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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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頭去給了何礪寒一個燦爛的微笑。

三個人都沒有註意到,公園的花壇裏有人拿著照相機對他們按下了快門。

周一的早晨,蘇憶暖像往常一樣挎著背包去公司上班,快要走到公司大門的時候突然接到了何礪寒的電話。

“餵,你在哪兒?”

“快到公司大門了啊。”

“先別動,不要走那邊,從後門走。”

“啊?為什麽呀?”

“別問那麽多,照做。”

“哦……”

蘇憶暖還沒來得及掛斷電話,突然湧上來一群拿著相機和話筒的人將她圍住,閃光燈頓時照得她睜不開眼睛。

“蘇憶暖小姐,請問你跟何礪寒先生是什麽時候開始交往的?”

“蘇小姐,何礪寒先生已經與顧佳桐先生訂婚了,請問你是破壞他們的第三者嗎?”

“蘇小姐,那個孩子是你和何先生的嗎?”

……

蘇憶暖被閃光燈和一串串猛烈的發問弄得頭昏腦脹,她的腦袋一下子蒙了,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只知道他們口中不斷地喊著她和何礪寒的名字。忽然有人擠進人群,擋在了她的身前,眾人的目光紛紛移到了那個人的身上。

“何先生,請問你在同蘇小姐秘密交往嗎?”

“那個孩子是您和蘇小姐的私生子嗎?”

何礪寒面色冷淡地對著那些記者們開口到:“半個小時後會舉行一個記者招待會,到時我會回答各位的問題,現在請各位記者朋友到瑞意的招待室等候。”

說完他拉起蘇憶暖的手腕,帶著她擠出了眾人的包圍圈。

兩人來到公司大樓內的樓頂間處,蘇憶暖終於能夠開口詢問:“這怎麽回事啊?”

“我們昨天帶陽陽去公園的事見報了。”

蘇憶暖一驚:“這……昨天有記者跟蹤我們?”

何礪寒點頭道:“那些八卦記者無孔不入,其實我應該早點考慮到的,抱歉。”

“別這麽說,昨天我和陽陽都玩得很開心。那現在怎麽辦?”

“過會兒我會在記者招待會上跟他們說明,你就不用管了,安心回去上班吧。”

“可是……”

“行了,我說了我來應付。怎麽,你不信我嗎?”

“不是!我只是……只是覺得我也是這件事的當事人,我不應該逃避。”

何礪寒想了想,開口到:“好,那待會兒你和我一起出席招待會,現在先去休息一下吧。”忽然瞥到蘇憶暖手上有一道抓傷,何礪寒眉頭一皺,捉起她的手腕問到:“怎麽被抓傷了?”

“好像是剛才離開的時候有人抓了我一把。”

“這些記者怎麽這麽沒有職業道德。”

“你也不要一竿子打死一船人啦,很多記者還是好人啊。而且抓得也不重嘛,我都沒感覺到痛。”

何礪寒瞪了她一眼,說到:“你向來反應遲鈍。走,去上藥。”

看著何礪寒小心地給她的手上藥,蘇憶暖想起那一次在醫院的時候,她的腳扭了,他也是這麽溫柔地給她塗藥。有時候一個男人看似簡單的動作,卻會讓一個女孩心中悸動,他給予她的在細節上的關註和體貼,往往能比轟轟烈烈的表達更容易深入心底。

“本來沒那麽疼的,可你上的這個藥辣辣的。”

“痛才好得快,如果不上藥,發炎了怎麽辦?”

“如果發炎了,那就是工傷!”

“好,公司會賠償你。把總裁賠給你怎麽樣?”

若是以前,蘇憶暖還會跟何礪寒調笑幾句,可經歷了那些事後,她只是閉口不言。她此刻並不知道該怎樣面對何礪寒這些有意無意的玩笑話了。

見她不回答,何礪寒也沒說什麽。他像沒事一樣輕輕吹了吹蘇憶暖的手背,然後收起藥箱,開口到:“時間差不多了,我們下去吧。”

24 節前風波(二)

“何先生,請問您是不是與自己的私人助理蘇小姐在進行地下交往呢?”

“您已經與顧佳桐小姐訂婚了,您會對自己背叛顧小姐感到不安嗎?”

“蘇小姐,請問您進入瑞意成為何先生的助理,是不是別有企圖呢?”

“那個孩子看起來已經很大了,你們的秘密戀情是不是已經持續很久了呢?”

