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八十一章 風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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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朱氏被眾人鄙視的眼神看著,一臉的不愉,不小心瞥了一眼人群中的錢寡婦。見她一臉幸災樂禍的模樣,就恨不得上前撓破她的臉蛋。

“田妹子,怎麽看著我,可是有什麽不對勁。我看妹子的衣服臟了,不如先回去換了的好。”錢寡婦風情萬種的笑著,聲音柔柔的說到。

周圍的幾個男子也都偷偷的瞥了一眼,又看了一眼田朱氏,臉上露出嫌棄的表情。這分明是一個天一個地,心裏不禁同情田慶了。

“哼,賤婦。我換不換衣服與你何幹?你家離這甚遠,不知咋的到這來了。不是勾搭某個奸夫吧?”田朱氏滿臉冷笑,口出諷刺惡俗的話來。

圍觀的幾個男人不禁皺起了眉毛,雖說這錢寡婦平日裏喜歡打扮,穿的花哨了點。可是,哪個女人不愛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但到底曾不勾搭男人,一向不與村裏的男人走得近。她一個寡婦平日裏靠刺繡賺錢養家糊口,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如此誣蔑,豈不是讓錢寡婦聲譽受損?

婦女們可不是這麽想的了,一個靠刺繡養家糊口的寡婦哪裏有餘錢買好衣服絹花打扮自己。難道,這田慶家說的是真的?於是,大多數的女人都不禁低頭沈思,想著自己男人平日裏有什麽地方突然需要錢的。

錢寡婦見周圍的村婦都如此的一臉所思,心裏不禁暗罵道,好你一個黃臉婆,竟是如此對我!對上田朱氏一臉挑釁的模樣,心裏更是氣得不行。

“你,田妹子,你怎可如此誣蔑我?我一個寡婦安分守己的活著,難道礙了你的眼?我一不搶,二不偷,三不得罪於你,平日裏只在家裏做針線活,一日度一日。”錢寡婦畢竟是從大戶人家的裏出來的,要裝可憐那可是信手拈來。

果不其然,錢寡婦一臉傷心欲絕,被人誣蔑的可憐與質問,都生動形象的表現出了她的委屈。

於是眾人的同情目光又重新回到了錢寡婦的身上。男人要是見眼前有這麽一個柔弱美麗的女子,大男子主義的心態自是表現得酣暢淋漓。女人們,到底是心裏有數,再則,這田朱氏平日裏得罪的人多了,大家樂意不理事。

“哼,我誣蔑你?你也不看看你是個什麽貨色,你男人是怎麽死的,別人不知道,我可是知道得一清二楚。”田朱氏厭惡的看著眼前一臉做作的女人,恨不得撕破她的真面目,讓村裏的人瞧瞧,她是個什麽樣的女人。

錢寡婦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田朱氏,突然像瘋了的一樣,沖到了田朱氏的面前,有力的抓住了她的雙肩,死死的盯著她,“你們怎麽知道他是怎麽死的?你竟然知道為什麽不告訴我?他生病的時候,我每日每夜的守著他,伺候他。賣掉首飾請大夫來看病,都不曾醫好。你可卻知道他是怎麽死的,你當初為什麽不告訴我要怎麽做?可憐我一個人在這世上孤零零的活著。”

錢寡婦邊質問變死死的捏著田朱氏,面上雖是哀痛丈夫死去,可是卻是恨不得此時把田朱氏掐死。在別人看不到的地方閃過一絲狠毒。

田田皺著眉看著錢寡婦,總覺得不對勁。

馨藝此時已是如同呆掉了一般,雙眼震驚的看著院裏發生的一切。

“各位,這裏是田家。竟然沒有什麽事,還請回吧。我家小姐還需要休息。這有什麽事的,還是私下解決的好,在別人家裏終歸不好。”林媽媽看到了小姐臉上的不悅,以為她是惱怒了,誰會喜歡兩個女人在自家的院子裏吵架,再者還有如此多人指指點點的。

錢寡婦聽到林媽媽的話,松了口氣,再這樣下去,難免那黃臉婆說出不利於自己的話來。

“可不就是,田丫頭臉色還蒼白著呢。這是人家的院裏,田慶家的和錢妹子有什麽話要說,還是私下裏的好。”狗子他娘看了一眼臉色蒼白的田田,心想著一個小姑娘不知道如何應對這樣的事,也屬正常。

“就是,田慶家的也不厚道,當年錢兄是怎麽走的,大家都知道,如今舊事重提,這不是傷人嘛!”平日看不慣田朱氏的一位村婦指責到。

田朱氏此時可沒有精力去回話,因為她此時雙肩疼得很,看著眼前滿臉悲傷,雙眼紅腫的女人,心裏那叫一個氣啊!

