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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慘遭戲耍的幹女兒(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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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慘遭戲耍的幹女兒(1)

靈魂相擁的感覺實在太特別,蘇明繡也沒想到自己能在皇陵裏一直等到小皇帝壽終正寢,其實在蕭覓雲於皇陵中作畫懷念她的那些時光裏,她同樣也陪伴在對方的身邊,看遍蕭覓雲憧憬的所有未來——

直到對方的靈魂在她的懷中消失,她也記得清清楚楚。

“系統。”她很確定無論按照修真那套法則,還是按照那個世界的規則,她的小皇帝都必定是要入輪回投胎的,怎麽可能落得魂飛魄散的下場?

“她的靈魂去哪兒了?”

蘇明繡佇立在沈寂的墓室裏,出聲問道。

“你找回了記憶,不是已經猜到答案了嗎?”系統的聲音格外冷淡,似乎連敷衍都懶得敷衍她。

呵。

她很輕地笑了一下,“她跟我一樣,都註定會在無數的世界裏相逢,你要她永遠被欺騙著愛上我,要我們慘烈的方式分離無數次,盡頭又在何方?”

“等你神魂修覆,你會知道一切答案。”沈默片刻,系統給了這樣的答案。

曾經蘇明繡覺得它是橫亙於自己與所愛之人之間的最大反派。但在那些小世界裏她幾度將系統挖出、又逼以嚴刑,卻發現這東西卻並不抱著要折磨她們倆的想法,起碼本身對她們沒有那種充斥殺意的惡意。

它似乎更多的是惱怒,惱怒她們破壞的規矩和秩序,像是冥頑不靈的老頑固,固執地要將她們擺放回它安排的軌跡裏。

但它這樣做的目的是什麽?

蘇明繡也曾懷疑過它所說的“修覆神魂”是不是吊著自己的誘餌,但經過恢覆記憶、並且能夠在這世界停留的能力。她知道,自己的靈魂力量確實在越來越強大,這種感覺做不得假。

“但在那之前,我會揭破你裝神弄鬼的面目——”

-

“協議書。”

輕微的眩暈感裏,蘇明繡分神思索,自己少有這般明晰地體驗完靈魂被投放進新世界軀殼的感覺,她還沒有反應過來,身體還遵循著原本的軌跡在走,她還沒聽清楚耳邊的聲音,就感覺自己下巴一痛。

“嗯?”她迅速睜開眼睛,渾身的警戒都提到了巔峰,以為自己到了危險度極高的世界,結果映入眼簾的卻是一雙白色的居家拖鞋。

頭頂傳來格外不耐煩的聲音,伴隨著一份文件被丟到她的跟前,新打印的厚厚A4紙鋒利的棱角刮過她的側臉,讓她覺得面頰明顯一痛。

“我再跟你說最後一遍,過去的三年裏,我對你這個蘇家人已經仁至義盡,你要是不簽這份離婚協議書,我一樣有的是辦法讓你從這明珠公館裏滾出去。”

“嗯??”蘇明繡聽見這略有些暴躁的女聲,連揉自己的下巴都顧不上,手掌撐著地面,起身之後擡眸去看,第一時間看清楚了這個口口聲聲想和自己離婚的女人究竟是何模樣。

陌生的五官闖入她的眼簾,那細長的丹鳳眼搭配她細長的眉頭,給人一種淩厲的壓迫感,一看這面相就是個當領導的。

跟這個奇怪的女人對視片刻,蘇明繡眼中劃過一抹失望,確定了這個人不是她的愛人,她便打算看看那所謂的離婚協議書究竟是什麽東西。

恰在這時,不遠處傳來開門的動靜,行李箱的滾輪聲音伴著腳步聲進來,於玄關處停下,帶著冷淡的招呼聲,“王媽。”

“小姐……您、您回來了?”

“放寒假了。”短促的回答過後,來人的腳步聲因踩著拖鞋變得更輕一些,簡單走出玄關,一眼就看到了在客廳裏的兩個人。

蘇明繡的目光從地上的《離婚協議書》上轉開,自然而然地轉到了來人的身上,見到那道穿著白色針織高領毛衣的倩麗身影,腦袋上還掛著個beat耳機,視線才剛描摹過她的眉眼,就見被自己註視的人停下腳步,沖著這邊的方向冷漠地打了聲招呼。

“媽,小媽。”

“呃……”蘇明繡唇角的笑容被她連續而出的兩聲暴擊給喊僵了。

【狗系統——】

她在腦海中的罵聲還沒完,就被姍姍重啟完畢的系統機械音給打斷,“宿主投放成功……世界故事線載入中……”

