”

“吃盒飯。”

“堯軒,你在這兒啊。”

突然插進來的女聲,甜的膩人,電話兩端同時停住了聲音。

084 慘絕人寰的武術訓練

084 慘絕人寰的武術訓練

沈薇安剛開始只不過想去補個妝,卻沒想會在走廊拐角處碰到嚴堯軒,高大挺拔的身影,一只手隨意的抄在口袋裏,露出棱角分明的側臉和輕輕上揚的嘴角。

眼睛微瞇,這是一個容易勾起人狩獵興趣的男人。

刻意加重高跟鞋的聲音,卻沒有得到哪怕一個眼神的回應,這對一向心高氣傲的她來說不可不謂羞辱。一次又一次的無視,她所有的跟頭似乎都栽在了這個男人身上。

他在講電話,聲音前所未有的溫柔,不是面對她們那種萬年不變的淡漠疏離。腦子裏出現一個人影,手裏拿著洗手液,綠色可怖的液體盡數澆在她的頭頂上。閉上眼睛,握著化妝包的指甲幾乎折斷,濃濃的恨意加載著恐懼席卷而來,整個身軀止不住的顫抖。

她頂著一身的狼狽逃出酒店,當晚便發了高燒。第二天,她帶著從內到外的疼痛讓表哥替她討回公道,卻被告知這件事已經被W?Y的巫馬總裁和邵南延齊齊壓了下來,補償了數目可觀的精神損失費之外還警告她莫要再找那個賤人的麻煩。

她當時氣得差點兒吐血,這跟別人花錢雇她讓那賤人耍著玩兒有什麽區別?她堂堂沈氏小公主何曾受過如此侮辱。就不信傾盡整個沈家的能力還整不跨一個小小的模特。

電話突然被表哥奪走,他的表情前所未有的嚴肅,盯著她的眼睛,一字一頓:“薇安,如果你還想繼續當你的公主,還想沈氏繼續存在,就把這件事爛到肚子裏,一個字都不許再提。”

事情已經過去數月,她的恥辱,表哥的無力,每次回想起來屈辱感總是一次重過一次。精致的妝容下的面孔幾乎扭曲,她過的如此狼狽,憑什麽這兩個人還能像什麽事都沒發生一樣,甜言蜜語,如魚得水。

“堯軒,你在這兒啊。”滿意的看到他轉過頭正視她,那雙眼睛裏閃過一絲詫異,至於那微皺的眉頭則被她刻意忽略。

踩著恨天高千姿百態的走了過去,在離他極近的地方站定,臉上的笑意越發明艷。

“怎麽出來也不打聲招呼,害我找了半天。”

不動聲色的退後一步,嚴堯軒不動聲色的打量著面前的不速之客,很好的素養讓他收起了眼裏的不耐。

甜膩女聲響起的同時,電話兩端停止了談話。嚴堯軒依舊保持著手機臥在耳側的動作,遂大洋彼岸那段的女人將突然插進來的單方面的對話一字不差的聽在耳朵裏。

紅唇一挑,哦,有人來挑釁了。

從口袋裏摸出兩枚硬幣投到自動售貨機裏,點了一罐黑咖。

聽覺系統自動升級,靈敏的搜索著那邊的動靜,不為其他,只不過很想知道自家男人面對此情此景的處理辦法。

見男人面上還是那副淡淡的模樣,沈薇安臉上的笑容有些掛不住:“不進去嗎,大家準備輪番敬酒將教練灌醉,讓他明天晚點兒來折騰我們,少你一個可便宜教練了。”說著,染上丹蔻的手指去抓他的袖子。

“不好意思,我們認識?”

八字真言,絕對秒殺本年度最強措辭。

“……”

“……噗……”一口咖啡噴出來,嗓子嗆得生疼,一邊咳得五臟六腑都晃動,一邊笑得前倨後恭。

“怎麽了,嗆到了?”聽到那邊的動靜,嚴堯軒抓著手機忙問。

“還好。嚴堯軒,你真是高手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