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九章變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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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是心血來潮去的,所以電影也沒什麽好選的,莫心雨沒有想看的新電影,於是葉子楓選了一個經典的日本老片子看。

片子挺長的,剛進去的時候還有十幾二十個人,足足三個多小時後,只不過剩了四五個人,不過莫心雨感覺情節還可以,所以一直看到了最後。

出了電影院,天還亮著,葉子楓怕莫心雨累,便帶著她回旅店休息,等晚上再出來陪她看夜景。

莫心雨也確實累了,回了旅店,躺倒在床上呼呼大睡,葉子楓原本要帶著她去夜市的計劃也泡湯了,沒辦法只能洗了澡,躺在一邊看書。

“嗯嚀~”莫心雨翻了個身,接著睫毛微微顫了顫,最後睜開了朦朧的雙眼,“幾點了?天亮了嗎?”

“你是睡糊塗了嗎,現在晚上十點多了。”葉子楓放下書,俯下身來將莫心雨的身子扳過來,說:“餓嗎?要不要吃飯?”

莫心雨嘴一撇,說:“每次醒過來你都是這句話,說的我就跟一個只會吃的小豬一樣。”

她披頭散發的坐起來,想要下床去個廁所,可剛剛站起來,腦袋突然一陣眩暈。葉子楓眼疾手快接住了她,連忙問:“怎麽了?”

一陣暈眩過後,莫心雨擠了擠眼睛,說:“沒事,可能是起得太猛了吧。哦,對了,我好像餓了。”

葉子楓聽到最後一句,頓時笑了。知道她身體不舒服,但又怕旅店的食物不合她的胃口,所以給葉子陽打了電話,叫他派人送點特色小吃來。

打電話的時候順便問了一句關於於馨跟他的進展,一向痛快的子陽居然吞吞吐吐,顧左右而言他的說明天帶他們去迪士尼玩兒。葉子楓知道肯定是發生了什麽事,而且是他不願意啟齒的私密事,既然是他不願說,他也就不便問了。

沒有立即答應,而是先征詢了莫心雨的意見,最後臨時決定明天的“旅游項目”是直奔迪士尼樂園。

葉子陽第二天一早就開車在旅店門口等了,因為不確定要不要再回來,所以葉子楓將行李也帶上了。

“哎?於馨呢,她不去嗎?”莫心雨上了車,卻沒發現本該在副駕駛上的人。

“哦,她還沒起,說晚點找我們匯合。”葉子陽吞吞吐吐的,一點也不像剛見面時的那個“風流”公子的模樣。

莫心雨當然察覺到了不對,從包裏拿出手機,她撥通了於馨的電話。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暫時無法接通,請稍後再撥,sorry……”

又打了兩個,依舊接不通。葉子楓已經將行李搬上了車,他問:“從這裏到哪兒要多久?中午吃飯的地方安排好了嗎?”

以前葉子楓可是“雙耳不聞窗外事”,現在卻成了什麽事也要管,什麽事也要關心,葉子陽知道他為什麽問,所以擠出一個淡淡的笑,說:“你就放心吧,都安排好了,你好不容易來一次,當然要好好招待你。”

哎,不用,這人情我還不起,不就是司機導游嘛,你說多少錢,我給還不行嗎?”葉子楓跟葉子陽開起了玩笑,氣氛好不容易熱了起來,還沒維持多久呢,莫心雨突然的一句話瞬間又將氣氛降至了最低點。她說:“於馨到底在哪兒?她是不是不在日本了?”

葉子陽突然一個急剎車,前面的紅燈閃亮著,而他的車頭已經過線了。

午飯安排在路上路過的一家小店,店不大,是一家拉面店,跟火影忍者裏面的一樂拉面很像,只不過做出來的拉面沒有動漫畫面上那麽讓人有食欲。

莫心雨坐在位子上,等拉面上來了,葉子楓跟葉子陽在外面也談完進來了。

“商量好了嗎?能給我一個滿意的答案了吧?”莫心雨知道葉子陽不會讓於馨出事的,所以她問話的語氣裏只有不知情的生氣並沒有擔心。

葉子陽張了張嘴,最後將目光投向了葉子楓,葉子楓站了一會似乎在思考從何說起,如何說,最後三個人坐下,葉子楓跟莫心雨面對面說:“你知道日本東京的歌舞伎町嗎?”

