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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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批貨和九天談的怎麽樣了?”林傲然一腳踏在小白背上,讓他撅起臀部,另一只腳在兩瓣雪白肉團之間的那條粉紅j□j裏摩挲著。狗尾巴是由一根有成年男子小臂那麽粗的滿是凸起的無線電動按,摩,棒和一條毛茸茸比小白大腿還長的白色仿真大尾巴組成的。

“主人,”零掃了一眼地上順從地趴伏在主人腳邊的小白,稍稍停頓了一下回答“他約主人下周一老地方見。”“恩。”交談的兩人誰都沒有註意,地上卑微得連人都算不上的狗奴小白低垂的眼臉下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光芒,隨即又迅速歸於平靜。

沒做擴張,不知是忘了還是故意的,林傲然直接將尾巴對準腳下的那朵深紅色小菊塞了進去。汩汩溢出的腸,液比潤滑劑更好用,肉,唇不停蠕動,如一只餵不飽的小嘴,大口大口吞咽著主人賞的東西。沒有未經人事該有的緊澀,沒費多少力氣,一根猙獰粗大的按,摩,棒就被完全吞進去了,只剩一條白白的大尾巴垂在外面,不時掃過他白皙勻稱微微泛著情,欲粉的大腿,看起來就好像是真正長在他身上的那樣般配。

“多少人用過?”林傲然聲音冰冷,小白不敢擡頭去看主人的臉,卻聽得出主人的不滿。強忍著後,穴中的難耐,壓抑著情動的呻,吟回道“回主人的話,小白是幹凈的,至今沒有人用過。”“都松成這樣了還撒謊?”倒不是不相信小白的話,他那種小奴隸是絕對沒膽子騙他的。何況明一一也曾說過他是幹凈的,就算不信小白,明一一的話總是要信的。可有些事還是要聽他親口說出來才會舒服。

“小白不敢對主人說謊,小白每天早晚都會做清潔擴張,時刻準備著被主人使用,所以,所以才會······”身子大膽地湊上前去,臉頰隔著褲子摩擦著主人的那物,嘴裏喃喃作答,可憐兮兮的小模樣一點都看不出是個欲求不滿,正在求,歡的性,奴。“想要?”“恩,小白想要。小白都在主人身邊一周多了,主人都不曾用小白。是小白的身體提不起主人的興致嗎?主人要小白怎麽做?主人告訴小白好不好?”

把自己蜷成一個團,縮進主人胯,間,歪著頭伸出粉嫩小舌輕舔主人腿間那物什。沒有感到主人任何不滿,小白更加有恃無恐起來,竟想去叼鎖鏈解開主人的褲子。身子突然一輕,落入一個溫暖的懷抱。他驚呼,卻沒有掙紮,他知道那是自己日思夜想的懷抱,因為那裏面的氣息連做夢時都會縈繞鼻尖。

“把你的本事都使出來吧!”“主人,恩,主人,小白一定會讓您滿意的,啊······”“這樣就硬了?”“主人,啊,在主人面前小白就是個j□j。”“啊······主人好棒,主人,啊······”

零跟上去,午前的淡黃色陽光灑下兩個交疊的影子,主人的動作猛烈而飽含歡愉。他合上房門,吩咐仆人準備一套換洗的床品,親自捧了,一動不動立於門側。耳畔不時有或急或緩,或重或輕惹人愛憐引人淩,虐的j□j聲傳來,零周身冰冷幹練的氣息悄然脆弱了一下,又迅速恢覆平靜,主人是喜歡這樣的嗎?

小白手持一塊潔白的布巾,跪在地上弓著身子,一點點地認真擦拭長毛地毯下的地板。這是主人的臥室,除了主人和零就只有他能進。今天零跟主人去辦事了,打掃衛生就成了他的工作。金色的斜陽把影子拉的老長,過去是永遠無法磨滅的記憶,隱在見不得光的地方。舒適的環境,主人的恩寵幾乎令他忘卻自己的骯臟與卑賤,但是光明的未來終是掩不住昏暗的過去。最後一次,主人,原諒小白,只這最後一次了。

嘴裏叼著染了幾點灰的布巾,四肢著地,跪爬出去換幹凈的。耳畔傳來仆人急促的腳步聲,面無表情地擡頭看了一眼,時間剛剛好。即使只是一群做雜活的仆役,發生這樣大的事,仍能有條不紊,井然有序,不愧是他的主人。

“醫院已宣布搶救無效,家主大人吩咐立刻為主人置辦後事。”

“家主大人?家主大人是誰?”

