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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請孟婆大人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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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 請孟婆大人抓人

因冷露未完成工作不得不加夜班,孟忘憂也沒有走反而留下來陪冷露一起完成工作。

冷露嘿嘿笑道:“孟警官,我發現,我越來越離不開你了。”

“這世界上,沒有誰離不開誰。”孟忘憂話語依舊如故,冷言冷語,沒有感情。

就在二人伏在辦公桌上無比認真的看著文件時,突然,他們這層樓的燈全部熄滅了。

冷露下意識地拿出手機,準備打開手電筒,可是孟忘憂卻伸手制止了他,並冷冷地低吼一聲:“關上!”

啪的一聲響,玻璃被打碎,孟忘憂聽得出來那是槍打在玻璃上的聲音。

孟忘憂拔出槍,小心挪著腳步,憑著感覺來到冷露身邊,他輕聲問道:“冷露,你沒事吧?”

冷露小聲回答道:“沒事。”

“孟警官,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冷露緊緊攥著孟忘憂的後衣,朝黑暗四處警惕著。

孟忘憂沈默不語,因為他也不知道怎麽回事,但他非常清楚屋裏一定有其他人。

就在孟忘憂想做下一個動作時,從冷露那傳出倒地的聲音,還伴隨著電擊棒的嘶啦聲。

“冷露~”孟忘憂焦急地呼喊。

一個帶著夜視鏡的人來到孟忘憂面前,他從孟忘憂手中奪過了手槍,隨後從那人身後又出現兩個人,兩人壓著孟忘憂的雙臂帶上樓頂。

孟忘憂沒有反抗,他知道反抗只會惹惱對方。

來到樓頂,從孟忘憂手中搶走手槍的男人把冷露扔在地上,他又轉身來到孟忘憂的身前,冷笑道:“孟警官,別來無恙。”

“沒想到你們的安保如此脆弱,簡直不堪一擊,還真是不好玩。”一個女人的聲音從男人身後響起。

男人讓開讓孟忘憂見到女人的面容,孟忘憂眼神一瞬定住,他見到一張無比熟悉的臉。

孟忘憂震驚到脫口說道:“沐姐姐?”

夏沐將煙頭扔在地上用腳撚滅,邪魅笑道:“沐姐姐?孟警官,我可不敢當你的姐姐呀。”

那是一雙讓孟忘憂感到陌生又紮心的眼神,孟忘憂產生了很多想法,他的心中充滿了矛盾,內心掙紮不已,他不知道夏沐為何變成這樣。

孟忘憂顫抖地問道:“你可認識我?”

“當然認識,重案組的孟警官,還是心理學界裏數一數二的人物。還是打我好幾個窩點的仇人。”夏沐惡狠狠地看向孟忘憂,眼裏泛著紅色,充滿了對孟忘憂的憤怒。

雖不知道夏沐為何變成現在這樣,但孟忘憂清楚夏沐不認識自己了,他一直以為見到夏沐便可以帶她回家,卻沒想到夏沐已經不認識自己。

難怪自己的沐姐姐又回到黑暗,竟然是失憶。

一時間,孟忘憂很難接受,但想到冷露還在他們手裏,只好先收起所有的情緒。

孟忘憂決絕地說道:“你放了那個孩子,你想找我報仇便來找我,那孩子沒有參與。”

夏沐快速拔出手槍猛然給冷露胸口一槍,她吹著槍口,冷絲絲笑道:“既然孟警官如此想保護他,就只能讓他先去見閻王了。”

見到這樣突如其來的狀況,孟忘憂兩只眼睛瞪得滾圓,如半截木頭般楞楞地戳在那看著,看著冷露心口處的血滋滋往外流,他頓時覺得整個人如墜冰窟。

孟忘憂擡起雙眸,眼神充滿著殺意,一道寒光向夏沐襲來,正中夏沐的左臂。

當夏沐沒反應過來時,孟忘憂如飛一般將手中的刀架在夏沐的脖子上。

夏沐的手下見到,拿起槍對準著孟忘憂的腦袋。

夏沐忍著痛笑道:“孟警官居然在袖子裏藏著刀,你果然跟別人不同,要不跟著我好了,我定保你榮華富貴。”

孟忘憂冷言道:“你還是帶著你所謂的榮華富貴進監牢吧!”

夏沐笑道:“你覺得你能逃得了嗎?”

在對面的大樓,黑衣男子拿著狙擊槍對準著孟忘憂,“砰”的一槍打在孟忘憂拿刀的肩上。

刀落半跪,夏沐手下順勢把孟忘憂圍了起來。

其中一個夏沐的手下從口袋拿出一個手帕,走過去把手帕系在傷口處,對別人來說傷口的疼痛會臉色驟變,可是夏沐面不改色反而笑了起來。

夏沐走到孟忘憂的面前,俯視著他說:“我再給你一次機會,孟警官是否歸順於我?”