莫心雨皺眉,接著搖了搖頭——這個名字,也就前面的歌舞還熟悉後面兩個字簡直聞所未聞。

葉子楓早就猜到了她的反應,接著說道:“歌舞伎町,亞洲最大的紅燈區之一,紅燈區,你應該知道吧。”

所謂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嗎,莫心雨雖然沒去過,也沒怎麽聽說過,但電影還是看過的,只是對於這個詞的真正含義,她很模糊。

“她去那兒了?她出事兒了嗎?”她邊說邊點頭。

“你別著急,她沒出事,她只是……去辦了點事。”葉子楓一副難以啟齒的表情。

“辦事是什麽意思?你把話說明白!”莫心雨已經有了好幾種不好的預感,她幾乎已經可以斷定,肯定會是其中的一種。

葉子楓竟然面露不忍,在莫心雨的催促下,及其糾結的說道:“昨天於馨跟你分開後沒有直接回子陽給她安排的住處,而是去了歌舞伎盯的二丁目,二丁目是有名的男同場所,她去是為了弄……弄一種藥。”

莫心雨雖然還不完全明白,但說到這兒,她心裏原本重重的猜疑已經消失了——理智告訴她,於馨沒事,她還很好,而且應該已經達到“目的”了。

接下來葉子楓所說的就跟情色電影裏的橋段一樣,於馨弄到了一種藥,葉子陽又對她沒有絲毫防備,然後……

其實直到現在為止,她都不相信於馨跟葉子陽一直以來都是純潔的像一杯牛奶。按於馨一直以來在輝夜的作風,以及葉子陽表現出對女人的那種熱愛,簡直是幹柴烈火放在大太陽底下,怎麽能燒不著呢?

也正是這個消息,讓莫心雨終於明白了葉子陽不同意是怎麽回事了。

迪士尼就在眼前,那宮殿一般的建築,保持了美國迪士尼樂園的正宗風格,遠遠的耳朵已經可以聽到大型游行表演的聲音。

所有的誘惑都變成了歸國的那顆炙熱的心——莫心雨要趕快回去,她要去看看於馨,自己最苦最難的日子是她陪自己過來的,現在情況反了過來,她也該如此。

葉子楓當即定了回國的機票,本來短短的七天蜜月行楞是變成了一天,他內心苦悶卻也知道無可奈何。只能別了葉子陽,帶著莫心雨連夜趕了回去。

葉子楓他們突然回國的消息幾乎沒人知道,所以他先跟著莫心雨回了娘家,莫爸莫媽也樂得他們住在這兒,所以也沒細問他們怎麽早早的回來了。

飛機剛落了地,莫心雨就迫不及待的往於馨家去了,可是到處都找不到她,慌亂之餘,葉子楓建議她去輝夜看看。

輝夜酒吧——自從於馨住進葉子陽家,她就再沒來過這個曾經她快要當做家的地方。以前她在輝夜做過調酒師,但他爸嫌她給他丟人,說什麽也不讓她幹,甚至為此還故意難為酒吧的老板,為了不給別人找麻煩,她就不幹了。

於馨大學畢業後沒上過班,除了泡在輝夜就是回家拿錢,她爸事兒多,有時候找不到人,於馨就跟他約好每個月打到卡上。莫心雨曾經邀請她跟她一塊兒去北京工作,可於馨拒絕了,剛開始莫心雨以為她是不願意插到她跟林亦之間,擠占他們兩個人的時光,後來她才知道,原來吳磊也在北京。

莫心雨被林亦背叛的時候,曾經也在輝夜買醉過,於馨勸不住,大罵她軟弱,經不起風浪,當時她好像說過一句話,是:“我這樣怎麽了?難道我難過就不能放縱一把?我現在這樣只是一時的,不像你,吳磊傷你一次,你一輩子都毀了,你敢說,你現在這樣得過且過的樣子,不是給他看的嗎?”

那句話,莫心雨是真忘了,也許也是那句話,讓於馨忍不住不願放棄葉子陽這根將她挑離以前泥塘桎梏的稻草。

只是,本來以為是皆大歡喜的好事兒,可沒想到,葉子陽卻又是一擊毒箭。

莫心雨跟葉子楓來到輝夜,冷冷清清的,轉了一圈都沒發現於馨,莫心雨心裏害怕都急哭了,葉子楓一邊安慰她一邊找輝夜的當班的經理詢問情況。

於馨原來是這裏的常客,所以一提名字,當班經理大呼救星來了。

原來,於馨回國之後直接來了輝夜,她許久不來了,以前一些舊相識紛紛上來敬酒的敬酒,套近乎的套近乎,其中有一個跟於馨關系不錯的約她出去“聊聊”。本來於馨已經答應了,可兩個人到了地方她又後悔了,那人不依不饒強硬的要留於馨,於馨喝的不少,所以就沒掙紮開,最後……

於馨的父親出面擺平了這件事,輝夜也被連累出了好大一筆錢,而於馨自己,也被帶回家了。

一天之間發生了這麽多事,聽完整個過程,莫心雨頭痛欲裂——怎麽會,怎麽會,不可能的,不可能的……

眼前突然一片黑暗,接著腿一軟,她跌進了葉子楓的懷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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