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6章 心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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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子兩個說完話，坐著沈默了一會。這種害人的事情，兩個人還是頭一回。
趙軍以前無論跟誰有矛盾，或者誰給自己穿小鞋，知道後頂多在心裏盤算著各種反擊的手段。那只是想想，現在要付諸行動了，心裏還是很緊張的。
他媽娘比較沈穩，面上根本看不出來喜怒哀樂。
趙軍覺得氣氛很壓抑，從沙發上站起來，“娘，我出去看看輝輝他媽，看看她去哪裏了。”
他娘道：“去吧。肯定又蹲在哪裏掉那不值錢的眼淚呢。”
趙軍打開門走了出去，看到自己他媳婦坐在樓梯口抹眼淚。他皺著眉走到她身邊，用腳踢了一下她，“楊曉燕，你有病吧。誰欺負你了你坐在這裏哭給誰看看呢？”
楊曉燕低著頭不說話，身後的男人讓她害怕。
趙軍看她受了天大委屈的樣子，心裏莫名的煩躁。老娘說的對，這樣的女人一點用都沒有，看著都晦氣。
他又伸腳踢了她一下，“我跟你說話呢。你死了嗎？給我起來。”
楊曉燕扶著樓梯邊上的欄桿站了起來。 “你們談完了？”
趙軍不耐煩的瞅了她一眼，“不關你的事。沒有那個腦子還要瞎操心。趕緊把眼淚擦了。”
楊曉燕伸手把眼淚抹去。鼓起勇氣看向他，這個跟她生活了八年多的男人竟然如此的陌生。他的目光就像一個魔鬼。
趙軍被她看著心情不爽，又踢了她一下，“你瞪著個大眼珠子看啥？不服氣。”
楊曉燕收回目光，“咱倆一起生活這麽多年。你從來沒有尊重過我。想打就打想罵就罵。
我懷孕工作到快生了才去醫院。生完了輝輝剛出月子，你們就讓我去工作。我每天抽空跑回家奶孩子。
下班了還要做飯給你們吃。你們還挑三揀四。
作為一個母親，妻子，兒媳婦，我自認為付出了我所有能付出的一切。你們說什麽我就聽什麽，叫我做什麽我就做什麽。仍舊被你們嫌棄。
趙軍，你能告訴我是為什麽嗎？”
她說的話趙軍根本沒聽進心裏去。反而覺得很可笑。
“因為你不值得。這個回答夠嗎？”
楊曉燕點點頭，臉上露出笑容，“好，這個回答夠了。”
趙軍覺得她有點不對勁，跟以前好像有點不太一樣。他狐疑的問：“你今天好像不對勁。”
楊曉燕怕他懷疑，故意道：“你們這些年對我呼來喚去，在家也就算了。就連走親戚你們都不給我好臉色看。你們說話還把我轟出來。我對你們失望透了。我要回家。”
趙軍聽說她要回家。那怎麽可以。他跟娘才制定好的計劃還沒有實施呢？她怎麽可以回家呢。
“你別鬧，咱們是來走親戚的。你現在鬧著要走不是讓大家都難堪嗎？要走也得過了今晚，明天再走。”趙軍道。
楊曉燕知道他不會讓自己走的。她說這話也是怕他懷疑自己偷聽了他們的談話。
她不吱聲。
“行了，別耍小脾氣。我跟娘在裏面也沒說啥。進屋吧，站在這裏多難看。”
說完伸手拉著她的胳膊就走。張曉燕只好跟著他進了房間。
老婆婆看到兒子把她拉進來，皺著眉道：“怎麽了？這又是玩的哪一出？”
“行了，娘。”他跟他娘使了個眼色。
他娘瞅了楊曉燕一眼閉了嘴沒有繼續問。
楊曉燕也沒理她，坐在輝輝的床前低著頭摳著指甲蓋子。
“我去房間睡會，懶得看到你們。”
……
夏青青跟李衛國陪著倆孩子在**玩了很長時間。玩累了他們才睡著。
夏青青跟李衛國也躺在孩子身邊瞇了一會。想小解被憋醒。
她輕手輕腳的下了床，擔心把孩子跟衛國吵醒，穿著襪子手裏拎著鞋子來到大門口。房間裏沒有廁所，她要上廁所得去樓下。