“歸順?你以為你是誰!!”孟忘憂啐了一口,將口中的血吐了出來,是急火攻心導致血從口裏出來。

孟忘憂捂著肩起身,冷笑道:“夏沐,你太小看我了。”

“別動!!”安雅竹帶著人從夏沐身後出現,而同時的另一邊,對面大樓的狙擊手也被警方控制住。

安雅竹指了指旁邊,示意道:“把槍放下,站在角落。”

眼神落在夏沐身上,安雅竹才發覺到夏沐站在敵對方,雖然不知道怎麽回事,但夏沐的出現卻讓安雅竹放心了。

夏沐邪邪一笑:“下次再見咯。”

天空出現一架飛機,夏沐拉著掉下來的梯子雙腳離地,她揮著手笑道:“孟警官,我會再來找你的,等我哦。”

因距離太遠,短槍射速根本打不到,所有人眼睜睜看著夏沐跑掉。不過還是有收獲的,那就是被夏沐丟棄的手下。

孟忘憂緊握著雙手顫抖著,本想著決不能讓夏沐離開,卻還是讓她跑掉了。

也不知再次見面,會是怎樣的場面?但孟忘憂知道,再次見面,他絕對不能讓夏沐再跑掉。

一定要帶回家,帶回監獄。。。

“冷露...”這時安雅竹發現倒在地上的冷露,看到冷露胸口流不止的血硬是下句話說不出來。

單單幾日同事,但他們相處的很愉快,安雅竹也很喜歡帶給孟忘憂變化的冷露,豈料會這樣的情況躺在地上。

一聲聲呼喊,冷露還是閉眼不動。

因安雅竹沙啞的喊聲,孟忘憂反應過來轉身跑向冷露,然後他抱起冷露,邊跑邊喊:“雅竹姐,快去開車。”

“好。你們善後。”安雅竹吩咐完便收起手槍別在腰間,然後轉身跟隨跑去。

孟忘憂以極快的速度抱著冷露跑進電梯,他不安地呼喊著:“冷露,堅持住,你一定要堅持住。”他抓過無數的罪犯,救過無數的人,可當時,他卻救不下對他來說還是孩子冷露。

冷露好似被孟忘憂的喊聲叫醒,他睜開眼見到孟忘憂嘴角的血,卻伸手想為孟忘憂擦掉,他微笑道:“忘憂哥哥,對不起,我沒有保護好你。”

“對不起……”冷露手臂滑落,閉上了雙眼。

「是我沒保護好你。」

雙眸逐漸模糊,眼淚在孟忘憂眼眶打轉。

擔心的安雅竹怕冷露斷氣,她小心卻偷偷試探冷露的脈搏,幸好只是暈過去而已。

來到地下車庫,安雅竹開車迅速來到醫院。

手術室前痛苦的等待,更不知大夫出來是宣告死亡還是手術成功,孟忘憂恨不得受傷的是自己,他再也忍不住癱坐在地上。

聽到冷露中槍的消息,玉浣立刻從家跑來醫院。

“安警官~孟警官~”玉浣禮貌地對二人點頭行禮,然後退到了一旁。她知道現在不容她多話,看著失魂的孟忘憂,不禁心疼。

安雅竹走過去,伸手把孟忘憂拽進自己的懷裏,她揉著孟忘憂的腦袋,流著淚道:“忘憂,冷露會沒事的,沒事的...”

“雅竹姐,是我不好,要是我沒讓他加班,他就不會受傷,都是我不好……”孟忘憂緊抓著安雅竹後背,他的心好痛,眼淚不止地流。

玉浣沒想到一向冷漠無情的孟忘憂會如此痛苦,更沒想到孟忘憂也有弱小無助的時候,也會這樣撕心裂肺的哭泣。

幸好,子彈與心臟差0.5mm,子彈成功取出來,冷露被推進重癥病房裏。

安雅竹把孟忘憂攙扶到冷露病房外的長椅上,她轉身朝玉浣吩咐道:“玉浣,去叫護士幫忘憂上藥。”

當玉浣轉身去叫人,迎面走過來一個護士。

女護士拿著紗布與藥酒走過來,一句話沒說只為孟忘憂治療肩傷,她邊弄邊說:“沒事的,那孩子不會有事的。”

孟忘憂一句話沒有,他靜靜地看向重癥監護室。

“他可一直喊你的名字,你是他活下去的希望。所以他會平安的出來,面帶微笑見你。”女護士眼神充滿著擔憂,她怕孟忘憂再次回到六年前的模樣。

可是孟忘憂還是沒有說話。

為孟忘憂整理好傷口後,女護士對孟忘憂行了一下禮,然後她來到安雅竹面前點了點頭。

安雅竹點頭道:“謝謝。”

