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2章他為你才做了絕育手術

關燈
第52章 他為你才做了絕育手術

聞言,溫暖先慌了神,眼睛瞪大,“姐姐她要跳樓嗎?”

江振宇的劍眉蹙緊,直接把溫暖的手機通話給掛斷,“別管她!”

“可是……”

他們三個從小一塊兒長大,就算鬧得再不可開交,如果其中一個死了,溫暖還是會驚慌。

她討厭姐姐,但不能看著溫清白白地死去,如果父親知道的話,也會傷心欲絕。

“暖暖,你忘記你姐姐是怎麽對你的嗎?”江振宇提到這個,手握緊成拳,“如果不是她,我也不會那樣對你。”

溫暖遲疑很久。

沈默過後,溫暖沒有坐以待斃,不管怎樣,先過去找到溫清再說。

如果溫清因此而死,她會良心不安。

江振宇只能聽溫暖的話,和她一起去了夜色。

“你的心太軟了,怪不得人人都欺負你。”江振宇憤憤道。

溫暖不吭聲,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心軟,小時候的他們在一起玩耍真的很快樂,她舍不得讓一個生命這樣離開。

等他們找到樓頂的時候,卻不見溫清的身影。

江振宇低罵了聲:“就知道她是故意騙我們的。”

溫暖的心放下來,就算被騙,只要人沒事就好。

“你真的不打算和姐姐覆合嗎?”溫暖問道,“她已經知錯了,而且你們愛了那麽多年。”

“誰說我愛她?”

“……你們從學生時代就在一起了,你不愛姐姐,你愛誰?”

江振宇正要說一個“你”字,溫暖自嘲笑笑,“你對我的感情只是瞬間,青春期的愛情都不作數的。”

不是這樣的!

江振宇看她純凈的眼睛,一個字都說不出口,嗓子幹澀。

他苦笑了聲,也罷,不管怎樣他們都不可能在一起,不如在身後默默守護她。

他們從樓頂下來,乘電梯的時候聽見了幾個賣酒小姐的議論聲。

“溫清真有能耐,敢讓自己被那麽多老男人摸,還拍了照片,一點羞恥心都沒有。”

“得了,做我們這行的,有奶就夠了,羞恥心是用來餵狗的。”

幾個人捂嘴哄笑。

溫暖見江振宇狀態不太對,定了定神,拉過一個小姐,輕聲禮貌問道:“不好意思,請問你們剛才說的溫清現在在哪裏?”

對方狐疑地看了看她,“你是?”

“我是她妹妹。”

“哦,妹妹啊。”那人報了個包廂號,見溫暖態度真誠又近人,好心提醒道:“你可別一個人進去,裏面全是色狼。”

溫暖勉強笑笑,電梯門開了,立刻拉著江振宇過去。

“你幹嘛?”江振宇拒絕道,“她已經騙了我,你還要我去找她嗎?”

“她曾經是你的女人。”說到這兒,溫暖眼睛閃著晶瑩,“你們曾經親熱過,你忍心就這樣放任她不管嗎?”

明明曾經深愛過,分手後卻連個陌生人都不如。

“我不管,你也別進去,就當從來沒有這個姐姐。”江振宇想帶溫暖離開,借著男人比女人力氣大,想強行把她拉開。

包廂的門突然打開了。

一個衣衫不整的女人披散著頭發被人推搡在地,渾身都是煙酒氣息,跟著一起出來的是光頭中年男人,用腳踢了踢她的肚子,“這點酒量還出來賣酒,滾。”

是溫清。

溫暖驚得張大嘴巴,幾乎不敢相信這個狼狽的女人就是曾經高高在上在醫院扇她巴掌的姐姐。

“怎麽弄成這副鬼樣子。”江振宇嫌棄道。

溫清吐出含在嘴裏的發絲,塗著厚重眼影的眼皮擡起,看人的時候有些可怖,沙啞的嗓音出口後又讓人可憐。

“振宇,我還愛你啊,你怎麽就不要我了。”

說著她伸手去拽江振宇的褲腳,卻被他反腳踢開,嫌棄地退後幾步,同時拽著溫暖的衣角,也把她拉退幾步。

這樣疼惜的動作,溫清也體會過,此時卻不堪得像是泥土裏揉爛的雜草,趴在地上,低聲道:“振宇……”

“別管她,我們走。”江振宇想帶溫暖離開。

溫清卻輕飄飄地笑出聲:“是,我的確背叛過你,但江振宇你捫心自問,你對我又有多少感情。”

腳步頓住,心虛感油然而生,江振宇攥緊拳頭,回頭冷冷瞪了眼。

溫清繼續道:“你敢說出你做絕育手術的原因嗎?”

溫暖也怔住了,是啊,她還不知道他為何去做這種手術。

生怕被戳穿,江振宇幾步來到溫清跟前,把她從地上拉起來,“你別再胡說八道了!”

“呵。”溫清癡狂笑著,“不敢說嗎,果然是個沒種的男人。那我替你說,你是為了溫暖才做了絕育手術,讓自己一輩子都沒兒子!”

江振宇怒不可遏,在她這句話之後變得屈辱而不堪,牙關咬緊,擠出幾個字:“溫清,你別說了!”

“我就要說!”溫清拖著疲憊臟亂的身子走到溫暖跟前,“我的好妹妹,你知道振宇有多愛你嗎?”

溫暖被他們嚇得不斷往後退。

“我們上初中時,你被一個男生摸了胸衣帶子,振宇知道後把那個人踹到廁所池子裏。”

頓了頓,溫清又笑,“是不是很感動?可我再告訴你,他那樣的舉動帶來嚴重的後果,不僅被記過,還被那人的哥哥揍得好幾天下不來床。”

這些,溫暖並不知情。

她喜歡江振宇,但他一直對她冷眼以對,把她所有的好都棄之如履。

“怎麽會這樣。”溫暖搖了搖頭,難以置信,“不可能。”

為什麽要把她牽扯進來……

“江振宇。”溫清再把目光落在他的身上,看著他狼狽,羞愧,“如果你全心全意對我的話,我也不會找其他男人。”

“所以,是我逼著你出軌了?”江振宇冷笑,“溫清,你真是賤到令人發指的地步。”

“所以,精神出軌就很高尚了嗎?”溫清毫不示弱。

他們爭吵很久。

包廂的門再次被打開,光頭男人再次出現,看了看他們,把溫清毫不留情地拖了過去,“媽的,給老子陪酒。”

頓了頓,他又看到不遠處的溫暖,“那個女的也是賣酒的?也給我過來,只要伺候得好,錢少不了你們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