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2章 逃跑的鴛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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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翠山家的院子裏,好幾個警察都圍在了東南角的菜地裏。

外面看熱鬧的人也都看向了那裏。一個年輕的警察把東西從地裏拿了出來。

是一個黑色的包裹。

李警官的臉上也露出了笑容,對他說:“打開來看看裏面是什麽?”

年輕警察把包裹一層層的打開,從裏面露出一沓子厚厚的錢,和一大包各種各樣的票。

李警官很高興的把錢跟票,拿起來放在他帶來的皮包裏,“收工,證據找到了?回去提審於翠山。”

走出院子,李警官看到了夏青青跟李衛國。他笑著走了過來,道:“真是要感謝你給我提供了破案的的方向。現在證據找到了,不怕他不認罪。”

“這是我們應該做的。”夏青青笑著道。

三個人說了一會話,李警官就帶著證據回派出所了。

夏青青跟李衛國兩個人手牽著手往家走。

快到上坡村堰上的茅草屋時,迎面走過來一個中年男人。

他們互相看了一眼,那男人收回目光急匆匆的走了。

李衛國轉頭看了一眼他的背影,自言自語,“這人不像好人,戾氣很重。”

夏青青跟李衛國說話,並沒有太在意剛剛過去的男人。

“為啥這樣說?”

“不知道,他給我的感覺很不好。”李衛國道。

夏青青轉過頭,也看了那個已經走遠的背影,回頭跟他說:“有人長相嚴厲不像好人,你可能太**了。”

“或許吧。”

兩個人牽著手回到了家裏。

……

茶花跟馬奎從家裏出來之後,就坐上了開往距離C市有一千公裏的邊陲小鎮。他曾經去那裏出過差。

那個地方四季如春風景優美,人也淳樸善良。唯一的缺點就是生活條件不如C市。

但他身上有錢有票,去哪裏都能過上好日子。

茶花頭一次坐火車覺得很新鮮,又聽馬奎說那邊的景色好,心裏對那個地方充滿了向往。

兩個人買的是臥票,要在火車上三天兩夜才能到。

馬奎的父母都去世,家裏他是獨子。除了李響,他已經沒有了任何跟他有血緣關系上的親人。

李響有於翠萍照顧他不擔心。

自己已經人到中年,身上有錢又有年輕的茶花陪伴左右,後半生能過上全新的生活,他已經很滿足了。對於自己的職位,其實並沒有多少留戀。

兩個人都希望能盡快到那個地方,開啟新生活。

無奈他們還要在火車上待三天。馬奎的所有錢財都在他手裏的黑色皮包裏。因為知道火車上小偷多。所以,他包不離手。休息也是兩個人輪流。

原先是兩個年輕的男人坐在他們對面。馬奎對他們很有戒備心。

車子到了中途,兩個男人一前一後下了車。

馬奎跟茶花才稍稍松了口氣。

隨後,又上來一個穿著講究的中年女人和一個十幾歲的小姑娘。

女人很有氣質一看就知道不是普通家庭,還主動跟他們打招呼。

馬奎對這樣的鄰居很滿意,戒備心比之前要好了很多。

女人從包裏拿出兩個床單鋪在臥鋪上。

馬奎覺得她太講究了。對她的印象也越來越好。

茶花奇怪的看著那女人,她不理解坐火車為啥還要自己帶被單子。

“這位大姐,你為啥要自己鋪床單?你這床剛剛被換過新的了。”

女人很和氣,“我有點潔癖,不是自己家的東西總覺得不對勁。坐在上面也不自在。所以只能自己帶自己的東西,心裏才舒服。讓你見笑了。”

茶花頭一回聽說這個名詞,她把沒見過世面的樣子發揮到淋漓盡致,又問:“潔癖又是啥?我咋沒聽說過?”

馬奎覺得茶花有點多嘴了,到底是個沒有見過世面的丫頭,她問出的這些問題,讓他都有些難為情。

“就是一種心理毛病。”女人解釋。

她不解的小聲問馬奎,“這是啥毛病啊?”

馬奎給她使了個眼色,讓她不要問了。

茶花知道自己肯定說錯話了也就沒有繼續再問。

女人鋪好之後,女孩爬上上鋪看著車窗外目光呆滯。

中年女人這才坐下來,嘆氣道:“她不會說話也聽不到我們說什麽?從小就連醫生也查不出來是啥毛病。她身邊時時刻刻是要跟著人的。”

馬奎這才明白為啥那姑娘總是一副表情了。原來她是個生了病的人。

“那一定很辛苦吧。”馬奎道。

“是啊,家裏有這樣特殊的孩子是要考驗做母親的耐心。要不然心裏很容易崩潰。”

“聽說外國能有治療的法子。”

女人搖搖頭,“現在出去的手續太多了,還要審查根本不好出去。我們也咨詢過了,像她這種情況是先天性的,幾乎沒有治愈的可能。

所以,我們也就放棄了。不說這個了。你們是探親,還是回家?”女人問。

“我們回家。”

雙方聊的很愉快,很快就熟絡了,馬奎從跟女人的交談中了解到女人的家底殷實,男人是個高官。

慢慢的對她放松了警惕。

四個人還在一起去火車餐廳吃飯。吃完飯太無聊,女人從包裏掏出撲克牌,四個人玩了一下午的撲克。

七點鐘的時候,又去餐廳吃了飯。然後就躺下來休息。

半夜時分,馬奎睡得迷迷糊糊,就聽到對面下鋪傳來了女人痛苦的聲音。

“你怎麽了?沒事吧?”馬奎問。

女人聲音很輕,伸手抓住了馬奎的手,楚楚可憐的看著他道:“大哥,你能扶著我去醫務室嗎?我肚子疼的厲害。”

馬奎有些猶豫,“我叫茶花下來扶你過去。咱們男女有別我送你過去不好。”

女人點點頭。

茶花剛被叫醒,女人就從**滾了下來。疼的蜷縮在了一起。

馬奎把她從地上扶起來,她根本就站不起來,表情痛苦的說:“救救我,快帶我去醫務室我疼死了。”

茶花下床也抱不動她,最後情況緊急他只能把皮包給了茶花道:,“收好了,等我回來。照看好這個姑娘。”

茶花點點頭,馬奎抱著女人大步走了。

茶花拎著皮包抱在懷裏。她看到對面的姑娘擺出要往下跳的姿勢。把茶花嚇了一跳,趕緊放下包去阻止那個姑娘。

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女孩哄好。轉過身來去拿馬奎給她的那個黑皮包。

臥鋪上啥都沒有,她頭腦一下子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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