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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介個就是狼毫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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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介個就是狼毫筆

“唔,天亮了啊。”扒開眼前擋著視線的一只小狼,都怪狼太多了,黑壓壓的一片,都擋著她的視線了。

“是啊,天就要亮了。”您老人家什麽時候放我們走啊。

“裏面的人呢?”

“人,還在呢。”狼寶寶很乖的回答道。

“廢話,本小姐當然知道還在。我是問你,她是死是活還是暈啊。”瞳小貍鄙視的看了一眼狼老大,好像在說,你這種笨狼怎麽就當上了狼老大似的。

狼老大低低的嗷嗚一聲。“那個人還站著呢,手下的狼兒們一直盯著呢?”

“一直站著?”整整半夜,在受了傷的情況下,還能夠保持警惕,看來這個小青倒是個厲害角色。

“不管她了,我們走。”

一聲令下,所有的狼們將搭好的座椅擡了上來。

瞳小貍安安穩穩的坐了上去,瞇了瞇眼睛,舉起右手指了一個方向說道:“走著。”

然後一副詭異的畫面出現了。

上百只狼圍著一個女子,以飛快的速度行走著。而且沒有發出絲毫聲響,安靜的就像是你的眼睛看花了。

石房子裏頭的小青,一看見太陽升起,群狼撤退,便雙腿發軟,整個人直直的倒在了地上,再也不想動彈。

整整半夜,在受傷失血的情況中,仍舊要保持高度的警惕,神經繃得緊緊的,早已經超出了人的忍受級別。

她能夠堅持到現在完全是因為鼓著一口氣。現在氣松了,整個人也就癱軟了。

瞳小貍,是麽。她記住她了。真的特別期待,她們下次的會面。

到時候誰輸誰贏,還是未知數。

相對於小青的慘狀來說,涼心的情況就好多了。雖然說醒來的時候差點掉到水裏。

涼心是在一個半淹水的木筏上面醒過來的,她已經隨著水流飄出了很遠。

木筏上沒有任何可以充當劃水的工具,飄在湖中心的涼心只能看著天空,任命的用兩只手拼命的劃著劃著。

雖然說,到岸邊的時候,她的已經不是自己的了。但總歸是到了岸上了。

再雖然說,到了岸上才發現自己的頭發少了那麽一半,但總歸還是有頭發在的。

(你丫們一個個鄉巴佬,知道個什麽呀,啥都不知道。這可是曾經風靡一時的波波頭。雖然吧,她剪得有些變異,但總歸看的出來是波波頭呀。)

涼心氣的牙癢癢,好你個戴青兒,原來是裝死,居然敢偷襲自己。

瞳小貍利用幻術,故意讓涼心以為小青還沒死,不僅沒死,還成功的偷襲了她,將她惡作劇了一番。

(額,額呵呵。奴家的女兒平時腦袋瓜子還不咋地,咋到了整人的時候,這功夫,嘖嘖,簡直就是一流的大師級別呀。

還知道栽贓嫁禍,這對小學都麽讀過的孩紙來說,簡直就是神童。奴家不得不感嘆一句,不愧是奴家嘔心吐血,培養出來滴。哇!)

瞳小貍想象著小青和涼心此刻的樣子,安靜的躺在狼的中心,無聊的拔了一撮狼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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