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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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嬴發了好久的呆,看著逐漸到了的下班日子,他盯著空白的文檔,滿腦子卻都是辛妲以前的模樣。

他站起來,沒有關電腦,拿起西裝就下班,往回家的方向走。

開車只要十分鐘的路程原來走路需要這麽漫長的時間,尉嬴走到家的時候,尉辛趴在沙發上睡覺,桌子上是他早上出門前幫他做的便當,尉辛將吃完的便當盒放在桌子上,等著尉嬴回家收拾。

尉嬴想,他可能是一個很合格的單親父親。

可是隨著時間越來越長,思念辛妲的日子也變得越來越痛苦,原本以為時間會沖淡一切,可是尉嬴發現,某些念頭在經年累月的積累下,根本沒有淡去,反而變得越來越強烈。

他想她,他需要她。

他思念一件自己曾經丟棄了不要了的玩具,思念到瘋掉。

尉嬴也曾在喝醉的日子裏一遍遍笑,撐著額頭笑,男人穿著襯衫捏著酒杯的模樣無疑是令所有女人都沒辦法招架的,可惜他笑起來的時候眼裏像是下起了一陣暴風雪,她們不敢接近,只敢在一邊坐著。

不知道為什麽,看著那個男人的眼,總覺得自己都會跟著心碎。

後來尉嬴喝多了,黎憫在燈紅酒綠的酒吧裏找到他,拎著他的衣領,把他從那風月歡場裏拽出來。

尉嬴在沒有辦法忍受下去的時候,整個人就埋在黎憫身前哽咽。

男人抓著好兄弟胸前的衣服,指關節用力到泛白,整個人都在不停地哆嗦。

黎憫不知道尉嬴有沒有哭,只知道尉嬴這樣,已經不只只是肝腸寸斷了。

他沒有勸著他,後來身邊的好友也勸不住了,便開始由著尉嬴喝酒,由著他喝多了倒在他們身上,他會說起很多以前的故事,主角統統都是辛妲和他,那些故事連他們都聽膩了,他還沒講膩。

尉嬴心想,辛妲在這方面要比他狠多了,說放手就放手,留他一個人,記不清,忘不凈,斷斷續續,重重覆覆,生生死死,醉醉醒醒。

尉嬴覺得自己病了,他開始病態地思念著一個自己得不到的人。那人曾經是他嗤之以鼻的存在,後來,那個女人成為了他心頭的一根刺。

時光如梭,白雲蒼狗,尉嬴一次次試著挑戰更多極限運動來刺激自己的感覺,可是他就像一個性冷淡患者,對這世間的一切都失去了熱情。

他也曾嘗試攀登雪山,後來遭遇暴風雪,差點死在冰天雪地裏;也曾徒手攀巖遭遇狼群,被野生動物追趕廝殺,被找到時渾身是傷。

可是他覺得自己還是空的,只有一個空殼子,空落落的,裏面什麽都沒有。心臟的跳動都是空的,填滿它們的只有無處安放的想念。

幾個兄弟都看不下去了,尉嬴這樣一次次跟求死一樣的活著,根本就像是被人抽空了靈魂。

黎憫說,“尉嬴,後悔是不能解決問題的,只有去死可以。”

尉嬴真的嘗試了,他在家直接開了煤氣,黎憫找到他時,尉辛已經被送到醫院去了,那個時候冷漠的男人直接甩了尉嬴兩個耳光,將他整個人拖進浴室裏,冷水的刺激下尉嬴終於有了回應。

黎憫說,“尉嬴,你看看你活得像什麽樣子。”

可是那一刻,尉嬴擡起頭來。

他嗓子是嘶啞的,臉色是慘白的,唯有眼眶是紅的。鮮活的,像是有血要溢出來一樣。

那是黎憫第一次看見尉嬴哭。

他在他面前哭得像一個小孩,他說,“黎憫……我等著辛妲回來,就像在等死一樣。”

祝不安 說:

如果天真只能被作消遣,誰還敢無怨無悔再赴火一遍。只要聽到一句有緣無分,就知道有人曾被嚇破了膽。——【三字言】

平安夜快樂各位讀者小老婆們

平安夜快樂,尉嬴。

回覆(7)

【56】攪屎棍大軍再出馬!