女護士看向孟忘憂,不免嘆氣道:“好歹相識一場,我與閆大夫也不希望忘憂再回到那灰暗的日子裏。唉~灰暗的日子他好不容易咬著牙挺了過來,可是現在他的眼神又無光了。”

女護士是曾經為孟忘憂治療抑郁癥的其中一位護士,而在走廊盡頭,一位穿著白大褂的男子看向孟忘憂,正是女護士口中的閆大夫。

“抑郁癥的那一年,是我最難熬的一年,也是讓我成長最快的一年。謝謝你們,幫助我戰勝了病魔,這句話是我欠你們的。”孟忘憂擡首看向女護士一笑,笑容中添上了一絲溫暖。

時隔多年,女護士欣慰孟忘憂的變化,或許離不開躺在重癥監護室那個少年,她微笑道:“不客氣。”她向二人點了點頭,便轉身離開了。

女護士一走,氣氛有點冷清,玉浣靈機一動想到這麽晚應該吃點夜宵,於是她悄悄地離開了醫院。

“忘憂,夏沐好像失去了關於我們的所有記憶。”安雅竹來到孟忘憂旁坐下,說著手機裏發給她短信的信息。

孟忘憂冷冷地問道:“為什麽?”

安雅竹幽幽長嘆一聲,緩緩道:“七年前她從你家離開後,本應該上飛機場回到國外,但半路就被祀爺的人抓了起來。同僚盤問了當時在場的人,他說夏沐腦袋中了一槍,本以為夏沐死了打算就地活埋,沒想到卻活了過來。祀爺見到心生歡喜,覺得夏沐命大對他們來說可能是福星,但她所有的記憶卻全部消失了。”

靜靜地聽完後,孟忘憂離座起身,眼神帶著可怕的殺意走出醫院。

這一幕安雅竹並未看到,也未出去阻攔。

孟忘憂開著車來到郊區,他狠狠地甩一下車門,眼神凝重,手掌緩緩緊握,一股股雄渾的拳力猶如潮水般自其體內蕩漾出來,將沖過來的人一一打到。

他那鐵錘似的拳頭上下飛舞,打得那幾個歹徒嗷嗷亂叫。

肩上的傷愈發滲血,但孟忘憂好似失去知覺一樣,一拳將看守大門的男子一拳打暈。

接著,一個男人從大門裏走出來。

“不許動。”僅僅一個瞬間,孟忘憂就完成了拔槍動作,黑洞洞的槍口直直對準前方。

“別……別開槍……”一滴冷汗從那人的額頭留下來。

孟忘憂推開大門,將男人重重推向裏面,男人倒在地上,而裏面的燈漸漸亮了起來。

一位老先生坐在中央,身後數十人整齊站立,老先生正是安雅竹與萬雲舟口中所說的「祀爺」。

孟忘憂怒視道:“夏沐在哪?”

祀爺雙手杵著拐起身,面帶笑意地說道:“孟警官,夏沐不在這裏。”

“我問你,夏沐在哪?”孟忘憂使勁踩著躺在地上男人的手,只聽男人口中發出慘叫疼痛聲。

一個稍微魁梧的男人沖向孟忘憂,孟忘憂一拳打在男人的肚子上,男人緩緩跪在地上捂著肚子,之後一動不動。

祀爺笑容收回,陰惻惻地說道:“孟警官,你現在才來找夏沐是不是晚了點?七年前你不尋她,不過問她之事,現在見她不記得你才來找她,是不是有些牽強附會?”

孟忘憂緊握著雙拳,不以為意道:“我不打老人,你告訴我夏沐在哪裏?我要帶她回去認罪。”

祀爺:“你們搶了我的貨,抓了我的人,害我如過街老鼠一樣躲在這裏,你以為我會讓你離開嗎?”

孟忘憂:“你販賣私火觸犯國法,指使他人販毒,種種罪責皆被你逃掉,這次你別想逃。”

祀爺搖頭笑了笑:“那你就去見閻王吧!”

話音落下,一時間,倉庫裏的所有人都沖向孟忘憂,可是孟忘憂卻不屑地冷哼出聲,玉手從身後拔出一把槍。

隱隱間,仿佛是有著清澈的鳳鳴之聲,槍聲響徹整個倉庫。

不知過了多久,孟忘憂從裏面搖搖晃晃地走了出來,一出門便體力不支地跪在地上,卻瞬間被一人扶住。

孟忘憂擡頭看著扶自己的人,他笑了:“你終於出現了。”話落便暈了過去。

這個人抱起孟忘憂,眼睛向裏面看了一眼,轉身帶著孟忘憂消失。

隨後出現幾輛警車,他們舉槍跑進裏面,發現每個人都暈倒在地,卻沒有一個人中槍。而祀爺腳下有幾個窟窿,還有一把手槍,那正是孟忘憂的配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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