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 章節

關燈
,我不過是奢望著能邀請您和您的家族參加一場無關緊要的聚會而已,為何如此的躊躇與為難?連點頭答應都好象是我們的威逼利誘。

彭哥列的老大說了,白蘭先生,你以為我們家是缺這一輛跑車的錢嗎,撞了你們的車子連我們自己的那輛新跑車都報廢了,您知道嗎力的作用是相互的,賠一輛或者賠兩輛根本沒有本質的差別。還有,那不是什麽好象,那根本就是威逼利誘。

……

澤田綱吉跨出太空宇航員培訓總部的時候一臉的面色凝重。他在心裏不停的對自己說,澤田綱吉你千萬不能回頭,只管往前走,不要回頭,回頭就要看見白蘭那張皮笑肉不笑的臉了,今天晚上會做噩夢的。

一高一矮的兩個白色身影在他的背後陰謀得逞一般的微笑,當然他即使看不到也可以清晰的感覺到。就在澤田綱吉三步並兩步眼看著快要踏出他們的視覺強暴範圍的時候,白蘭說了,“彭哥列,需要不需要我派人開車送你們回去?畢竟你的司機好象前些日子剛發生了一場不幸的車禍,雖說沒有受什麽傷,但是目前也許還在被恐懼的心理陰影所籠罩吧……”

這一句話就好象一個巨大的鐵錘,把本來保持著還算平穩心態的雲雀恭彌給狠狠的從頭頂心敲擊了。而澤田綱吉馬上就要放松下來的心臟,卻頃刻間就仿佛是被滿滿的針給紮了個透的稻草小人一樣……是沒救了。

雲雀恭彌被觸動了,有生以來很難得的在前進的道路上回頭了,澤田綱吉嚇的不敢拉住他的的手也不敢阻止他接下來的所有行動,他甚至都不敢回過頭去瞥上一眼。

“心理陰影?”

長年的熏陶甚至讓澤田綱吉不用那雙大眼睛去親眼確認就能從聲音中分辨出對方是否在笑,當下潛藏在雲雀恭彌漆黑西裝下的零下二十七攝氏度的冷笑猙獰得刺入他的每一根骨頭。

“我倒是差一點忘記,昨天被我碾過的兩個受害者還沒有脫離心理陰影。”

肇事者揚起的微笑叫做惡棍的微笑,反正澤田綱吉已經免費體驗過不下數百次,次數多得足夠他拿出去跟相關人士炫耀:你們看,我跟一個流

氓在一起工作生活了這麽久,久到蒼白的語言都不能夠形容這些時間的流逝是多麽的憂傷,然而我居然還活著!手腳一只都沒有缺!沒有精神疾病也沒有輕生的念頭!

他想,這大概就是他迄今為止的人生中唯一值得大肆宣揚的專屬於他澤田綱吉的驕傲,真是辛酸得聞者不流淚都不行。

後來白蘭就再也沒有說出一句話,他邊上那個矮了一點的眼鏡也沒有說話,至少澤田綱吉沒有聽見。

他被任何時候都來勢洶湧,氣勢洶洶的雲雀恭彌從後面抓住了西服的衣領,還來不及給點反應就被強勁的外力連拖帶拉來到了一輛嶄新的跑車跟前。

……

澤田綱吉第一次得到允許坐上雲雀恭彌的摩托車的時候到底是懷抱著怎麽樣的一種近似於朝聖的心情,他自己也已經模糊不情,那時候他的內心究竟是如何的洶湧澎湃根本無法用人類軟弱無力的語言來形容,他甚至感覺那一天早上並盛所有的馬路都是七色的,可能連雲雀恭彌的整個人從頭到腳都泛著七彩的顏色。

但是希冀之所以是希冀,那就是說,沒實現的時候無比美好,當真正到手的時候才發現原來壓根不是那麽一回事。理想與現實天差地別簡直不在一個檔次上。比如說澤田綱吉就沒有獲得傳說中那種所謂的達到頂峰之後的空虛感,反而吐得昏天黑地日夜顛倒。

而當時的雲雀恭彌到底說什麽?