……

面對記者們尖刻的問題,蘇憶暖的臉色有些發白,何礪寒在桌子底下悄悄握了握她冰冷的手,她的心稍稍平靜了一些。

何礪寒向在場的記者露出一個優雅的微笑,不慌不忙地開了口:“你們這麽多問題,我要先回答哪一個呢?不如我先向大家說明整件事的經過,然後你們如果還有什麽問題再繼續提問,可以嗎?”

記者們迫不及待想聽他的講述,紛紛表示讚同。何礪寒保持著笑容,開口到:“大家都看過那張照片了吧?你們覺得那個孩子有多大了?”

“七、八歲吧?”有人答到。

“十歲。”何礪寒說到,“十年前我十六歲,蘇小姐十一歲,其實運用你們聰明的頭腦完全可以想到這個孩子不可能是我和蘇小姐的,不過我理解各位記者朋友追求娛樂的精神。至於這個孩子是誰,以及為什麽我和蘇小姐會帶著這個孩子一起出現在公園裏,我現在就可以告訴你們。”

何礪寒的目光掃過全場,見所有的人都聚精會神,他才繼續說到:“這個孩子名叫沐陽,是翔恩孤兒院的孩子。他患有先天性的心臟病,又是個聾啞的孩子,因此被自己的父母拋棄。由於患有先天性心臟病,沐陽看上去比其他同齡的孩子要小一些,實際上他已經有十歲了。蘇憶暖小姐也是從那個孤兒院裏走出來的,正是因為她的緣故,我才認識了這個可愛的孩子。我希望這個孩子能像其他小朋友一樣快樂地生活,所以請蘇小姐把他從孤兒院接出來,希望能帶給他快樂的一天。”

在場的記者都對這個答案感到十分驚訝,現場沈默了幾秒鐘,忽然有人發了問:“何先生,請問你是在什麽樣的情況下結識了沐陽小朋友的?是去孤兒院了嗎?”

何礪寒笑到:“這個問題,你們可以問蘇憶暖小姐。”

人們目光的焦點立即轉向了蘇憶暖,攝像機鏡頭也紛紛對準了她。蘇憶暖不由得看了眼一旁的何礪寒,何礪寒沒有回頭看她,但在桌下又一次握了握她的手,鼓勵她不要緊張。

蘇憶暖深吸一口氣,開口到:“大家知道,先天性心臟病是個很難治的病,翔恩孤兒院這十年來一直都在想辦法替陽陽治病,幾乎花光了所有的錢。前不久,陽陽突然需要動緊急手術,可是我和孤兒院的院長東拼西湊也湊不夠陽陽的手術費,是何總在緊要關頭伸出了援手,幫助陽陽渡過了難關。這一次,又是何總提醒我,陽陽應該要有正常孩子應該擁有的快樂,所以我們才會一起去了游樂場,昨天陽陽玩得很開心,我和陽陽都很感謝何總。”

蘇憶暖調轉目光,真誠地向何礪寒道出一份感謝。何礪寒迎著她的目光,給她一個溫暖的淺笑。

電視這頭,正在看直播的顧佳桐望著電視屏幕裏旁若無人地對視著的兩人,她的眉頭不自覺地皺起。一旁的朱琴文沒發現女兒的異常,自顧地說到:“我就說嘛,礪寒怎麽可能跟他那個助理有私情。我們佳桐這麽好,礪寒怎麽可能瞧得上別的女人!”

“姐,這可不好說。我們佳桐是好,可這外頭啊,有些女人特別會耍心計,現在的小三好多都長得不像小三了。”

一道銳利的目光射向朱耀武,他趕忙閉了嘴。自從上次的事情發生後,顧明成就一直沒有好臉色給他看,看來他以後得改改自己口不擇言的習慣了。

“蘇小姐,您也是在翔恩孤兒院裏長大的,那麽您的父母呢?”

電視裏又傳來了記者發問的聲音,朱琴文一臉不屑到:“現在的記者都什麽水準,孤兒院裏出來的孩子,哪兒來的什麽父母?”她沒有註意到,一旁的丈夫已經變了臉色。

電視裏的女孩失神了一瞬,而後只聽她平靜地開口:“我母親在我十歲那年去世了,而我的父親則在更早以前就離開了,所以我就被送到了翔恩孤兒院。我雖然從小失去了父母,但卻得到了孤兒院金院長和同我一樣的小朋友們的愛,還得到了很多社會上好心人的幫助。我過得很好,我希望我的父母能夠安心。我也是從孤兒院裏走出來的孩子,所以我知道那裏的孩子們都渴望得到父母的愛,渴望得到一個溫暖的家。我懇請社會上的好心人,如果你們有這個意願而又力所能及的話,希望你們能給這些孩子一個溫暖的家。”

“想不到這個蘇助理還有這麽可憐的身世……哎?明成,你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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