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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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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管

舒辭醒來的時候,天已經大亮,他發現自己沒在客房裏,回到主臥了。

頭也不疼了,也不難受了,身上也輕快了很多,額頭上還貼著退燒貼。

他想起來了,昨天燒的迷迷糊糊的時候,給季銘川打了電話。

後來的事情就不知道的,他甚至都不知道季銘川將他抱回來的。

季銘川呢,他看了臥室一圈都沒看見他的身影,沒看見人,心裏有種說不上的失落。

“崽崽,你醒了?”照顧了一晚上的季銘川,剛剛困得睜不開眼睛了,就去衛生間洗了把冷水臉,讓自己清醒一下,沒想到出來的時候,舒辭醒了。

“讓我看看體溫。”36.5度,終於是正常的體溫了。

季銘川摸了摸他的臉,滿眼的心疼:“崽崽,你還難受嗎?”

舒辭看著眼裏有血絲的季銘川,嘴唇動了動,眼睛一下濕潤了。

這可嚇壞了季銘川,把他抱在懷裏,低聲道:“崽崽,對不起我錯了,昨天的事情是我不對,你別生氣了,我以後不會再逼著你做不想做的事情了,我也不會幹涉你交朋友了,原諒我好嗎?”

舒辭不說話,用臉蹭了蹭季銘川的手掌心。

季銘川的手掌心寬厚而略有些幹燥,但是很溫暖,“老公,對不起。”

他昨天不該一氣之下就將季銘川扔下不管了,他明明就知道季銘川有多在乎他。可是他卻仗著季銘川對他的寵愛,就這麽把他扔下了。

他走了之後,季銘川應該很難過吧,他還能記得給季銘川打電話的時候,季銘川很快就接了,季銘川是不愛玩手機的,那麽快的速度,只能說明季銘川一直在等他的電話或是信息吧。

他昨天應該好好跟季銘川說清楚的。

季銘川道:“對不起崽崽,我昨天的語氣不應該那麽重的,都怪我。”

不論什麽時候,季銘川總是將錯誤攬到自己身上。

“老公你是不是一晚上都沒有睡?”舒辭將他拉過來,躺在他身邊:“我陪你睡一會吧。”

終於能愜意地躺在季銘川的懷裏了。

舒辭:“老公,對不起啊,昨天我的脾氣很不好,讓你傷心了,老公,你先別說話,你先聽我說。”

“嗯……”季銘川輕輕咬住了舒辭捂住自己嘴巴的手指。

癢癢的,舒辭任由他咬著,繼續道:“我以前跟你說過的,我愛你,我真的愛你,也只愛你一個,我不會再喜歡上任何一個人的,所以你真的不用擔心。”

“其實有時候我反而會擔心自己,因為老公你太優秀了,太帥了,每天那麽多人出現在你身邊,有的是比我長得好看的,性格比我好的人比我優秀的人,應該是我吃醋才對啊。”

“至於你說的時楊看我的眼神不對,這個我真的不知道。因為我從來沒有關註過他,而且在學校裏,我們幾乎都不會見面的。但是我可以跟你保證,我絕對不會做什麽讓他和別人誤會的事情來。”

“如果,他真的向我暗示些什麽來,我絕對會立刻跟他劃清界限,老公,你覺得這樣好不好?”

舒辭的話像一雙溫柔的手撫摸著季銘川的心,那些不安都被撫平了,季銘川的聲音終於輕快了一些:“好……”

他家的老公啊,醋壇子一個。

舒辭跟她商量:“老公,以後咱們要是吵架了,我要是走的話,你攔著我好不好啊,你只要攔著我,我就不走了,不生氣了,你都不知道我昨天一直都在等著你來找我。”

結果季銘川沒來,一想起來,舒辭就錘了他胸口一下,被季銘川直接攥住了,“這可是你說的,不許反悔。”

季銘川昨天不追出去,是因為他怕舒辭討厭他,也是因為當時他心慌亂了,也是在跟自己較勁,也是在跟舒辭較勁。

季銘川:“下次你要是再走了,我就緊緊抱著你,不讓你離開。”

舒辭的胸口又酸酸澀澀的:“老公啊,咱們都有了洛洛了,我這輩子就只跟定你了,知道嗎?”

季銘川:“嗯嗯嗯!”

舒辭知道季銘川多多少少還是沒有安全感的,他伸出手來,“老公,你看看我的手好不好看。”

舒辭的手纖細,手指修長,指甲修剪的齊齊整整,很好看。

季銘川:“好看……”

笨蛋老公還不知道他什麽意思,舒辭只好道:“老公,你不覺得我手上缺點什麽東西嗎?”

“戒指!”季銘川激動的要起來:“我現在就去買!”

“不著急……”舒辭抱著他:“你昨晚一晚沒睡,先睡一覺吧,等休息好了,咱們一起去買好不好?”

季銘川終於睡著了,舒辭起來,一動,發現後面有點不對勁。

去衛生間一看,季銘川竟然給他用了退燒栓劑,這是給洛洛買來的以備不時之需的,季銘川怎麽拿來給他用了。

太羞恥了。

舒辭已經很長時間沒有生病了,這一病,病了三天才徹底好了。

病一好,他惦記著要跟季銘川一起去買戒指,結果季銘川已經買回來了。

買回戒指的那天他還買了一束玫瑰花。

搞得跟求婚似的,“崽崽,你願意戴上這枚戒指跟我共度一生嗎?”

