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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二章受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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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咳的一聲在他肩上重重的拍了一下,打趣道。

“你知道就明說,何必如此模樣,難不成此女子方才是來找你的?”

宋言才輕笑一聲,稍稍偏過頭來對他說道。

“你可別咒我,你可知道那女子是誰?”

長亭中的人都被他這話吸引了過來,不斷的催促著宋言才快快說出那女子到底是誰來。

宋言才淡淡的掃了一眼自己的同窗,這才開口說道。

“河東王府,長寧郡主。”

八個字一出,周圍一靜。

因為太學開學在即,那些回家過年的學生陸續回京,趁著天氣好,宋言才和幾個平日裏走得近的人便一同出來,以詩會友共敘別情,到底現在春意不濃,他們便沒有出城,只帶了一些吃食和酒水,往這長亭裏一坐,卻也愜意十足。

卻沒想到剛來不久,詩意盎然的眾人便被長寧郡主突兀的打斷了。

雖說大部分人都沒見過這長寧郡主真容,卻不代表他們不知道她的大名,因此,一聽宋言才指明那人就是長寧郡主時,氣氛霎時便變得詭異起來。

“長寧郡主?她來這裏做什麽?”

有人小聲的問道。

隨著這句話,眾人面面相覷起來。

“誒,言才,既然你認識她,不會是來找你的吧?”

不知誰突然來了這麽一句,引得眾人紛紛看向了宋言才。

宋言才呵呵了兩聲,說道。

“小郡主是什麽樣的人,會認識我這種窮書生?彭希兄,下一位該你了,你不會是想借此躲過懲罰了吧?”

“誒,言才,不是說著小郡主和肅王府不清不楚的嗎,是真的嗎?”

有人不甘心就這麽被他岔開話題,湊過來低聲問道。

宋言才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警告道。

“平白莫道人是非。”

見他認了真,眾人雖然仍有疑惑,卻也知道河東王府的事不會簡單,因此都識趣的不再提及方才看到少女,將心思放回到了眼前的詩題上。

一群人飲酒吟詩一直腦袋了下午太陽西斜的時候才散。

聚會一散,宋言才便迫不及待的去了榆林街。

進了五魁樓,他徑直上了二樓,在臨街的一間雅間裏坐了下來。

“客官,我們五魁樓今日新到了一款貢茶,客官要不要要一壺嘗嘗鮮?”

隨後進來的小二哥摸著頭頂的瓜皮帽,點頭哈腰的問宋言才。

宋言才哪有心思喝茶,只胡亂的擺手說道。

“我等人,過一會兒再說。”

小二哥掃了一眼他放在桌上的袖口,了然的點了點頭,一邊往後退,一邊笑道。

“好呢,客官若是有什麽需要的,只需要拉拉這個鈴鐺,便會有人過來伺候,小的先告退。”

察覺到他的目光,宋言才急忙將手放到桌下,遮住了已磨出了毛邊的袖子,連連點頭。

“好好好啊!”

小二哥剛一離開,他便起身關上了門,然後快步走到窗前,探出身往樓下的街市望去。

焦急的看了半晌,卻始終不見他要等的人。

後來小二哥來敲過兩次門,詢問他有何需要,第一次他說等的人還未到,要再等等,到小二哥再次敲門的時候,或許是怕人笑話,他開門跟小二哥要了一壺最便宜的綠茶。

“好呢,綠茶一壺,客官可還需要些別的?”

宋言才擺擺手,剛要退回到雅間去關門,卻聽得樓梯上一陣喧嘩,緊接著便是眾人驚呼的聲音,宋言才不由的循聲望去,只看到人群湧動,紛紛朝樓梯口那處奔去。

他還沒看出個所以然來,只聽得之前還站在自己身前的小二哥大叫一聲糟糕,便撥開人群,消失在人群裏。

“怎麽回事?”

“真可憐,還是個孩子呢……”

“出血了,還不快叫大夫,快去叫大夫。”

“看樣子傷得不清吶……”

人群議論紛紛,宋言才原本並無心思去瞧這場熱鬧,剛要關門,卻聽得人潮湧動的地方傳來了哭泣聲。

“哥哥,我要哥哥,好疼,哥哥,芳兒好疼……”

他的腳步頓了頓,卻發現哭泣聲越來越弱,似乎是疼極了,連哭泣都哽住了,他搓了搓手,推開人群,擠到了樓梯口。

二樓通往三樓的樓梯口已經滿是鮮血,之前為自己點單的小二哥正蹲在一個小姑娘身旁,擡著頭不斷的在圍觀的人群裏搜尋,嘴裏還不停的問道。

“可有大夫在,可有大夫在?”

但圍觀的人多,卻無一人站出來。

宋言才擡頭往三樓看了一眼,為了增加舒適感,五魁樓的樓層比別的房屋要高,樓梯自然不短,就算是一個身強體壯的男人,從這麽高的樓梯上摔下來,怎麽樣會斷條胳膊,何況是一個這麽小的姑娘。

“哥哥,哥哥,芳兒疼……”

也不知道是摔壞了哪裏,那小姑娘只躺在地上一個勁的呻吟著喊哥哥,一頭鴉發不斷滲出鮮血來,而她的身旁,一把古琴碎了一地。

宋言才攥了攥拳,上前兩步,在小姑娘身旁蹲了下來。

終於看到有人上前,那小二哥心急得一把拽住了宋言才的袖子,急聲問道。

“客官是大夫嗎?”

宋言才搖搖頭,一邊交代一邊朝小姑娘的伸過手去。

“你速去附近的醫館請個大夫來,我替你守在這裏。”

經過大夫的一番診斷,那個叫小芳的小姑娘斷了一條腿,後腦勺在滾落的過程中磕到了樓梯邊沿,破了一個一指長的口子,大夫接了骨,又給她敷了藥,約好了明日再來換藥,便拎著藥箱走了。

小二哥去送大夫了,留下宋言才和一個身穿青綢的富態男子面面相覷。

“那,在下便告辭了……”

宋言才這才想起自己還約了人,連忙拱手告辭,只是話音未落,便被那富態男子伸手攔了下來。

“想走?那她呢?”

宋言才一愕,扭頭往柴房的床頭看了一眼,辨道。

“在下不是,在下不過是……”

“不是什麽,別說你是路見不平啊,小姑娘也不容易,年紀輕輕就出來拋頭露面,還不是為了供你這位兄長就學,雖說太學不然人帶家眷,但你妹妹都這樣了,你忍心就這麽把她丟給我們,萬事不管?”#####今天的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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