無數的畫面湧入她的腦海,將她剛生出的那縷思緒掐斷,蘇明繡不得已開始接受這世界的海量信息。

這個世界的她身份比起前幾個世界,實在簡單地一目了然,小時候她的父母因緣巧合下,曾經救過一個叫做於宛如的女孩,後來父親染上賭-癮,欠下許多的賭債,父母都被追債的逼得跳樓,生怕她一個孩子也被牽連,就拜托於家人照顧她長大。

見慣了一家被錢逼迫的模樣,蘇明繡來到於家之後,才驚覺於宛如究竟是生活在怎麽樣的富貴家庭,她一心要攀上豪門,在得知於宛如性向之後,更是設下一計、又以救命之恩相要挾,要她娶自己。

於宛如確實答應了,只是在結婚的時候就看破了原主的真面目,婚前協議裏劃分了財產不說,婚後也限制她的諸多消費,這讓本以為能過上揮霍生活的原主格外不滿。尤其是發現於宛如還從外面抱回來一個陌生的孩子之後——

她終於發現自己只是對方生命裏一個可有可無的調味品。

她不斷地想要制造出事情引起於宛如的註意,想要她對自己好,但看著孩子一天天長大,每次聽到“於念”這個名字,她就忍不住瘋狂。

原主不斷想要借於家這塊跳板,蹦上更高的枝頭。但每次都不被搭理,久而久之,於家在上層社會成了笑話,於宛如對她的容忍度不斷下降,兩人終於走到今天這步。

但這不是最讓蘇明繡窒息的。

叫她最想把系統從腦海裏挖出來捏成渣的……是這個叫做於念的小孩兒,正與她之前所有世界相愛的人有著同樣的相貌。

【故事線已投放,發布終極任務:為了報覆於宛如的狠心拋棄,又因為在豪門圈無立足之地,愛錢如命的你決定拋棄下限,勾引你的幹女兒於念,讓她死心塌地地愛上你,為你奉上所有錢財,對你著迷到無可替代時,將她一腳踹開,狠心拋棄。】

系統仿佛聽到了她在罵自己的聲音,一不做二不休,仗著這世界蘇明繡的設定是個草包花瓶拜金女,在她最惱怒的關頭又添了一把火。

蘇明繡怒極反笑,正準備在腦海裏給系統放一遍十大酷刑的畫面,忽然被面前的聲音拉回了現實。

“你們要離婚了?”

於念將耳機往脖子上一壓,視線同樣掃過落在地上的這疊紙張,封面上加粗的黑色字體實在難以叫人忽視。

於是她俯身拾起,重又看向離得近的蘇明繡,目光從她那過分旖麗的面容上掃過時,皺了皺眉頭,去看那邊的於宛如。

但於宛如卻沒有要同她聊這話題的意思,只是簡單詢問,“回來了就上樓去做寒假作業,晚飯之前不要下來。”

紅色的耳機線在雪白毛衣的映襯下略顯張揚。但於念本人的性子卻和於宛如如出一轍,察覺到她不願意當著自己的面聊這事,便重又將耳機拉上去,把紙張往蘇明繡懷裏一塞,點了點頭自顧自地往樓上走。

才剛踏上臺階,小孩兒不知想到什麽,轉頭同於宛如說道,“那就先祝媽媽以後生活愉快。”

頓了頓,她又轉向蘇明繡這邊,淺褐色的眸子在燈光下更顯冷淡。但就她這幅模樣,與在場的二人哪個都生得不像。

“也預祝小媽另攀高枝成功。”

這孩子——

真會說話。

蘇明繡面色淡然地接下她的祝福,視線重又掃過她此刻戴著耳機的模樣,心道,你的祝福我收下了,也希望你做好準備,畢竟我馬上要攀的高枝就是你。

她一直註視著那邊,直到於念的身影消失在視線範圍內才收回。就在這時,忽然聽見旁邊的於宛如出聲。

“怎麽,你不會又要告訴我,你和念念的感情太好,她離不開你,所以你不能離婚吧?”

女人的聲音裏帶著譏諷。

蘇明繡穿越這麽多世,從來都只有她嘲諷別人的份兒,還沒有過這般身份落差,淡淡掀了掀眼皮子,又打量著面前這位馬上要變成自己“前妻”的女人,然後又垂下眼簾,翻開懷裏的《離婚協議書》。

“於總誤會了。”

她冷漠起來,這過分艷麗的五官給她的氣勢錦上添花,連平日裏多情的那顆淚痣,此刻都成了禁欲般的氣質,叫人一剎那被她轉變的狀態所驚,她如最嚴謹的律師那般,邊看合同,邊出聲道,“我只是想起來,從前忘了問你,於念究竟是誰的孩子?”