“你放開我!這個瘋女人,賤人。我還不知道你,你嫌棄錢老哥人高馬大,粗俗不堪,長得不甚你意,因此便去藥店裏買了砒霜。把砒霜倒進藥裏,活生生的害死了錢老哥。”田朱氏滿臉怒火的瞪著錢寡婦,瘋狂的笑到,“是不是啊?錢大嫂。”

大家愕然,滿臉震驚的看著眼前的田朱氏。

“田妹子,我知道你不喜歡我。可你為何因為一件小事誣蔑我,這可是傷人償命的事,你怎麽能如此的狠心?難道就因為前天慶老弟幫我背了次木材嗎?他不過是見我一個女人背不動,才上前幫我罷了。”錢寡婦臉色蒼白,雙眼紅腫的看著眾人,“大家來評評理,我木喜在田家村可是做過什麽傷天害理的事?我捫心自問,不曾招惹你們。”

是啊,錢寡婦自從他男人走了之後,可是沒做過什麽事啊!她一個女人過得清苦,也不曾上門親自開口求人幫忙。倒是這田慶家的喜歡到處嚼舌頭,又愛占便宜。

“你們可不要被她騙了,她可是從大戶人家出來的,陰人的手段厲害著呢。”田朱氏的雙肩疼得厲害,此時已是沒有什麽理智了,只想把眼前的這個女人給弄死。

“夠了,你們都出去。在我家院子裏撒潑,還把不把我爹娘放在眼裏?難道就欺我一個十歲的小姑娘?哼,到底都是一村的人,說話何必如此狠毒?”田田眼看在如此下去,場面就控制不了。三嬸眼裏的瘋狂,她可是看在眼裏的。到時在自家院子裏出了什麽事,這院子還要不要住人?

大家都楞了,誰能想到一個小丫頭生氣了。不過,大家到底沒有忘記人家那一句,不放在眼裏?那怎麽會?就是開玩笑都不敢啊,誰不知道,田家村上上下下生豆芽賺錢是田貴家貢獻出來的。

田朱氏眼看人就要走了,於是不甘心的再喊道:“你們別不相信我,錢老哥的身體一向健康,這賤人才嫁給錢老哥兩個月,就莫名其妙的生病了。離譜的是,不到幾天就病死了,難道不可疑嗎?”

“三嬸,我敬您是我長輩,不能對你怎麽樣。但是,三嬸,你好歹把事情分個輕重穩急。如此在我家裏指責錢大嬸,這讓我們家以後怎麽面對村裏的人,怎麽面對錢大嬸?”田田臉色不悅的看了一眼田朱氏,不給人留活路的人,總有一天會死得很慘。

“你個死丫頭,你還知道我是你長輩?如今你爹娘不在,自是由我這些做長輩的來教養你。大人們的事哪裏就輪上你插嘴了,不知規矩的東西。”田朱氏臉色陰沈,哼,這小賤人,盡是給我搗亂。

田田正個臉黑了下來,銳利的雙眼直直的看著田朱氏,“三嬸,我是不知規矩的東西?那你是什麽?這是一個長輩的對晚輩該說的話?再者,我還有爺爺教養呢,還輪不到你來教養。”

田朱氏臉色一青,走過去,揚起一巴掌就拍過去。田田瞳孔一縮,剛想伸出手還手。“啪”的一聲,被打的人竟是田朱氏。

原來是馨藝看見田朱氏揚起手拍自家小姐,顧不得那麽多,反射性的拍了田朱氏一個巴掌。

周圍的人見是這麽一個變故,都不禁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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