“是啊,主人已經過世,怎麽還會有家主大人?”

“大家靜一靜。主人生前曾立遺囑,如有不測,林氏接班人為零,無需審查,即刻上任。如果大家有任何疑議,待主人下葬後,新家主自當奉上主人親筆遺書供大家閱覽。如今我們最首要的任務,是讓主人風風光光地走完在人世間的最後一程。現在,全體都有!各就各位!”

“是。”

客廳中管事們的會談不期然地傳入拐角的陰影處來確認計劃是否成功的小白耳中。腦中嗡的一聲巨響,手中端著的清水盆子砸在地上,濺起一片絢爛的水花。

怎麽回事?這究竟是怎麽回事?他騰地站起身,滅頂的打擊和長期未用雙腿站立猛然起身導致的眩暈讓他的身體不受控制地晃了晃,眼前霎時天旋地轉,雙腳像踩在棉花裏一樣飄飄悠悠。他努力調整好呼吸,現在可不是暈倒的時候。他必須立刻趕到醫院,他要看看是哪個白癡醫生宣布的死訊。

死?他的主人不會死,不會!

雙目猙獰地暴突,他不記得自己瘋了一樣野獸似的咆哮了些什麽,只記得別墅裏所有人驚異的側目,和因為沒有主人在身邊由心而生的寒冷。

緊緊抱住自己的身子,可還是冷的厲害。

邁開修長的腿,沖出大門,在馬路上拼命地跑起來。

他什麽都看不見,什麽都聽不到。

他不知道赤身裸體,脖子上戴著項圈,屁股裏還插著條狗尾巴在大街上跑會有多引人註目,他不知道細嫩的腳掌踩上碎石沙礫會有多痛,他不知道深秋的寒風灌進張開的毛孔,沒有任何遮蓋的骨縫裏會有多難過。

他只知道他的主人受傷了,正躺在醫院裏,等著他去照顧。

那個該死的老男人,他一直都知道他只是利用他,最大限度地利用他。他要離開,他無法阻止,可如果主人死了,主人的手下四處追殺兇手,他就只能回去,再為他賣命。多簡單的道理,為什麽他到現在才明白?這麽說,難道主人真的······一切都是他的錯,主人,無論如何,等等小白。

望著那扇緊閉的門,兩只手卻抖得像篩子,怎麽都推不開。

“哢噠”

門從裏面打開,一串訓練有素的腳步聲在空曠的長廊裏突兀地響起,聲聲沈重地砸在他心上。多年從鮮血和生命中歷練出的習慣,讓他在第一聲響時就準確地判斷出共有十二人,各個訓練有素,且配備一桿AK47,在這麽短的距離,這麽狹小的環境,隨時都可以把他射成蜂窩。他沒動,壓抑著本能僵硬著身子站著,任那十二名黑衣殺手將他包圍的沒有了退路。因為緊隨而來的微不可察的腳步是那麽的熟悉,承載著他數不清的羨慕和嫉妒。

“零,主人呢?”這是他第一次和零說話,沒有像別墅裏的其他人或是那些主人手下的殺手們一樣叫他零少爺。他對他沒有敬重,也沒有同為英雄的相惜,只有同為主人的狗因為占有欲而起的明爭暗鬥。

零沒有說話,只是冷冷地看著小白,不是那種立在主人身後降低存在感的屬於金屬的冰冷,而是那種恨不得將眼前人生吞活剝,充滿淩厲殺氣的冰冷。小白感受到了,同為殺手,這種冷冷的殺意他再熟悉不過了。他沒在意,表情淡然地平視著零。因為如果他是零,他恐怕連如今理智的隱忍都做不到。

“主人呢?”小白又問了一遍,這十二名黑衣人是否會朝他開槍,零是否會一刀捅死他洩憤,這些都不是他現在所關心的,他只想知道,他的主人在哪裏。

零的眼神暗了暗,似乎在隱忍著什麽,最後看了小白一眼,像是要把他深深印在腦子裏。轉過身,沈默著離開了。空氣的浮動帶來一絲淡淡的血腥,小白一楞,也對,主人都受了傷,做狗的怎麽能毫發無損?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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