整個富二代圈子的人都知道尉嬴失戀了。

雖然尉嬴從不說起,但是從他最近的行為大家都可以看出來他其實早就已經沒了心,整個人就像一個空殼子,哪怕公司運轉正常,哪怕他也出來正常社交,但是大家都知道尉嬴死了一次。

沒有人知道他經歷過什麽,後來他們公司和國外一家婚紗公司合作出了春季的新款,當看到那些模特在t臺上走的時候,大家都覺得那些模特都有一個共同的特征。

眉眼之間像極了一個曾在娛樂圈回眸一瞥傾國傾城的女人,辛妲。

辛妲已經許久沒有傳出新的消息,她就像是在這個世界上消失了一般,只有知情者知道,辛妲結婚了,定居美國,丈夫是美籍華人,兩人天造地設,極為登對。

而尉嬴,就這麽等著一個已經嫁給別人的女人,又等了整整一年。

他覺得自己該醒過來了。

這天夜裏黎憫發了個消息,說讓尉嬴過來家裏喝酒,還照例叫了一群好兄弟,於是尉嬴過去,幾個人在大廳逛了一圈楞是沒見到黎憫。

後來他們沿著盤旋的樓梯往下走,地下室裏終於見到了黎憫,男人正手裏玩著一條蛇,看見他們的時候微微擡起頭來,“來了?”

傅暮終往後跳了一步靠近福臻懷裏,“我靠,黎爺您悠著點。”

黎憫上前,手上就這麽纏著一條蛇,他走近了靠近尉嬴,盯著他的臉,“辛妲問我融資。”

這六個字,讓尉嬴原本已經死去的心臟重新跳動起來。

尉嬴像是不可置信一般,重覆了一遍,加上了疑問的語氣,“辛妲問你融資?她是遇到什麽事情了嗎?”

黎憫仿佛想從尉嬴的臉上看出一點別的痕跡,然而很可惜,沒有。

倒是旁邊抱在一起的傅暮終和福臻互相看了看,然後喃喃,“為什麽突然間要融資?辛氏的運轉出問題了?”

黎憫沒說話,幾個人在他地下酒窖裏開了酒,原本放著茶杯的茶幾被撤了下去,上面放著幾瓶新開的紅酒,後面是一個私人影院,黎憫帶著蛇盤進沙發裏,男人冷漠的臉倒是像極了他手上那條黑王蛇的表情,簡直冷血得一模一樣。

尉嬴自己給自己倒了一杯,“所以呢,你決定幫嗎?”

黎憫像是聽見什麽笑話一般,“幫不了。”

尉嬴瞇起眼睛,似乎是在體會他那三個字背後的深意。

許久,他才收回視線,淡淡的應了一聲,“哦。”

“我沒聽錯吧?”

藍懿像是不敢相信一樣,湊上去,“尉狗居然只說了一個哦?我不信,背地裏肯定急得立馬給辛妲轉個幾百萬去了。”

黎憫意味深長說了一句,“這可不一定。”

“尉狗明顯還沒走出情傷。”

衛闕雙手抱在胸前,“幾百萬買辛妲一句謝謝還是會做的。”

傅暮終和福臻仍舊是一臉看戲的神色,幾個人各自在黎憫家地下一層坐下,隨便挑了個電影,一幫攪屎棍又湊在一起計算著如何讓尉嬴重新追回辛妲。

“我覺得啊,現在辛妲出事,尉嬴是時候該出現了。”

衛闕分析地頗像那麽回事,“正好趁著女神心理防線脆弱的時候一舉拿下。”

“衛闕這樣的肯定是萬年備胎。”

旁邊傅暮終賤兮兮地說了一句,“女神出事了才想起尉嬴的話,這說明平時沒事就壓根沒想到他,尉老狗真慘。”

“我靠你他媽會不會說話,誰是備胎啦!”

衛闕這句話一出,幾個兄弟立刻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視線不約而同放在黎憫身上。

黎憫冷笑,“我的蛇餓了。”

幾個攪屎棍立刻倏地把視線收回來,裝作四處看風景。

“但是為什麽辛妲會出事?商幸堯財力不小,為什麽她會到了要找黎憫融資的地步?”

藍懿平時看著不正經,關鍵時刻還是挺會思考問題的,直接把重點挑了出來,“辛妲肯定知道黎憫關系和尉狗好,所以要是找了黎憫,黎憫一定會把消息告訴尉嬴,她到底是不是想通過黎憫讓尉嬴知道這件事呢?我覺得這個是個很關鍵的問題。”

“現在說那麽多屁用啊。”

福臻靠在傅暮終肩膀上指了指尉嬴,“辛氏不是一直都有林辭幫忙看著嗎?林辭不是尉嬴的特助嗎?尉嬴怎麽可能不知道?”

尉嬴又很輕聲說了句,“我半年前就沒讓他管了。”

“……”福臻收回視線,“當我沒說。”

“我覺得這事兒沒那麽簡單。”

傅暮終摸著下巴,另一只手摟著福臻,兩個人臭味相投湊在一起,“也許是背後的人,是只有黎憫動得起的?我不信,黎憫這孫子還沒有我家裏中央權力大,辛妲到底是遇上了誰?”

“我們直接飛過去見她一面不就好了。”

衛闕攤攤手,“黎憫,辛妲和你約了見面嗎?”

黎憫翻著手機短信,“下周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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