然後,舒辭的手上多了一枚結婚戒指,跟季銘川手上的是一對,戴在手上很顯眼。

同學們都過來問他這個戒指是什麽意思,舒辭大大方方的說這是他的結婚戒指。

至於時楊的事情,後來,舒辭才知道,就是季銘川太過緊張了。

時楊說之所以對舒辭多了些關註,是因為他身邊第一次見到這麽早就結婚的人,真的只是因為好奇他而已,但絕對不是喜歡。

明明知道舒辭已經結婚了,他還去喜歡別人,那不就是小三的行為,他是不可能做出這樣的事情來的。

不過那天之後,舒辭跟季銘川兩個人約定,有事情一定要當天說清楚解決好,不生隔夜氣。

“老公你剛才說什麽?讓我參加你們年底的股東大會?”親熱完季銘川幫他清理的時候,舒辭突然想起了晚上季銘川跟他說的事情,這會才有反射弧,“我去參加,那些股東們不得把我轟出去啊。”

“沒人敢……”

舒辭:“可是為什麽要我去參加啊?”

季銘川:“因為你也是股東啊。”

“我什麽時候成股東了?”舒辭的手在季銘川的胸口上畫著圈圈,“老公,你是不是傻了?”

“哎,小笨蛋,你迷糊的性子被人賣了你都不知道呢,你忘了之前你簽過一份文件的。”

舒辭:“對啊,你拿給我的。”正是因為是季銘川給他的,所以他就沒看,直接簽字了。

季銘川趁著火氣還沒完全被舒辭撩起來,握著舒辭不老實的手指,他還沒把重要的事情說完呢,“我把自己手上的股份轉讓了一部分給你,現在,你是季氏的第二大股東。”

舒辭的腦地蹭的一下要支起來,就被季銘川按了回去,舒辭:“你沒跟我開玩笑吧?”

就算舒辭什麽也不懂,但是他也是知道的季氏股份的價值。

季銘川就這樣隨隨便便的送給他了。

舒辭不知道說什麽好了:“老公,你就不擔心我拿著你送給我的這些東西帶著兒子跟離婚跑了啊?”

季銘川擁著他:“你去哪裏我就跟你去哪裏,你甩不掉我的,如果真的要到了那個時候,我把我所有的東西都送給你。”

季城傑最近焦頭爛額,公司被上級部門查出了很多問題,為了不坐牢,他不得不四處借錢來填補這個虧空。

然後就接觸到了高利貸,高利貸來錢是快,但是它的利息也高的嚇人,而且還利滾利,簡直就是吸人血。

但血氣上頭的季城傑已經顧不上這麽多了,借了很多高利貸,他以為他很快就能還上這些高利貸的。

卻沒想到,他融資的那家公司宣布破產了!破產了!破產了!

季城傑投進去的錢全部打了水漂,不管他怎麽去鬧,怎麽去找,他的錢就是回不來了。

他分明記得這家公司在兩年後異軍突起,是唯一能跟季氏平起平坐的。

所以他才將自己全部的身家財產,甚至是不惜挪用公款也要投到這個公司裏。

結果,這個公司破產了!

季城傑差點直接暈過去,如熱鍋上的螞蟻,又眼看著高利貸的期限將至了,不得已只好去求自己的弟弟季銘川。

可是這次季銘川沒有再見他,去了公司幾次,都被保安攔住了,說沒有預約,季總不見,況且季總現在也沒在公司裏,季城傑擡出自己是季銘川哥哥的身份也無濟於事,就是不讓他進去。

季城傑就在樓下等,等了好幾天都沒能見到季銘川。

季銘川的電話已經打不通了,他便去季銘川家找他,可是門口的保安也讓他進去。

季城傑忽然覺得這世上所有的人跟事情都在跟他作對,再加上這幾天一直在被高利貸的人追著,季城傑差點跟門口的保安打起來。

但上了歲數的他怎麽是年輕力壯的保安的對手,人家也不還手,就是告訴他再撒潑的話,他們就報警了。

在一陣亂哄哄的情況下,季城傑終於看見了季銘川的車,跑到前面將車攔下了。

“銘川,這次你一定要幫幫我,再借一筆錢給我,等我有了錢馬上還給你。”

季銘川從車裏看著他:“借你可以,但是你得把之前從我這借的錢還回來吧,有借有還,再借不難,你說是不是?”

季城傑哪有錢還給季銘川:“銘川啊,我只不過是從你那裏借了一點點,這些對你來說都是小錢而已,怎麽還跟我計較呢?”

“你從我這已經借走了五億了,五億不知道能買多少咱們季氏的股份呢。”季銘川淡淡道:“季城傑,這些我可都有借據還有轉賬記錄的,你說著五億是小錢,那你應該不缺錢。既然你不缺錢,所以請你把之前借我的錢還回來,我現在可是有老婆跟兒子要養的。”

“還有,借條上面寫得清清楚楚,要在一年之內還清,季城傑,親兄弟也要明算賬,要是在規定的期限內沒有還上,可別怪我直接起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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