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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終被廢棄的小皇帝(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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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終被廢棄的小皇帝(26)

暧昧的話語說完,小皇帝的臉先紅了。但她努力控制住自己的羞赧情緒,鹿眸灼灼地盯蘇明繡的面龐,不願放過她一絲一毫的情緒變化,似乎只要在這時候發現對方比自己更害羞,那她的這點羞羞就不算什麽。

可惜,蘇明繡聽完她的話只是意味深長地揚了下眉頭,隨後不發一言地壓住她的後頸,讓本就已經近在咫尺的人瞬間栽向她,唇齒被攝住的時候,那些牡丹花的香味也一並被蘇明繡吞沒。

蕭覓雲以為按照這病秧子的體質,先受不了被咳嗽打斷的人肯定是蘇明繡。

但毫無經驗的她很快就招架不住這麽兇狠的、幾乎要將她整個人剝皮拆骨的吻法兒,原先肌膚上那些不甚明顯的紅,現在卻比窗外開的最搖曳的紅牡丹更盛。

就在她終於被放過,大口大口喘氣的時候,就察覺到微涼鉆入了自己的衣擺。

蘇明繡仿佛也意識到自己的體溫太涼,怕凍著小皇帝。於是動作一頓,就是在這個間隙,終於叫蕭覓雲抓住了,本能地握住蘇明繡的手腕,倉促地解釋道:“朕……同你開玩笑呢。”

她被蘇明繡親得有些怕,莫名有些不敢繼續。但又不願叫這鎮北王看出自己的慫意,將對方的手從自己的衣衫裏捉出去,壓在桌上,身子挪開稍許,又故作關懷地說道,“再說,就你這個身子骨,還是別大動幹戈地折騰了。”

蘇明繡:“?”

她感覺那話裏明晃晃的“不行”二字就直接貼在了自己的腦門上。

畢竟是有功夫在身的人,況且她現在又不是病得起不來床。只不過是小皇帝照顧她太精細,所以她才顯得這般脆弱,實際上她也不至於連這種事都滿足不了伴侶。

門外的太監就在這時動作很輕地敲了敲門,遠遠提醒陛下到了早朝時間,蕭覓雲頂著蘇明繡那審視的目光本就覺得壓力巨大,聽見這通知立時松了一口氣,從椅子上起來還差點叫椅子腿絆了下。

還是蘇明繡及時伸長手臂扶了下她的胳膊,剛站穩的皇帝沖她一笑,無端端地心虛重覆,“朕……朕到了上朝時間,欽天監的說最近這段時日都是大晴天,一會兒日頭出來了,趁著還不太曬,你可讓人陪著出去散散步。”

說著話時,小皇帝不著痕跡地想把自己的胳膊從她掌心裏抽出來。但不管怎麽使勁,都像是被螃蟹的鉗子夾住似的,抽離不得。

到後來,她面上的笑都堆不住了,像是怕蘇明繡將她拉過去就地正法,小聲嘟囔著,用從未有過的軟乎態度商量道,“你、你還有何事?”

蘇明繡本來是想嚇一嚇她的,但見她又慫又怕的模樣,忽然笑了出來,輕笑消散在空氣裏的剎那,她改了主意,慢慢松開了手,由著小皇帝如受驚的兔子般跳遠。

“沒什麽,陛下去上朝吧,大臣們該等急了。”

-

今日的早朝,大臣們沒有太多大事要上奏,反而是小皇帝拿出皇陵一事,叫內閣和六部的官員有些爭議。

他們早知道小皇帝的後宮裏藏了人,本來以為只是小孩兒的玩鬧。但現在聽皇帝這意思,這修的合葬墓是以帝後規格來修的。

自蕭覓雲登基以來,後位空懸至今,這念頭絕非空穴來風,那能叫她想埋在這陵墓裏的皇後是誰,還用說?

不少大臣紛紛啟奏,順勢提出讓皇帝廣開後宮的言論,有的要將自己家適齡的女兒給推薦出來,更有一些知道內情,互相使眼色,啟奏的時候醉翁之意不在酒,無端端的扯到自己家年少有為的公子身上。

蕭覓雲冷眼看著,聽到這些話就覺得煩心,忽然很想讓蘇明繡像從前一樣陪著自己上朝,當場宣布這位就是自己要立的皇後,看看這些俸祿吃多了的大人們還有沒有這麽多話要說。

她被自己的想象逗得沒那麽氣了,餘光瞥見一直老神在在沈默的程青,發覺她沒有不長眼地摻和,心中稍稍舒坦一些,然後假裝將話題引到她那裏:“程閣老對此事如何看?”