輕輕的打開房門想出去，就聽到樓梯口方向傳來的說話聲。
她探出頭，就看到趙軍用腳踢他媳婦。她沒有出去，從頭到尾聽到了他們夫妻之間的談話。
這令她很震驚。沒想到這個表嬸在家裏的地位竟然這麽低。在家一點話語權都沒有。趙軍話裏話外對她都是嫌棄。這並不像正常的夫妻。她竟然有點可憐這個表嬸了。
直到表嬸被趙軍拉進房間，她才從房間裏出來。
把門關好，穿上鞋就下了樓。
她去上了個廁所。
客廳裏沒人。
爺爺奶奶肯定也午睡了。
有心想去問問爺爺，姑奶奶跟他在房間裏都說了啥？又怕他們已經睡著了，打擾了他們的休息。
還是回房間吧。說著就上了樓。
……
老太太坐在床沿上。
老爺子坐在躺椅上。
他的腿上蓋著毛巾。正中午的陽光透過玻璃窗戶灑在老爺子的身上。
“老頭子，你跟我說實話，你妹妹跟你在書房裏說啥了？你別跟我說回憶小時候的事，我不相信。”老太太問。
老爺子閉著眼曬著太陽，道：“你的好奇心怎麽就這麽強。不是什麽要緊的事。你就別問了。”
老太太嘆了口氣道：“老頭子，你有啥不能跟我說的。是不是她不讓你說的？你不了解你這個妹妹，你要是聽到青青說的那些話，你能氣死。”
老爺子睜開眼睛，看著她，“怎麽又扯到青青了？”
老太太就把夏青青在客房門口聽到姑奶奶跟輝輝說的那些話。
老爺子聽完坐直了身子，“她真是這樣說的？”
老太太點點頭，“是青青親口說的，你還不信啊。她都快被氣死了。”
“或許，她就是為了哄孩子下來吃飯才這樣說的。”他嘴上這樣說，心裏卻是很生氣的。
他們從小一起長大，自己怎麽會不了解這個妹妹。她這次過來看青青一家只是借口，她的主要目的還是想把輝輝過繼給愛國，並不是擔心他們老了以後沒人養老。
而是，她看上了他們家沒有兒子，把輝輝過繼過來，以後能繼承夏家的家產。
他活了這麽大的歲數，妹妹的那點小心眼子他能不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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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軍以前無論跟誰有矛盾，或者誰給自己穿小鞋，知道後頂多在心裏盤算著各種反擊的手段。那只是想想，現在要付諸行動了，心裏還是很緊張的。
他媽娘比較沈穩，面上根本看不出來喜怒哀樂。
趙軍覺得氣氛很壓抑，從沙發上站起來，“娘，我出去看看輝輝他媽，看看她去哪裏了。”
他娘道：“去吧。肯定又蹲在哪裏掉那不值錢的眼淚呢。”
趙軍打開門走了出去，看到自己他媳婦坐在樓梯口抹眼淚。他皺著眉走到她身邊，用腳踢了一下她，“楊曉燕，你有病吧。誰欺負你了你坐在這裏哭給誰看看呢？”
楊曉燕低著頭不說話，身後的男人讓她害怕。
趙軍看她受了天大委屈的樣子，心裏莫名的煩躁。老娘說的對，這樣的女人一點用都沒有，看著都晦氣。
他又伸腳踢了她一下，“我跟你說話呢。你死了嗎？給我起來。”
楊曉燕扶著樓梯邊上的欄桿站了起來。 “你們談完了？”
趙軍不耐煩的瞅了她一眼，“不關你的事。沒有那個腦子還要瞎操心。趕緊把眼淚擦了。”
楊曉燕伸手把眼淚抹去。鼓起勇氣看向他，這個跟她生活了八年多的男人竟然如此的陌生。他的目光就像一個魔鬼。
趙軍被她看著心情不爽，又踢了她一下，“你瞪著個大眼珠子看啥？不服氣。”
楊曉燕收回目光，“咱倆一起生活這麽多年。你從來沒有尊重過我。想打就打想罵就罵。
我懷孕工作到快生了才去醫院。生完了輝輝剛出月子，你們就讓我去工作。我每天抽空跑回家奶孩子。
下班了還要做飯給你們吃。你們還挑三揀四。
