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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三章是該動手的時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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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五這天一早金蘭國則發生了一件大事,國師居然在金光觀後山的懸崖邊悟道之時不慎跌落被摔死,此消息一出滿朝皆驚,還有考慮金蘭國發過來的建交文書的幾位鄰國國王也不由得滿心的驚愕,剛剛才和國師談定了條件要共同謀取金蘭國,國師竟然死了?也不知這到底是意外還是巧合?

午飯時才在飯桌上得到消息的東王緊緊的把剛剛傳來的一紙文書揉成團握到了手裏,葉傳承:“父王!看來葉開林那老東西開始動手了!”

東王:“沒想到這只老狐貍竟然一直在假裝糊塗、韜光養晦!”

葉傳承懊惱道:“之前聽國師說他正在研制一種厲害的武器,說是叫炸彈,研制好了以後不信可以炸開城門,還能大範圍的殺傷軍隊,就在三十那天的晚宴上還聽他悄悄說有了些眉目,且從花辰月的禮花彈中受到了啟發,說回去後估計用不了多久便可研制成功了,沒想到在這個關鍵時刻卻摔死了,這實在是……葉開林這個奸滑的老狐貍!”

東王:“好了,現在說那些晚了,現在我們要考慮的是國師這根線斷了,鄰國那三個國王之間的一直是由他聯絡,如今我們當怎麽辦,那三個國外之前跟國師另有利益分配,也都不是省油的燈。”

葉傳宗:“那怎麽辦?他們很快也要得到國師死去的消息!”

東王:“稍安勿躁,葉開林已經給三國發了建交文書,國師一死怕是會有變動,我們先靜觀其變幾日。”

葉傳承:“父王看這幾日要不要加強城防?”

東王:“嗯,密切關註都城那邊的消息,本王之前便懷疑張現深和曾洪死得過於突然,現在想來或許也是那老狐貍和他兒子聯手所為。”

葉傳承:“那衛福平和陳雲櫻……”

東王:“遭了!衛福平危險!承兒,你速傳書給宮中眼線,讓衛福平早做準備,最好今晚就想辦法出宮,至於那陳雲櫻……一顆廢棄的棋子罷了,隨她去吧。”

葉傳承:“是!傳承這就去辦!”

東王:“慢著!順便,也讓宮裏的眼線把曾洪之死的事透露給曾英。”

葉傳承:“傳承明白!”

宮裏的太監總管衛福平和副總監白鶴鳴主要負責在皇帝的貼身伺候,一般情況下都是兩人兩倒班,衛福平多半是值前半天,即從一早上朝前值到午後,白鶴鳴則是值後半天,從午後值到皇帝臨睡前,這兩位大太監是不用值夜的,夜裏皇帝需要喝水或上茅房這類事情另有小太監伺候。

這兩人就住在金蘭殿後邊的班房裏,每人各有一間寬敞的住所,白鶴鳴今年三十來歲,從小便是跟在衛福平身邊做貼身太監,因為機靈又勤快所以才一步步的做到了副總管的位置,可以說白鶴鳴是衛福平一手帶起來的,也是衛福平在宮裏最信任的親信。

但在初五這天午後,剛剛換了班的衛福平回到住所便聽到一個讓人震驚的消息,國師居然在早上摔下懸崖死了?驚得剛端起一杯茶的衛福平手猛抖了一下,呼的一下就站起了身,問身邊的一名小太監:“一早就死了?為什麽現在才過來告訴灑家?”

小太監戰戰兢兢的道:“小得……小得有心跑過來給您傳遞消息,可您從早朝在金蘭殿到一整個上午在禦書房都跟在陛下身邊,小得實在是抽不出機會……”

衛福平心裏咚咚亂跳,自語道:“事情怕是有些不妙……消息傳給東王了嗎?”

小太監:“一早就傳出去了,現在應該收到了。”

衛福平:“下去吧,容酒家靜一下,東王若有消息馬上來通知我。”

小太監:“是……”

衛福平越想越不對勁,伸手便把床底下藏著的一個盒子拿了出來,裏邊放了不少之前和國師、東王通過的信件以及一些財物來往憑證,衛福平慌亂的點燃了一只蠟燭,打算把這些原本打算留下來以向國師和東王利益集團索取功勞的東西付之一炬,就在衛福平剛剛把一疊書信放到火苗上之時,突然明明已經插好的門砰的一聲被人用力踹開了,嘩啦啦便進來了一隊十來人的禦林軍侍衛。

緊接著侍衛一閃,總統領韓子興和副總管白鶴鳴幾步走了過來,韓子興一把打開衛福平手中的書信,爆喝一聲:“住手!”

衛福平大驚,但還是強撐著沖一眾來人喝道:“爾等……爾等莫非是瘋了不成?灑家可是大內總管!白鶴鳴,你也跟著瘋了?灑家這就去找陛下告你們私闖班房!”