“陛下所選位置極好,臣附議。”程青當然知道她百年後想要合葬的人是誰,並不去當那不識相的出頭鳥,反而挑著能讓蕭覓雲高興的話說。

這讓皇帝心中多少舒適了一些。

下了朝之後,她本來想第一時間去找蘇明繡,紓解心中的這點不愉。

但是想到早餐時候那點中斷的暧昧,又有點怕說著說著擦-槍走火,掀起那病秧子的情緒又都無法滿足,幹脆自己去勤政殿裏看書散心。

事情不知怎麽傳到了蘇明繡的耳朵裏——

彼時她正在禦花園裏散步,聽見皇帝要修合葬墓的事情在早朝時讓大臣們給撅了,慢條斯理地叫來王府的暗衛,將一些事吩咐了下去。

不出幾日,那些建議皇帝納後宮跳得最歡實的臣子,就發現自己後院著火,醜聞傳遍朝堂,讓言官逮住一通彈劾,被小皇帝抓著辮子順勢發配出都城,去了那些貧苦之地當地方官。

皇陵的事情不知不覺、順理成章地在六部推行下去。

-

日子慢慢走到了年關。

都城裏逐漸見不到綠色,除了小皇帝乾元殿外面的牡丹花圃被宮人精心侍弄,反季還能開上幾朵花,當這皇城裏最明亮的顏色之外,常年籠罩在都城上空的顏色都是灰蒙蒙的。

今年的冬天來得比去年更早些,不知是不是蕭覓雲的錯覺,她總覺得今年又更冷了。

哪怕內務府早早將過冬的厚衣裳給她殿裏那位備得周全妥當,她也很是憂心,怕天冷叫蘇明繡難捱。

於是她破例早早給大臣們延長了年假的假期,而後日日就陪蘇明繡待在乾元殿,冬日本來就沒多少室外的活動,蘇明繡這身子又不適合受凍,她們倆就整日都窩在一塊兒,難免生出暧昧情愫的機會比平日更多。

這一日,小皇帝本來還在悄悄打磨給蘇明繡送的生日禮物。但隔著距離跟對方說話,不知怎麽又放下了手頭的東西,走到那邊問她今年想看什麽樣的焰火,自己可以讓宮人們安排。

然後這一問,她就半晌都沒回到原先的位置。

這殿裏伺候的下人們都極有顏色,早在她們要滾作一團時就遠遠退下避開。於是小皇帝在床上被親的暈暈乎乎,恍惚間只有一個感覺。

熱。

太熱了。

被窩好像就被架在火爐上似的,整個人如同被蒸籠裹住,她的額角、鬢邊、衣衫下的後背都是汗,整個人成了一條出水的魚兒,張大嘴不斷呼吸的同時,更熱的掌心鉆入了她的衣襟下。

蕭覓雲:“!”

她思緒渾渾噩噩的,直到嘴裏被迫發出聲音,才有些迷瞪地去捉蘇明繡的手,可是一點力氣都沒用,看起來比起阻止,更像是任由對方縱橫。

“怎麽……這麽燙?”

她這麽問著。

蘇明繡咬著她通紅的耳朵,“不是怕冷?”所以才特意將掌心用內力烘熱了來碰她。

蕭覓雲一生從未有這般熱得喘不上氣的時候,她感覺自己整個人像是要從身體裏炸開似的,眼角不知不覺落在淚來,可縱使這樣,她也不想停。

曾經積蓄的那些對蘇明繡的情與欲,都在這一刻順理成章、水到渠成地洩出。

她迷蒙地睜大了眼睛,就在覺得自己即將被對方推上峰頂的剎那,忽然從半空中直直墜了下去。

眼眸裏的水光還沒散,她對上蘇明繡的眸光,無措地張開唇,像是想問什麽,可是話還沒出口,就見女人慢條斯理地從她身上起來,將指尖掌心那些不知是汗還是別的什麽濕潤,抹在旁邊的絲面被上。

“臣忽然想起來——”

“此等大動幹戈折騰身子骨的事,不太適合我。”

蕭覓雲:“……”

蕭覓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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