“草食動物,坐車也會吐?”還是,“今天我還沒有開到200碼呢。”

到底說的是哪一句,澤田綱吉完全不想記得。

……

眼下他被雲雀恭彌糾著衣領半推半就的來到了密魯菲奧雷宇航員培訓總部的停車場。與昨天他們企圖購買而最終報廢的那輛運動型跑車一模一樣的新車就停在那裏。漆黑的車身看上去閃閃發光,不過澤田綱吉已經無法看將當年的七色光芒了。

所以說,該買的還是要買,不管是發生了什麽事情,即使當時雲雀恭彌試著車真的將四個橡膠輪胎狠狠從白蘭的身上硬生生的碾過去,他打定主意說要買的,天崩地裂都要買。澤田綱吉沒有能力也不可能有能力阻止。

他木訥的看著雲雀恭彌打開了車門坐上了駕駛席,然後不耐煩的透過車窗盯著他,前後花費的時間大概是十秒不到,“還不快點上來,澤田綱吉。”於是他這才慢吞吞的走到了另一邊打開車門,一臉懊喪的坐上了副駕駛座。

“午飯,要吃什麽?”他的司機將修長的雙手握在方向盤的兩端微微撇過了頭問他,於是澤田綱吉這才覺得胃裏空虛的難受,當緊張感全部緊急撤離之後,滿滿的過剩的胃酸便翻江倒海般的湧上來,使他饑餓的疼痛。“吃牛排嗎?”於是他的嘴唇發出了聲音,貌似是下意識的脫口而出,還沒經過大腦的過濾。

“……你就這麽喜歡牛排?”所以說雲雀恭彌生氣了,即使他沒有任何動作,澤田綱吉也能從他高了那麽一點點的音調中感覺得到,他想他該怎麽解釋他一時的脫口而出才能讓後果不太嚴重。不料對方已經又有了動作,“好吧,我知道了。”然後澤田綱吉在一瞬間就把懷揣著滿腔的興高采烈和感激的心情綻放到了臉上,使它們變成了仿佛有著七彩光芒的笑容,不過好象結果並非表面看上去的那麽簡單,雲雀恭彌掏出了手機不緊不慢的游移著手指撥通了號碼,

“草壁,給我準備漢堡包……”

當然之後他們還說了一些別的東西,大概是雲雀在囑咐他們行動要速度還是不要加生菜,不過澤田綱吉的全部聽力已經在聽見“漢堡包”這三個字的時候切斷了一切正常的功能,全部的生理機能都好象瞬間停止了……只為了哀悼這一個歷史性的瞬間。

我想要吃牛排也是一個很無理的要求嗎?

……對雲雀學長抱著期待的我真是個傻瓜。

他眼睜睜的看著雲雀恭彌志得意滿的掛上電話然後啟動了車子準備表演他十年如一日的飈車技術,他的雙手握著方向盤確實顯得異常好看,連踩著油門的動作都能被稱做是嘆為觀止。澤田綱吉覺得他已經無力阻止將要發生的一切了。

“雲雀學長,來的時候是180碼的速度,回去的時候能不能開慢20碼啊。”這麽卑微的要求他想也只有他能夠向面前這個連踩油門都踩得如此咬殺的人提出了,不過對方會不會采納還是非常有懸念的。

“不行,開到200碼吧,因為我現在餓了。”

所以當澤田綱吉看著雲雀恭彌像摸像樣的,好心的幫他系上安全帶的時候,他把腦海中翻滾了無數遍的那個念頭又重新翻滾了一遍。

和這個人在一起的每一秒鐘,都有可能是我人生的最後一秒。

<第六扇窗戶>

在極度饑餓的情況下吃飯其實是件幸福的事情,至少澤田綱吉是如此認為。

比如說現在,他感覺得到他的胃正炯炯有神,一點都沒有厭倦工作的征兆。然而適當的饑餓刺激著人類憶苦思甜,這種時候挑剔和挑食都自動變成了過眼雲煙。牛排還是漢堡包都已經沒有分別,你能做的只有狼吞虎咽。

回來的路上澤田綱吉一直都悶悶不樂,那張臉一看就是錯過了超市大減價買滿一百塊送十塊錢抵用券活動的家庭主婦。好在雲雀恭彌一向習慣一心一用,更何況以他這樣如魔似幻的駕駛技術,也沒有可能三心二意去費心觀察副駕駛座位上某個人的心情指數到底是好是壞。

其實澤田綱吉是有點生氣的,可惜賭氣對象又不領情,萬一被發現非但不會產生什麽正面的效果,說不定就弄巧成拙最後連漢堡包都吃不成了,所以他自覺的將滿是積怨填充的那張臉轉向了車窗的方向,外面的各種景色正在以200碼的速度瘋狂倒退,他根本就來不及看清楚到底街上有什麽建築物。他想,也許我能趁著紅燈停車的時候欣賞一下這個陌生城市的大致風貌,不過他馬上就反射性的回憶起了一件至關重要的事情:雲雀恭彌是壓根不看交通信號燈的,他的雙眼會自動過濾所有信號燈各種顏色的光源,然後將它們變成綠色後輸入到大腦裏。

……

我真的是成長了,我現在已經再也不會暈車,更別提是嘔吐了。REBORN!你快點誇獎我啊!

不過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