門前的十來名侍衛馬上便嘩啦一聲如同一堵墻般堵到了衛福平的面前,白鶴鳴走過來滿臉含笑的說道:“衛總管,事到如此,人證物證俱在,倒不如照實都說了,也好給你們痛快、留個全屍,何必還要執迷不悟呢!”

衛福平:“白鶴鳴!你、你這個白眼狼,虧我從小把你帶大教你規矩!你、你竟聯合他人來謀害灑家!”

白鶴鳴哈哈一笑,從身後拿出一只小巧的藥瓶來在手裏把玩著:“他人?真是笑話,別揣著明白裝糊塗了,陛下賜你的這杯毒藥名叫三息斷魂散,無色無味,喝下去只需三息便可歸天,你可以死得毫無痛苦,自己來,還是讓侍衛們動手?”

衛福平突然有些悲戚的看了一眼一個個氣勢洶洶的侍衛和一臉冷厲的韓子興,還有這個自己從小帶到大、如同已是一表人才的白鶴鳴,不由得悲從心來,兩行渾濁的老淚驀然的便從眼角滑了下來,衛福平顫抖著雙手按過那只小藥瓶:“罷罷罷,從答應為東王和國師效命的第一天,灑家便料到有可能是這個結局,沒想到來得這麽快,請轉告陛下一聲……是老奴對不起他了!”

說完,拔開藥瓶上的木塞將裏邊的毒液一飲而盡,果然,剛喝下去只三息時間,衛福平便突然兩眼一翻氣絕身亡的倒在了地上,倒在地上之後七竊才緩緩的流出來大量的黑色血液,也算是沒有經歷過多的痛苦便死去了。

韓子興伸手把衛福平死前那只裝有各種信件和憑證的盒子拿到手裏,順手把那疊剛燒了一個角的書信也裝了回去,之後示意白鶴鳴又在房中搜了一些有用的物件,之後沖外邊的侍衛一揮手:“把這裏處理了吧。”

說完,閃身便出了班房,正在此時,便聽前邊飛快的跑過來一個小太監,在跑近了之後看見班房外圍了這麽多人之後突然停下了腳步,頓了片刻後開始往回跑,韓子興:“先把那小太監捉回來。”

片刻功夫,小太監便被拉了回來,侍衛早已從這小太監的袖筒裏搜出了一個紙條,上邊寫著:“諸事有變,速速出宮。”

韓子興把紙條隨手握在手裏,看向那名已經嚇得渾身顫抖的小太監:“你是哪個房的?叫什麽名字,這紙條是誰寫的?你又要送給誰?”

小太監:“小得叫小祥子,是在衛公公身邊伺候茶水的……小得不識字,只是隨便在地上撿了打算找人問問上邊寫的是什麽來著……”

韓子興一挑嘴角:“你倒是機靈,說說是什麽時間、在哪兒撿的?”

小祥子:“就、就剛才,在金蘭殿外邊的宮道上撿的。”

韓子興:“宋道遠,你去問下在西側門當值的侍衛,剛剛有沒有看到一個叫小祥子的彎腰撿過東西。”

宋道遠:“是!”

小祥子:“慢、慢著,小得不是在宮道上撿的!是……是在東、東天門內撿到的!”

韓子興:“楊連貴,你去問下東天門侍衛有沒有見過這個小祥子!”

小祥子撲通一聲便跪到了地上:“韓統領饒命!小得、小得這就全說了,還請韓統領饒小得一命!”

韓子興:“哦?那就說來聽聽,看看你說的事情換不換得一條命。”

小祥子:“這紙條是、是正天門的侍衛張擇喜傳給小得的……”

韓子興瞇起眼睛:“張擇喜……傳給你,讓你交給衛福平的對不對?”

小祥子:“是……”

韓子興:“張擇喜又是替誰傳送的紙條?”

小祥子:“這……小得不知啊,小得只負責傳送,傳送一次就給一個五個金幣,小得不知這紙條的主人是誰……”

韓子興摸了摸腰上的彎刀:“這麽說……好象這些信息不足以換你一條命啊!”

小祥子一看韓子興摸刀的動作,一咬牙:“韓統領饒命!小得說!這紙條是從東王郡傳來的!紙條的主人是東王葉開樹!”

韓子興:“嗯,這還差不多,來人,把他先帶到地牢裏關起來好生看管。”

小祥子:“韓統領!小得、小得可是把知道的全說了,您一定要說話算話饒小得一命啊……”

韓子興回頭看了眼已經準備好了火把的侍衛:“行了,處理掉吧。”

十來個火把一下便從班房的門窗扔了進去,片刻工夫這間班房便成了一片火海,誰也沒有註意到,這個寂靜的午後,在金蘭殿的後院莫明的燒起了這麽大的一場火,不到一刻種的時間,便有附近當值的侍衛看到了這邊發出來的濃煙,於是眾人開始救火,好在這班房相對宮裏其他宮殿中間隔著一定的距離,除了白鶴鳴那間隔了一條路的班房受了些波及,被燒掉一扇窗戶和一面墻之外,別的倒也沒有太大的損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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