作為一個母親，妻子，兒媳婦，我自認為付出了我所有能付出的一切。你們說什麽我就聽什麽，叫我做什麽我就做什麽。仍舊被你們嫌棄。
趙軍，你能告訴我是為什麽嗎？”
她說的話趙軍根本沒聽進心裏去。反而覺得很可笑。
“因為你不值得。這個回答夠嗎？”
楊曉燕點點頭，臉上露出笑容，“好，這個回答夠了。”
趙軍覺得她有點不對勁，跟以前好像有點不太一樣。他狐疑的問：“你今天好像不對勁。”
楊曉燕怕他懷疑，故意道：“你們這些年對我呼來喚去，在家也就算了。就連走親戚你們都不給我好臉色看。你們說話還把我轟出來。我對你們失望透了。我要回家。”
趙軍聽說她要回家。那怎麽可以。他跟娘才制定好的計劃還沒有實施呢？她怎麽可以回家呢。
“你別鬧，咱們是來走親戚的。你現在鬧著要走不是讓大家都難堪嗎？要走也得過了今晚，明天再走。”趙軍道。
楊曉燕知道他不會讓自己走的。她說這話也是怕他懷疑自己偷聽了他們的談話。
她不吱聲。
“行了，別耍小脾氣。我跟娘在裏面也沒說啥。進屋吧，站在這裏多難看。”
說完伸手拉著她的胳膊就走。張曉燕只好跟著他進了房間。
老婆婆看到兒子把她拉進來，皺著眉道：“怎麽了？這又是玩的哪一出？”
“行了，娘。”他跟他娘使了個眼色。
他娘瞅了楊曉燕一眼閉了嘴沒有繼續問。
楊曉燕也沒理她，坐在輝輝的床前低著頭摳著指甲蓋子。
“我去房間睡會，懶得看到你們。”
……
夏青青跟李衛國陪著倆孩子在**玩了很長時間。玩累了他們才睡著。
夏青青跟李衛國也躺在孩子身邊瞇了一會。想小解被憋醒。
她輕手輕腳的下了床，擔心把孩子跟衛國吵醒，穿著襪子手裏拎著鞋子來到大門口。房間裏沒有廁所，她要上廁所得去樓下。
輕輕的打開房門想出去，就聽到樓梯口方向傳來的說話聲。
她探出頭，就看到趙軍用腳踢他媳婦。她沒有出去，從頭到尾聽到了他們夫妻之間的談話。
這令她很震驚。沒想到這個表嬸在家裏的地位竟然這麽低。在家一點話語權都沒有。趙軍話裏話外對她都是嫌棄。這並不像正常的夫妻。她竟然有點可憐這個表嬸了。
直到表嬸被趙軍拉進房間，她才從房間裏出來。
把門關好，穿上鞋就下了樓。
她去上了個廁所。
客廳裏沒人。
爺爺奶奶肯定也午睡了。
有心想去問問爺爺，姑奶奶跟他在房間裏都說了啥？又怕他們已經睡著了，打擾了他們的休息。
還是回房間吧。說著就上了樓。
……
老太太坐在床沿上。
老爺子坐在躺椅上。
他的腿上蓋著毛巾。正中午的陽光透過玻璃窗戶灑在老爺子的身上。
“老頭子，你跟我說實話，你妹妹跟你在書房裏說啥了？你別跟我說回憶小時候的事，我不相信。”老太太問。
老爺子閉著眼曬著太陽，道：“你的好奇心怎麽就這麽強。不是什麽要緊的事。你就別問了。”
老太太嘆了口氣道：“老頭子，你有啥不能跟我說的。是不是她不讓你說的？你不了解你這個妹妹，你要是聽到青青說的那些話，你能氣死。”
老爺子睜開眼睛，看著她，“怎麽又扯到青青了？”
老太太就把夏青青在客房門口聽到姑奶奶跟輝輝說的那些話。
老爺子聽完坐直了身子，“她真是這樣說的？”
老太太點點頭，“是青青親口說的，你還不信啊。她都快被氣死了。”
“或許，她就是為了哄孩子下來吃飯才這樣說的。”他嘴上這樣說，心裏卻是很生氣的。
他們從小一起長大，自己怎麽會不了解這個妹妹。她這次過來看青青一家只是借口，她的主要目的還是想把輝輝過繼給愛國，並不是擔心他們老了以後沒人養老。
而是，她看上了他們家沒有兒子，把輝輝過繼過來，以後能繼承夏家的家產。
他活了這麽大的歲數，妹妹的那點小心眼子他能不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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