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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你連我都不記得了(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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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你連我都不記得了(8)

“難道你不會去報官啊?”

“我、我一時沒想起來!”柳逸飛越說越覺得委屈。

白開心吼累了,也懶得再理他。本來她還抱有一絲希望,希望柳逸飛的腦袋能開一次光,找人來救她。現在她終於明白那句話的含義,最疼的疼是原諒,最黑的黑是絕望!

她不知道那個女子是什麽來頭,也不知道怎麽開罪了人家,但是她感覺得出來,那女子對她有很深的仇恨,所以今天就算不死,恐怕也要脫層皮。

“女兄臺,你真生我氣了?”柳逸飛小心翼翼地問道。

“算了!”白開心深吸一口氣,“不怪你,你能來救我已經仁至義盡了,說起來還是我連累了你,反正人生就像打電話,不是你先掛就是我先掛,就是掛得憋屈了點兒!”

柳逸飛聽她說得悲涼,使勁兒往她身邊挪了挪,“女兄臺,你別怕,有我呢,我會保護你!”

“我們現在是拴在同一根兒繩上的螞蚱,誰也救不了誰,你還是留著你的那股子力氣保護你自己吧!”

說話的工夫,坑已經挖好了。那女子大手一揮,“來啊,把他們兩個都給我埋了!”

幾個黑衣人倒很憐香惜玉,先把柳逸飛拖了豎在坑裏,才來拖白開心。

“等等!”那女子突然喊了一句,彎腰看了看白開心手上戴的白玉鐲子,“嗯,成色不錯,拿下來!”

“是!”一個黑衣人答應著便來擼鐲子。

白開心不樂意了,“人家都說術業有專攻,殺人就專門殺人,搶劫就專門搶劫,你們這還修的雙學位啊,又害命又劫財!”

那女子狠狠地瞪了她一眼,舉起白玉鐲子對著夕陽看了看,便大大方方地套在了自己的手腕上。

人家不道謝,白開心只好自己客套,“不客氣,你只管拿去戴!”

“把她扔下去!”那女子冷冷地吩咐。

幾個黑衣人很聽話地將白開心豎在了柳逸飛的旁邊,然後開始大埋活人。

柳逸飛忽然很爺們兒地喊道:“你們不要埋女兄臺,要埋就埋我!”

“在我死之前,你就不能讓我耳根子清凈一點兒?”白開心斜了他一眼,看向站在一邊兒看熱鬧的女子,“你真的就打算這麽把我埋了?”

“那你想怎麽樣?”

“最起碼也給我準備一口棺材吧?翻蓋的滑蓋的都成啊。這樣我生前沒房,死後好歹也混上一房,也不算白活一回了!”

那女子冷哼一聲,“死到臨頭了,嘴巴還不老實。等一會兒姑奶奶就讓你想說也說不出來!”

“我姑奶奶早死了,難道你是借屍還魂?”

那女子惱了,腳尖一點地面,一顆小石子就飛了過來,不偏不倚,直直擊中白開心的穴道,白開心立馬就啞巴了。

“你這個女子太惡毒了,你怎麽能用石頭打女兄臺呢?”柳逸飛義憤填膺。

那女子更惱了,又踢過一顆小石子來,於是柳逸飛也啞了。

一對啞巴眼睜睜地看著土越埋越高,直沒到脖頸,幹著急也沒辦法。好在那些人並沒有打算立刻趕盡殺絕,停了下來,三人六只腳,將兩個人周圍的土都踩實了。

“主子,好了!”三個人退到一邊兒。

那女子點了點頭,伸手從袖子裏摸出一把小巧的匕首,拔出來,刀刃上散發著青幽幽的寒意!

白開心眼睜睜地看著那女子冷著一雙眼睛,一步步朝自己走來,心急如焚。她原本想多扯幾句嘴皮子,拖延拖延時間,搞不好老天開眼,會派下天兵天將來救她。可是她發現她錯了,老天一直在睡覺,別說天兵天將了,連個打醬油的都沒派來。

眼見那女子在身前,準確地說是在她腦袋前面蹲了下來,她只好用眼語問道:“你要幹啥?”

神奇的是那女子竟然聽懂了,“幹什麽?你沒聽說過錦上添花嗎?當然是要在你這張勾人的小臉蛋上雕個花!”

白開心驚異地張大了眼睛,不是吧?忙乎了半天,為什麽啊。又使勁地眨了眨眼!

更神奇的事情就發生了,那女子居然回答:“為什麽?因為你搶了我的男人!”

白開心的眼睛睜得更大了些,若說之前在東陵國,為了那個夜天徹和夜天淩,倒還可能會有那種尋仇的女人來找她!可是如今在北月國,她實在不記得自己什麽時候金屋藏嬌過,香蕉倒是藏過好幾個,就是不知道哪個是她用過的。不是,你說為了一個香蕉你至於嗎?大不了賠你一把。

“你少裝傻,我說的是程傲風!”那女子對她一臉無辜表示惱火。

白開心的眼睛已經沒法瞪得再大了,她上下打量著這個女人。

最最神奇的事情發生了,那女子竟然超越語言種類,從她眼神中讀懂了她的心聲,“你這麽看我是什麽意思?姑奶奶我可是如假包換的女人!”

柳逸飛和旁邊站著的幾個黑衣人都很詫異,他們就納悶了,這兩個女人到底是怎麽交談起來的?

白開心對著她脖子瞄了瞄,的確沒有喉結,果然是個女人。這還真是人不可貌相,女人不可鬥量,她們不止插進男女之間,連男男中間那條縫兒也不放過啊。

那女子被她憐憫而又輕蔑的眼神瞄怒了,匕首一閃,便要白開心的臉上劃一刀,突然聽得身後嗖嗖嗖幾聲,猛然回頭,就見自己的三個手下悶哼著撲倒在地。

緊接著幾個人影從晚照中閃現,逆著夕陽的光芒看去,飄然不似凡人,尤其是一馬當先那兩名白衣男子。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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