於宛如沈寂片刻,眼底的堅冰似乎變薄了一些,但語氣仍是不近人情的,“反正與你無關,你問這個也沒有意義。”

見她還在慢吞吞地確認合同,於宛如少見這女人不作那副死纏爛打的糾纏模樣,恨不得快刀斬亂麻,迫不及待地出聲道:“按照之前的婚前協議,本來你在婚姻存續期內購買的奢侈品、房產還有收藏品,都是不能夠帶走的。

但是在這裏面,我把臨江的那套陽光小區平層給你,還有一輛法拉利,其餘單品價值不超過十萬的首飾、包包和衣服都歸你。”

在她說話的同時,蘇明繡將合同翻到了最後,發現確實沒有什麽坑,便朝她伸出了手。

“謝謝,之後等我賺了錢,我會折現轉回給你。”

於宛如怔了一下,懷疑自己聽錯了。

系統也在這時候找不痛快,“ooc警告。”

“我勸你現在少刷存在感,否則等我把你弄出來,你不會想知道等待你的是什麽套餐。”蘇明繡簡單地警告了系統一句,又耐心地提醒於宛如,“筆。”

好在附近的傭人機敏,在這時候將一早準備的筆和印泥遞過來,蘇明繡也沒挑剔,隨便挑了附近的餐桌,就過去壓著紙張簽字,按完手印,遞回給於宛如。

她這般痛快簡直和先前抱著自己大腿苦苦哀求不要離婚的樣子完全不同,以至於讓這位於總產生了一種錯覺:先前蘇明繡不是在鍛煉演技吧?

但想到這草包之前也曾經試過闖蕩娛樂圈。但最終半個水花都沒濺起,只能繼續當個俗套的炫富網紅,又覺得那般真情實感不想離婚的演技,蘇明繡真拿不出來。

想通了這點,她接過離婚協議書,同樣在另一個位置簽下自己的名字,思緒又岔到另一個方向,擡頭的時候同蘇明繡說道:“以後如果再找人結婚,記得找個真正愛你的、你也真正喜歡的人,如果功利心太強,我就是你的前車之鑒。”

在煩透了蘇明繡的糾纏,終於能夠結束這段幹燥婚姻的時候,於宛如也收起了先前那副挖苦人的姿態,總算說了句像樣話。

但在這句話之後,她就發現蘇明繡的神情變得有些古怪,過了幾秒鐘,這個女人才露出個淡淡的笑容。

“好的。”

她說,“我的下一段婚姻要苦惱的點,應該是該怎麽和婆婆相處。”

比如……

於宛如這位前妻,能不能適應自己的身份轉變,不要變成一個棒打鴛鴦、阻撓小輩自由戀愛的惡婆婆。

聽她這麽說,於宛如猜到她可能已經找好了目標,只簡短瞥她一眼,“這方面我沒有經驗可以教你,自求多福吧。”

-

半小時後——

動作格外麻利的傭人們就收拾好了蘇明繡在這別墅裏的所有生活用品,給她裝了一箱又一箱,臨走時,於宛如還派司機開一輛商務車送她。

臨江的這個樓盤是不錯的江景房,名字叫做香江華府,而屬於她的樓層是覆士頂樓,比起需要雍容裝修填構的別墅,平層更添生活化的舒適氣息,蘇明繡在打開門之後,讓司機幫忙把東西都放到門口,然後就走進浴室,放了滿滿一缸熱水,舒服地泡了個澡。

途中,她試著研究自己強大的靈魂力量能否影響這個世界,譬如讓她擁有特殊的能力,能夠隔空把這綁定的磨礪系統從腦子裏取出來,但很可惜,最終她也沒能如願。

自身反而因為這嘗試的操作而讓身體格外疲憊,到後來她不知不覺在變涼的水中睡著,差點沒趕上第二天去領離婚證。

“誰說站在光裏的才算英雄!”

手機鈴聲激情地在臥室裏唱了起來,蘇明繡毫無防備,陡然間被嚇了一跳,從朦朧的睡意裏驚醒,下意識地朝著有聲音的地方劈手落下,好在中途想起來這是現代社會,她也已經失去了內力,才將在唱歌的手機抓了起來。

“餵?”

“你好,是於念的家長嗎?我是她的班主任周以明老師,她因為在校外跟人打架,現在在xx路派出所這邊,您如果方便的話,可以過來接一下她嗎?”

蘇明繡困意被第一句話打散了。

她第一反應是,為什麽於念在學校留的家長聯系方式居然是自己的?於宛如哪裏去了?

後知後覺的,她又回想起來,當初原主為了刷這個小朋友的好感,每學期於念開學她都會陪著過去,在老師那裏留下聯系方式確實不意外。

“辛苦老師了,請問她受傷了嗎?”

