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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許鶴年的場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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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琰跑了四年,許鶴年就找了四年。

直到施禮松來電,說他可以把施琰送到他面前,但條件是燕京城南炙手可熱的那塊地他要了。

許鶴年毫不猶豫的答應了。

不過一月,許鶴年接到了施琰已到許家的消息,他高強度的完成了接下來的工作,終於在當天晚上趕了回來。

少年盤坐在書房的地毯上,相比四年前的青澀,身子抽長,昏黃的燈光下,漂亮的不像話。

偏偏見到他時神情慌亂,後退了半步。

施琰表現出的恐懼不安讓許鶴年內心登時窩了一團火。他先是訓斥了旁邊的管家,後又捏著青年的下巴說了一堆傷人的話。

他想說:施琰,我想你想的快瘋了。

蹦出口的卻是:施琰,你真賤。

青年眼眶裏含著淚的樣子讓許鶴年心疼不已,又拉不下面子道歉。

被他冷嘲熱諷了一頓的施琰回了自己的房間,許鶴年虛張聲勢地讓管家毀去青年在書房裏翻過的書。

夜深人靜地時候,他下樓找回那幾本書,聞著青年留下的氣息,滿腦子全是施琰眼尾嫣紅的模樣,自瀆了一整夜。

青年常年窩在自己的臥室裏不出門,許鶴年答應了爺爺不能逼施琰做他不想做的事,每天只能靠著監控裏的畫面聊以自慰。

施琰的作息不規律,許鶴年觀察了一段時間後,佯裝被爺爺訓了一頓將門禁時間改為了晚上九點。

他在家裏碰到施琰的次數變得多了起來,對方卻每次遇到他都唯恐避之不及。

許鶴年心中郁悶,碰巧童氏集團的千金成人禮,他隨意編了個理由帶著施琰一起赴宴。

宴會上,許鶴年本想讓施琰認清他是一個搶手貨,結果青年欣慰的看著他和童嘉,就差當場跟他離婚給童嘉讓位了,氣得他早早離場。

許鶴年沒料到的是,因為他的幼稚無理,只差一點,他就會失去施琰。

一夜未歸的施琰暈倒在許家大門外,許鶴年趕回來時,許老爺子不由分說地給了他幾拐棒。

他來不及處理傷口,直奔施琰的臥室,青年面色蒼白的躺在床上打著點滴,家庭醫生開了藥後就離開了。

施琰躺了三天,許鶴年衣不解帶地照顧了三天。他以前總看不起父親,看不起為情所困地癡男怨女,輪到了自己,他只能認栽。

他不是情竅初開的毛頭小夥,這一刻,他清楚的明白,施琰不喜歡他,甚至是厭惡他。

許鶴年垂眸親吻青年冰涼的手指,想著等施琰醒過來,他會如青年所願。

施琰病愈後,許鶴年開始控制施琰碰面的次數,偶爾相遇也是冷漠以對,他假裝不去愛他。

然而,只是一次醉酒,心口不一的許鶴年原形畢露。

那晚,他也不記得要了青年多少次,只知道青年的身體很溫暖,夾著性器的甬道緊的讓他發瘋。

翌日早上,他違心的騙青年自己是誤食春藥才會失態,實際上青年只是坐在他旁邊副駕駛的位置,他下面便硬的發疼。

從來沒有什麽春藥,青年就是他眼中行走的春藥。

想吻他,想抱他,想幹他。

無時無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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