“沒有。”

“好的,我稍後去處理情況。”

蘇明繡客氣地掛了電話,在窗簾緊閉、睡意朦朧的臥室裏,於手機亮光中翻通訊錄,想給於宛如或者她身邊的助理打電話。

“您好,您撥打的電話正在通話中,請稍後……”

“嘟。”

她掛掉,給別墅裏的管家打電話,“於念在xx路派出所,我打不通於總和她助理的電話,你今天有空去接她一趟,她班主任的電話我等會兒發你。”

說完這一段,放下手機的人倒頭就睡。

-

終於從那種疲憊感裏恢覆過來,蘇明繡終於有精力收拾自己的新房子,琢磨著怎麽把系統取出來的同時,她被行李箱裏面幾個顏色浮誇艷俗的包給驚到了。

好醜。

怎麽會這麽醜?

作為曾經在娛樂圈叱咤風雲的蘇總,她難以忍受原主這誇張的審美,毫不猶豫地拿過手機把這幾個包掛到了二手網站上去,隨後便一邊收拾,一邊開始賣貨。

雖然款式一般,但怎麽說也是當季的品牌新品,很快就有同城的人聯系她,表示想要當面驗貨,兩人約在折中的一條商業街見面。

商業街有高檔的餐廳和連鎖店,也連接著老城區一片還沒改造的社區,基本將所有階層能享受的美食都囊括,所以人流量非常大。

某間咖啡店門口。

正打算推門而入的人忽然朝著落地窗裏面的方向多看了兩眼,然後頗有些震驚地晃了晃身邊朋友,“念念,那美女好眼熟,是不是你小媽?”

被她搖晃的人稍一擡眸,想到前些天班主任打得那通電話,到最後她也沒見到這個女人到來。

果然,已經找到了新的歸宿,就不用再與自己演什麽母女情深了吧?

她眼底劃過冷意,不再去看窗邊那道足以讓路人頻頻回頭、連撞電線桿都反應不過來的美景,冷淡地掀唇,“換一家吧。”

朋友點了點頭,帶著她想轉身,結果卻撞在後面的人身上,擡頭想道歉的時候,見到來人目光不善地盯著於念,叼著煙,嘴角笑得陰測測地:“喲,冤家路窄啊,這不是上次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的小美女嗎?”

“這麽巧,又見面了?”

於念緊抿著唇,“上次沒挨夠打?”

那叼煙的混混罵了句臟話,身邊的人都圍了過去。因為在人來人往的大街上,就這樣逼近引得路人們的頻頻註目。

但有個小混混突然指了指於念,高聲道:“你個小偷!別以為是個女生我們就不能拿你怎麽樣,趕緊把我老大的錢包交出來,否則要你好看!”

本來打算見義勇為的路人們後退稍許,也有一些佇足的人擡腳離開。

於念身邊的朋友氣憤極了,“說誰是小偷!別在這裏血口噴人!有本事你們報警,看進了局子你們還能不能這麽汙蔑人!”

小混混擼起袖子,聲勢上絲毫不輸,“進局子咱也不怕,你少在這裏裝,但在那之前,你得先把我老大的錢包還回來——”

他的手朝著於念伸去,直沖領口,後面就是店鋪墻面的於念躲無可躲。

上次她能將這群小混混嚇退,是因為拿板磚先偷襲了一個,這次正面被這麽多人相逼,又被對方扣上了小偷的臟盆子,她不確定自己正面動手能不能贏。

忽然間。

一只素白的、戴著金色腕表的手從身後探來,輕而易舉地將對方手指折了回去,在倏然而至的叫聲裏,輕慢的笑意不疾不徐在身側響起:“說誰是小偷呢?”

“小哥兒,我家小朋友可是品學兼優的三好學生。倒是你們這幅不正經的模樣,不像在說實話,到底誰是小偷呢?”

被她扳折手指的人快要疼瘋,在人來人往的大街上就跪了下來,面色疼得通紅,丟出一堆臟話之後,又開始求爺爺告奶奶,“我錯了美女,我認錯了、我眼睛有問題……求求放放放手!”

蘇明繡又看向他身側的幾人,“哦,是誤會嗎?”

她的容貌近距離予人極大的沖擊,叼著煙的人不知不覺連煙都掉了,張著嘴半天說不出話來,等意識到周圍人都聚上來,聽見小弟的催促聲,才魂不守舍地附和:“啊對,認、認錯人了,這就走。”

等他們離開,蘇明繡從兜裏摸出一包紙,扯出一張攤開,一根根擦過自己的指尖,餘光瞥見拉著朋友轉身的於念,慢悠悠地出聲:“站住。”

於念不得不停住腳步,轉身有些戒備地盯著她,不知道她又要做什麽。

擦幹凈手的人將紙巾攥成一團,黝黑的眸子裏都是笑意,同她道:“小孩兒,誰教得你這麽沒禮貌,對剛幫了你的人一聲招呼不打?”

小姑娘嘴唇動了動,等了幾秒,冷靜地大聲道:“謝謝小媽!”

“呃……?”蘇明繡神情逐漸冷漠。

讓你道謝,沒讓你叫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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